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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曦澄.仙门名士录─姑苏云梦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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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楼楼按剧情来就行了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4楼2018-12-10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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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我还以为是甜的,结果是刀子


    IP属地:浙江135楼2018-12-10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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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1 15:5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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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主…蓝宗主来访。”不知道第几次回报这个消息,那小厮的脸都皱成一团了。
      蓝曦臣次日就动身来云梦寻找江澄,但是江澄铁了心不见他,直接将人拒於门外。
      “让他滚!”江澄道。
      “宗主,那可是蓝宗主…”还是莲花坞名义上的另一个主人。
      “怎麽?如今这莲花坞换了主人了吗?”
      “自然不是…只是宗主…你真不见吗?”小厮小心翼翼地再次询问。
      “不见!”江澄怒回。
      而魏无羡终於看不下去,也赶来了莲花坞,想和江澄好好说道说道。
      “不见什麽啊不见?谁惹得师妹如此生气?”
      魏无羡进来的时候,顺道也把蓝氏双璧给带进了莲花坞。
      江澄一见到他,脸色更沉了。
      “谁是你师妹!!你竟然把他们给带进来了?我看你是想仙子了!”江澄说道。
      “不是…我说师弟你啊…生气了就不管不见,这样蓝大哥怎麽弥补丶怎麽道歉?你至少也给个机会啊!至於那麽生气吗?”魏无羡打着圆场,试图缓和。
      江澄却是冷笑一声”哼…若你碰上了我的情况,还能不生气,那我便对你佩服至极。你可知道…”
      他原是气极就要脱口而出,却在见到外人之下,又把话吞了回去。
      “欸…我说泽芜君你也说说话啊!我把你带进来,可不是让你光站着的。”
      他试图叫蓝曦臣说个几句,缓和场面。
      可蓝曦臣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什麽。为心中的丑事被江澄撞破道歉?他却连自己是否喜欢金光瑶都不知道。为自己讥讽江澄不是个温婉的坤泽道歉?他却觉得那不是问题的症结点。为自己标记了江澄道歉?还是为自己和他成婚道歉?这都不是他自己愿意的,说了又会有什麽效果?
      “看吧!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些什麽丶半句辩解也没有,还有什麽好说。”江澄讥讽道。
      还好,泽芜君终究是泽芜君,他理了理头绪,小心的斟酌着用词,还是对江澄说”晚吟…对於那日的梦境,蓝涣的确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那也绝不是蓝涣真正的心意。你已经是我的道侣丶便是一生一世的道侣,断不会再有别人。涣知道你正在气头上,也许不会就这样相信我。但是请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
      “喔?那你这话是说我无理取闹罗?”江澄故意挑话道。
      蓝曦臣在心中苦笑,这根本就是刻意的刁难,说到底他也从未对不起江澄过。
      “哼…”
      “晚吟不必曲解我的话。”
      “是啊…江澄,蓝大哥都说成这样了,我看是很有诚意了。要不你们再好好谈谈?”
      一段话丶三种回应。
      “二哥哥丶还有你,对就是你。”魏无羡哟喝着其他人道”我们先出去,让他们夫妻俩好好谈谈,有什麽就床头吵床尾和嘛,我们不要在这碍事了!”
      对此,江澄没有表示意见,而蓝曦臣自然也不反对。
      待众人都离开,夫妻二人再度相顾无言。
      “人都走了,不也还是无话可说嘛?”江澄习惯性地冷讽道。
      “本该有许多话说,偏偏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涣果然是无用之人。”
      听到他这样自贬,江澄原本等着怼他的话,又说不出口来。
      “想说什麽你就说吧,说完了就快走。”江澄似乎受不了这样与他同处一室,便焦虑的不断转着自己手指上的紫电。
      “那好…既然你不愿顾念在夫妻之名好好谈话。那蓝涣便用宗主之名,与江宗主论论。”看他油盐不进,他毕竟不是魏无羡,没有那麽了解江澄,只能换个方式丶用他自己熟悉的方式来谈。
      搬出宗主之名,那便是要公事公办了?”你敢威胁我?”这语气冷的是将要发怒的徵兆。
      泽芜君却并不害怕,同样身为宗主,他自然知道身为宗主的考量。
      “威胁说不上。只是晚吟莫要忘记当初蓝江二家联姻的初衷。如今刚刚联姻,你便要让人以为这联盟破漏百出丶不堪一击吗?就算江宗主不考虑江家,难道可以不将兰陵金氏的形势考虑在内?”
      “金氏…你还敢说金氏?”
      “蓝涣只能再次说,那日所见种种,皆不可信。若你还认这个联姻,蓝涣依然会做好江晚吟的道侣,现在就看你江晚吟,还认不认这桩婚事。若是不认,蓝家也不会强人所难,自当以江宗主的意思马首是瞻。”
      这是把问题给丢回了江澄那里。
      “你这是想合离?”江澄有些不可置信地问。
      “蓝涣不想合离,只是一切但凭你的心意。”
      莫名地,因为他最後一句话,江澄的心里舒坦了一些。
      “费了这麽多周折,这桩婚姻我自不会毁弃。只是…那件事没明白之前,我们就只是家族的联姻,再没其他。”
      这已经是江澄最大的让步了。
      “蓝涣无有不从。”
      於是二人就此达成共识,开始了奇怪的婚姻关系。


      137楼2018-12-10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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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怕,他们不会离婚的!!!注定在一起的
        希望能更多人冒泡丶给赞赞^^


        138楼2018-12-10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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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潜水党来了~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iPhone客户端139楼2018-12-10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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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言丶
            那日泽芜君访莲花坞,在夷陵老祖的帮助下,终於得见三毒圣手。
            二人深谈过後,似乎达成了某种程度的和解,只是相处的方式依旧很奇怪。
            也就因为这样奇怪的方式,许多流言不胫而走。
            “欸欸…你们听说没有…那江宗主和泽芜君两人,至今从未同房过。”
            “那有什麽…我还听说了。是泽芜君心里有人…他那样的人,虽然勉强和三毒圣手成了婚,却还是对心里的人念念不忘啊!”
            “什麽?!那泽芜君不是太可怜了…他为了家族,和不喜欢的人成亲!”
            “嘘嘘嘘…你小点声。据说那个江宗主啊,最听不得这话…谁要是传泽芜君心里的人,那江宗主便气的要揍人。”
            “你说的是真的假的?江宗主不是个坤泽吗?怎麽脾气这样差丶这样霸道?”
            “是啊…就是霸道,和他那个娘的性子一模一样。当初江前宗主和虞三娘子,不也是不睦多年的怨偶?就是这霸道性子惹得。”
            “你知道那麽多…那你可知道…这泽芜君心里的人到底是谁?竟然生生叫人拆散了,可怜见地…”
            “自然是有听说啦。你们凑过来,这个可真是机密中的机密,绝不可让人听见…”
            “快说快说…”一群人一哄而上,围着那个说话的人。
            “听说啊…如今泽芜君再不如往日风采依旧丶眉宇间总见忧愁,就是自观音庙那夜之後开始的…观音庙那夜,双尊被封印於那口大棺之中,泽芜君一次失去两个兄弟。原本人人以为他是重情重义才郁郁寡欢,不过嘛…”
            那人故作神秘的停了一下道”观音庙那夜死的人里面,和泽芜君关系最好丶最密切的不就是昔日的敛芳尊金光瑶吗?”
            “你是说…”那人话没说完,但是话意已经很清楚了。
            金凌夜猎途中,在客栈小憩,听到这等风言碎语,简直要气炸了。
            一同夜猎的蓝家发小,思追等人只能一直劝谏,以免他一时没忍住,又发了大小姐脾气。
            “他们竟敢这样说我舅舅!”金凌气到不行。
            但是他心情更复杂的是,另一个主角竟然是他的小叔叔。
            这些流言传的很快,有些内容甚至有鼻子丶有眼睛。
            人们又喜爱穿凿附会,专捡难听的话说。金凌年轻气盛,又怎会气得过。
            “胡说八道!我舅舅和泽芜君好的很,你是谁家的门人,这般胡言乱语,可是和兰陵金氏丶云梦江氏过不去?”
            那几个人看他穿的华贵,又自称江宗主的侄子,便知道他是金氏新上任的宗主。只是兰陵金氏有为子弟本就不多丶名声又早被前两位宗主毁尽,这些人欺金凌年纪轻,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金小宗主,我这话也是听说的…你有本事去找出那个传话的人给我们看看啊!不然呢…嘴长在别人身上。有些话,就是我不说,别人也会说的。你不让我说,又有何用?”
            “强词夺理…”金凌忍不下去,拔剑而出。
            这是要求对决的意思,但那人不过是个混混,也没什麽本事,看这阵仗就灰溜溜地跑了。
            “再敢让我看见,我见一次打一次!”
            “好了金凌…我们约好在此会合,一同前去聂家的清谈会,你要是在清河的地界惹事的话,让江宗主知道了,可不得了。”蓝思追斟酌了用词劝谏。
            “你跟他这麽客气做什麽?明明江宗主知道了,就要打断他的腿。他不要腿了,你替大小姐紧张什麽。”蓝景仪毒舌依旧。
            金凌最见不得人胡说,道”他讲的还有你们家泽芜君!怎麽你们还能这样冷静!你们原本不是很尊敬泽芜君的嘛!难道你们也信了这些话?”
            “自然不是这样…”说起这个思追变得有些尴尬。
            “要说你气不过,思追又如何气得过。我们先前也是像你这样,但是泽芜君有言在先,君子坦荡荡,要我们不要理会外边流言。若因流言惹事,是要罚倒立抄家规的…我跟思追都不知道抄了几次。不过就是不想你吃这个苦头…”蓝景仪也是整嘴的牢骚。
            也是嘛…他们家的长辈,长相俊逸丶修为高超丶身分地位也高。这样世外仙人般的人,被这些市井酸民说成这样,莫怪他们不服气。
            不过泽芜君都下令了,他们又岂能不遵从。
            反倒是江宗主好些,若是听到有人碎嘴,便是一顿修理,从不罗唆。
            让一群少年隐隐钦佩起了江澄的率性。
            “也就江宗主那样的人,才有资格活得这样率性吧!”蓝景仪羡慕地道。
            但金凌却不这麽想,他知道…他舅舅才是那个最率性不得的人。他的种种行径,只不过是容不得人辱没江家的名声。
            舅舅一直是时时刻刻地在为江家着想丶为他着想。
            “我才不管,那样的小喽喽,容得他侮辱名士。就是我舅舅要打断我的腿也不怕!我见一次打一次,打到这些人不敢说为止。”金凌道。
            “你是不怕,我们怕啊!大小姐…求你了!自从你舅舅当了泽芜君的道侣,可知我们还多了项任务。”蓝景仪道。
            闻言,思追赶紧使眼色,让他别胡说。
            “什麽任务?”金凌问。
            “没什麽丶没什麽…真没什麽的…”蓝思追企图阻止蓝景仪说出来。
            蓝景仪自认为跟金凌相熟,才不管那麽多”就是江宗主下的令,要我们呢一起夜猎的时候,多多看顾你。下这个令的时候,他还找了泽芜君在一旁,泽芜君一句话也没说,俨然就是唯江宗主是从。”
            知道了舅舅这麽紧张自己,金凌一方面很高兴丶一方面也埋怨,觉得舅舅不信任自己的能力,总爱瞎操心。
            “我能照顾好自己!”金凌反驳道。
            “这是当然…金凌啊,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该去聂家参加清谈会了。”
            几个少年休息够了,打打闹闹地上了路。


            140楼2018-12-11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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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楼2018-12-11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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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2楼2018-12-11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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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1 15:4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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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呀…蓝湛,你看那聂怀桑,挺有派头的,似模似样啊。”
                  魏无羡看着人群朝着聂怀桑那涌过去巴结讨好,不免感叹了一番。
                  “今非昔比。”蓝忘机话依旧不多,只捡重点的说。
                  聂怀桑那正热火朝天的时候,不净世大门处又是一声唱喝。
                  “姑苏蓝氏蓝宗主丶云梦江氏江宗主到。”
                  在场撇去做主人的聂怀桑,还有小了一个辈分的金凌,名望最高丶身分最高的,便是蓝涣与江澄二人。
                  “二哥来了,来来来…快来人。随我到前面迎接。”
                  聂怀桑说着,就往大门方向走去。
                  那处,两人正等着随行的修士们交换进出的玉牌,二人身後皆跟着族中十馀名弟子,个个相貌端正俊美丶修为也是中上之质。
                  蓝曦臣脸上挂着淡淡笑意,但蓝忘机还是看得出来,那眉目间的郁郁之色。
                  江澄则是依旧那副冷傲模样,看着锐利非常。
                  “二哥!”聂怀桑如同往日那般,欢快地和蓝曦臣打着招呼,却没有提及旁边的江澄。
                  若彼此关系亲近,自当无所谓。只是如今早疏远了,聂怀桑此举,分明是不把江澄放在眼里。
                  蓝曦臣对此也是皱了皱眉头,似乎不明白聂怀桑此举的意图。
                  聂怀桑看蓝曦臣没对他的招呼有所表示,便知道他是顾忌江澄。想着试探不需急於一时,心念一转又堆满笑脸,先对着江澄做了一个揖,後道”江宗主也来啦!来来丶里面请。”
                  江澄回了一礼,就自顾自地往里头走去。蓝曦臣跟在他後头几步之处。
                  一群人簇拥着他们,就进了正殿。
                  “居然带了这麽多人,可是好大的排场啊!”魏无羡道。
                  看着二人一前一後的入场,魏无羡却觉得有点不对。
                  两人的距离,似乎远了那麽几步…
                  而其他人见了这两位话题正热的大人物,也都纷纷看了过去,想看出传闻中的那些不合的端倪。
                  却只见蓝曦臣处处细致周到,江澄则随着他的意思落座,好像两人相处十分合谐的样子,见他们两已经入座,其他客人也纷纷入席。
                  忘羡二人却是越看越不对劲,魏无羡想了想就携着这几个小的,到他们前头去。
                  原本江澄冷着脸,就不太有人敢靠过去,如今夷陵老祖也往他们那去了,更是让人不敢接近,只拉长了耳朵丶用眼角馀光,偷偷地注意着那边的动静。
                  “舅舅丶泽芜君”丶”江宗主丶泽芜君”少年们十分乖觉的行了礼。
                  毕竟这样的场合,出身大族的他们,若是有一点的礼仪不对,便是给家族掉脸面。
                  尤其江澄最重脸面,对金凌这方面要求的很。
                  “今日带了多少人过来?”江澄一见到金凌就问。
                  对此,金凌沉默不语。
                  从小他在金氏便没有朋友,是後来夜猎认识了其他家的小辈,才有了同龄的夥伴。如今他当了家主,其他人身分莫名和他差了一截,除了蓝家人,其他家见着他几乎是避走着。
                  是以今日也没携弟子出席。
                  “你小子忘了我跟你说的话了嘛!!若我没有发话下来,让蓝家的小子们和你一起来,就你一个人成什麽样子!!”江澄怒道。
                  各家仙首通常出行皆是前呼後拥,若是像金凌这样独来独往,会被人说没有人望丶会被人看轻。
                  金家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其中关窍,却还放任金凌自己来清谈会,可见是故意让他掉面子。
                  “好了江澄…也不都是阿凌的错。他还年轻自然行事张狂了点,你若是在这斥责他,才让他失了脸面。金家那…大不了找个日子跑一趟,教教他们礼数便是。”魏无羡打圆场道。
                  “你这话说的倒是合我心意,金家那些不成样子的,从前我就没少费心过。过来…你坐这边。”江澄指着他们旁边的席次道。
                  因为江澄与泽芜君的身分高,那位置在最上首,江澄要金凌坐在他们的次席,便是要抬一抬他的身价。
                  原先聂怀桑使坏,把金凌的位置和蓝家的小辈排在一起。这样的排法,辈份是对了丶但是身分不对。
                  他是代表一家的家主,若是轻易坐了那个位置,不免被人轻了去。
                  江澄见聂怀桑竟敢这样慢待他侄子,也就对这个主人不怎麽客气了。
                  他一发话,原先被排在那个席次的人,却是不敢入席。
                  眼见气氛要僵,泽芜君无奈的道”今日场面太大,怀桑有所疏漏也是难免,这席次重新排过,便各自落座吧!”
                  他这话就是表示不计较主人的失礼了,江澄轻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聂怀桑只好使人重新将席次排过,连着不请自来的忘羡二人,都给排了位次。


                  144楼2018-12-11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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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了席,聂怀桑命人送上招待的酒水。
                    之後自己斟了一杯,对江澄敬酒”江宗主…今日一时疏忽,失仪之处还请多多海涵。”
                    见状江澄也拿起了酒,一乾而尽後将杯子倒扣,方道”是吗?江某还以为,某些人是想欺我这个侄子年轻。”
                    闻言,聂怀桑苦笑。方想起江澄这人最是不依不饶,刚刚蓝曦臣已经帮他圆了过去,偏偏自己要想全了脸面,还凑上去给他打脸,自是活该。
                    他这番讥讽,他是回也不是丶不回也不是,只好尴尬地说”不敢丶不敢…真是疏忽。”
                    “疏忽?既然聂宗主再三的说是疏忽,且当作疏忽好了!只是,可一而不可二,否则就不知是有意还是疏忽了!”
                    “江宗主,何苦咄咄逼人?”一名聂氏客卿问道。
                    “怎麽?你有何高见?”江澄反问。
                    “听闻世家公子,皆是温文有礼,品貌俱佳,正如您身边的泽芜君这般便是其中的佼佼者。江宗主品貌是有,这待人接物却如此张狂,可称得上有君子之风?更何况您一介坤泽,性格却如此凌厉,可符合您的身分?”
                    魏无羡抱着手臂坐在席次上看着好戏,在他看来…这人那张嘴,想怼得赢江澄,只怕还得再练练。
                    “谁规定世家出身就要温文有礼丶品貌俱佳?如此这般可不是以貌取人?本宗主的相貌如何,我自有数,还轮不上你这样的人品头论足。要说礼数…这位…唉…我也没听过,直面一家宗主还随意点评,又是哪里教得教养?又是如何符合君子所为?本宗主是坤泽不错,但莫忘了我更是江氏的宗主,先是江家的掌家人丶才是一名坤泽。你…竟敢这样和我说话,可是蔑视云梦江氏?”
                    那人原打算以江澄的坤泽身分怼他一怼,但江澄不吃这套。这种场合简单的很,比的就是声望丶气势丶家世,这番话若是聂怀桑来说,还有些底气。若换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客卿,对他来说根本不屑一顾。
                    他话里清楚的暗示,他是咄咄逼人丶他是傲慢,但那是因为他有那个资本。
                    可那名客卿铁了心要在聂怀桑面前刷刷存在感,明明已经被怼的脸红脖子粗,却不服输地再论”坤者,地也,滋养万物,意喻沃土。你江宗主明明是坤泽,偏要牝鸡司晨,把持着云梦江氏,天天扎在乾元堆里要强,分明是自甘堕落丶给泽芜君没脸,有哪家的主母,如你这般抛头露面,如此可是三从四德的表现?对那些与你议事的乾元来说,无异於羞辱。”
                    “照你这麽说,生为坤泽便是要困在後宅,安分守己丶扶持乾元,作为乾元的附庸而活。我真是没想到…这位…唉,还是没印象你是谁。你可不该修道丶应该去做那酸儒。修真之人不拘於凡俗,你说的桩桩件件,不过显得你井蛙之见。我云梦江氏府上便出过不少坤泽家主,连这点讯息都不知道,真不晓得你是在哪门哪派修习,这般上不了台面,还敢在此百家清谈会放肆?仙门百家讲究的是家世丶修为,非是属性。何况…泽芜君作为本宗主的道侣丶吾之乾元,对本宗主的行事且无意见。你…算是个什麽东西?在本宗主面前放肆,胆子可真肥啊!”江澄此时已是发怒的边缘。
                    聂怀桑坐在主人的位置上,也不管不顾丶置身事外,彷佛当他们的吵架声为无物,他放任那人对江澄无礼,不过就是要看看…江澄和蓝涣的关系,到底是到什麽程度。
                    那名客卿知道自己说不赢他,又转换对象道”蓝宗主…原来姑苏蓝氏的主母,是这样霸道的性子。您怎不管管他,任他这样羞辱其他的乾元名士?”
                    “呵。”此话一出,魏无羡坐在一旁笑了。他拿着酒杯,十分玩味地看这那人,也不说话。静静地等着蓝曦臣,看他如何作答。
                    -----------------------
                    论江澄的主母派头~~~~


                    145楼2018-12-11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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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家丶
                      对此,蓝曦臣敛了敛神色後,对着那人从容道“确实,晚吟是蓝涣的道侣。不过,姑苏蓝氏的规矩,道侣是一生将要相伴的命定之人,必须给予他绝对的尊重与包容。晚吟本是恣意之人,若是冒犯了什麽,蓝曦臣可代为致歉。只是…同样的,仙门百家的规矩,最是重家世辈分,乱了辈分就是乱了规矩丶乱了规矩就会坏了秩序,晚吟方才所为,不过就是正正规矩,并无不妥。未知这位先生,希望蓝某管些什麽?”
                      “蓝宗主…你!!”那人被噎了一口,十分不解气又说”好丶好丶好…果然你们这些世家都是联合在一起,一鼻子出气。看不起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修士,开口闭口就是拿家世压人,这样的清谈会,不来也罢!”说完,他就要走。
                      此时,一道电光迅速扫过那人身侧,那名修士反应不及,被抽了个正着,当场跪地不起。
                      他转头一看,竟是江澄化出紫电,抽了他腿上一鞭。
                      “江晚吟!!你什麽意思?欺人太甚!”
                      蓝曦臣不希望场面这样僵,本想制止。
                      但江澄是打定了主意,今日就是要震慑那些不安分的,不管他的暗示,自己站了起来,走到那人面前。
                      “我瞧着你…似乎对我们这些世家出身的,很有意见是吧?”江澄问。
                      “本来就是,你们这些世家出生的,不过就是投在了好人家,比起我们这些靠自己努力修道之人,又有哪里强上几分?净仗着家世不把人看在眼里。”
                      “哈哈哈哈…蓝湛…这人说这什麽浑话,太好笑了丶太好笑了!”魏无羡坐在的位置上,笑个不停,後来便也离开座位,站到江澄身边。
                      “口口声声最在意出身的人,那不便是你吗?不过修了几天道丶读了几本书,便还真以为自己是什麽高人侠士?莫要忘记…十多年前的射日之征,便是今日你所看不顺眼的世家,用他们弟子丶用他们的族人的鲜血,在战场上拼命厮杀才得的结果。还有那了望台,如今各地能如此安宁,不也是大大小小的仙门世家,出钱出力丶守望相助的成果。”
                      “如今倒好,竟有你这种人。不思引水思源,还处处针对仙门名士。你可知刚刚的行为,足以构成侮蔑一宗之主的罪行,在我们家族之内,若是这般悖乱,可是要罚戒鞭的,抽你一鞭怎麽了?若有本事,你避开啊!”魏无羡跟着讥讽道。
                      “我两位舅舅虽都是坤泽之身,但在射日之征的战场上,无不身先士卒,带领自家修士奋勇杀敌,立下许许多多的功勋。分明是你这人,自以为乾元便高人一等,说你是井蛙之见一点也没错。”金凌也出声补了几句。
                      “跟他废话那麽多做什麽?他看不上我们的家世,这也没什麽。既然他不服,那便打一场,比比看修为便知道高下。”江澄自上而下,冷傲地看着他。
                      今日是聂家的清谈会,聂怀桑看闹得差不多了,就再度出来打圆场。
                      “唉呀…这今日明明是清谈会,又不是射艺会丶围猎。何必这样动刀动枪打打杀杀,又或是针锋相对?给本宗主一个面子,大家且按下火气,好好用些鲜果酒水,咱们再畅所欲言可好?”
                      “聂宗主,这话可就不对了。敢问这位是何家的门人?”魏无羡道。
                      “他是聂家新投入的客卿。”旁边不知道谁人帮腔答道。
                      “竟然是聂家的客卿,那便更不能这样善罢干休了。聂宗主,好歹我们也是一同长大的情分。今日你门下居然出了这样不懂待客之道丶目中无人的客卿,他岂止是欺我们云梦江氏,更是欺你聂宗主啊!清河聂氏也是鼎鼎有名的大族,先代宗主赤锋尊更是在射日之战打先锋丶杀了温若寒长子的大功臣。且赤锋尊为人从不认家世属性,只认一个人的本事。你接下家业後,虽在修道上没有兴趣,却也还是维持聂家的荣景,不过识人不明,竟让这种人入了你聂家门下,平白辱没你的家门。”魏无羡唱作俱佳的一番表白,这人的立场越来越尴尬。


                      146楼2018-12-12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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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许多无门无派的散人,大举投入各家之中。怀桑许是忙碌,便没有一一了解,毕竟封棺大典丶今日盛会,这麽多的事,忙不过来也是有的。”蓝曦臣缓颊道。
                        “这是自然,不过…这人太过狂妄。本宗主倒要让他领教领教,究竟我们世家子弟,是不是只是仗势之徒。”
                        “江晚吟!你想如何?还不是仗着自己的家传仙器才能猖狂。”那人还在嘴硬。
                        江澄却是面色不便”凭你还以为需要我出手?我侄子原可以陪你玩几招,可是如今也是一门之首,不便出手。我便以蓝家主母的身分,让蓝家的後辈教教你。”
                        闻言,蓝思追丶蓝景仪主动上前。
                        “你随意挑一个吧!”江澄凉凉地道,对这两个小子,似乎有信心的很。
                        在场众人见蓝氏双璧并未反对,虽觉不能亲眼目睹顶级仙门之首的实力而扼腕。但能亲眼见识蓝家新生代的实力,也是不错。
                        一时间,场面热闹了起来。
                        蓝氏家教严格,对方一直迟迟不动作,两位少年仍站的笔直而恭敬,一动也不动,一句话不发,彷如两尊玉像。
                        那人骑虎难下,只能亮兵器”如此…徐某便请蓝家公子赐教。”说完,就朝蓝思追冲了过去。
                        虽然他气势汹汹,但蓝思追十分沉着,待那人近身,身形稍稍往旁边一闪,就闪到了他的身後。仙剑微微出鞘,仅用剑柄击在那人背心。这看似轻轻的一击,就把那人给打的跌倒在地。
                        蓝思追也并未追打,只又对着那人,礼貌的致意”承让。”
                        整个过程,不过一招一式。那人似乎不可置信,就这样呆呆地坐在地上不动。
                        “竟是傻了?”江澄凉凉地说。
                        聂怀桑虽然被打了脸面,还是笑笑地说”好了好了…来人。把这位…徐…先生给扶下去吧!能受江宗主这番教诲,也是他的福气,莫要再惹笑话。”
                        那名徐氏客卿听到这话,已经知道聂怀桑隐隐含怒,赶紧自己爬起身,行礼退下。
                        “身法有所进益。”蓝忘机点评道。
                        思追得到含光君的称赞十分高兴”是,谢谢含光君。”
                        随後两个小辈又回到了自己的席上。
                        而其他家的人,也再不敢偷偷碎嘴,生怕又如刚刚那人一样,让江宗主给拖出来一顿惩治,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发生过。


                        147楼2018-12-12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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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8楼2018-12-12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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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楼2018-12-12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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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1 15:4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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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魇始末丶
                              自聂家清谈会之後,聂怀桑又低调了起来,彷佛他的力图振作只是一时的假象。
                              一时仙门之首的热门人选,就这样落到了蓝江二家。
                              因蓝曦臣是乾元,名望也一向高於江澄,呼声自然高些。
                              若是以往,按着江澄那个性,肯定不服。
                              不过现在,他却没有囔着要和泽芜君分个高下。只因此刻他正被蓝江两家的宗务,搞得焦头烂额。
                              二人虽然达成共识不毁弃婚盟,但江澄心里介意,竟是连同床共枕也不愿,早早地和蓝涣分房而居。
                              而蓝曦臣也不知在什麽时候,患上了梦魇之症,依旧时不时的闭关。
                              可他每每闭关,出来後却不见好,整个人依旧气脱萎顿,江澄简直是看不过眼,於是就一肩扛起姑苏丶云梦两家的宗务。
                              蓝启仁虽对二人分居不满,可看见江澄战战兢兢地处理大小事务丶巨细靡遗,也不得不赞他一声当得起主母的身分,对他的态度也好转了许多。
                              这边蓝启仁自顾自想他的,江澄却在考虑。
                              大大小小的世家早办过各种集会了,蓝家却因为他们结亲,将按例举办的家族活动给压後了办理。
                              像他们这样的世家,附属的家族丶门客众多,必定是要定期举办活动来凝聚人心。过往金光瑶便经常在兰陵举办清谈会,因为他口才出众,清谈会就是最适合他发挥的场合。
                              但江澄却是嫌弃清谈会烦闷,想着换个花样,正在射艺会丶围猎中间犹疑。
                              蓝曦臣出关的时候,来到书房就见他埋首书案前,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晚吟可是有烦恼?”蓝曦臣问。
                              江澄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便让他看皱了眉。
                              蓝曦臣整个人,又清减了…
                              “在想今年要办射艺会还是直接办围猎。”
                              “围猎消耗的人力物力过於巨大,若久久办一次也要许多的准备时间。如今这个时候,还是射艺会吧。”蓝曦臣考虑了後答道。
                              这考虑的跟江澄差不多,虽然围猎更痛快,但是办起来劳心劳力,他确实没那个心力弄这个。
                              “便按你说的做。”抬手就批准了那个射艺会的方案。
                              蓝曦臣走近案边看了看,见江澄正在看的是蓝家的公务,方才说的也是蓝家的事。才想起自己许久不理事,只怕这些事情都落在了江澄身上,一股愧疚油然而生。
                              “蓝家宗务交给我就好,晚吟还有江家的事务要忙。”蓝曦臣道。
                              只是蓝曦臣这样说,江澄非但没有感觉高兴,反而有些不愉。
                              “蓝曦臣…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看看你自己的鬼样子,你还能处理宗务?”他说话一向不好听,明明是关心的话,也说的难听的很。
                              被他刺了一下,蓝曦臣的脸色有些难看。出於修养的缘故,他并没有冲江澄发脾气,只摇摇头自己接过承上来的蓝家的文件处理。
                              江澄办了许久的公务,见他坚持要接过来做,就乾脆撒手,到处走走权当休息。
                              只是蓝家他实在不太熟悉,又不好意思指使人带他到处晃晃。再怎麽走也都是在从前求学待过的地方,或是蓝曦臣的寒室附近。
                              这日走到寒室外的时候,鬼使神差的…他推了门进去看了看。
                              寒室内依旧整洁如故,空气中飘着一股香气。可见蓝曦臣出关後,有先回到寝室内修整自己。
                              江澄审视了室内一番,里头的摆设装饰全都是齐一的风格,蓝曦臣作为世家公子的榜首,虽说衣饰是一贯的”披麻带孝”,但他本人是极有品味情趣的。单说他精通音律,就是一例。
                              江澄看了看觉得无聊,就又想再去别处看看。
                              临出门之际,却看到桌案上的香炉。直觉地就认为那个东西和此处格格不入,便顺手就把那个香炉给拿走了。
                              正当江澄拿着那只香炉摆弄,刚好蓝启仁经过他旁边,扫了一眼就被那只香炉拉走了目光。
                              “江澄!你拿的那是什麽?”蓝启仁问。
                              “这个?一只放在寒室的香炉啊!我嫌它样貌不好看,才给拿了出来。”江澄答。
                              蓝启仁像是不确定,又道”拿来给我看看。”
                              因为也不是什麽宝贝,没什麽好避讳,自然地就拿给了蓝启仁看。
                              “…叔父,这香炉有什麽问题吗?”迟疑了一下,江澄很艰难地还是改了口,毕竟现在若是喊错了称谓可是十分失礼。
                              “这东西怎麽会在曦臣房里?”蓝启仁也十分费解。
                              这样的反应让江澄直觉这东西有问题。
                              “可是什麽害人的东西?”江澄问。
                              “害人倒不至於,这个香炉是个貘型,传说中貘是一种食梦的兽。这香炉是不知道哪位先辈在无意间掏弄回来的。看似平凡无奇,却会在人入睡时,使人强制入梦。梦的内容千奇百种,看人的心境而定。貘为良兽,是故若入梦时心境良好,则会得到一个好梦,然後把梦吃掉。”蓝启仁道。
                              “心境良好才有好梦?若入梦时心有烦恼,又当如何?梦被吃掉可有害於人?”
                              “梦被吃掉并於人无害,相反会无梦好眠,灵器所得到的回报就是被吃掉的梦境。只是灵器这种东西,久了就会自己生灵,这个香炉也是。後来有人发现,这香炉吃多了梦,被养大了胃口。香炉的灵发现,若是一人心境不佳,更易发梦。於是它便加倍的作怪,使人恶梦连连,就有更多的梦可食。曦臣如今心事重重,若是用了这个香炉,只怕更是消耗他的神识。”蓝启仁解释道。
                              江澄听到这里,似乎恍然大悟。
                              “梦中内容是这香炉虚造的?”
                              “半真半假,都说日有所思丶夜有所梦。香炉要造出能影响人心的梦境,使人相信,必定要从使用者那里借鉴材料,只是真假就不得而知了。传闻曾经有人过度相信梦中内容,险些被逼疯。这东西还是让老夫拿回藏宝阁收着,免得生乱。
                              江澄点点头,便把香炉交给蓝启仁。
                              如今他是有点明白了。
                              蓝曦臣当时对金光瑶的所作所为费解,心里自然念念不忘。修道之人,七情六欲以淫欲最易乱心,香炉的灵便让他做了那样的梦。
                              看来当时,蓝曦臣自己也是吓了一大跳,却因不知道这香炉的关窍,被狠狠地坑了一把。
                              也难怪他越休息精神越差,这香炉肯定夜夜作怪,让他梦呓不止。
                              想了想,江澄又回到寒室翻找,好半天才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了一个典雅的香炉。
                              看来这个才是蓝曦臣原本用的。
                              他将它重新拿出来,放到原先那只摆放的位置,又出外一趟弄了些安神香。
                              布置妥当才放心离开。
                              蓝曦臣…今夜你若能睡个好觉,可得好好谢谢我。江澄在心里想着。


                              150楼2018-12-13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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