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玉为了让远道而来的陛下,能与润玉天后顺利洞房,举砖自拍,充满牺牲精神的两眼一翻。事态发展,全然超越天帝玉的料想,他一个箭步冲将过去,抱起瘫软的青衫夜神,整个措手不及:“罗玉,罗玉你醒来!”
恰在此时,因天帝玉拍胸脯保证,要向他戳穿罗玉真面目,而外出捏雪人做肉身的夜神殿下本尊,返回了寝宫。在未来时空,天帝陛下给他雕的雪人,精细程度堪比锦觅的六瓣霜花,但那毕竟是个没有元灵的物件,无法穿越来此地。
为了方便行动,夜神便到璇玑宫后自己去堆。时间仓促,一个样貌抽象到丑拒的雪人,同手同脚跨进殿门。
天帝玉与罗玉纠缠着,双双扑在地上,月色里雪白脖颈连接的脑袋,虚软垂下,分明已经人事不知。额角那道伤口微泛蓝光,正在自动修复,而夜神胸前衣襟凌乱,露出底下一瞥浅色肌肤。
润玉被眼前这幕,惊得雪粒崩溅,簌簌粉碎。
他亦顾不得什么雪人,直接魂魄脱壳,疾步朝二人奔去。润玉躺回自己本来的肉身,一把推开天帝玉,眸中怒气隐隐:“陛下,这便是你所说,爱慕浮华,欲委身于你的轻佻之辈吗?你竟然趁我不在,对他用强,你有何不满,尽管冲着我来,堂堂天帝恃强凌弱,不怕贻笑大方!”
“对他用强?!”天帝陛下这口气呕的是伤心伤肝,猝然起身,一把将垂落衣襟的长发捋到背后去:“此人思维诡异,举止乖张,无故以冰砖自戕。本座好意替他疗伤,却被你说的如此不堪!”
“陛下道罗玉自戕?”润玉冷笑,满脸滑天下之大稽,“似罗玉这般,暖宝宝似的人,我宁可相信天河水倒流,也不信他会自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