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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温润如玉】【原创】咸鱼天帝传(欢乐文 吐槽 罗玉穿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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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这绝色妖娘向鎏英公主示好,竟全然无视自己,魔尊世子暗暗咬牙,手握殒魔杵向外一推,道:“好,你既有胆色,本世子便成全你。”慨然迎战之语,底下隐藏的心思却龌龊,他自恃有法器护身,想的就是在对战中,方便调戏。若能不轻不重的伤了她,再以疗伤为名带回魔宫,到时……
罗玉不耐的回首,暗忖这魔尊模样还算正常,怎么就生出了瘦头陀和胖头陀俩奇葩儿子,这颜值比起天界两位殿下,未免差的太多,该不会是喜当爹。他等到现在,自有盘算,当下便道:“世子稍安勿躁,你想同我比试,恐怕要候上一柱香。”
泫狩微愣,台下炽狩忍不住问道:“为何?”
“方才魔将念过规矩,最终胜者,如若一柱香内无人应战,则为魁首。”罗玉双眸顾沔流光,嘴角弧度却讽刺讥诮,“世子战无不胜,大有问鼎之势,我自然是要先征求过在场诸位的意见,再向他讨教才是。”
此话看似谦虚,实际傲慢无比,分明就是讲,我本意冲着魁首而来,欲在一战之内,决出胜负。台下私语声更甚,棚座里也有魔族神情思量,觉得这妖娘美是极美,初出茅庐,性子太自负了些。与其让她被殒魔杵所伤,不如自己出手,给她个点到即止的教训。
当下有魔头蠢蠢欲动,想上台挑战。泫狩见状,越发急躁,他被罗玉连激数句,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又唯恐有人争先,抢了他的垂涎之物。只见泫狩空着的那只手,指尖化出法力光芒,大有谁敢上来,就催动殒魔杵法灭的架势。
本欲上台的几位,见此情景,脚步停顿,便有犹豫。一时气氛凝滞,无人敢逞英雄。
檀香猩火熠然,眼看就要燃尽,就在魔侍预备鸣锣时,忽闻破空之声。一道暗色人影,自主座内飞掠而起,身法轻盈毫无拖泥带水,翩然落于歃鹿台西侧。
就连卞城王都未及阻拦,面露讶色:“鎏英……”
鎏英亲自登台,瞬间调动所有看客的情绪。将那条惯用的魔骨鞭缠绕在手腕上,公主眉目飒爽,眼神英气,落落大方道:“本公主的护卫,必要经过我亲选。世子且去休息片刻,由我来会会这有胆识的姑娘。”
泫狩面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得退到一边,在靠椅上坐下。


935楼2018-12-03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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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对这鲛女甚有好感,鎏英依然不认为她的修为能抵挡殒魔杵。暮辞失踪多年,无数人都说他已死,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鎏英总抱着一线希望。暮辞若还活着,必定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嫁与他人。暮辞,你当真如此狠心,今日若不是这鲛女搅局,你真要弃我于不顾?
    她先前心灰意冷,可罗玉出现,她也不能平白让不相干之人受累。先将这美人比下去,泫狩的阴谋,她能猜到一二,纵然拼尽这身修为,今日她也要赢过泫狩,绝不叫他如愿!
    思及此处,鎏英再不迟疑,抱拳一礼,道:“请了!”
    话音才落,腕上魔骨鞭如灵蛇出洞,飞速旋扬着朝罗玉袭来!
    罗玉娉婷而立,手上并无兵器,只瞧他右手举起,曲指连弹三记。空中“滋滋”声响乍起,竟是运起灵力,凝气成冰,化作无形的寒流冰气,迎向魔骨鞭。
    鞭身触及这冰寒之气,霎时受到震动,传至鎏英手心。她黛眉微拧,暗想对方还有这等修为,顿时被挑起了几分兴致,放弃单纯远攻,身形迫前。
    魔骨鞭刚柔并济,最大的威力,本就要在缠身近战中才能充分发挥出来。罗玉深知这点,如何能让她近身,足尖点地,迅捷飞退,同时左手虚虚点过,将身前几路全数封死,令长鞭不得攻破守势。
    台上两道女身,腾挪起落,招数身法间,尽显荣华秀美,极具观赏性,引得台下是彩声雷动。
    鎏英覆手震腕,出其不意调转鞭势,袭向罗玉腰身,轻呵道:“还不认输?!”
    “哼,那也要看你有无这个本事!”罗玉顺水推舟,任由身形被卷入其中。待魔骨鞭那特殊的一节,恰好盘在腹前,运掌做切,击的正是那灵蛇七寸。
    鎏英面色一变,力道骤松,那蓝衣美人便宛若滑鱼,反身一个大跳翻滚,从鞭子的桎梏中溜走。
    眼见对方将后背对她,公主纵横沙场多年,岂能放过此等良机。霎时再运法力,长鞭宛若重生,灵光暴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追击了上去。
    她急于求胜,但念在鲛女年纪尚小,赤手空拳又娇憨精怪,是以这招看似险恶,实际只图能制住对方身形,只用了五分气力。
    罗玉故意卖出破绽,等的便是这刻。
    以他本身的修为和经验,若鎏英拼尽全力,则未必有多少胜算。
    可要是鎏英对他于心不忍,那情况可就不同了。
    罗玉不闪不避,生受魔骨鞭之击,长鞭去势未尽,他灵活侧身,右手一搭一引,鎏英暗叫不好,待要收势则为之晚矣。那鞭尾落入罗玉掌心,他反手磨拧之下,随着冰蓝灵力源源灌出,晶莹坚冰好似贪食长蟒,将鞭身寸寸吞噬。
    魔骨鞭一百零八节,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被节节冻住,好比鹰隼斩翅,骏马失蹄,再无回旋的余地。
    眼看着冰棱侵蚀,就要冻住手臂,鎏英大惊之下,握力微颓,被对手趁势收了兵器。
    五指松张,任由那冰棍似的魔骨鞭砰的落地,溅起细碎雪屑。罗玉低眸,轻轻巧巧的理了理披帛,若有条龙尾巴,简直要嘚瑟翘上天:“公主,承让。”


    937楼2018-12-03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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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2 06:2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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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鎏英心慈手软,被美妖娘收缴了兵器,公主在魔界广有威名,这场比试的结果,大大出乎看客预料。啧啧议论声此起彼伏,就连方才轻视女流,想上台讨教的魔头,眼神里都多了几分刮目。
      锦觅生平最爱看人打架,瞧的是目不转睛。说也奇怪,小鱼仙倌换了身女装后,连招式都秀丽了许多,看他和公主拆招,爽利中透着蹁跹,就像起舞一般。
      而旭凤双臂抱胸,继续维持着他从容淡定的气度。润玉素有温润之名,行事举止有条不紊,也不带兵打仗,故而能见到他出手的机会不多。上次南天门战穷奇,他能在轻微负伤的情况下,将穷奇逼退,招式行云流水,丝毫不见失措勉强之态,可见灵力修为,并不在他之下。
      所以这场比试,旭凤根本不担心。殊不知那日对战穷奇,乃天帝玉夺舍而为,旭凤未曾与罗玉真正交过手,乐观过了头。
      反观鎏英公主却是有苦说不出。她怜香惜玉,反被这小妮子算计,兵器都被收缴,在旁人看来,就是她技不如人,合该下场。
      但公主还是不忍心,让罗玉独自去面对殒魔杵,当下对罗玉低语:“你的修为不如我,殒魔杵乃我魔界至宝,世子纵然草包,恐也会伤了你。你乖,不要胡闹。”
      方才罗玉使的那手流寒冰气,乃天帝玉所赠刹娑无相经中的招式,优点是身法潇洒,方便耍帅,缺点便是攻守皆化为无形,损耗灵力过快。若非罗玉会赚灵力,登场前事先炼化了十颗水系珠,一般人都舍不得这般浪费。
      嘚瑟鱼正飘飘然呢,再说他今日本就冲着魁首来,哪里肯听,当下朝鎏英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鱼嘴噗噗吐泡:“我就不!就不!”
      鎏英:“……”


      来自Android客户端953楼2018-12-04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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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上的罗玉,此刻也觉出殒魔杵的难缠,他实战经验不足,拖得太久,极易露出破绽。这草包世子,色眯眯的盯着他,必然图谋不轨。若是真姑娘,使出美人计,尚要战胜自己的羞耻心。可罗玉是女装大佬哇,泫狩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对方转的什么花花肠子。
        转身间一个回眸,容随意动,眉心花钿一闪,折射出艳绝夭姿。同样以传音入密之法,罗玉娇嗔道:“世子想赢我,无非为娶鎏英公主。我做你的侍女,岂不是要日日瞧你们夫妻恩爱,你个狠心短命滴!”
        造作绝顶,若此时手里有块手帕,就该被他揉破了。
        但对色*魔而言,温温软语,媚眼如丝,大魔头看到尤其把持不住。
        这仿佛拈酸吃醋之言,听在泫狩耳中,大为受用。他顿时心痒难耐,忙做保证:“娶她不过权宜之计,到时休了便是。我保证,绝不会亏待了小娘子!”
        罗玉冷哼道:“嘴抹蜜糖,不可轻信。世子既喜我,缘何将身形盖得密不透风,好像我是那毒蛇猛兽,要吃了你似的。”
        泫狩呵呵一笑,在外人看来,他二人仍在过招,只不过互有消耗,动作不似开始迅疾而已。他身形略稳,要罗玉一个保证:“美人儿,我原也舍不得伤你,你肯认输便成。”
        罗玉道了个好字,逼近几步,竟是中门大开。他俩距离很近,这等姿势,在对战中极为不利,泫狩被美色所惑,将灌注在殒魔杵上的法力,撤了四五成。就在此时,罗玉美目微张,寻到了法障波动中灵力最弱那处,双手并握,飞身奋起一击。
        这一动作,令台下众魔,终于看清了被鲛女抓在手里的兵刃,乃是一根晶莹剔透的冰雪鲛刺。魔界极光透过那冰棱折射,五彩虹光旋转闪耀,极为美丽。
        泫狩浑身剧震,大叫一声,殒魔杵脱手,吓得转身便跑。
        罗玉将那魔界至宝踢飞,一脚蹬上歃鹿台石柱借力,身影高高飞起。臂弯的披帛鲛纱,随着双臂展如飞蝶,迎风飘扬。与此同时,戴在右手腕上那串鲛珠手串,幻为十八道冰箭,嗖嗖射向泫狩。
        “泫狩!”焱城王惊立而起。
        罗玉并无意取世子小命,是以没下杀招。那道道箭蔟,从泫狩的颈肩腰腿各处擦过,穿透魔衣。华贵衣衫被戳了十余大洞,再难成形,布料断碎成一片一片,簌簌掉落。
        而人鱼泪,在罗玉的法力召唤下,回转连成一线,一个妖女旋身,乖乖的回到他手腕上。
        “好,打得太棒啦!”锦觅带头鼓掌,旭凤拉都拉不住,台下稍一静止,旋即彩声雷动。鎏英面露微笑,振奋的一拍桌案,卞城王轻轻咳嗽几声,提醒她魔尊在此,切勿得意忘形。
        见泫狩并无受伤,魔尊一言未发,缓缓坐了回去,只是那面色,着实难看。他挥挥手,示意魔侍将吓得一屁股瘫在擂台上的世子抬回去,隐忍怒气,拂袖道:“回宫!”


        969楼2018-12-04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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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受到了巨型伤害,智齿发炎,冲洗上药,那痛,直钻天灵盖(꒦_꒦) o(╥﹏╥)o(꒦_꒦)
          医生说疼吗,你两条腿不要颠哦,我特嚒实在忍不住不颠啊!
          今天木有更新了-_-||
          一套罗玉老师经典甩袖舞送给泥萌~锦觅报班需要三百年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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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93楼2018-12-05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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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城王恭送走魔尊和固城王一行人后,惯例要上台,向在场所有魔族,宣布擂台比试的结果。初试中入围前一百名者,皆可加入王府麾下的魔军,今日比武取前二十者,授不同等级的军职。
            群魔荟萃,竟让一名初来乍到的鲛女得了魁首,不得不说是千年不遇的爆冷门。当然,这样的结果,也与泫狩世子以殒魔杵为武器脱不了干系。此番世子当众出丑,魔尊虽未发难,但颜面尽失,扫兴而归,定然不快。卞城王身为本次比武的主持者,这善后的事情,恐避无可避,尚需打点。
            所谓比武招亲,既然胜者乃是一女子,自然是无法成亲。卞城王生性谨慎沉稳,他能在好大喜功的魔尊和阴险狡诈的固城王身边,安稳做了这么多年魔王,处事圆滑自不必说。
            魔侍候在身侧预备记录,卞城王面容和善,询问身边新出炉的魁首:“姑娘年纪虽小,修为武艺却不可小觑,今连败鎏英与泫狩世子,魁首之名,当之无愧。只是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罗玉挥手,缠在臂上的亮晶晶披帛随风飞舞,他想了想,道:“小女簌玉,久闻卞城王英名,今日得见,不胜荣幸。”
            “好,簌玉姑娘。你打赢了我这女儿的擂台,便是与我王府有缘。此令牌乃出入王府的通行证,你暂且收下。”卞城王从袖口中掏出一块铭文复杂的令牌,交给罗玉,眼神望向公主,引手嘱咐道:“鎏英,好好招待簌玉姑娘。”
            罗玉打败泫狩,可无疑也得罪了魔尊。卞城王言笑晏晏,竟是不疾不徐,将比武招亲魔军大将等奖赏,轻描淡写的揭过。
            鎏英冲爹绽了个笑,心情甚好:“知道了,父王。”
            夕阳西斜,长达整日的擂台比试落下帷幕,挤在歃鹿台前看热闹的魔族,也逐渐散去。看到罗玉和鎏英站在棚座下说话,旭凤也便携了锦觅,慢慢悠悠的踱步过去。
            鎏英随意抬首,发现他们,眼神里流转过几丝惊讶,随即起身相迎,抱拳施礼道:“真是稀客啊,火神殿下,怎有雅兴驾临魔界?怎么也不提前差人通报一声,好让我和父王能尽尽地主之谊?”
            旭凤单手握剑,略略颔首回礼:“不必多礼。不瞒公主,我此番前来,乃是为了一桩公务。事急从权,不宜惊动太多人,没有提前叨扰,倒是旭凤的不是了。”
            锦觅大眼灵动,在旭凤身侧,手指不经意搅着麻花辫,理所当然引起鎏英的主意。鎏英清浅一笑,好奇道:“这位姑娘是……”
            火神瞥了瞥锦觅,道:“她是我的侍女。”
            鎏英故意拖长语调,哦了一声,随即她注意到对面旭凤的眼神,一直落在妖娘簌玉的身上。倒并非是乍见的欣赏惊艳,抑或世子那种惹人讨厌的垂涎,仿佛是老友见面,分外熟稔那般。公主不禁大为诧异,手指点着簌玉和旭凤:“难道你们认识?”
            此处还在北城门外的大街上,人多眼杂,旭凤也不便明说,故而欲言又止:“其实……”
            罗玉答应旭凤的要求,男扮女装来打擂台,实则并非单纯为了鎏英。但比武招亲这种事情,乃各种风花雪月,萌发奸情的源头,要被鎏英知晓他乃天界大殿下,唔,恐怕会有点麻烦。罗玉生平最怕麻烦,一蹦扶着旭凤手臂,撒谎毫不脸红道:“其实,我也是火神的侍女。”
            “啊?”鎏英愣住,视线在他们三人身上逡巡了半响,神情复杂,不知是羡慕呢还是揶揄,摇头感慨道,“火神坐拥二美,这等艳福,天下男子恐怕肖想都肖想不来。”
            旭凤看看锦觅,锦觅继续冲他傻笑,蹬视罗玉,罗玉想飞个吊梢媚眼过去,以示自己的幸灾乐祸,奈何方才在台上放电过度,眼皮抽搐,翻半天没翻回来,不幸需要仰天手动调整。
            一个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个女人,一个根本不是女人。
            “艳福不浅”的火神殿下,每日在颜控与理智间挣扎,深感神生灰暗,有气无力道:“此处多有不便,还请公主客栈一叙。”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5楼2018-12-06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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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栈套房内,旭凤与鎏英公主相对而坐,将他到魔界后,无意间偷听到泫狩炽狩的阴谋,为帮助鎏英,所以派人前去搅局的事告知她。
              鎏英不用嫁给草包世子,当然要承他这个人情,连声道谢。
              既然是无意听见,火神定然不是为她而来,鎏英提出疑惑,旭凤便又将来魔界微服查访的公案,一通叙说。
              她黛眉微蹙,摸着下巴道:“也就是说,穷奇极有可能藏身于魔界。你奉天帝之命,捉拿并重新封印穷奇,且要追查纵放穷奇的幕后黑手?”
              旭凤肃然点头:“正是。穷奇原本就关押在魔界,蹊跷逃脱,我怀疑乃魔界某个位高权重之人所为。但苦无证据,此事关系天魔两界的和平,故不宜大张旗鼓的追查。”
              各种线索确实指向魔界,鎏英连忙摆手道:“别人我不敢保证,但我卞城王府,肯定是没有那居心叵测的人。”
              旭凤微微一笑:“我既然向公主和盘托出,自然是相信卞城王与公主的为人。”
              鎏英一拍茶杯道:“这还差不多。”
              他们一行人回到客栈,已经是傍晚时分,不觉畅聊多时,虽然魔界天空总是黑沉沉的色彩,眼下也到了该用膳的时候。旭凤生来尊贵,阔绰惯了,肯定要留鎏英用饭,他歪头对锦觅道:“我还要与公主商讨捉拿穷奇的详案,你且去外头,置办些好菜来,我们边吃边聊。”
              锦觅哦了一声,起身往屋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转来,可怜兮兮的盯着旭凤,把空空如也的小挎包翻给他看:“凤凰,给点银子呗。”
              旭凤发现,自从他把锦觅从水镜带出,花销不知不觉就大了很多。不是欠着蛇仙彦佑千年灵力,就是要报夜神的各种仙女训练班。火神给了她“你个败家丫头”的嫌弃眼神,还是从怀里摸出颗火珠,抬臂做了个赶苍蝇的手势。
              锦觅笑逐颜开出门去,留下三人继续讨论。
              罗玉听完他俩的分析,道:“穷奇受了伤,要找地方疗伤,不知魔界可有能容纳他身躯的所在。再者,穷奇血液含有剧*毒,若我们三人合力,也许可以将他杀死,但流毒魔界,恐要生灵涂炭。”
              “不错。”鎏英眼神晶亮,对簌玉姑娘的总结能力表示赞赏,“最好的方法,是先消除其魔性,再行封印,方是稳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7楼2018-12-07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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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一番天帝玉的话,罗玉当然是想到了魔尊的宝贝,那玩意的威力,他今日可亲自见识过:“听闻泫狩世子,比试时拿的就是殒魔杵,这法宝有净化邪兽魔性的效用?”
                殒魔杵的效力,一般民众是不知晓的,但簌玉美貌过人,又是火神侍女,不比普通魔族。她今天能赢过泫狩,事前必有准备,比别人多了解些,也并非不可能。
                公主直言相告,眉目间染上些许为难:“此事不假。但殒魔杵世代为魔尊掌管,从无外借的先例。若在平时,火神亲临,加上我父王作保,也许能说动魔尊。可今日这场比试,簌玉得罪了世子,连带得罪魔尊。他如果知道,簌玉打擂是火神授意,如何肯相借?”
                罗玉丢了个瓜子到嘴巴里,轻松道:“那就别让他知道。”
                旭凤颔首表示赞同:“对,润……呃,簌玉留下,我随你去魔宫走一遭,可否?”
                “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鎏英似乎是下定决心,作势要起身离去,“这件事情,我得先与父王商议一下,定个时间,咱们一起去面见魔尊。”
                “焱城王今夜,想必心情欠佳,不急在一时。公主不忙走,左右锦觅的佳肴也备好了,先用膳再说。”就在火神出言挽留的当口,果然锦觅已然端着香飘飘的菜肴走入,一盘一盘摆在桌上。
                当真是有钱能使魔推磨,色香味俱全,惹得鎏英都重新坐了下来。几人将筷子一分,公主就道:“如此佳肴,怎可无酒?”
                旭凤那眼神刚飘向锦觅,葡萄就吓得连连摆手:“我我我不喝酒的,你们这些神啊魔啊,就知道拿我们果子来酿酒,太残忍了!”
                还没等旭凤说话,她就忙不迭的拿着空端盘跑路,“我去还给灶房!”
                罗玉夹了几筷子菜,对这盘香辣肉沫豆腐羹非常满意,刚露出个陶醉表情,那边厢火神殿下已经把目标转向他。旭凤半笑不笑道:“那就劳烦簌玉,去为我们拎坛好酒来吧。”
                夜神殿下想要反驳,被火神一记凉凉的眼神给堵了回去:“你不也是本神的侍女么,簌、玉、姑、娘?”
                这只小肚鸡肠的鸟,还在为方才被取笑报一箭之仇,罗玉呼呼吐两口气,好汉不吃眼前亏,去就去。
                他嗖的站起,鎏英公主深知,魔族多嗜酒,那好酒可比好菜还要贵,忍不住怜香惜玉起来:“火神,她可有银子,要不这酒我来请?”
                火神神色轻快,方想道不用,那边罗玉就解开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伸手一拍,朝鎏英高调炫富:“公主放心,囊中羞涩与我无关。”
                饶是鎏英贵为公主,不愁吃穿,也被那满满一包五颜六色的灵力珠给耀花了眼。方圆几十里,决计找不出更财大气粗的,
                待罗玉出得门去,公主盯着佳人倩影,继而对火神笑的不怀好意:“殿下,今天我可算见识了,什么叫做厚此薄彼……”
                凤凰觉出她话中意味,不由得两耳涨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他张口欲辩:“并非你想的那般……”
                “哎,不用解释。”鎏英伸出手掌,打断旭凤的未竟之语,一副其实我懂你的表情,“我也偏爱那妖妖娇娇的,何况殿下乃一男子,理解,完全理解。”
                且说锦觅逃出房去,手里抓一只酱烧鸡腿,边啃边沿着楼梯摄级而下。她嘴里胀鼓鼓,口齿不清的道:“这个凤凰,就知道使唤我……”
                她所站的位置高,能将整个店堂一览无余,过了晚膳时辰,客人不多。她忽然就发现仍是女装的夜神,站在柜前与掌柜的说了些什么,那掌柜就转到帘子后头去,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酒坛。
                罗玉将上好的桂花酿坛封启开,顿时酒香四溢,惹人垂涎。他取个酒杯倒了一小盅,仰头品来,啧啧满意,当下付了银子,拎上便走。
                就在此时,酒馆入口处,窜来两条黑影。
                其中一个道:“就是她?”
                另一个低头瞥了眼画像,立马塞入袖口,道:“凭这姿色,错不了!”
                他俩对视一眼,互为致意,变戏法似的变出个灵光缠绕,通体黑色的巨大口袋,冲将进去。二人手脚麻利,从背后偷袭,麻袋对着罗玉蒙头罩下,不由分说,扛起便溜。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迅速,以至于酒馆掌柜和锦觅,眼睁睁瞧着那两个黑衣人扛着胡乱挣扎叫唤的罗玉,化作一团黑色魔气,消失无踪,竟都来不及反应。
                锦觅瞪眼回神,手中鸡腿呈抛物线唰的飞向地面,转身噔噔噔踩着楼梯,火烧眉毛大喊着:“不好啦旭凤,鱼鱼他被人抢走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8楼2018-12-07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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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2 06: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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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派的焱城魔宫内,在泫狩世子住处,镶嵌着两枚血红魔石的巨大兽纹屏风下,落下两道人影。其一就是魔医,他正在以特殊的推功手法,将世子手臂上,由冰棱造成的淤血化开。此举自然是有些疼痛的,泫狩偶尔哀吟一记,眉眼恍惚,神游天外,注意力却分明不在伤臂。
                  魔医观察到泫狩这忽疼忽笑的面容,忍不住道:“世子似乎并不生气?”
                  “你懂什么?这可是美人给的伤。”就在魔医涂上药膏的瞬间,泫狩忍不住蹙紧眉头,再一放松,将卷起的袖口捋了下去。魔尊对两个儿子惯来宠爱,从小到大,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对他。这鲛女不但风情无双,修为不凡,且有几分小聪明小性子,和他身边那些侍女大不相同,极对泫狩胃口。而且簌玉与他修得同是水系法术,这伤才不算严重。魔尊二子,泫狩和炽狩,听名字就明白各自属性不同。
                  魔界最不缺的便是妖娘,因着他是魔尊长子,将来要承袭父亲的尊位,那投怀送抱的魔女也不少。可与簌玉一比,那些妖精,竟全都索然无味起来。
                  凭良心讲,如若他并未撤去殒魔杵的法力,簌玉也伤不到他,殒魔杵脱手后,簌玉本可杀了他,可是她也没有这么做。泫狩回到魔宫后,是越想越不甘心,既恼当众出糗,又忘不掉那小妖精千娇百媚的秋波,是坐立难安,心痒难搔。
                  他于是派出魔侍,将能编织束元袋的遮天幕地两兄弟宣来,要他们去将簌玉,偷偷抢到宫里。
                  不得不说那人钱财替人办事,遮天幕地的手脚还算利落,据魔侍回报,眼下簌玉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抬进了魔宫,就关在后苑厢房内。
                  那尾鱼滑溜的很,泫狩上过一次当,不想上第二次。故在俩兄弟走之前,嘱咐魔侍,问他们要了一根缚灵索,把簌玉给绑了。
                  眼下他处理完伤口,春风得意,当下遣退了魔医,稍整衣饰,向关押簌玉的厢房踱去。


                  1080楼2018-12-09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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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焱城王从比武场回到魔宫不久,麾下魔将就向他报告了一个糟糕的消息:被羁押在镇魂殿九百余年的上古邪兽穷奇,竟无故失踪了。怨不得魔界的消息比天界慢那么多,穷奇甫一逃出囹圄,就大闹南天门。受伤后迅速藏匿回魔界,无人知晓其行踪。
                    存放御魂鼎的镇魂殿,自然有重重重兵把守,然而穷奇性狡诈,极善蛊惑,从前就有魔兵中了摄心术,差点误放。自此魔尊下令,士卒不得无故靠近御魂鼎。御魂鼎由上青天的大罗金仙亲自铸造,且有玄灵斗姆元君封印,那值守的魔兵偷了懒,数日不曾查验,就出了这么大的岔子。
                    正当焱城王为魔界可能因看守不力,而受到六界指摘而烦恼时,贴身的魔侍前来禀告,天界火神殿下携卞城公主鎏英,在外求见。
                    “天界的手脚还挺快?”焱城王略一思索,常言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道:“请他二人进来。”
                    旭凤要锦觅变成葡萄,藏在他袖子里,和鎏英一道,在魔侍的引路下,走入殿中。魔尊端坐其上,扬手命人奉茶:“忘川一别,火神别来无恙。夤夜前来魔宫,难道是天界出了什么大事?”
                    “焱城王,深夜叨扰了。”鎏英致礼后,旭凤也微一抱拳,他的视线迅速一扫,两位世子皆不在殿中,“确如魔尊所言,数日前穷奇作乱,捣毁南天门,本神奉天帝法旨,前来魔界追查此事。想必魔尊也听到了些消息才是……”
                    “这件事情,本王尚在调查。”焱城王道,“不知火神手中,可有线索?”
                    旭凤和鎏英对视一眼,公主便错身上前两步,回奏道:“魔尊,方才鎏英到魔宫时,正好遇见父王。据他的初步勘验,镇魂殿内放置御魂鼎的地面周围,有人为拖曳刮擦的痕迹。且这半月来,值守魔兵的排班,似乎也有些蹊跷,至于具体是哪几个时辰出了错,父王还需要时间梳理。待结果出来,即刻向您禀报。”
                    此等对魔界不利的言论,本该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说出来,魔尊不由得暗恼鎏英这丫头吃里扒外,将忘川一战败于旭凤之手的耻辱全给忘了。
                    果不其然,火神接着她的话由,语含威压道:“如此看来,穷奇极有可能被故意纵放,扰六界不宁,幕后主使,恐怕就在魔界。”
                    焱城王面色一沉:“火神,魔界九百余年看管穷奇,丝毫不敢懈怠。自天魔停战协定后,魔界在本王的治理下,兢兢业业,遵纪守法,这没有证据之事,你可休要血口喷人啊。”
                    “兢兢业业许未可知,遵纪守法,怕是言过其实了吧?”旭凤本就是上门讨人问罪,自然不会给焱城王颜面,“就在一个时辰前,泫狩世子从醉香楼,强抢一名妖娘入宫。魔尊教子无方,连世子都这般肆意妄为,目无法度,本神真的很怀疑,穷奇脱逃,是否魔界监守自盗,意图再挑战端?”
                    多年来魔界受天界压制,焱城王本就对太微心怀不满,登时怒而拍案:“旭凤,本王敬你是上神,方好言相劝。你可不要胡乱听到传闻,就来本王面前大放厥词。伺候世子的魔女如云,他何须到外面去抢?再者,本王两子自擂台比武后,并未离开魔宫,又如何去抢?今日你若不给本王一个说法,就别想安然离开魔宫!”
                    “魔尊请息怒。”旭凤傲然的面孔上,浮起些许转圜之意,他道:“旭凤只求勿枉勿纵,至于我所言是否非虚,魔尊大可将泫狩世子请来,一问便知。”
                    鎏英也不愿火神与魔尊的冲突加剧,当下便道:“启禀魔尊,世子所掳,正是今日比武魁首,卞城王府的客人簌玉姑娘。”
                    焱城王听罢微愣,思索间神色不定,那个小妖精,确乃千年不遇的绝色。他自己的儿子,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万一泫狩真的色迷心窍,暗中将人掳来,也绝非不可能。
                    不过,既然是妖娘,那就是魔界内务。鎏英也便罢了,何至于连火神都如此紧张?焱城王问道:“火神特意来查问此事,莫非那妖娘与你有什么干系?”
                    对方分明想探他虚实再做打算,旭凤索性打个太极:“旭凤和簌玉姑娘,确有几分渊源,我们还同住一家客栈。她被抢走时,我亦在附近,搭救不及,深感不安。望魔尊能将世子唤来一问究竟,倘若真是世子做的,还请魔尊好生教诲于他,作为王族的表率作用。既然人家姑娘不愿,就放她回去吧。”
                    有关泫狩自作主张,拿了陨魔杵去打擂,且当众出丑,魔尊也是憋着火气。他将魔侍召到身边,低语吩咐道:“你去世子房中瞧瞧。如真有此事,速叫那个孽障来见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6楼2018-12-11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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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焱城王从比武场回到魔宫不久,麾下魔将就向他报告了一个糟糕的消息:被羁押在镇魂殿九百余年的上古邪兽穷奇,竟无故失踪了。怨不得魔界的消息比天界慢那么多,穷奇甫一逃出囹圄,就大闹南天门。受伤后迅速藏匿回魔界,无人知晓其行踪。
                      存放御魂鼎的镇魂殿,自然有重重重兵把守,然而穷奇性狡诈,极善蛊惑,从前就有魔兵中了摄心术,差点误放。自此魔尊下令,士卒不得无故靠近御魂鼎。御魂鼎由上青天的大罗金仙亲自铸造,且有玄灵斗姆元君封印,那值守的魔兵偷了懒,数日不曾查验,就出了这么大的岔子。
                      正当焱城王为魔界可能因看守不力,而受到六界指摘而烦恼时,贴身的魔侍前来禀告,天界火神殿下携卞城公主鎏英,在外求见。
                      “天界的手脚还挺快?”焱城王略一思索,常言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道:“请他二人进来。”
                      旭凤要锦觅变成葡萄,藏在他袖子里,和鎏英一道,在魔侍的引路下,走入殿中。魔尊端坐其上,扬手命人奉茶:“忘川一别,火神殿下别来无恙。夤夜前来魔宫,难道是天界出了什么大事?”
                      “焱城王,深夜叨扰了。”鎏英致礼后,旭凤也微一抱拳,他的视线迅速一扫,两位世子皆不在殿中,“确如焱城王所言,数日前穷奇作乱,捣毁南天门,本神奉天帝法旨,前来魔界追查此事。想必你也听到了些消息才是……”
                      “这件事情,本王尚在调查。”焱城王道,“不知火神手中,可有线索?”
                      旭凤和鎏英对视一眼,公主便错身上前两步,回奏道:“魔尊,方才鎏英到魔宫时,正好遇见父王。据他的初步勘验,镇魂殿内放置御魂鼎的地面周围,有人为拖曳刮擦的痕迹。且这半月来,值守魔兵的排班,似乎也有些蹊跷,至于具体是哪几个时辰出了错,父王还需要时间梳理。待结果出来,即刻向您禀报。”
                      此等对魔界不利的言论,本该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说出来,魔尊不由得暗恼鎏英这丫头吃里扒外,将忘川一战败于旭凤之手的耻辱全给忘了。
                      果不其然,火神接着她的话由,语含威压道:“如此看来,穷奇极有可能被故意纵放,扰六界不宁,幕后主使,恐怕就在魔界。”
                      焱城王面色一沉:“殿下,魔界九百余年看管穷奇,丝毫不敢懈怠。自天魔停战协定后,魔界在本王的治理下,兢兢业业,遵纪守法,这没有证据之事,你可休要血口喷人啊。”
                      “兢兢业业许未可知,遵纪守法,怕是言过其实了吧?”旭凤本就是上门讨人问罪,自然不会给焱城王颜面,“就在一个时辰前,泫狩世子从醉香楼,强抢一名妖娘入宫。焱城王教子无方,连世子都这般肆意妄为,目无法度,旭凤真的很怀疑,穷奇脱逃,是否魔界监守自盗,意图再挑战端?”
                      多年来魔界受天界压制,焱城王本就对太微心怀不满,登时怒而拍案:“火神,本王敬你是上神,方好言相劝。你可不要胡乱听到传闻,就来本王面前大放厥词。伺候世子的魔女如云,他何须到外面去抢?再者,本王两子自擂台比武后,并未离开魔宫,又如何去抢?今日你若不给本王一个说法,就别想安然离开魔宫!”
                      “焱城王请息怒。”旭凤傲然的面孔上,浮起些许转圜之意,他道:“旭凤只求勿枉勿纵,至于我所言是否非虚,你大可将泫狩世子请来,一问便知。”
                      鎏英也不愿火神与魔尊的冲突加剧,当下便道:“启禀魔尊,世子所掳,正是今日比武魁首,卞城王府的客人簌玉姑娘。”
                      焱城王听罢微愣,思索间神色不定,那个小妖精,确乃千年不遇的绝色。他自己的儿子,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万一泫狩真的色迷心窍,暗中将人掳来,也绝非不可能。
                      不过,既然是妖娘,那就是魔界内务。鎏英也便罢了,何至于连火神都如此紧张?焱城王问道:“火神特意来查问此事,莫非那妖娘与你有什么干系?”
                      对方分明想探他虚实再做打算,旭凤索性打个太极:“我和簌玉姑娘,确有几分渊源,我们还同住一家客栈。她被抢走时,我亦在附近,搭救不及,深感不安。望焱城王能将世子唤来一问究竟,倘若真是世子做的,还请好生教诲于他,身为王族的表率作用。既然人家姑娘不愿,就放她回去吧。”
                      有关泫狩自作主张,拿了陨魔杵去打擂,且当众出丑,魔尊也是憋着火气。他将魔侍召到身边,低语吩咐道:“你去泫狩房中瞧瞧。如真有此事,速叫那个孽障来见我。”


                      1130楼2018-12-11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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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泫狩心痒难耐的推开房门时,润玉悄无声息躲入了床幔后头。鞋履踩上滑溜一物,世子定睛瞧去,原来是盖在簌玉头上的红纱。
                        他唬了一跳,脚步匆匆入得内寝,发现偌大的兽纹床榻上,瞪着大萌眼,双手被缚的鲛女尚在,不由得轻拍胸口,将心安回肚子里:“美人儿,我还以为你又跑了。”
                        “泫狩,果真是你……”看清来人,罗玉用劲扭动着手腕,气哼哼道,“今日做了我手下败将,便用此下三滥的手段。有种你将我解开,咱们俩单挑!”
                        泫狩好整以暇的踱步近前,细细打量她的娇艳姿容,啧啧感慨:“本世子那叫怜香惜玉,否则有殒魔杵护身,如何能着了你的道?!”
                        顺着泫狩的视线,罗玉亦注意到,就在那树烛台的正中央,漂浮着一座布满暗红色流光纹路的托尊,上面盛放的,正是能净化穷奇魔性的殒魔杵。
                        泫狩觉得,簌玉可当真想不开,等他继任魔尊之位,整个魔界都是他的,何况一个小小的妖娘。泫狩嫌弃卞城王碍手碍脚,与固城王沆瀣一气,想除掉他很久了。只不过卞城王资历老,就连他的魔尊父亲,对他还是比较信任。
                        眼看世子逐渐逼近,罗玉不禁开始心里打鼓,转念一想,润玉就在床后,总不能见死不救,便又腾起些许底气,将加强版胸肌一挺:“你想作甚?”
                        “你连美人计都会使,还不知道本世子想要什么?”泫狩嘿嘿一笑,顺势坐在榻沿,将罗玉的身体,侧转向自己,“簌玉,只要你肯做我的人,今日在擂台上,我与你许诺的话,仍旧作数。有朝一日我成为魔尊,你就是我的魔后。”
                        你那智商不足的爹,都当不了几天魔尊,何况***包。罗玉一通鄙视,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状似扭扭捏捏,垂眸思忖半响,终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应允:“小女蒲柳之姿,蒙世子不弃,推拒不能,唯有认命。可是这绳索绑的我好疼,能不能先给我解开?”
                        柔情婉转,娇声软语,端的是叫人十分动心,泫狩目眩神迷,但无情拒绝了他:“不可,待我们灵修过后,生米煮成熟饭,我自当放你自由。”
                        他如此说着,伸手推去,将罗玉推倒在床榻上,怀着兴奋又期待的心情,俯下身,缓缓抽开那缠裹纤纤素腰的飘带。
                        “等等……”尽管来到香蜜世界后撩神撩魔无数,罗玉却不曾料想过,那古装剧中时常出现的场景,会真切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么的他还是被压在下面那个。
                        就在泫狩急不可耐扑上来的瞬间,罗玉曲起两条同样被困住脚腕的腿,奋力挣扎乱蹬,口中大喊道:“润玉,润玉你个挨千刀的!你就眼睁睁看老纸被欺负?!我要把你的行踪告诉天帝,他定会将你#@¥%*&*……”
                        泫狩本来正忙着,听见鲛女呼喊此语,剥衣裳的动作一顿。他不明就里,以为簌玉话里提到的天帝,就是天帝太微,至于那润玉……太微的长子生母未明,荼姚又是个善妒的,一心要助力旭凤做太子。故一般有天界外的来使到访,天后都将酒筵排在夜间,润玉布星之时。如此,见过夜神大殿的,就比见过旭凤的少得多,泫狩一时没想起来,也属正常。
                        世子按着罗玉的肩头,眉宇薄怒:“润玉是谁?叫的这么亲热,他是不是你的情郎?!”
                        罗带鱼衣衫凌乱,下巴高抬,裱气十足的哼:“润玉乃天界大殿下,我告诉你,你今天敢动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应龙夜神?”泫狩忽然忆起这个神职,但听闻天帝长子是个私生子哇,素来不受天后待见。魔界一直认为天界以势压人,心中不服,对太微颇有微词,何况是他的儿子。再说,簌玉这小妖精,机灵狡猾,十句里头未必有一句真的,泫狩岂能被她吓住,他冷笑道:“美人儿,我劝你省点力气……今日即便太微来了都救不了你,润玉他算个什么东……西……”
                        脖颈上忽的沁来道沉沉灵压,让泫狩最后那个字自动消音。那剑锋极其轻微的偏转,冰寒透骨的凉意令人瞬间头皮发麻,伴随着一道清雅温润的男子声线:“本神算是什么东西,世子可愿亲自领教一下?”
                        旭凤和鎏英在花厅等候多时,耐心告罄,同时火神殿下忧心润玉安危,欲强行闯入时,被魔尊派去世子房中查探的那位魔侍,终于出现在了大殿。
                        只是,魔侍出现的方式,非常奇怪。
                        他居然是神色惊慌,从侧门跌跌撞撞跑来的。
                        “本王要你去请世子,怎的请了这般久?”焱城王口吻恼怒,都是一帮没用的饭桶。
                        “魔、魔尊……世子他……”魔侍结结巴巴,手指示意那藏在暗影中的回廊。就在大家奇怪向那张望时,泫狩世子的身影,也慢慢暴露出来。
                        他比魔侍还要狼狈,是高举双手的投降姿势,被人拿剑指着喉咙,一步步后退出来的。
                        那柄蓝芒缠绕的冰剑,自光影交界处寸寸显现,魔石殷红的光晕笼罩下,七处剑穴,恰似嵌在剔透冰雪上的寒梅,怒放生辉。
                        握着剑的那只手,同样精雕细琢,宛若天成。
                        旭凤看清那人形貌,禁不住喊道:“润玉!”
                        夜神大殿一手持剑,一手紧紧扣着罗玉的腰,以标准的英雄救美姿势,出现在魔宫。
                        作弱柳娇花状挂在他怀中的罗玉,几乎要抓狂,啊啊啊这家伙居然隔空调用他的元神,呃不对,夜神的元神本来就是润玉的。总之润玉不知使了什么法术,罗玉现下只觉浑身脱力,半点灵力都没有。
                        而强大的应龙元神,正被一对兔耳朵所控制。
                        罗玉贴着夜神耳畔低语,这场景在别人看来暧昧已极,他说的话其实是这样的:“喂喂搂那么紧做什么,你个死基佬!”


                        1131楼2018-12-11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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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玉在现代浸淫了一阵,自然知晓死基佬是个什么意思。按在罗玉后腰的手掌,力道分毫未减,反而将对方贴的更紧了些。夜神大殿还是头一遭,如此认真的观察自己的脸,不得不说越近,越是赏心悦目。为何他从前会自觉面目可憎呢,这种深入骨髓的潜意识,究竟是谁烙印在他脑海里的……他龛动薄唇,几乎是以气声吐语:“此话,你可敢对天帝玉说?”
                          罗玉暗自咬牙,点得红润润的嘴迫开几分,用口型说道:“他跟你一样,也是死基佬,你俩天生一对。”
                          闻言润玉抿了唇线,眼底余光一转,魔宫里的情势,同样出乎他的预料。他本以为只有罗玉被擒,救他出来即可,不曾想看客居然不少。他附身于兔耳朵,隔空调用应龙元神,倒不怕被旭凤瞧出端倪。只是,罗玉这家伙属于思维不可揣测的存在,把他惹毛了搞砸状况,也并非润玉乐见。
                          圈养魇兽数千年的润玉,第一想法就是给先给罗玉顺顺鱼鳞。
                          他握剑的手臂偏转,整个人终于从半光半暗中脱出,剑尖依然扼着泫狩的咽喉。只是面对罗玉的耳语口吻,添了几许安抚的味道:“我亲自前来搭救,你还有何不满?你将本神的肉身,打扮成这幅模样,我还未曾与你计较……”
                          润玉重新掌控了万年灵力,但他看起来貌似也不像这般恶趣味的神,许是草包世子的缚灵索,在解开后,仍有短时教人筋骨酸软的副作用。罗玉觉得自己可能有点错怪润玉,毕竟穿越法术还要依靠润玉继续研究。反正他暂时没有气力,像一只八爪鱼似的,继续往夜神身上扑了扑,免得挂不住会掉下来。
                          夜神殿下轻轻的低笑,在现场所有神魔眼里,简直不能更苏。
                          鎏英公主愣愣的注视着那对俊男美女,半响才记得去求证旭凤:“凤兄,这位上神丰神俊朗,不知是何许人?”
                          旭凤双目流过一缕金光,已然分辨出“润玉”的本体,不过是锦觅在集市上随手买的那对玉兔耳朵。泫狩既然能将润玉掳走,必有压制其灵力的法子。如果肉身施展不出本领,许是夜神为了自救,金蝉脱壳附着于他物。
                          明明知道润玉和簌玉,其中一个不过是幻化的傀儡,旭凤竟然觉得他们很和谐。自从母神对润玉做出出格的举动来,火神殿下也自觉有点坏掉,他闭了闭眼,稍正神色,向鎏英介绍道:“他是我的兄长,夜神润玉。”
                          鎏英恍然,行礼致意道:“在下魔界卞城公主鎏英,原来是天界大殿下,久仰久仰。”
                          “公主多礼。”在书卷气中从小培养的贵公子气韵,即便身上挂着一只罗玉,也不减其风采,夜神道,“此番我前来魔界,非因公案,只为私务。魔尊世子目无法纪,强掳本神的侍女意图染指,本神只想向他讨个公道罢了。”语调温文,若忽略他手中能瞬间取人性命的冰刃的话。
                          鎏英睁大眼睛,手指指着天界两位殿下,脱口而出:“可是……簌玉她不是火神的侍女么?”
                          旭凤一时哑口:“这个……”
                          化身树懒的罗玉,觉得润玉这棵大树也挺舒服的,环住他脖颈,闻言俏生生抬首道:“昂是这样,我逢单日在璇玑宫,听候大殿下差遣,逢双日在栖梧宫,听候二殿下差遣~”
                          鎏英一副开了眼界的模样,甘拜下风,眼神别有深意:“二位殿下还真是不讲究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52楼2018-12-12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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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玉穿越到此不足半个时辰,罗玉一句话,就让天界最尊贵的两位殿下,都成了不讲究的神。润玉垂睫,无言盯着怀中的绝色大眼妖娘,不禁怀疑,罗玉被掳,究竟是不是他仗着这身皮囊,在魔界招摇过市的缘故。
                            若非盛着罗玉的,是他自己的肉身,而夜神殿下颇有洁癖,他真的很想立时松手,将这只口无遮拦的八爪鱼丢下去。润玉微微笑着,眉目雅致,慢条斯理道:“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偷逃出界,恣意妄为,看来是平日里,我对你的管束不够严厉。若敢再犯,本神定将你做成鱼丸下酒。”
                            罗玉露出一个宝宝敲害怕的表情,歪头向藏于旭凤袖中的葡萄,还有鎏英公主抱怨道:“润玉他凶我!”
                            嘴里再如何不饶人,也改变不了俩人紧紧相抱的姿势,这幅画面无疑就是打情骂俏。外面这般有趣,锦觅早就醒了,变成个糖人大小,躲在火神宽大的袍袖中看热闹。她把袖兜当床榻,双臂支脸,趴着感慨:“小鱼仙倌可真聪明呀,自导自演,这番话就是说给凤凰听的。”
                            据说神仙幻化出来的傀儡,多少有些他自身的影子。若非此处除了他之外,只有一个上神元神,且夜神殿下本尊瞧着尚属正常,旭凤几乎要怀疑,润玉和簌玉根本不是同一人。
                            锦觅一提点,他听来眉梢轻挑,顿时觉出些恍然的意味。
                            不管是夜神男扮女装去打擂,还是火神指使夜神去打擂,都关系到两者名声,以及天魔两界的和平。润玉将今日之事,尽数归咎为簌玉年幼顽劣,焱城王就不好追究。毕竟,他堂堂魔界至尊,对个初出茅庐的小妖娘喊打喊杀,传出去也有损威名。
                            旭凤无奈瞪了润玉一眼,暗道你变的傀儡,怎的还这般不听话。二殿下欣赏鎏英,但懂亲疏有别,魔尊在场,他必须要配合兄长,将这出戏演完。
                            小妖娘大萌鱼眼,加哭唧唧表情,鎏英公主最看不得美人受苦,摸着下巴想了想道:“殿下勿要生气,其实本公主也不讲究,不如咱们划分上中下三旬,下旬归我,让簌玉姑娘,也来我卞城王府做做客如何?”
                            “公主休要取笑,”火神殿下转而正视座上,向黑脸的魔尊和鎏英公主解释道:“簌玉姑娘确为大殿新收的侍女,只因本神来魔界查案,簌玉她不在仙籍,妖性难驯,竟未得大殿允准,尾随而来。又自诩修为上佳,不知轻重,搅了鎏英公主的擂台。不敬之处,两位海涵。”他话锋一转,又唱起了黑脸,向世子发难,“话虽如此,泫狩世子贪图美色,做下这等有伤风化的行径,魔尊也该给我们一个说法才是。”
                            泫狩只要一动,那把寒光凛凛的冰剑就如影随行,他哭丧着脸,向魔尊求救:“父王,父王救我……”
                            焱城王看到现在,焉能不明白鎏英和天界两位殿下,是一个鼻孔出气,然而明面上,他却占不到理。第一簌玉尚未成仙,有魔界的打擂资格。第二她击败泫狩,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更改结果,则有损魔尊威严。第三也就是泫狩荒唐在先,润玉讨人在后,这件事情,若传扬出去,则泫狩名誉不保,他自己也要落个教子无方的骂名。
                            思前想后,焱城王沉声道:“夜神殿下,今日之事,就当给本王一个面子,大事化了。簌玉姑娘你尽可带走,至于泫狩,本王日后,自会严加管教。”
                            “既然焱城王开口,那本神就给他个机会。”润玉广袖一拂,冰剑立时消弭于无形。他调整手势,改为从背后揽住略有缩骨,身形小一号的罗玉,全然是护花的翩翩风度,“旭凤,我们走。”


                            1178楼2018-12-12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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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2 06: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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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旭凤润玉等预备离开魔宫之时,恰好卞城王风尘仆仆的入殿觐见。今年由他主持的擂台比试,令魔尊不快,卞城王自然要想办法替女儿善后。穷奇出逃一事,事关魔界清白,他动作很快,已着手开始调查,并且取得了部分证据。
                              卞城王之所以能在魔界威望深厚,得魔尊信任,只因是真正做实事的人。反观固城王,表面上忠心不二,实则常常给魔尊灌输那些不切实际的野心,比如天界欺魔太甚,太微阴险狡诈,如今的魔界有统一六界的实力云云。
                              鎏英他们来时,在半道上就遇见父王,一些线索就是卞城王转告他们的。这会卞城王刚从镇魂殿来,调取了本月内所有轮岗当值魔兵的调班记录,果然发现了可疑之处,故来向魔尊禀报。
                              殿中的氛围有些奇怪,旭凤身边又多了位俊雅非俗的上神,而魔尊脸色不快,泫狩世子更是一改往日的不可一世,躲在父王身后唯唯诺诺。
                              卞城王当然不会没眼力见,去追究方才所发生之事,既然天界的火神殿下也在此,索性挽留了他们,共同商讨捉拿穷奇的对策。
                              卞城王将御魂鼎周围有拖曳痕迹,以及魔兵轮值的记档被人动过手脚,告知魔尊。光从文字记录看,似乎没有不妥,而卞城王多留个心眼,将值守的士兵一一盘问,发现半月前的某日,镇魂殿竟然有整整半个时辰,都处于无人看管的情况下。想来居心叵测的人,就是利用这个空隙,放走穷奇。
                              究竟何人所为,暂时没有确凿的证据。
                              但穷奇凶恶,受伤后极有可能返回他最熟悉的魔界,为今之计,尽快捉拿,以免后患无穷方是要紧。
                              众人坐下来一番商讨,最能避免伤及无辜的办法,就是先用殒魔杵去其魔性,再重新封印。
                              旭凤提出,要借魔界至宝殒魔杵一用,鎏英主动请命,陪同前往。魔尊被天界两位殿下压制到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拿乔的机会,肯定要推脱一番,比如殒魔杵向来是王族保管,没有外借先例。又嫌弃鎏英乃一介女流,由她去捉拿穷奇,扫了魔界颜面。
                              润玉这段时间都在现代,对此事知晓甚少,旁听为主,未免露馅也不宜发表太多细节意见。但他心思灵活,机敏过人,顺着旭凤所言煽风点火,倒也寻不到半点错处。
                              魔尊软的不吃,火神就给他来硬的,指明穷奇的祸患源出魔界,焱城王看管不力难辞其咎,若再消极抓捕,难免为六界指责。润玉适时帮腔,说道天界并不是怀疑焱城王的品行,只要他肯借出殒魔杵,自证清白同时,还能为魔界除一大害。
                              固城王与魔尊次子炽狩,受传召来的稍晚。固城王听闻此语,主动推举人选:“魔尊,两位世子武艺高强,不如就让两位世子,与夜神火神一道,前去降伏穷奇?”
                              这马屁拍的不是时候,泫狩若当真武艺高强,就不会被润玉拿剑指着逼退出来。魔尊对自己儿子不太放心,转念一想,今夜的事情,难保没有消息走漏,对世子名誉有损。泫狩若能借着收服穷奇,重新取得名望,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况且,有两位上神和殒魔杵在,料想穷奇也翻不出大浪。
                              夜神火神,毕竟非魔界中人,为了保险,魔尊也同意让鎏英跟随,并吩咐她要好生协助世子。
                              就那两个草包,不拖后腿就不错了,还得分神保护他们。鎏英心中腹诽,但不敢不从,抱拳道:“是,鎏英遵命。”
                              事情既然敲定,接下来便是搜查魔界,找到穷奇的藏身之处。这种事情,交给魔侍们去做就好,毕竟他们对这里的地形更熟悉。
                              旭凤排兵布阵,自有章法,想的多一些,性子也是心直口快:“焱城王,我还有一事不明。我们虽知道,殒魔杵有净化魔性的效用,但对具体用法,还是不甚明了。若焱城王能指点一二,届时大家可根据情况,随机应变。”
                              “是啊魔尊,鎏英也很好奇,是否有何口诀?”鎏英虽是王女,但殒魔杵一直是由魔尊世代相传,所以她也不知。
                              夜神大殿温文尔雅道:“旭凤,法术口诀,恐涉魔界机密,怕是我们不宜过问。”
                              焱城王闻言,傲然一笑:“殒魔杵效用繁多,仅净化一法,还算不得机密。”他转头对长子道,“泫狩,你去房中,将法器取来。”
                              一直在润玉身侧扮演乖巧傀儡,边嗑瓜子边听他们讲话的罗玉,一不小心嗑到了牙。
                              润玉注意到,他的“小侍女”,忽然像火锅吃多了屁股疼一般坐不住,挪啊挪啊,身体无骨似的,朝他身上挤。
                              夜神殿下是个正经神,嫌弃拍开,低低斥道:“你作甚?”
                              双手的小动作都藏在案下,罗玉从袖口里艰难掏了会,掏出一柄用手帕包裹的长条状器物。他快速眨巴眼睛,意图吸引润玉的注意,同时暗搓搓的把那东西,往夜神怀里转移,吐的是美孜孜软语:“殿下,给你看个宝贝~”
                              那东西材似冷玉,又冰又硌,润玉不为所动,默默丢还过去。小妖精再接再厉,不依不饶,强行要塞给他。两人你来我往,推拒之间,不知何人用劲过大,器物竟脱手,咔嗒落地,咕噜咕噜滚下两步石阶。连原本包裹其上的手帕,也随之散开。
                              在座神魔听到动静,纷纷昂首望去,不看还好,一看纷纷傻眼——魔宫正殿被一股诡异的安静笼罩,就连向来处变不惊的夜神,眼底都有些许错愕。
                              身处风暴中心的罗玉,恨不能遁地而逃,他呼呼吸了三口气,抬手怒指泫狩世子:“是他,是他一定要送给我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95楼2018-12-13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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