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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骸云/初雾云】魔幻架空长篇《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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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TBC
补了一下被吞掉的内容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71楼2018-11-15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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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鸽了这么久_(:з」∠)_
    这章告诉了我们: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是
    你骸哥好不容易英雄救美一次,结果小麻雀还不记得了,他当然是委屈得一逼啊哈哈哈哈哈
    第七章
    人是一种依赖性很强的生物。
    在衣食住行各个方面,人都会潜意识的留存下一些有迹可循的痕迹,这也称之为生活惯性。
    生活惯性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可以反映一个人的成长过程。幼年、少年时期经历的某些东西会深深的刻在生活惯性中,大的方面可以影响到择偶标准,对待他人的态度,或者是人生路口选择的偏向性。小的方面则一般凸显在没有外力干扰的情况下,自身所携有的细微习惯之中。
    有些人吃饭时会把碗筷像强迫症一样摆放的齐齐整整,这是性格自律而少年时母慈父严的体现;有些人梳理头发时会用发胶把鬓角压平,避免张扬个性与暴露真实的自己,这大多是因为曾经的肆意惹来了事故,为了保护自己以及保护他人而存在的屏障。
    而云雀的生活惯性和其他人不太一样,那就是——随时随地的规划领地,或者换句话说就是控制欲极强。
    少年时期离开家族,独自一人外出学习,到现在已经九年有余。年少时的稚嫩被时光不留情面的冲刷殆尽,剩下的回忆及习惯如同沙岸上的石砾,坚硬而难以磨损。所以生活中所有的东西,云雀都会以自我为主,先衡量是否符合标准,再去判定最后的得失。
    在云雀眼里,所有事情只有两种分类,即与自己有关,与自己无关
    对于无关之事,云雀基本上是被动的接受及理解,像两条平行线,没有外力因素插一脚,他根本不会去与之相交,如有任何撇清关系的机会,他会毫不犹豫的甩手而去,留下冷漠的背影。
    对于有关之事,云雀看似不存在的,实则在内心疯狂盘踞的控制欲就会不着痕迹的显露出来。且不论利益而言,就是普通的生活,云雀也不会允许出现半点差池,半点偏离轨道的发展。
    呼吸声浅浅的回荡在房间中,衣服与衣服中间沙沙的摩擦,丝毫不会影响熟睡之中青年。
    一夜无梦,云雀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
    连续不断的怪梦像一首诡异的安魂曲,醒不来却也睡不着,置于混沌中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故事,虽然不到造成神经衰弱的程度,但梦魇缠身也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体验。
    身体像处在一汪泉水中温柔舒适
    ,云雀梦呓呢喃了呼出几声,蝶翼似的睫毛微闪,眼角晕染的淡红血色把他的皮肤衬得越发白皙。
    几秒之后,他缓缓睁开双眼。
    “嗯?“眼前一片黑幕遮挡了视线,云雀试着动了下身子,却发现自己正被一个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云雀四肢一僵,刚刚睡醒的迷糊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双腿正亲昵的和对方的腿不分彼此的缠在一起,腰被一只有力的手臂从侧面圈起,革除了两个人之间的空隙,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脖颈,垫在柔软的发丝下,指尖时不时撩蹭过耳后的软肉。云雀看不到东西就是因为自己的头正靠在对方的胸膛上,像在倾听着对方的心跳。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种情况解不解释,云雀想杀人的心都不会有一丁点儿改变,特别是这个人还是某个早就看不顺眼的凤梨精的时候。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73楼2018-11-23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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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17:2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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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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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告诉了我们: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是
      你骸哥好不容易英雄救美一次,结果小麻雀还不记得了,他当然是委屈得一逼啊哈哈哈哈哈
      第七章
      人是一种依赖性很强的生物。
      在衣食住行各个方面,人都会潜意识的留存下一些有迹可循的痕迹,这也称之为生活惯性。
      生活惯性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可以反映一个人的成长过程。幼年、少年时期经历的某些东西会深深的刻在生活惯性中,大的方面可以影响到择偶标准,对待他人的态度,或者是人生路口选择的偏向性。小的方面则一般凸显在没有外力干扰的情况下,自身所携有的细微习惯之中。
      有些人吃饭时会把碗筷像强迫症一样摆放的齐齐整整,这是性格自律而少年时母慈父严的体现;有些人梳理头发时会用发胶把鬓角压平,避免张扬个性与暴露真实的自己,这大多是因为曾经的肆意惹来了事故,为了保护自己以及保护他人而存在的屏障。
      而云雀的生活惯性和其他人不太一样,那就是——随时随地的规划领地,或者换句话说就是控制欲极强。
      少年时期离开家族,独自一人外出学习,到现在已经九年有余。年少时的稚嫩被时光不留情面的冲刷殆尽,剩下的回忆及习惯如同沙岸上的石砾,坚硬而难以磨损。所以生活中所有的东西,云雀都会以自我为主,先衡量是否符合标准,再去判定最后的得失。
      在云雀眼里,所有事情只有两种分类,即与自己有关,与自己无关
      对于无关之事,云雀基本上是被动的接受及理解,像两条平行线,没有外力因素插一脚,他根本不会去与之相交,如有任何撇清关系的机会,他会毫不犹豫的甩手而去,留下冷漠的背影。
      对于有关之事,云雀看似不存在的,实则在内心疯狂盘踞的控制欲就会不着痕迹的显露出来。且不论利益而言,就是普通的生活,云雀也不会允许出现半点差池,半点偏离轨道的发展。
      呼吸声浅浅的回荡在房间中,衣服与衣服中间沙沙的摩擦,丝毫不会影响熟睡之中青年。
      一夜无梦,云雀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
      连续不断的怪梦像一首诡异的安魂曲,醒不来却也睡不着,置于混沌中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故事,虽然不到造成神经衰弱的程度,但梦魇缠身也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体验。
      身体像处在一汪泉水中温柔舒适
      ,云雀梦呓呢喃了呼出几声,蝶翼似的睫毛微闪,眼角晕染的淡红血色把他的皮肤衬得越发白皙。
      几秒之后,他缓缓睁开双眼。
      “嗯?“眼前一片黑幕遮挡了视线,云雀试着动了下身子,却发现自己正被一个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云雀四肢一僵,刚刚睡醒的迷糊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双腿正亲昵的和对方的腿不分彼此的缠在一起,腰被一只有力的手臂从侧面圈起,革除了两个人之间的空隙,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脖颈,垫在柔软的发丝下,指尖时不时撩蹭过耳后的软肉。云雀看不到东西就是因为自己的头正靠在对方的胸膛上,像在倾听着对方的心跳。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种情况解不解释,云雀想杀人的心都不会有一丁点儿改变,特别是这个人还是某个早就看不顺眼的凤梨精的时候。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74楼2018-11-23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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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道·骸”
        六道骸一睁开眼睛,云雀“温柔”的话语就轻声响起,熟练的圈住人把下巴抵在云雀的头上蹭了蹭,脸上爬满熟悉的笑容。
        “恭弥早上……唔——?!!”话到嘴边还没全部说完,云雀一个提膝就踹上了他的肚子。虽然六道骸身为特警的身体素质比云雀好,但云雀爆发的突然,加上他早上朦胧的睡意还未全部散尽,一晃神就被踢得翻了过去。
        床垫是软的,所以着地时没什么痛苦,不过这并不代表被人按在床里,和床垫面对面亲密接触时还会好受。
        事实证明被激怒的人总能爆发出意想不到的潜能。
        云雀在成功把人撂倒后,二话不说从床头摸出一条黑色的领带,在六道骸这个反射神经强大的特警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跃身而上,将其面朝下的压在床上。待六道骸稍微仰头,云雀就迅速把领带套上他的脖子,往后用力一扯。
        “诶……恭弥你是想勒死我吗…”卡在喉结上的领带勒进了皮肤,六道骸感觉得到云雀是真想弄死他。
        “我在为民除害”这语气非常认真。
        白天的调查的案子让六道骸清楚了这回有魔族参与,躲了那么久终于还是被发现了的想法是他的第一反应。但转念一想,被发现了也好,该回来的人迟早会归来,该接续的缘分早晚也会相通,他隐藏自己的身份也其实是在等这个时候。所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早点把该履行的责任负到底。
        昨天晚上和山本道别后他直接去了云雀的店里,本来估计着打烊之后顺便送人回去,但云雀关店比往常提前了半个小时,在他到达的时候,玻璃橱窗里的活物只剩下了几盆花。
        雨没过多久下了起来,他不喜欢这种天气,湿淋淋的空气总是会让他想起些一言难尽的人和事。六道骸用能力联系了自己放在云雀身边的云豆,而云豆的反馈让他略感震惊。到达云雀身边后六道骸本准备出手救人,但斯库瓦罗的出现让他暂时决定静观其变。
        如他所料,斯库瓦罗虽然和自己目的不同,但击杀那个低等魔族是共同的想法。而在斯库瓦罗利落的完成任务时,六道骸就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人类察觉不到的气息很确切的指向他,他默不作声的用幻境隔断,所以后来斯库瓦罗才会干脆直接拿云雀的命来逼他现身。
        打发走斯库瓦罗后,六道骸催眠了某只可能会炸毛的小麻雀,因为有些东西他现在还不能解释,所以最后又不得已的抽取掉了云雀的一部分记忆。
        其实不只是抽取,六道骸这么想着,并偏着头看了云雀一眼。
        “恭弥……我好歹是救了你啊,能不能就先放过我”六道骸可怜兮兮的摆了摆双手,作出一副求放过的姿态。
        云雀闻言眉头一皱,刚才怒气充斥上大脑,所有动作都没怎么经过考虑就出了手,完全没顾忌到思绪的混沌。现在时间稍微一滞,有了喘息的机会,思维才逐渐跟上先行的身体。
        什么?他救了我?
        疑问一出,几个不连贯的画面瞬间闪现在脑海中。
        模模糊糊看不清面庞的男人浑身是血,手里拿着尖刀疯狂的向他扑来;惊慌的蓝波弄洒了购物袋中的食材,一个圆滚滚的番茄滚到他的脚边;倾盆大雨狂泻而下,淋湿了身上的衣衫;
        还有,还有就是穿着警服的六道骸挡在他面前的场景。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75楼2018-11-23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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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着额头,云雀觉得脑干中储存记忆的海马体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冰凉的膜,这些出现的片段记忆合情合理,也的确能够解释六道骸所说的话。但云雀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不是这段记忆,而是存在与否这个本源的问题。
          趁着云雀出神的短暂瞬间,察觉到勒在脖子上的领带渐松的六道骸一个欺身,飞快的反手抓住云雀的手腕,把关节抵在腰间,猛的用力压拽,扭转局面成功反客为主。
          后脑勺撞在软软的枕头上还小幅度的弹起,六道骸动作快得云雀连看都没看清,只感觉手腕一紧,然后几秒天旋地转,自己就被掀翻在了床上。
          待视线固定,云雀才发现六道骸把他的双腕捏在手里,头埋在他的脖子里,靛蓝色的发尾扫过脸颊,温热的嘴唇摩擦着汩汩血流的大动脉。弯曲的腰身压制了所有的行动,膝盖顶还在大腿根部,只差半分就会触碰到敏感的地方。
          云雀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牙齿都快要把嘴唇咬破了。
          察觉到这个姿势的确有点太过了,六道骸马上放开了云雀,起身解释到“那个恭弥我不是故意……你听我解释…”
          可话还没说完,六道骸就发现云雀先前咄咄逼人的气场居然慢慢淡了下去。一言不发的云雀从床上坐起来冷静的扣着衣服,整理衣领和衣摆,做完这些后径直下床,光着脚从六道骸身边走过,期间没有分一点视线出去,就像这房间之内只有他自己一样。
          六道骸犹豫着要不要开口,但看到云雀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就心里一梗,愣愣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平时的游刃有余现在完全被抛之脑后,在云雀拿着自己半干的衣服去玄关穿鞋时,六道骸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了过去。
          有些人愤怒的时候会砸东毁西,试图将一切出现在眼前的完整事物破坏,这是浮于表面的情绪。而云雀是与之相反的另一类人,他细微的情绪一般比较容易感知,比如喜恶、嫌弃,而像愤怒这种色彩强烈的感情,云雀一般会深藏于心底。在有人真正惹起的情况下,他不仅不会爆发,反是会越发冷静。
          就像人常说的,愤怒一旦到达极致,往往会演变成不可预知的诡异平静。
          在六道骸追上云雀的动作时,云雀已经换好鞋拉开了大门。这里是六道骸家,所以云雀没有半点留恋的推门而出,衣服还不是很干,残留着些许湿润的水汽,在凉风掠过时,一阵寒气会顺着袖管往衣服里面爬。
          “恭弥———”六道骸的声音被拦在了门内,随着锁扣哐的一下合拢,云雀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开。
          冷气灌进屋里,空气瞬间清冷。
          六道骸视线直去,空白的表情里带着半分迷茫。
          在云雀关门之前,他其实已经赶到了门口,但转头甩门的短暂视线交汇时,他从云雀的眼里看到比冰晶更刺骨的冷漠。一瞬间,浑身上下就像被冻住了一样无法动弹,触及门锁的手指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拉开那扇门,好似千斤重物压在手臂上。
          最后,云雀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前。六道骸张开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片刻后他还是闭上了嘴,把自己僵直的手讪讪手回身侧。
          啊……搞砸了……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76楼2018-11-23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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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晴天灿烂,云雨之后的光线是秋日的无私馈赠,不需要付出代价,暖意融融的气息也会毫不吝啬的缠绕周身。
            地面上的水迹在慢慢褪去,没有人会怀念昨晚那场不合时宜的大雨,早已度过丰收时节的日子,刺骨的冷雨只会平白糟蹋愉悦的心境,加重白日里的疲惫。
            虽然植物换上的御寒之衣还算不上厚实,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没准就会荡然无存,但凋零实乃时间无法逆流之规律,再恐惧,也无法脱离这轮回。
            仅存一叶的梧桐树在风里屹立不动,树干干枯的像是年逾九旬老人褶皱不平的皮肤,坚硬而晦暗无光,摸起来是刺喇喇的。
            几个年幼的孩子围在树下,不停的讨论着如何拿下这代表着一年中最后好运的梧桐叶。
            站在远处的斯库瓦罗面露不爽的看着手机,一会儿按亮屏幕,瞄上两眼后,又暴躁的按熄,如此往复,脸上的怒气蹭蹭蹭的往上增长。可怜的手机被他死死的捏在手里,细微的咔嚓声响起,合金边框硬生生被捏出了几条裂痕。
            “xanxus你个混账啊!!!他妈迟到一个小时了,还要老子等多久啊!!!”
            好不容易爬上树腰的孩子被这恐怖的吼叫声吓得浑身一震,一个两个歪着身子摔倒在地上,滚得灰头土脸。树梢上那仅存的一片金色叶子似乎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枝桠一颤抖,叶子便随风凛空而下。几个孩子手忙脚乱的爬起身,脸上的灰尘都没有拍,急急忙忙的追着树叶跑去。
            无意识的秋风带着孩子的希望越飞越远,时而上时而下,在空中荡出一个又一个诡异的曲线轨迹。跑得有气无力的孩子指尖刚一碰到叶边,叶子就跟摸了润滑油一样飞快的逃离。
            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们步子渐渐的慢了下来,摇摇晃晃的走上两下后就停下了步伐,再也没有力气追逐。相继放弃的孩子撑着膝盖不停弯腰喘气,目光还是恋恋不舍的望向叶片离开的方向,直到最后,顽皮的叶子如一只温顺的宠物,轻轻的落在了一个高挑的银色身影上。
            “嗯?”斯库瓦罗伸手摘下飘到头顶的梧桐叶,神色微惑的回望了一眼风来的方向。
            向上隙起的嘴角给人很不好相处的感觉,但淡色的瞳孔渲染着几分清潋的金色,逆着阳光的长发散发出锋利的光芒,四散在空气之中如同挥发的人鱼眼泪,依旧耀眼醉人。
            “快到冬天了吗……”隔着手套揣摩叶片,斯库瓦罗淡淡的说。
            四季是人类才有的概念,将一切的转生变化都赋予不同的意义后,就出现了春的万归生机、夏的亦然活跃、秋的破碎消逝、冬的宁静绝迹这些昭示向生而死、循环往复的生命轮回。
            时间,是最严格的规则捍卫者,它恪守生老病死原则,对人世间的所有活物都一视同仁。
            所以,有限的生命让人类明白,世间万物皆尽美好,绚烂的风景遍布每一个角落。就算终其一生也是无法尽收眼底,几分遗憾、半点无奈,都会是身边的常客。但只要知足长乐,饱含感情的对待周遭,生活也未必不是美好的。
            可斯库瓦罗不是很能理解这种十分矫作的行为。
            与人类有别,魔族的生命是永恒的,或者说是接近永恒的,而“死”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没什么特别含义的字眼罢了。
            对于魔族来说,灵魂与躯体从来都不能放在一起讨论,他们的胸腔里没有跳动心脏,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散发着盈盈光芒的晶核。一个魔族的核心的就是这枚晶核,因为它掌握着魔族的能力与力量,记录着魔族镌刻于心的所有记忆。相对的,躯体只是一个承载的工具,在大多数情况下,只要没有外力因素对晶核造成破环下,躯体是可以抛弃或者重塑的。而这也就是时间是不会在他们身上留下丁点儿痕迹的原因。
            春夏秋冬,四季交替,晨午晚曦,风云变幻,星月轮转,时节循序。
            有什么是值得纪念的?有什么是值得回忆的?有什么事是值得用生命去交换的?
            有吗?没有。
            魔族崇尚力量,在他们的观念中,只有力量足够,无论何事,皆为唾手可得;无论何因,皆为不问之理。人类游戏般的改造观念,为的只是给自己多一点幻想的空间。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77楼2018-11-23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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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可笑至极。
              嘲讽一笑,斯库瓦罗松开手指,让梧桐树叶从手中滑落。
              叶飞而上,绕过群鸟,往云外浮掠,于此同时,一辆漆色裎亮的长款黑色汽车缓慢压步,稳稳的停在斯库瓦罗面前。斯库瓦罗脸上的怒气渐收,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挑眉,看着车后座半透明玻璃上印着的一个人影,冷笑道“呵,还记得来啊?还以为你根本就记不起还有我这么个人”
              车内的人没有回话,只是过了几秒钟默默的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斯库瓦罗……好久不见啊”
              一个身着一套黑色西装的棕发青年微笑着从车里走出来,淡色的瞳孔温润如玉,勾起的嘴角不带一点装模作样的嫌疑,整个人纯粹而鲜亮,眉眼清秀得如同一个在校大学生。
              斯库瓦罗看到人后明显一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脸色带上了一丝不善,他冷冷的开口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沢田纲吉”
              纲吉并未对斯库瓦罗强烈的排斥作出表示,继续保持着微笑的神情。
              “我找xanxus和你有点事情,所以顺路一起过来接一下”
              有事情?呵。
              斯库瓦罗心里冷笑道,xanxus和沢田纲吉不对付是整个魔族人尽皆知的事,无论是何种场合,只要有你必定没我。虽然沢田纲吉本人澄清过事实并非众人所想的那么严重,但其实双方心里都清楚,以往结下的梁子不可能因为一两句话就说得清。
              现在这个家伙主动过来,斯库瓦罗没有直接动手已经是多年修养的极致体现,所以更别说用什么好脸色相迎。
              “垃圾,死在外面了吗?还不快滚进来”一声震慑力十足的低沉嗓音从车内传来,斯库瓦罗不善的瞪了纲吉一眼,纲吉回以一个短浅的笑容。
              进入车里后,一个坐在最中间车座的男人进入两人的视线。斯库瓦罗没多说什么,熟练的坐到了男人身旁,他侧眼看去,男人正闭着双眼,一手撑着头,像一只雌伏的狮子一样微微的休憩着。
              最后进来的纲吉带上车门,发动机的声音轻响,慢晃着车体开动了起来。他坐下后把视线投向一黑一白两道人影,面上的笑意微收,双腿交叠,手指交叉着放在大腿上。
              “xanxus,斯库瓦罗,我知道你们都是不喜欢听人讲废话,那我就直说今天来的目的了”
              不知什么时候,纲吉淡色眸子中闪上了一抹如同火焰的橙光,正挺的身躯隐隐约约散发出一种威压,平静的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严肃情绪。
              “斯佩多回来了”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78楼2018-11-23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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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TBC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79楼2018-11-23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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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17: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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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渡一下,本文有三条cp线,是在【骸云/初雾云】的前提下所产生的副cp线,是推进剧情的,第一条线是【xs】各位注意避雷嗷
                  话说你们猜猜凤梨会不会露馅啊X
                  第八章
                  精神上逞强的后果就是身体遭殃。
                  因为穿着湿衣服吹了大半天的冷风,云雀前前后后连续感冒了一个星期,前几天还只是有点头晕,几袋感冒冲剂下肚,身体勉强能恢复正常。但到了就后面几天,不知是不是没有根治的苗头一股脑的全冒了出来,在一天早上起床后,云雀发现自己的眼睛完全睁不开,手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最后还是迟迟等不到早饭的蓝波把他送到了医院。
                  一边纳闷着自己分明不是什么易病体质,一边不甘心的接受着照顾。
                  云雀在医院里住了两天,期间除了每天固定会来的蓝波和一平,狱寺也来过一次。白色短发的青年皱着眉头提来了一袋水果,一边削苹果皮,一边数落他不爱惜身体的行为。在问起感冒的缘由时,他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一句“淋了雨”带过。虽然他本身也不记得自己的衣服为什么会沾上雨,但比起这个,他还是不想提起某个令人恼怒的**。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六道骸没有再在他面前出现过,偶尔能看到也是在电视上关于杀人事件的报道上。六道骸的特别调查组全权负责这个案子,而作为其中担当领导者职务的六道骸自然少不了接受媒体的采访。
                  看了几眼电视里那颗蓝色的凤梨,云雀就收回了视线,他仰靠着枕头,合上眼皮开始假寐。狱寺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然后和他说起了之前山本的告诉他的事情。
                  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已经被抓到了,虽然发现时已经已经死亡,判案的时候也一致确定为幸存者的正当防卫,但警方并未放弃继续追查他作案的原因及动机。一段时间的调查后,警方公布了结果,凶手的样貌体征,生活经历。据具体的报告说明,凶手是一个幼年时代就目睹了杀人惨案的人,长时间内心的压抑让他时不时会回想起那些鲜血淋漓的场面,加之他是从眼科医学院毕业的,所以对人的眼球产生了近乎病态的喜爱。他杀人时是按照眼睛的美观程度来挑选目标的,一旦符合标准,他就会以自己医者的身份获取受害人的信任,最后乘其不备的袭击。因为要保证眼球的完整性和剔透感,所以才会在受害人尚未死亡时摘除。
                  警方按照法律规定进行了审判,即使人已经死亡,但这并不妨碍法官的宣判,无以抵赖的罪状让这个平平常常的青年一夜之间变成了人人唾弃的恶魔。政府在判决下达之后就对受害人的家属进行了赔偿,一部分无可奈何的接受了,另一部分情绪失控的拒绝,并严厉的苛责警方为什么不早点抓到凶手。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82楼2018-12-02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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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儿,即使冷淡如冰,云雀还是不由得在心里泛起几圈涟漪。他没有面临过什么生与死的问题,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从没长久到足以为之伤感,但狱寺言语中带着浓厚的个人色彩,满腔的愤恨与惋惜,让他的心里也久违的有了动容。
                    人生不能复生,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没有人会在身边之人离去后心情依旧平稳。绝望与崩溃,质问与怀疑,各有各的理,各有各的辛酸。没人能站在那些丧失之人的角度去看待问题,共情与被共情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做到的。
                    嚼着清甜的苹果,云雀觉得有种说不清的感情萦绕在指尖,像一缕烟雾,似而弥漫眼前,似而隐亦无常。直到最后深色的眸子一暗,还是把原因归结为不清醒的噩梦。
                    出院之后的云雀恢复了以往的生活,白天呆在店里写文章、招待客人,或者偶尔打理一下花草。晚上带着蹭吃蹭喝的小少爷购物,然后回公寓做饭。周末两天会去市立图书馆查找资料和赶稿,要是没有灵感就到周边的一些城市去采风,顺便放松一下心情。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大半个月,云雀心态逐渐平和的下来,回归了多数时间的淡然留给陌生人,少数时间的嘲讽留给身边人的状态。
                    这天天气还算不错,空气虽然冰冰凉凉但不刺人,爱美的小姑娘可以穿厚一些的棉质长裙,不失甜美也顾及了体感。
                    云豆虽然是只小动物,但意外对温度的变化很敏感,前些日子还会缩在云雀的衣领里,现在倒变得活泼了起来。
                    扑棱着短短的小翅膀,圆圆的身体在空中一上一下,像只毛绒绒的皮球,两颗小石子一样的眼珠闪闪发光。绕着街道飞了两圈,喝了几口新鲜空气后,云豆落回云雀肩头,机灵的叫着云雀的名字。云雀弯了弯嘴角,伸手挠了几下云豆下巴的软肉,小胖鸟满足的抖抖毛,昂起圆滚滚的头。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83楼2018-12-02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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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走边看手机,屏幕上各色各样的新闻看得人眼花缭乱,云雀对什么明星的花边新闻完全不感兴趣,指尖划了几下关掉了浏览器。在按灭屏幕之前,一条短信提示冒了出来,云雀点开一看,眼中多了几分思虑。
                      【上次我们商量的那个方案主编认为可行,他觉得你可以试试写些这种类型,尽管题材比较偏门,但配合你以前的文集写法,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看着屏幕,云雀思索了一会儿,发短信来的是他的责编,在以前刚开始做那些奇怪的梦时,他会把梦的内容记录下来,以文字的形式并加以润色,这是一个作家的习惯。责编在偶然间看过文稿后认为云雀该将这些碎片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故事然后写出来。
                      【知道了,我先去准备前期,等正式开始再通知你】
                      【ok,哦对了,你知道上面最近要给你派个助手的事吗?】
                      手指微动,云雀看到“助手”两个字眉头不禁一皱,轻敲屏幕打下一句回复的话。
                      【我说过的,我不需要什么助手】
                      【知道知道,我早就和主编说过了,但是这次听说是什么出版社boss的亲戚,点名道姓要当你的助手……想推脱也推脱不了啊】话语最后还打上了一个摊手的无奈表情包。
                      【是不是你在哪里招惹的桃花啊?】这句话紧接着上一句话出现,但不到半秒就立马被对方删除了。
                      云雀黑着脸冷笑一声,云豆不自觉的抖了抖毛,好像空气温度低几分。
                      【你是不是活腻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什么也没看见!】
                      【下个月的稿子不想要了是吗】
                      【别!老大!老大我求你!!!老大你行行好!我就是手贱了一下,你要我命都可以!但稿子能不能别……】
                      【呵】
                      聊天聊得差不多了,云雀把手机揣回口袋里。云豆顺着他的手臂往下跳到指尖,然后挥挥翅膀慢悠悠的朝前飞去。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85楼2018-12-02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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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诺的诊疗室在临近大学区的一栋私人别墅里,从市中心走过去大约要小半个钟头。云雀上一次来还是在二十天前,本来按照计划他是至多半个月就得来复查,但前面又是生病又是杂七杂八的事情,云雀就一直拖着没去。昨天晚上意大利医生终于鼓起勇气给他打了电话,没想到平日里最讨厌麻烦的他居然轻易就答应了。
                        推门进去,宽敞的一楼大厅摆放着几尊雕像,雕刻的是一些抽象的概念艺术,像是交缠在一起的黑色线条;插着一把叉子的半个心脏。而慢步上三楼,盘桓而起的楼梯契合于雪白的墙面,整体呈一个弯曲向上的螺旋,靠近中心的一侧摆着有安神作用的清心兰。幽幽的香气随着云雀的脚步慢慢流转,直到再踏上一个平台,鞋底与大理石地板形成回音。
                        说实话,云雀觉得迪诺还是挺厉害的。回首望去,装修精致的别墅无不彰显着所有人的财力,虽然平时嘴上无比嫌弃这个曾经的大学老师,但嫌弃归嫌弃,26岁就拿到心理学博士的学位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迪诺是在故乡意大利攻读的博士学位,完成之后受邀到日本来研究议题并同时担任大学的客座讲师,而云雀就是在他开始讲师工作的第一年遇到的。如今迪诺在日本呆了将近九年,已经习得一口流利的语言,完全的融入了这里的生活。
                        云雀轻轻的敲了下房间门,过了两秒,一个清朗的男声回到“请进”
                        进门时,迪诺正穿着酒红色的马甲坐在木桌后面,鼻梁上架着一副薄边的黑框眼镜,一副年轻学者的模样。
                        “恭弥你这几天情况怎么样?晚上还会做那些梦吗?”待云雀脱下外套,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后,迪诺站起来走到旁边的饮水机前,拿出一个一次性的杯子,接了小半杯热水递到云雀手里。
                        接过水杯,云雀浅泯一口湿润了一下嘴唇,之后便将杯子用双手握住,静待水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纸层渗入掌心。
                        “和以前一样”他凝视着杯子中的水纹,从中而起向四周扩散,间隔渐宽直至一头撞上杯壁,才又慢慢的回溯源头。自己的倒影趋于稳定,云雀没有挪开视线,只是静静的看着。过了大约半分钟,他抬起头,眼底略带一丝波澜。
                        带着惯有的微笑,迪诺拿着记录板坐到云雀对面,两指之间夹着一只通体灰黑的钢笔。
                        心理治疗最重要的就是要坦诚相待,这是所有心理医生都会细细叮嘱的事。心理疾病不同于其他的体表疾病,只需要观察状况就能得到确切的反馈。在很多时候,得了心理疾病的人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衣食住行在别人眼里都是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有甚之于患病者也察觉不到自己内里的扭曲。迪诺作为小有名望的心理医生,见过许多不认为自己有病,实际上已经病入膏肓的患病者。这些人往往会在治疗时隐瞒自己的真实情况,不一定是有意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们自己在否认患病的可能,下意识的忘却内心的异样。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86楼2018-12-02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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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雀虽然表面上配合,但迪诺还是认为他本质上和那些人一样,一样在否认自我,一样否认真实的内心状况。
                          想起学校的初遇,迪诺永远忘不了在那节普通的心理分析课上,坐在最后一排那个黑发少年背着阳光的眼神,孤傲、冷漠、无我无他、不近人情,以及……
                          伤,深深的伤。
                          迪诺没有探求别人隐私的爱好,但隐隐约约的,他还是能感受到云雀曾经经历过什么,并且也正是这段经历塑造了此时的他。
                          “再怎么一样的东西也应该有些细微的不同,只是恭弥你没有发现而已,所以能再仔细想想吗?不一定要是那个梦,也可以是你这段时间内不同与以往的精神状态,或者什么杂乱的思维片段。”
                          还是循序渐进的引导吧,迪诺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对云雀说。
                          水的温度在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流失,云雀身形无动,微弯着腰杆,小臂撑着膝盖。片刻之后,他开口说到“我觉得我的记忆有些问题”
                          “记忆?是对事物记忆的过程出了问题?还是说你认为记忆频率过低?”
                          “都不是”云雀顿了一下,端起半凉的水喝了一口,液体流进喉咙的汩汩触感安抚了跳跃的神经。喝完后,他把杯子放在面前的矮桌上,然后将腰身靠上椅背,仰头轻轻呼吸,接着说“是那段记忆……那段记忆本身出了问题”
                          迪诺在纸上写写画画的手突然一停,抬头看向云雀,他没想到云雀会说这么一句话。
                          “记忆本身?”
                          “嗯,记忆本身”云雀闭了闭眼,放缓了呼吸,明亮的窗栏折射着阳光,照亮了半边房间。他抬起手,让光从指尖延伸上手臂,就像失色的黑白照片正在被调和晕染。但光,最终还是止步于臂弯,没有继续前行。
                          半光半暗,半黑半白。
                          并拢五指,收束掉最后一丝暖意,云雀慢慢的轻声而言“我觉得……我大脑里的记忆,不属于我自己”
                          话音一落,迪诺还是没太明白,看云雀的眼神显然是有什么东西还没说,不了解前因后果,一套完整的诊断链是无法达成的。他拿笔帽顶了顶镜框,还想继续问,但话还没出喉,一个声音就穿透墙壁径直袭击了他的耳朵。
                          “蠢马迪诺——你***出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莫过于此。
                          随着诊疗室的门轰隆一声被踹开,云雀往后投去视线,淡淡的烟尘之中,一头银色的长发晃得亮眼。
                          面见此状,迪诺的表情渐渐凝固,不过还没等到他作出下一个反应,黑色的靴子便已经一把踏入房间。
                          莫名的,云雀居然觉得自己在哪儿见过这个场面,待再次回过神时,来人已经站在他的正前方,银灰色的眸子里满是难掩的傲气。
                          “斯库瓦罗”迪诺一脸无奈的说。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87楼2018-12-02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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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TBC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88楼2018-12-02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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