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拜见恩主!”隔着水帘,那人恭敬的行礼,左思右想还是忍不住问道:“不知刚刚与少主同去的女子是何人?恩主可知她底细?”
洞庭君轻哼一声:“就是个果子精罢了。”
“果子精?”灰袍人眉头紧锁,疑惑道,“当真只是果子精么?数万年来,如她这般气息纯净又光采夺目的,也只有花界那一人。恩主,您不觉得她与那人……有些像?”
帘内的红衣女子静默良久,似是若有所思。
洞庭湖边,彦佑凝神周转灵力修补那少女体内断裂的骨脉,二刻钟后终于收了手,“现在可好些了?”
“无碍的,”锦觅绞着衣带低声说,“干娘并未对我下重手。”她眉间轻蹙看着有些郁结,终是抬起头来认真道:“噗嗤君,为何不告诉我?”
“那些事和你无关,”彦佑看着她正色道,“小锦觅,你与我等不同,你是自由的。也希望……你能一直这样自由下去,永不被俗事所缚。”
锦觅皱着眉,只觉得这番话莫名其妙文不对题,还想问什么,那青衣男子却站起来笑道:“美人儿,天凉好个秋!不如一起赏月。”
锦觅瞪着那人觉得好生无力,恨恨踢了踢脚边石块,仰起头看那阴沉的夜空,“哪里有什么月!”确实天垂云涌,连星星都没几颗,一片黑茫茫。
吹了会儿秋风,却听彦佑突然道:“最近别来洞庭了……我自会劝解干娘,你放心。”他伸手来刮了下锦觅鼻尖,嬉笑道:“走了!你也别傻站着了,不然叫人看见会以为你要为我殉情。”没等锦觅反应便身影一闪没入湖中。
锦觅愣了愣,又站了会儿,觉得确实没什么意思,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