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佑压下胸腹间上涌的血水,定了定神便去探那少女灵脉,确认并无大碍才松了口气,慢慢扶她起身,二人衣襟都遍布血痕却似乎无人在意。
“我确实……不明白,”锦觅靠着噗嗤君咳了一阵,低声道,“那,能不能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锦觅!别管了,跟我走。”彦佑难得的严肃道,说着便去拉她,可那少女却固执的不肯离去,“干娘……求您了……”
“你不过是只精灵,知道又有何用?”洞庭君冷眼看着她,漠然道,“非我族类,自今日起,再入无门!”
彦佑瞧那少女眼中似有水光,轻叹一声,正开口要劝,却有一鱼姬在帘外怯怯通禀:“主上,鼠仙有事求见。”
“让他进来。”洞庭君一挥长袖,坐在那水晶椅上,神情冷傲,仿佛刚刚歇斯底里的是另一个人。
彦佑知道这便是逐客令了,于是低头行了退礼,半牵半护着锦觅出了水帘。少女依然有些迷惘,一步三回头,彦佑无奈道:“走吧,干娘正在气头上,过些日子,会慢慢想通的。”
“真的……会有那一天吗?”锦觅轻声呢喃着,像在问身边人,又像是只在问自己。
彦佑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回答,转眼却勾唇一笑,换上轻松的语气:“小美人儿,别胡思乱想的,想太多会变千年王八!走,哥哥带你去疗伤!”
锦觅眨眨眼睛,心中叹了口气,转过头来温顺的任由那青衣男子领着出了内室。半路上遇着一灰袍留须之人,彦佑微微点头见礼,脚步不停擦肩而过,那灰袍人倒是停下脚步,侧身看了半晌。
“仙上?”“仙上!”引路的鱼姬喊了几声那人才回过神来,抬手示意,一言不发随她进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