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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白首不相离(如懿弘历双重生 格式不对,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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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的如懿和弘历还算合理吗?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60楼2018-11-26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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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看着翩翩起舞的寒香见,即便前世已见过,弘历还是惊艳了一下,可惊艳后却再也没有了感觉。想前世自己如同疯魔般迷她,为她做了多少逾越的事,如今看来也许因为得不到,才生出太多偏执的不甘和征服的欲望。也许他更想知道她的深情能坚持多少,他不相信天下的女子怎会有不顺从自己的?待到她真的侍寝时,他并未觉得高兴,相反的竟生出一丝失望,看来也不过尔尔。
    想到这里,他唇角分明扬起一抹嘲讽,前世自己为了这个女子却不知伤了多少次如懿的心,甚至还甩她耳光,将她的自尊无情的践踏。想到这里,顿时怜惜,愧疚,不安,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不由得看向如懿,却发现她挺直身子,面色淡然自若,嘴角处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罢,无端的,他心底竟涌上一股子怒意,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为何会这般平静?其实他也不清楚到底想如懿该如何神色,但他始终觉的不应如此模样,这让弘历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笑话一般,只恨不得伸手将她的笑意抹平,将那份平静打破。
    “好一个我见犹怜的倾国佳人,难怪皇上这么喜欢,便是哀家这老婆子细瞧着,也舍不得放走。”太后瞥了眼如懿,轻笑道,“既然是和卓的好意,皇上还是同意了吧。”
    弘历没有说话,却只是看向如懿,笑道:“皇后认为呢?”
    如懿依旧淡然自若,轻声说道:“那就依皇额娘。”
    弘历的手紧紧攥着,因为太用力,带着扳指的大拇指已经泛白,但他恍若未觉,他依然死死地盯着如懿,仿佛想看出一丝的异样,可她始终平静无澜,良久弘历忽而笑起来,快速说道:“既然皇后同意,那就封为容贵人,住在就住在承乾宫吧。”随后便又对太后说道:“儿臣还有国事处理,先告退了。”说完便起身离去,只留下面面相觑的嫔妃和若有所思的太后。
    散了筵席,海兰随如懿一起走着,海兰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出口:“姐姐,容贵人太美,皇上……”
    如懿静静的看向海兰担忧的眼神,浅笑道:“海兰,他是皇上。”简简单单的四个字道尽了她的心声,她不信他!他是皇上,又怎么可能对一个女人说永远呢?海兰听后轻叹一声,没有言语。
    回到翊坤宫,如懿环视四周,不由得轻笑一声,前世爱上他,是她这一生最大的劫数,逃不开躲不过,只为了能陪在他身边。众人只看到她身为皇后的风光,可又有谁知道,她其实多么怀念以前单纯快乐的自己,有些事情她不是看不清,而是不愿意。今生她觉得已看淡,可这些日子皇上对她的好,她都看着眼里,帝王的呵护疼惜却又让她有些动容。但今日寒香见的出现,却让她好似从一场美梦中醒来,她怎会忘记前世的种种?仅仅因着他的温柔对待,就忘了么?她紧紧握了下帕子,她的心便悄悄的冷了下来。
    夜晚,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没一会儿,那熟悉的龙涎香的味道便迎面而来,熟悉的人,熟悉的味道,还有熟悉的拥抱,如懿身子一僵,随后转头看着来人,说道:“皇上,你怎么来了?”
    原来偷偷摸摸来的正是弘历,他略微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随即眼睛一瞪,“怪不得总打喷嚏,原来是如懿你在念叨我。”如懿听后一怔,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这时弘历紧紧搂着她,说道:“其实是朕想你了。”那心里的话却始终没有说出口,他只是习惯了她睡在他的身边,习惯了搂着她入睡,习惯了伸出手就能触摸到她,否则便难以安然入眠。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66楼2018-11-27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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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06:2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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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68楼2018-11-27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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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觉得前世乾隆对寒香见的态度是如懿心中的刺,即便她后来和寒香见友好。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72楼2018-11-27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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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得考虑两人的性格。真累。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76楼2018-11-27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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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
            慈宁宫。
            太后看着请安的嫔妃,说道:“皇后留下,你们都退下吧。”
            待嫔妃走后,太后看向如懿说道:“哀家知道这帝后和睦是大清之福,况且皇上和你又有少时情分,可你身为皇后,就该规劝皇上雨露均沾,万万不可失了皇家风范。”说着,她顿了顿,又道:“寒香见虽因战败进献,但毕竟是寒族公主,哀家瞧着皇上也极喜欢,却不知为何几日来从未看过她,皇后可知是何原因?”
            “不知。” 如懿低头,淡淡说道。太后瞧她样子,意味深长的笑道:“原来皇后也不知啊。既然你是皇后,母仪天下,就该给天下人做好表率,切记嫉妒可是宫中大忌,万万不可失了分寸。”
            如懿点点头,轻声说道:“儿臣知道怎么做了。”太后听后笑叹道:“哀家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只是你也知道皇上贪新念旧的性子,即便是爱了那寒香见,也断断不会弃了你们的情分。”
            待如懿出了慈宁宫,却见诚嫔趾高气扬的走了,而魏燕婉捂着红肿的脸庞不一会也离开了。细问后才知竟是诚嫔嫌了魏燕婉的车撵挡住路而引起争执,诚嫔竟硬生生的扇了魏燕婉一耳光,更是嘲笑她十年无宠,即便做了妃位,也掩不住骨子里的轻贱。容佩低声说道:“这诚嫔以下犯上,也不怕皇上责罚。”
            如懿淡淡说道:“这诚嫔出生钮祜禄氏,与太后本家,皇上又怎好处罚?不过这持宠而娇只怕日后会摔的更重。不过这左右不敢咱们的事。”
            “**。”太后冷道:“若不是钮祜禄氏实在找不出人来,哀家怎么会让她进宫。”说着,她顿了顿,“即便那魏燕婉不得宠,可毕竟是位于妃位,这以下犯上的行径实在是犯了皇上大忌,只怕不几日皇上便下旨责罚。”
            “太后,诚嫔毕竟是娘娘本家,若被责罚总是不好看的。”福迦斟酌说道,“不如让奴婢求了皇上。”
            太后重重哼了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还不值得哀家费心,让她受受教训也好。”说着,她想了会又问道:“那魏燕婉怎样?”
            “看来倒是很平静,可见是个能忍的人。”福迦沉思片刻,说道:“只是这皇上对她实在奇怪,若说不宠她吧,却将她升为妃,还给了令的封号,可若说宠她吧,却从未宠幸于她,实在让人看着蹊跷。不过,奴婢总觉她不安分,娘娘就不怕最后被她反咬一口。”
            太后轻声叹道:“哀家不过见她倒有几分心机,几个字便挑唆了和敬,而和敬银枪蜡样头,实在不中用。况且庆嫔不得宠,舒妃得女后更对皇上死心塌地,如今拿出手的也就只有她了。”说着,她眼含寒光,“不过若是她再有二心的话,哀家定要她生不如死。”
            且说魏燕婉傲然转身,目光冷冷扫过那些偷偷张望的宫人侍卫,扶着春婵的手缓缓向永和宫走去。可进了殿内,她低下头惨然一笑,指甲抠进肉里,却不抵心中疼痛的万分之一,泪水一滴滴滑落,十年了,为什么一个个都如此待她?太后、皇上,还有那些嫔妃们……到底为什么?想到这里,她随手将一旁摆着的精美瓷器狠狠扔在地上,“哗啦”一声,瓷器便碎成一片,紧接着怒道:“**,都是**。”
            不一会地上浪迹一片,魏燕婉呆呆的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凌乱的头发披散着,以前的明眸善睐,早已是暗淡无光。春婵看到这里不由的皱了一下眉,随后快走几步来到面前,把她扶起来坐在椅子上。
            “娘娘,你何须理会诚嫔,再说她也不过是个嫔位,再爬也超不过娘娘的。”春婵劝道。
            “如圭如璋,令闻令望,呵呵。”魏燕婉不禁握紧了双拳,目光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好一会儿才松开自己的手,微微扯起嘴角嗤笑一声:“还真是好啊,十年来皇上从未宠幸我,却将我升为妃位,就这么高高吊着,宛如猫捉鼠般玩弄着,即便他知道们嫔妃暗地讽刺作贱我,也装作不知,从不制止。为什么?为什么独独这么狠心的对我?跟在皇上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独独对我那么狠心?就算在皇上心里,我不能与皇后比,不能与舒妃、婉妃那些人相比,难道我还比不过那些答应常在低贱的人?”
            “不是还有太后吗?”春婵急急劝道,“即便皇上不待见,看在太后面上,也不会为难娘娘的。”
            “太后?”魏燕婉冷笑一声,“她不过看我在她面前伏低做小的样,可怜我罢了。”说着,她眼睛里瞬间升起恨意,“你可曾见过哪一个妃嫔被当成宫女般使唤,百般羞辱。当年若不是她拆散我和云彻哥哥,我又怎会落得这般田地。”
            凌云彻?突然,她脑海里灵光一闪,对啊,自己怎么会连他都忘了呢?想到这里,她站起身来写了几个字,随后却又将信撕的粉碎,扔到地上,接着她将指环拽下来包好,递给春婵,凑近悄声道“你……你设法将它交给凌侍卫,让他来见我。”
              春婵接过后,小心叠好,藏于亵衣内,此时,她的心里是一团乱麻,但很快就明白,这会子只能照魏燕婉说的办,也许还能活命,毕竟她两个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于是她忙不迭的起身离去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81楼2018-11-28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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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她走后,魏燕婉默默的踱着步,细细思量着,待他来时,自己又该如何做,如何说才能劝他帮自己呢?
              傍晚,狂风怒吼,脆弱的树梢,零散的草,卷起来,升空,又落下。这时的魏燕婉脸色愈加苍白,心里乱糟糟的,说不出什么滋味,本以为他见到指环后,自然会回来见自己,却没想到他断然拒绝,说什么如今她是嫔妃,自己是臣子,君臣有别,不可私相授受。突然,她狂笑起来,笑着笑着,不由得哭起来:“云彻哥哥,难道连你都不帮我了?难道连你都不要我了吗?”良久,她才停下来,阴郁的环顾四周,难道自己真的要无宠老死在宫中。不,不,她摇着头,挣扎的站起来,疾步来到门前,打开门,感受着冰冷的寒风,我一定会爬上去的,将那些人狠狠的踩在脚下。
              这晚,弘历来到翊坤宫,却见如懿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想些什么。 “想什么呢,这么专心?”弘历微微低头,嘴唇亲昵的在她额角摩挲着,如懿别过头躲了躲,挣开他坐起身子,“不知皇上今晚翻了谁的牌子?”
              弘历闻言,恶狠狠的盯着怀里这个坏气氛的女人,他可是准备想宿在这的,她这是什么意思,赶他走?于是他露出那委屈极了的神情:“原来如懿竟如此不待见朕,这么急着赶朕走。”
              如懿没有看他,只是淡淡说道:“雨露均沾,六宫祥和,才能绵延皇家子嗣与福泽。臣妾身为皇后,更应有规劝之责。何况六宫妃嫔与前朝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还望皇上三思。”说着,她顿了顿,“容贵人入宫也有些日子了,为了两族 的交好,皇上也该见一见了。”
              “是吗?你确定要朕去?”弘历笑意僵在脸上,微扬的尾音带着些意味不明的味道。
              “是。”如懿淡淡说道,弘历听后只觉胸口大锤狠狠砸了一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前世的隔阂不是短短几年就能消融的,弘历也知道这一点,可他不是已经在费心尽力的弥补吗?,难道说这些日子以来,还是不曾软化她心底的隔阂吗?还是前世自己对寒香见的疯魔样子始终是她心里的刺,拔不得,碰不得。想到这里,弘历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直视一字一句的问道:“如懿,你真的确定要朕去?”
              如懿冷声说道 :“皇上宠幸后宫,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臣妾怎敢阻止!”
              “你……好,你可别后悔!”弘历大怒,手上忍不住用力,如懿闷哼一声,脸露痛楚,却不肯开口讨饶,索性闭上眼睛。
              见她脸色有些苍白,弘历这才慌忙松开手,只见她白洁的脸颊两道红印,不由大悔,只是如懿脸上的倔强疏远又让他说不出道歉的话来,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猛然拂袖而去。
              待弘历走后,不多时,容佩便走了过来,略带为难的说道:“皇上去了承乾宫。”如懿听后似乎毫不在意的淡淡道:“知道了,以后这样的事,不必来报。”
              容佩愕然抬头,如懿已站起身来,紧走了几步,说道:“你随本宫去看看永璟和璟兕吧。”容佩点点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欲暖还凉的笑容,看来她并非一点不在意,只是不知两人又为何会闹成这般模样。
              今生的如懿从未再奢望过皇上会有一心一意待自己,以前没有离开,只是没有碰到合适的,如今寒香见来了,自然也就该离开了,如懿嘴角笑意加深,这样不是很好吗?终于不用在纠结于他们之间的情感纠缠,可为何心底还是有一丝丝的疼痛。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82楼2018-11-28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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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说寒香见是什么性格?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85楼2018-11-28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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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06: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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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会让可爱的永璟和璟兕出现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86楼2018-11-28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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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
                    承乾宫。
                    弘历来时,正看见寒香见站在窗旁,凝视着外面的梅花,如今花开的正好,有的艳如朝霞,有的白似瑞雪,还有的绿如碧玉,疏影清雅,幽香宜人。
                    弘历缓缓走近,看到这一幕,突然他明白了为何前世如懿和寒香见交好,因为她们都是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的刚烈女子,更是念念不忘心中的少年郎,可惜的是最终都不得两全,一对生死相隔,另一对却是等闲变却故人心,回不到从前。
                    这时,寒香见回过头来,面色清冷,淡淡的看向弘历,也不行礼,半晌才说道:“皇上,我坦白告诉你,在我们的部族,我只知一生只够爱一人,我心爱的人已经死了,他才是我唯一的夫君……”
                    “朕知道。”未等她说完,弘历便截口说道。她说得坦率,他答的直接,一时竟相对无言。片刻,才听弘历又道:“还有呢?”
                    “既然我来了,我就准备服从我的父亲,把自己献给你,可是我管不了我的心,同样,你也管不了我的心,你如果要占有我,我无法反对,但是要我说什么好听的话,很抱歉我一句都没有,我早已把生死都看透了,随便你要把我怎么样。”寒香见依然冷冷说道。
                    “朕不会勉强你的。”弘历看着窗外的梅花,神色瞬间复杂,静默半晌,低声道:“你喜欢梅花吗?”
                    寒香见一愣,仿佛没想到他会如此问,良久才说道,“是,我喜欢梅花的遗世独立,爱,便爱得义无反顾;分,也分得狠心决绝,绝不拖泥带水。”说完,她浅淡一笑,满腹叹息终作一句怅然,“只是这世上多是初心易得,始终难守,可惜了这份情意。”
                    弘历闻之神色大变,他忽而明白了如懿如今的感受,不由得黯然说道:“原来……原来是朕想简单了。”一时间两人两相静对,仿佛各怀心思。
                    过了好一会,才听到弘历说道:”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他们,你好好歇着,朕走了。”说完,便转身离去,从窗外望去,只觉得他孤寂的身影在一地寒月的笼罩下,异常的落寞。
                    几个月后,弘历再也没去翊坤宫,平日里便宿在养心殿,偶尔去趟承乾宫。一时间宫内嫔妃议论纷纷,也有来跟如懿提的,却都被如懿一一压了下去。
                      这日,弘历带着李玉来到御花园,只见姹紫嫣红,繁盛艳丽。弘历拧眉问道:“多少日了?”
                    “回皇上,三个月了。”
                    “皇后可曾问过朕?”弘历略带期待的问道,可李玉摇摇头,弘历见后顿时面沉似水,那隐隐散发的寒气只惊的李玉无语,心里暗暗腹诽:“皇上你若想皇后,大可去翊坤宫,何苦为难奴才呢?”
                    半晌,他重重哼了一声,便要拂袖而去,却见不远处的永璟和璟兕迈着小短腿,飞快的跑过来。行礼道:“儿臣见过皇阿玛。”
                    紧接着璟兕抱着他的腿,窜了窜,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他,撒娇的叫道:“皇阿玛……”弘历看后不禁大笑起来,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这时璟兕挑眉冲永璟做了个鬼脸,永璟别过头撇撇嘴,随即便绽开笑脸看向弘历。
                    如今的永璟和璟兕已五岁了,一个肖父,一个肖母。有一次弘历看着与如懿模样相似的璟兕,便取笑道:“如懿,你小时还真是丑,当初朕怎么看上你的?”
                    如懿白了他一眼,看了眼永璟,说道:“彼此彼此。”弘历听后摸了摸鼻子轻笑一声,又道:“五儿,朕以后该给你找个什么样的额付呢?”说完又摇摇头,惋惜道:“唉,想阿玛这样好的男人已不多见了。”
                    想到这里,弘历不禁笑了一声,刚要开口说话,却听璟兕娇声道:“皇阿玛好久没来看五儿了,是不是不喜欢五儿了?”
                    弘历伸手点点她的翘鼻,笑道:“五儿是阿玛的宝贝,阿玛怎么会不喜欢五儿呢?阿玛只是忙。”接着装作随意的问道:“你额娘怎样?”
                    璟兕歪着脑袋想了会,说道:“额娘……额娘有时会看着那盆枯了的绿梅发呆,”说着,摇摇头道,“皇阿玛你知道为什么吗?”
                    弘历听后一怔,正要开口再问,却听永璟自言自语道:“额娘有时会眼红红的……”闻之,弘历不由得心一紧,回头责备的看了李玉一眼,李玉连忙低头说道:“是奴才愚钝,未提醒皇上。”
                    弘历哼了一声,便对璟兕说道:“那阿玛陪你们去看额娘。”哪知璟兕挣扎了几下,弘历放下她,就见璟兕跑到花丛前,说道:“皇阿玛,今儿是七哥的生辰,五儿和十三想摘些花给七哥。”弘历一愣,接着说道:“今儿原来是老七的生辰,朕都忘了。”说完便牵着璟兕,笑道:“你七哥是男儿,不喜欢花,这样吧,阿玛拿些玉器就当你们送他吧。”璟兕和永璟听后,互视一眼,满脸含笑的点点头。
                    到了翊坤宫,如懿正与永琮、永璂说话,却见弘历抱着璟兕走进来,而永璟跟在后面。如懿怔了一下,随即带着永琮、永璂行礼,弘历放下璟兕,扶起她有些尴尬的说道:“今日是永琮的生辰,朕过来瞧瞧。”
                    如懿未等说话,便见璟兕向永璟使了个眼色,说道:“七哥,这是五儿和十三送你的礼物。”说完便将手中的玉佩递过去,永琮接过来看了一眼,眸光闪动,随即笑道:“那七哥就谢谢五妹和十三弟了。”
                    这时璟兕又拽了拽弘历的衣衫,说道:“皇阿玛不是也要送七哥礼物了吗?皇阿玛不会是忘了吧。”
                    弘历哈哈大笑,“皇阿玛怎么会忘了呢?皇阿玛已将礼物送到撷芳殿了。”璟兕点点头,又拍了拍肚子,说道:“皇额娘,五儿饿了。”如懿听后,轻笑道:“好好,这几天传膳。”
                    待坐下,弘历看了看永璂,不由得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因为难产,永璂自出生后便身子不好,虽然也调理了多时,可总觉得还是虚弱些。接着他夹了菜放到如懿碗里,哂笑道:“如懿,多吃点,怎么瘦成这样。”
                    如懿看了他一眼,低声道:“臣妾还好,皇上也瘦了。”说完便给他布菜,弘历脸上顿时洋溢着温暖柔和的笑意,看着笑得傻气的他,如懿嘴角慢慢勾起浅笑,接着转头看向永琮永璂,说道:“你们都慢慢吃,不用急。”
                    吃后,永璟和璟兕非要跟永琮去撷芳殿,说看看什么礼物,如懿没有办法便带着他们去了撷芳殿,而弘历则回养心殿批奏章。
                    待来到撷芳殿,却见殿前正站着两个人,一大一小,大的正是傅恒,小的却是七八岁的男孩,长得高鼻深眸,虎头虎脑,十分可爱。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491楼2018-11-29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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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将璟兕塑造成个女汉子般公主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92楼2018-11-29 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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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太多,我不可能都点到。会在以后文中提一下。但不是魏燕婉的孩子。遵从大家的意思,把她的孩子给分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99楼2018-11-29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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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评论?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08楼2018-11-30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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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文就要一步步走。下一章该抖点包袱了。会解释以前的一些疑惑。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11楼2018-11-30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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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06: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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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七
                              当晚,弘历便来到翊坤宫,他一把将如懿抱在怀里,喃喃道:“如懿,朕没有让她侍寝。”如懿听后轻笑一声,随即说道:“臣妾知道。”弘历方才想明白,不禁觉得尴尬起来,她是皇后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倒是自己关心则乱,反而闹了笑话。于是他瞪了如懿一眼,却又随即笑起来,“是朕糊涂了。”
                              接着,他伸手抚摸着如懿的脸,沉声问道:“还疼吗?”闻后,他突然懊恼得恨不得捶自己,见她身子一僵,只觉又痛又悔,恨不得时光倒流,他前世到底是着了什么魔,,做出那般将皇后的自尊和一切彻底践踏的疯狂之举。过了一会,如懿才缓过神来,低声道:“不疼了。”弘历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对不起,如懿。”如懿虽然心伤,但无可否认,弘历的这番举动让她心里微暖,心里的坚冰渐渐融化,于是笑道:“那臣妾就受了皇上的歉意,皇上是不是该放开臣妾了。”
                              “不放。”弘历赌气道,“永远都不放。”说完便耍赖的低下头,轻吻着她的额头,呢喃的呼唤声透着浓浓的喜悦和思念:“如懿,朕不要放开你,只想就这样抱着你……”
                              如懿被他这么一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略显不满的白了他一眼,白皙的脸颊因气恼而染上一抹红晕,眼波流转,看的弘历是一愣一愣的,随即她挣脱出来,拉着弘历的手,笑道:“皇上这般没脸皮,臣妾可不敢。”
                              弘历听后故意板起脸,说道:“胆子大了,竟敢挤兑起朕了。”说完他又抱紧了她,修长的手指缠入青丝里,眷恋的绕着,低声说道:“没脸皮就没脸皮,朕是天子,看哪个敢妄言。”
                              不几日,纯贵妃病逝,追封为纯惠皇贵妃,又封永璜为定郡王,永璋为徇郡王,永琪、永琮为贝勒,永瑢、永璇为贝子,永瑆、永璂、永璟因年纪小未封。听旨后,殿中的文武百官皆是神色莫测,不明其意,但在弘历长年御下,倒也都不敢说什么,只是暗地里打探消息,便于好站队。
                              两年过去了,宫里也传出些好消息,颖妃有了七公主景妍,婉妃有了十五阿哥永琰。
                              乾隆二十七年八月,弘历决定去木兰秋弥。今生他总怕会重蹈覆辙,便刻意错过前世的种种,心里才觉得稍稍安心。
                              弘历骑在马上,横眼扫过众人。只见永璜斜跨在马上,带着猥琐的笑容,不觉眉头一皱,于是狠狠地瞪了旁边的弘昼,弘昼莫名的看着,下意识摆出讨好的笑容,只看的弘历又好笑又好气,不禁哼了一声,便转过脸来,再看永璋和永瑢兄弟两个,弘历眉头又皱了一下,文采是好的,只是这身子骨就难说了。而永琪倒如前世一样,沉稳聪慧,只是……弘历又看向永琮,眉目稍稍舒展。随即看了看永璂,不觉心中一震,真的是跟他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从前看上去胆小怕事,害羞维诺的模样,如今却是神采奕奕,见后,弘历眉眼不由得带着笑意,点了点头。再看永璟却是昂着小胖脸,使劲摆出严肃的神情,将那小身板尽量挺的很直,看后,弘历不禁噗嗤笑出声来,随即轻咳了一声,便又看向他旁边的福康安,这孩子无论前世今生都觉得顺眼,又是能干的,不由得便又喜欢了几分。
                              永璟正想撒马前行,却见三宝突然拦住去处,他笑道:“十三阿哥,皇后娘娘要见你。”永璟听后便脸沉下来,却因三宝是皇额娘身边的人,也不敢太过放肆,可他无论怎说三宝也醋松口,没办法永璟只能乖乖跟着回去,可他走了几步,却又回来对福康安说道:“这次就且饶了你,下次小爷一定和你比比。”
                              永璂第一次狩猎,自然高兴,便带着侍卫策马前行,不一会见有一只兔子,于是搭弓射箭,哪知那兔子竖起耳朵飞快的跑走了,永璂拍马而追,谁知那马突然受惊一样前蹄撅起,长嘶鸣叫,接着飞奔而去,急如闪电,不一会便进了树林。不远处的福康安一怔,随后喊了声阿玛,便紧跟着去了树林。
                              而傅恒恍惚听到福康安的叫声,便下意识抬头望去,却正好见永璂入林,顿时觉得不妙,于是拍马正要追去。却听身后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六叔好忙啊。”
                              傅恒回首望去,原来是明瑞。只见他冷道:“没想到堂堂的一等忠勇公竟低三下四做起护卫来,也不怕丢了富察家的脸。”随后睨了他一眼,嗤笑一声:“也不怕寒了姑姑的心。”
                              傅恒听后拧眉,语声发紧,似有什么重大话要说,半晌才摇头说道:“我也是有苦衷的……”
                              “你能有什么苦衷?”明瑞恶狠狠逼问,已有怒涌,“你的苦衷就是罔顾姑姑对你的好,竟对自己外甥不管不顾,而去讨好仇人……”
                              “慎言。”傅恒愣愣的看着他,眸中闪过一丝失望,良久才平缓下来,却是疲倦深深,他垂了眼帘,咬唇低声道:“你日后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闻之,明瑞重重的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只是拍马追永琮去了。看着他背影,傅恒只觉心绪纷杂,长叹一声,便策马向树林追去。
                              且说永璂入林后,越走越偏,只见四周是古木参天,杂草丛生。不禁有些害怕,正想勒住缰绳,突然两枝狼牙雕翎急向他射来,箭去如电。只惊得永璂脸色刹变,正要躲闪,哪知一枝箭正中马身,就听扑通一声,那马便倒在地上,而永璂也滚落在地,他刚要站起来,哪知又有两支箭随之而到,永璂不禁闭上眼,却听耳边传来一阵风声,睁眼望去,却叫傅恒搭弓箭发,连珠三箭,两支射落来箭,而另一支却直直射向草丛,只听得哎吆一声。
                              此时,福康安带着侍卫已赶来。侍卫前去草丛查看,只见一滩鲜血,却无一人。而傅恒下马细细打量永璂一番,见他只是受了惊吓外,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于是扶他上了自己的马,带他回去,走了一会,又回头望着草丛凝视一会,才策马而去。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517楼2018-12-01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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