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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辣子面aptx
  • 俊疾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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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糊敷衍,总算叫她绕过了这个话题,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絮絮叨叨地讲着,可转眼,又被她生拉硬拽地拽上了床。诚然,我虽知晓青丘向来民风开建,她如此对我,我自然不在意,可她若是对旁人也这般....此次时机不对,下回我定是要好好教导她一番才行。
她极为轻巧就同意我以后叫她浅浅,这是我不曾预料的,随后她又与我探讨了年纪的问题,想是记忆断层,所以犯了嘀咕,不过这正是个好机会,曾几何时,浅浅一旦生气就以老身自称,以后,万不能叫她得逞...所以我最后得了个八万岁。
可她突然问起了我夫人的事,本想静心与她说说,却是突然记起那一日墨渊在她房中所问,念头一起就再克制不住,所幸,并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否证明,我还有机会?
如今浅浅心性最多不过五万岁罢了,她看着我时总容易害羞,当我直白问出她师傅喜欢她师傅时,她竟是红了脸,继而急急躺下,一个劲往被子里钻。更为紧要的是,她也未曾嘱咐我下床....
我自然不能主动提及这事.....
等着那只小狐狸没了动静,我才准备躺下,可又怕她是故意装睡,为确定,只小心地将她还依旧用手扯着的被子掀开一个小角,她呼吸煞是平稳,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尽,的确是睡了。前前后后忙了这么多日,辛苦的紧,这遭该是不易醒。
小心地躺下,心内一片平静。是有多久,不曾这般安心。浅浅她一如往常,睡熟之后便转身拥入我怀中,许是觉得冷,她便又挨我更近些。右手很是谨慎地穿过她脖颈下方,终将她揽入了怀,她不甚清晰地喊了声我的名字......
失而复得,是人世间最美好的四字,没有之一。
可即使如此,我也依旧怕,怕这不过一场梦,一如上回,只要醒来便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般的杂念一直困扰我,叫我整夜都难以安眠。可到底是重伤之中,到子夜里撑不住困意后还是合了眼。挣扎中,夜里醒了几回,将睡未睡,半醒不醒,甚是折磨。
直觉告诉我,倘若浅浅醒来发觉自己睡在我床上,必定会不高兴,所以我便一直告诫自己,一定要在她之前醒来,不叫她有所发觉,从而觉得我并非正人君子,甚至在半睡半醒状态下做的梦,都是关于此。我做到了比她先醒,却没能达成目的。
金鸡破晓时分,天色微微发白,再过不久,卯日星君就该来当值,我看着怀中依旧睡着的浅浅,不敢动作。她将我缠得紧紧的,没有要松手的征兆。倘若我要起身,便一定会将她吵醒,此刻天色尚早,她辛苦半月,好不容易足足地睡上一觉...
权衡利弊下,还是决心晚些再起,总之,只要比浅浅早些就好。抱着这种想法,我决定再小憩片刻。今日已确信这并非梦境,于是昨夜里的患得患失全数放下,熟料心头松下之后,竟就真的寐了过去,本准备的小憩在合眼后就转眼成了熟睡,甚至于昆仑虚早饭的钟声我都不曾听见。
是以,我并不知道浅浅醒来时究竟是何模样...
恍惚间感知单手覆在我额头上,反反复复探了几遭,不清醒下只觉得有些烦人,下意识就将那有些凉的手握住,差些又要睡下,却是乍然想起浅浅,猛然睁眼才发觉,眼前的正是她。
“夜华,你不舒服吗?”
她疑惑地将我看着,神色里还带了些担忧,我不知她为何这样问,可看着外头天色都已快暗下,这不可能是早上,那便是快入夜....兴许是我睡得太久。
“我很好,并没有不舒服”
“那就好,既然无事,那你接着睡吧”
“我睡多久了?”
“快一日了,从昨夜睡到今日黄昏,不过折颜说过,你就该多休息”
困意已消散,自然是睡不着了,看浅浅神色正常,我也不好提及昨夜的事,悠悠爬起身来没多久,却是墨渊来了。他似乎有些拘谨,欲言又止。可到最后还是一如往常,云淡风轻地问了我的伤势,随后就出了门,属实有些奇怪。


  • 辣子面aptx
  • 俊疾山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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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从未这般扭捏过,缠人这种事做的也不多,唯独当年在青丘时日日都缠着浅浅,要她陪我散步下棋...所幸此刻病着做什么也不至于招致她厌恶,勉力扯过她衣袖用尽全身气力拽在手中,竭力阻止她要走的动作。
浅浅试着扯了两回,最终还是作罢,她最后大抵是没有办法,只能无奈地靠着床头。被她揽在怀中时,心内感觉很不一般,这种感觉有些熟悉,却也遥远。只想一直赖着她,光是这样就很幸福了。甚至有一点失了雄心壮志,觉得这样就挺好。
离开昆仑虚那日时,我以为我不再爱她了,可当她这般温柔地坐在我身边时,我才知晓,我这一生根本就脱不开她的手心,一如曾经三叔所说。
过了五日,我已经被允许下地,昆仑虚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由此,墨渊的早课就该恢复。诚然,我当面都喊他大哥,可我与他之间的坚冰真的能消融吗?或许能,这一切只是时间问题,至少此刻,我还不能明确说服自己。
今日早课,墨渊又介绍了我一回,还对座下的弟子们都以待他之礼待我,自今日起,我便又回到了当年与师傅学艺的日子,只是这一回,我是讲课的人。
当然,正是因为此事,我才发觉了浅浅的另一面,我此前从未见过的模样...
譬如今日!
墨渊以我如今是昆仑虚师叔为由拉着我坐在上座,如此,座下境况一览无遗,昆仑虚弟子左右分排坐好,排名十七的弟子自然是在顶后头,也正是昏昏欲睡的那个。
“十七!”
不急不躁的声色却是有异常强大的穿透力,浅浅身子不由得一抖,七魂六魄都没能聚齐。
“师傅....嗯...那个....”
她支支吾吾不知说什么的模样就是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可眼神转到她大师兄身上时又委屈至极,可怜巴巴的模样叫叠风没了辙,只好传音给她提醒,可这声音我听见了,那想必墨渊也听见了...师徒间的关系果然融洽。
浅浅无非是撒娇耍赖,却是我从未见过的性子,那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像极了我责罚阿离时他的神情。何时,她也能如此对我呢?
出神想着,一声夜华将我思绪拉回,说话的却是身侧的墨渊。
“往后,十七课业主由你负责,若是怠慢,二人皆严惩不贷”
眼神里刻意装出来的严肃实在太过明显,他稍顿片刻又开口与浅浅交代着今日的责罚。
“十七,上回的冲虚真经还未交由为师批阅,念及你照顾夜华半月有余,此刻只再加一万遍,三日后一并交上来”
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其中深意,一声近乎哀嚎的师傅就打下方传来,墨渊不仅不为所动,甚至很是冷漠地说了散课二字后,悠然起身。我自是无法对浅浅这幅生无可恋的模样坐视不管,急急跑过去将她扶着站起,她却像丢了魂。四周的昆仑虚弟子见着我下座,恭恭敬敬地行礼后又识趣退下,墨渊果然将他们教的很好。
“夜华,怎么办,我之前那三万遍还没抄...”
浅浅这般软糯的哭腔我还是头一回听见,她是素素时不爱哭,她是浅浅时没当我面哭过...她的声音像猫爪一般绕在我心上,奇特的紧。
“我帮你”
“不行,师傅发现了他也会罚你的”
“四万遍,你得抄到何时,放心,我临摹你字迹,不会叫你师傅发现的,若是发现了,你就说是我非得帮你抄”
她似乎有些动心,却又不敢明确表态,我只好刻意重复四万遍的难度,她终是妥协。在晚饭过后,她主动携了纸墨笔砚来了我房内,再是催着阿离回她房里睡觉。
“夜华,你不必急的,就算我没抄完,师傅他左右不过骂我一顿,再加个一万遍什么的,待会你若是困了就要告诉我,不许强撑”
“浅浅这是在关心我吗?”


2026-02-24 20: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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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辣子面aptx
  • 俊疾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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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你现在病着,师傅和折颜都要我不许折腾你,要是他们知道我要你帮我罚抄,他们得训死我,所以啊,为了你也为了我,你一定要把你自己放在首位,知不知道”
我要的,不仅仅是这种寻常的关心,我想要更多...
从月上眉梢到夜深人静,浅浅已不知打了多少个哈欠,可这要抄的份数实在太多,连我都有些力不从心,浅浅更是不敢倒下。此刻只叹分身乏术,不能尽快完成此事。
断断续续写了四百份却是没了墨,无暇浪费时间研磨,顺口就喊了浅浅,她几乎都要睁不开眼,却是乖巧地放下了笔与我研磨,研磨之声迟缓无节奏,只片刻,她就近乎要将脸栽进砚台里,亏得我眼疾手快,才没能叫此种惨况发生。
“浅浅,困了就去睡吧”
她没有回声,只在我手上摇了摇头,不知意欲为何。正当我准备将她抱起送上床时,她却依着我衣袖睡在我肩上。
对她,我向来没辙,低叹声中只好换了左手,继续与她抄写这冲虚真经。左手虽利索却也比不得右手,伤口还未大好,抄写速度也就明显慢了下来。
入神地抄着,眨眼间竟是早饭的钟声响起,原不知不觉竟是抄了一夜。而这一夜,竟是才抄了九百份,由此不由得叫我怀疑墨渊的真正意图。
唤醒浅浅起身梳洗,她看着我的眼神起初是惊讶,再是担忧,看着桌上码好的经文...忧喜交加,并不是什么好事!
“你是不是一夜都没睡?”
“无妨,今日早些开始,该是可以完成小半”
“你先告诉我,你昨夜是不是没睡啊?”
“睡了”
怕她担忧,继而不肯用我这个无偿的苦力,我只好扯谎欺她,她似乎对我的话深信不疑,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信。浅浅信服地点头后,拉着我起身梳洗毕,就一道去了大殿。今日早课一下,午饭之后,她就来了我房里,继续昨日的抄写。
“浅浅,你今日怎的写这么快?”
“这样就能早些完成了,虽然字丑了点,但是我多抄一些,你就能少帮我抄一些了”
这话里的含义有些意味深长,也不知是我想多了还是我想少了。看浅浅忧心的模样,有些为她着急。今日下午课业是弟子间的比试,墨渊在我去了也无多大作用,不过附和着提点一二,如此,便对墨渊称病告假,在房中为浅浅抄写。
“夜华,我不急的,你先吃饭吧”
“我不饿”
散课后就是晚饭时辰,浅浅吃完之后顺带还将我的一份给端来了,可我的确不饿,最多是手有些酸。
“不饿也吃一点”
“真的...”
本想再推辞一番,可见着她白眼瞪着我,不由自主就不敢再与她对着来。停笔接过碗,在她殷切注目下,我终是开始了今日的第一顿饭。


  • 辣子面aptx
  • 俊疾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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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你抄了多少?”
“近一万遍,只是字迹有些潦草”
“这么快?写的这么潦草也还挺好看”
她惊吓的神情配着自言自语,有些古灵精怪,原来她年轻时是个咋咋呼呼的性子。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浅浅今夜里又伏在桌案上睡着了,本心无旁骛的心被她恬淡的睡颜给勾起一丝波澜,此后再难平静。
心猿意马地默着经文,熟料写着写着笔下的经文就成了浅浅,直到写了数行才发觉过来....一心二用果然不可行。
经文与浅浅之间,我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经文,我晓得我再看下去就难以保持个正人君子的风范,浅浅她只当我是师叔,我若是再有违礼法,怕是会叫她有所隔阂,感情的事,急不得。
抱着她上床躺好,我又坐好桌案边,抄写这事比起批折子来,实在简单的太多,无需费脑,只是有些伤眼罢了。
转眼,三天都过了,该是浅浅交这些经文的时候,连轴转了三日,终是能叫她按时交上去。今日早早地去了大殿,因为我此前与墨渊商讨,既然浅浅课业归我管教,我不如坐在她身侧,这般更好点拨,墨渊没有说什么,只稍颔首,如此就是同意。
浅浅的师兄们对我换座一事并不惊奇,反倒是浅浅,震惊的不行。
“夜华,你怎么坐这了?这里应该坐小十八才对!”
......
“你师傅将你课业交由我管理,而我坐这是你师傅安排的”
诚然,说谎不是个好习惯,可若不如此她怕是会不同意,我知晓墨渊定是会帮我这个忙,果不其然,当浅浅怯生生问她师傅时,他点了头。
今日所授课业是阵法,浅浅曾经说过她不大喜欢这门课,由此,她时时都眼神空洞地发着呆。我本想在旁提醒她,可是这三日里除了浅浅硬逼着我吃的一顿饭外,是水米未进,也不曾合过眼,形容怕是比浅浅还无神。
由此,昏昏欲睡的那个成了十七弟子旁的昆仑虚师叔。
“夜华”
半梦半醒间浅浅的胳膊肘挨了我几回,我才睁了眼,下意识看了眼座上的墨渊,他还在讲着,那就不是问答之事。
“怎的了?”
“你是不是困了?”
“不困”
“都要睡着了,还说不困”
浅浅有些心虚地看了眼墨渊,见他没有发觉,又压低声色与我交谈。
“你睡会,我帮你看着,有事我再叫你。怎么说你也是为了帮我才这样,放心,这回我一定不会犯困,定是好好注意师傅”
只是有些想笑,学艺时一贯战战兢兢,这般偷懒还未有过,浅浅言辞自然,想必已是惯犯。见着她侧着身子将我挡在身后,又十分认真看着她师傅讲课,不禁有些感动,为了不辜负她将身子挺得板直的辛苦,我只好闭眼睡上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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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俊疾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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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别的,这睡法十分不踏实,我无法做到如浅浅一般一睡就是一个早上,只是睡睡醒醒,脑袋垂下又抬起。
迷迷糊糊之间梦见了浅浅,也不知怎的,就将她名字念出了口,她应了我一句,许是见我闭着眼又不再理我。一个早上就在这昏昏沉沉中过去,午饭之后未免下午也如早上一般无精打采,只好乖乖地爬上床午睡,阿离不肯回去,执拗地爬上了床与我一起睡,浅浅没说什么,只是多加了床被子,随后就出了房门。
醒来时却是阿离一双眼紧紧盯着我看,也不知这小不点在想什么。
“父君,你睡着了总是喊娘亲的名字,有时是素素,有时是浅浅,折颜说过,说梦话是因为压力太大了,那父君是在担心娘亲吗?”
我并不记得我梦见了什么,自然也不知道我有喊过浅浅的名字,可阿离说的一定是真的...可我压力真的很大吗?浅浅已经表态对她师傅没有别的心思,墨渊也不再执着浅浅,那么究竟...我在担心什么?
抽丝剥茧,终是记得,若水前在狐狸洞的七日。浅浅她,不肯见我,是否,这就是我恐惧的来源。越是抗拒记起这事,我便越清晰内心的压抑紧迫是来自何处。
她不记得,我却记得...
“父君,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除了你娘亲的名字,父君还说了别的什么吗?”
“没有了”
送着阿离回了房,才与浅浅一道去了大殿,待到众人来齐,墨渊又接着上午讲起了阵法图。只是这回他不再干讲,而是要求弟子融会贯通,将今日所讲结合在此刻要画的阵法中。他应是听过我师傅夸过我于阵法一事上颇有天赋,所以才笑着示意我完笔后交于他查看一二。本不想动手,可见他如此,我只好老老实实地拿出笔墨开画。
浅浅在一旁愣了许久,起初我本以为她是不知如何动笔,想着快速画完这个再来仔细指点她,可她神情看着却有些异样。
“浅浅,你怎么了?”
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摇头。她越是如此我就越是担忧,浅浅她虽心思疏阔,却不喜吐露心绪,只怕她是刻意瞒着我什么。
“你脸色不大好,可是不舒服?”
她依旧是摇头。搁下手中笔去探她额头,并未有高热,近日她也一直在我身边,并未受伤,而这反常也只是在墨渊说要画阵法图之后,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夜华,你之前右手是不是受过伤?”
不知她为何如此问,我只好先如实作答。
“的确受过伤”
“你左手也能画图吗?”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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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俊疾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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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华,你酒量这么浅吗?”
有意识却没法控制自己动作,我当着浅浅的面重重地点了头。
“那你别喝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我没事”
使劲地摇着头,却是越发觉得头晕,整个人都坐不大稳,摇摇晃晃。
“不行不行,还是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我饿”
【切第三视角】
已经彻底语无伦次的昆仑虚师叔,硬生生扯出这么个借口,不明真相的小狐狸见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饿,也就信了。
“你的确没吃什么,那我喂你吃点”
“好”
重重点头的阵势叫白浅给吓个不轻,怕他一不留神摔下去,小狐狸左手紧紧拽着他手臂,右手给他夹菜,忙的不可开交。
“张嘴,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昆仑虚小师叔有样学样地张开了嘴,随后就被他曾经的媳妇或是将来的媳妇给喂了一大口饭。才静了没多久,这厢又出了状况。
“浅浅”
滚烫的手捏了捏白浅的脸,眼神迷离笑声不止,就像在玩一团棉花。
“我吃饱了”
“好好,那我们回去,大师...”
大师兄还没喊出口,嘴就被手给捂住,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师叔,年纪轻轻的小狐狸不知如何是好。
“不许喊...我先睡一会...等会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好,那你先睡”
“嗯,走了要记得喊我”
将桌边的碗筷都挪开,扶着她师叔好生躺下,昆仑虚的小十七终是长舒了一口气。小狐狸的四哥还有折颜,或者师傅师兄,都没有酒量这么差的,以至于她都没见过这般撒酒疯的...
将睡着的小师叔抛在了一边,性子爱热闹的昆仑虚小十七,又跑进了人堆里,一道恭贺那个总跟她对着干的子澜。
夜已深,昆仑虚的弟子推推嚷嚷地散了场,染了三分醉意的小狐狸本也想走,可猛然记起还有个师叔在桌边睡着,师兄们都退了场,一个个的也都喝得有点多,看着睡熟了的小师叔,仰天长叹!
“夜华,夜华你还行吗?”
含糊不清地应了句听不懂的话,又转头睡了过去,白浅看着他这样,也是没了脾气。将他右手搭在肩上,瘦弱的小狐狸费力掺着她未来的夫君一步一个脚印,缓缓前行。
“浅浅...我能自己走”
“瞎说。别和我讲话,我再说话...就没...没力气了”


  • 辣子面aptx
  • 俊疾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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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无意识的师叔一个劲地逞强,虚乏无力的小狐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句话都说不利索。终是到了门口,一脚把门踹开,如此气势汹汹的开场却是要进门的时候被门槛给绊倒了。
惨烈惊慌声起,随之而来的是应声倒地,天旋地转。方才还前言不搭后语的师叔此刻却异常敏锐,滚烫的掌心将小狐狸的脑袋护住,腰身使力将动作往后倾。
短短的刹那,小狐狸清晰地看见了她师叔脸上的担忧,却又...不止是担忧。他身上的味道混杂些酒香,真的很好闻。
“浅浅,没事吧”
身下有个人肉垫子,自然是毫发无损,没有醉酒的小狐狸倒在她师叔的怀里蓦然就红了脸,赶紧爬起身来。
“我没事...你呢?”
扶着也不知酒醒了没有的师叔起身,拍了拍他身上蹭着的灰,随后掺着他上了床。
“有没有哪摔疼了?”
一改平常的严峻肃穆,醉酒的师叔撒起娇来,连阿离都得退避三分。
“嗯,这里疼”
拉着小狐狸的手摸了摸自己刚刚脑袋磕着的地方,往日里不苟言笑的师叔,说话间都带上了哭腔。
“我帮你揉揉,不哭了”
“手也疼”
“手?”
疑惑地看着躺下的夜华,白浅将宽松的衣袖掀起,竟是擦伤,红了一片。
“你先等着”
出门打了盆水将伤口擦洗净,随后又简单敷了点药,静默无声的昆仑虚偏房,冷清的有些可怕。小狐狸一直帮她师叔揉着脑袋到她师叔没了动静,停手给他扯过被子盖好,刚想起身的小狐狸就被她师叔给拽住了手腕。
“你去哪里?”
“我...回房睡觉...”
“浅浅...你为什么不理我...”
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小狐狸转头只看见醉眼迷离双眼里的哀切,隐约地刺痛了她的心。
“我何时不理你了?”
“你都不肯见我...外面下雨了,你也不肯来见我,迷谷说你喝了很多酒,说你再也不想见我...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可是不要这样”
“夜华,你究竟在说什么?你也认得迷谷吗?”
迷糊地说了句认得,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小师叔就把他曾经成了亲的媳妇给拉上了床。
“浅浅....”
紧紧地将小狐狸搂在怀里,脑中不大清明的夜华君十足十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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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俊疾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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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再走了,不要喜欢别人,我错了会改的”
怯生生地回了句哦,小狐狸的师叔终于是不再闹腾,可手上的力度却有增无减。
“夜华?”
试探着喊了一句,见他没有动静,白浅小心翼翼地挪开他的手,准备回房。
“不许走...”
眼虽闭着,心里却似乎很是明亮,一双滚烫的手将这个想跑的小狐狸给牢牢锁住,任凭她如何挣扎也不肯松。
死死地将小狐狸扣在怀里,转眼却又犯起了迷糊。
“阿离乖,快睡吧”
一手轻抚白浅的发丝,口中念着的却是孩儿阿离,已经神志不清的夜华君,全然没了章法。
她师叔的手一直轻拍着她后背,真真就是在哄阿离睡觉的模样。小狐狸等啊等啊,等到她师叔手上动作越来越慢,几乎都要停下时,憋的难受的小狐狸终于能好好地呼吸。虽说小师叔待自己是很好,此举不是刻意,青丘民风也很开放,可日日待在别人房里过夜属实不是个办法,自己还是个未出阁的狐狸,总得给自己个底线才是。
想通这一遭的白浅觉得刻不容缓,趁着师叔刚好睡了,又一度故伎重演,极度小心翼翼地将他手挪开,可无论如何小心,总是能把那个看似睡得极沉的师叔给吵醒。
算了,也不是头一回,本着清者自清的想法,且还做了几万年男子的小狐狸,对这事一点也不在意。
可当真不在意吗?
并不全是....
这床尤为小,小狐狸怕自己夜里会滚下去,只好稍稍再侧了侧身子,随即她师叔又不知嘟囔了句什么,硬生生将她拉的更近。他暖暖的鼻息直冲她面上,她记得上一回也是这样,在他怀里醒来。
昨日畅饮,今日的早课也给免了,昆仑虚弟子头一回日上三竿都还没起,早饭自然而然也就给省了。
“阿离....现在什么时候了.....”
迷迷糊糊的小狐狸伸手将棉被整好拉扯过去给身侧的人盖好,完全没醒的她还很是乖巧地挪近了身子,将这个比阿离大的多的多的孩子揽在了怀中。


2026-02-24 20:2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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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俊疾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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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快至午时了....”
含糊应了一声,随后又吓得一激灵,衣裳穿的好好的小狐狸下意识坐起身捂住了自己身子.....还好还好,只是睡得不老实而已.....
“嗯....浅浅....你怎的睡在.......”
面对这样恶人先告状的师叔,小狐狸明显不是个能吃亏的主,一把将毫无准备的师叔给踢下了床,气势汹汹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像极了她四哥。
“你还问我,你自己昨夜怎么了你不记得”
委委屈屈地爬起身,再是一丝不挂地穿衣,丝毫记不得自己昨夜恶行的小师叔一脸做贼心虚。
“诶,你别多想,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就是太闹腾。你给我看看外头有没有人,我要回去了”
“嗯?”
“我怎么说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吧....虽然凶是凶了点,颜面总还是要的。要是我师兄发现我昨夜睡在你房里,他们不敢笑你,可指不定怎么笑话我呢”
“嗯....哦....”
早已经将小狐狸当做了自己的媳妇,话说本来就是自个儿的媳妇。可娘子的话是不得不从的,哪怕是没什么道理的话。一辈子光明正大的夜华君悄悄摸摸地出门查探,确定四下无人时才支会他娘子可以出门了。可在房里才坐下的小师叔就听见远处传来的一阵尬聊。
“哟,十七,这么早就起了,这可不像你啊”
“嘿嘿...二师兄早啊,你这是要做什么?”
“快午时了,不得做饭了吗”
“哦....对对对,那你忙哈”
“咦,十七,你房间不是在那头吗,怎么从那出来的”
“我....我这.....”
“我知道了.....”
“啊?”
“又被师傅罚抄了吧....师叔肯定也帮不了你!死心吧,十七!”
“哈哈哈...这不就...不甘心嘛”
等到窗外透出远处只剩一个身影,夜华君只听见一句.....他爷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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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女子能顶半边天
俗话说,女子能顶半边天,可在昆仑虚里头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身为昆仑虚里头唯一一个母的,小狐狸可谓受尽荣宠。煮饭有师兄,功课有师叔,游玩有阿离,撑腰有师傅,别说半边天,这天都叫昆仑虚上下的给她顶完了。但凡她有了什么想要自己做的想法,只能叫疼爱她的师兄们非常和蔼地来一句----一边玩去,别捣乱。
一直一直到,昆仑虚里名义上第一个嫁出去...不是....娶妻的弟子的婚事张罗开,这才有了小狐狸忙,当然,这回不止她忙,整个昆仑虚上下都忙。
第一个娶妻的竟然是最小的公的十六弟子,大师兄表示十分的无奈,只因为家中的母亲又捎来信,问他说你小师弟都娶妻了,你何时给我寻个儿媳.....眼看又是临近年关,年纪不小了的昆仑虚大弟子愁眉不展。
因为这回成亲的男女身份不大一样,所以规模也不一样。不仅仅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更是天族与翼族万万年后的破冰之旅,堪比人间那遭空前的尼克松访华。
“诶,十七,你说什么尼克松访华呢,快去煮茶啊,茶都没了”
一边兴冲冲用自己从话本子里头学来的词汇卖弄那点子不值一提的文化词藻修养,偏巧被他师兄给逮着了个着。此刻非常时期,男的当两个男的用,女的也得当男的用。受尽荣宠的小师妹,这回可算有机会证明自己是个合格的昆仑虚弟子。
从大婚的前半月开始准备不是因为偷懒,只因为这婚期就在半月之后,快要成亲的两个人一刻也不想再多等。这也就苦了昆仑虚一干师兄弟,一个个忙的昏天暗地。
既然要隆重,免不得就要招呼大量客人,既然要周全,免不得考虑细微末节。先是购置碗碟桌筷,再是购置棉被收拾厢房,最后是昆仑虚的大扫除,挑选随手礼与新婚贺礼,手写上千份请柬,还需照常早课,顾念课业,挑选厨子,定好菜谱,歌姬舞姬吟唱助兴曲目舞蹈,甚至于新郎官当日该迈哪只脚....全都考虑在内.........
没有经验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到十七师妹,都没有什么主意,师傅师叔更是一问三不知,三问九摇头,不知道,没听过,这是做什么的...堪称问答三连。
全体动员大会,却唯独缺了还没成婚的新婚夫妇身影...花前月下,含情脉脉,甩手掌柜当的那叫一个轻快,多亏昆仑虚弟子都是实诚的好孩子,没有半点怨言,甚至还希望子澜快些嫁出去,破一破这昆仑虚都是断袖的传言。这一嫁可谓没有过,还有大功。
噼里啪啦,当里隆冬,这半月一闪而过,一直到新婚前日,大师兄将请柬都发了个干净,二师兄到六师兄负责的桌椅板凳,碗碟瓢勺都一尘不染,干净如新...呸,本来就是新的!小师叔负责的是请柬题词----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愿天族与翼族百世交好。
哎,写的这文绉绉的,还被小狐狸嫌弃写的什么玩意....敢怒不敢言的昆仑虚师叔只是笑着巴结。
终于有事干的小狐狸这回负责菜谱与歌舞,这些可都是她拿手的,也是最清闲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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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还是我师叔,不行不行,你以后不能开这种玩笑了。”
要不怎么说青丘的白浅姑姑都十四万岁了也就只有五朵桃花呢,不开窍是一码事,不领情是另一码事,听不懂人家的意思才是最关键的致命伤....可怜小师叔都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她也只当是个玩笑,心...忒大。
“哦”
冷冷淡淡的一声应,真的动了气的昆仑虚师叔翻了个身背对着小狐狸赌气而眠。根本没明白她师叔生气了,小狐狸还一脸茫然无措,觉得这师叔怎么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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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为什么到小五就不生了?
她说喜欢嘴甜的,他就舌灿莲花,将情话说上一整年不重样。
她说喜欢只对她一个人好的,他就只对她一个人笑,只给她一个人做饭,只给她一个人罚抄,只准许她一个人...哦,不是,两个人一起,出去玩....况且昆仑虚没有女弟子,这一点真真是占了大便宜,全然不必担心别的女子来闹。
她说他是她师叔,弟子与师叔按照礼数是不该在一起的,所以他莫名其妙成了昆仑虚的小十八。还记得那天她将这茬在饭桌上提起,他差些被噎得说不出话,可最后又是他死皮赖脸缠着他大哥答应不要当师叔,叫他大哥为难的紧,最后翻了他一个白眼就不了了之。
小狐狸心智还是那个五万岁的程度,想要拿下这么个单纯的傻狐狸对已经丢了两回媳妇的夜华君而言,简直易如反掌!
还不足一年,两个人就如胶似漆,出现在昆仑虚各大角落撒狗粮,以至于师傅弟子们看见他俩都是绕道走,好端端的清修之地烟火气太重!
又两个月就到了谈婚论嫁,小姑娘家家还得再磨叽会,可毕竟出生青丘,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小女子做派,如此磨叽也只是为了表示自己不是那么随便的姑娘。
然而....
大黑龙一点也等不得!
撒泼打滚,撒娇卖萌,撒诈捣虚...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可谓使尽了浑身解数,终是将小狐狸骗上了床,再之后,婚期就这么在意乱情迷里定了。
出嫁前夜,据曾经的天族太子说天宫里头的大婚仪式是新娘要同新郎在同一处过夜,由于成婚的地方就在昆仑虚,所以按照礼数,他们今夜睡在大黑龙房间就对了!体恤他曾经过得凄苦,如今成婚而已,青丘又不大重礼数,所以充满爱心的小狐狸就信了他的邪,拒绝了她娘亲的意思,睡在了昆仑虚。但是真正同房后,她对所谓天宫这个礼数是很怀疑的....为何呢?
这事说来话长....
本来没准备成婚前夜要对他的小娘子动手动脚,毕竟成婚太累,总不好要她腰酸背痛地站一天,况且究根结底还是因为这些日子太过美好,美好的像一场梦,怕一醒来什么都不见了。患得患失叫夜华一刻也不敢离他夫人太远。但是为何最终事情突然就发生了转机?
夜华只无奈感叹...倘若他说,是他娘子起的头......
是日夜里,原来是夫妻一阵子,将来要夫妻一辈子的此刻的未婚夫妻安安稳稳地并排躺在了新造的大床上。一个困意渐深,一个毫无睡意。而小狐狸睡觉又总是不安分....一条腿大喇喇地勾上了他股间,又极不老实地蹭来蹭去,叫本在思虑事情的夜华君心口一阵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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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整躺的位置,无奈的未婚夫只是笑笑,将她揽在怀中,单手自然而然就从她眉眼往下拂过鼻梁直达唇角。怎料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狐狸迷蒙睁了眼,那双会笑的眼睛里混杂着睡意是说不清的妩媚。只见她丹唇微启,将停留在嘴边指节分明的手指轻含入口中。
无意识的一个动作瞬时就撩起了燎原大火,叫她未过门的夫君情难自已。唇齿相依来的那般措不及防,整个人都还没醒,就这么被她夫君给要了,一直到第二日,硬是起不来床。
充分体会到自己错误的未婚夫早早起身打点,就为叫他夫人能多睡会,道歉了多少回,尽管他夫人没有嗔怪他,他自己心里也是极为过意不去,更何况在昆仑虚里头成亲,她师兄免不得要闹一闹.....
“夜华,你还是别喝了吧....”
不是对她夫君酒量的不信任....嗯....这话说出了连小狐狸自己都不信。
“成亲哪有新郎不敬酒的,十七,你这才过门就管这么严太过了哈”
“可..可是.....”
上一回子澜成亲,使劲灌人家酒的是她,这一回自个儿成亲却不依,的确有些说不过去,可护夫心切也的确顾念他酒量就是不行的小狐狸赶紧接过茬
“我代他,他真的不能喝”
“十七,这可就不够意思了,你同意,师叔也不同意”
这话十分在理,因为下一刻那个今日成亲的师叔就来了,他着实是不同意要他夫人为他代酒的,以至于到最后.....新婚夜....有些惨烈。
两杯倒遇上千杯不醉,不必想也知境况有多么艰难。折颜一句----酒量不行的进不了白家的门---明显是将凤凰也归入了白家,白家众神不但没觉得不对劲还深以为然,如此酒量的妹婿,的的确确不能进白家的门!
虽然岳父岳母一再强调他们是玩笑话,可尤为实诚的夜华君早早就知道青丘向来擅饮酒,酒力已经上头的他如何也不肯罢休,再加上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舅子尤以白家老四为甚,在一边煽风点火,添油加醋,讲他妹妹是如何如何的喜欢吃酒,早年如何如何地希望嫁一个能陪她对酌的夫君....
“四哥,你别再逗他了,他都已经醉了”
气势汹汹的小妹自今夜起就是昆仑虚的神仙了,四哥见着她这般向着他更是不爽,可不待白真拈酸吃醋地调侃几句,一边的夜华君就止不住开了口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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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我没醉,最多,最多就是有些不大清醒”
“看见了吧,小五,这可不是四哥我强求的”
白家四个哥哥一哄而上,眼见着劝不了哥哥也劝不了夫君,没辙的小狐狸只好撇下他,一个人跑去昆仑虚那桌凑热闹。
灯火通明,熙熙攘攘,到底放心不下他,本该在房里头等着新郎来掀盖头的小娘子自个儿又跑出去,新婚的礼数是一样没按照正常流程来。
“小五,你快把夜华扶回去吧”
见着白浅来了,心疼女婿的丈母娘赶紧叫停了自家四个儿子同那个孩子他爹,帮衬着把夜华给扶着站起身,继而由小狐狸带回了房。
“阿娘,我还没同我这妹夫喝够呢”
“胡闹”
恶狠狠地瞪了眼自家的小儿子,由开始的一起灌妹夫转眼就成了白家上神的自饮自酌,热闹欢快。
“夜华,小心”
一个人掺着他走过从大堂到婚房的路,颤颤巍巍一步三退,总算到了房里。
“浅浅...”
“我在我在,你先躺下,我去给你备个醒酒汤先啊,你不许动”
将他扔在床上,想着他此刻都已经没了意识,该是不会有大动静,小狐狸急急忙忙跑去灶房就端了个早早熬好的醒酒汤,一来一回堪称神速,可即便如此,她今日刚过门的夫君就给她来了个下马威。
前脚小狐狸才出门,夜华君就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原是想喝水,却是脚下不稳,踩着鞋塌落了空摔在了地上。意识迷迷糊糊,摔着也不觉得疼,这一摔也就爬不起身,他干脆躺在地上睡下了。
小狐狸惊讶地喊了声夜华,放下手中碗,感念这身嫁衣实在不便,只好先将他抛在一边,换了个衣裳才走到他跟前把他扶起。
“浅浅....”
“这怎么摔下来了,不是要你不许动吗?”
“你方才去哪了?”
周身绵软无力,被他夫人直愣愣给丢在床上,这一丢叫夜华君本就不清明的意识更是混沌,脑袋里仿佛塞满了浆糊,什么也想不明白。
“把这个喝了”
“不能,不能再喝了”
连连摆手推辞,已经接近极限的昆仑虚小师叔终是有了自知之明,可偏的是此刻。手抬起又无力的颓唐落在床上,眼皮子严丝合缝牢牢紧闭,室内光亮于他而言丝毫没有影响。
看他不再闹腾,虽然记忆里是初为人妻的小狐狸还是乖巧体贴的很,给他解下这极为繁复冗杂的大红喜服。全身燥热的昆仑虚小师叔猛的察觉到一阵凉意,只觉畅快的很,伸手就要去解仅剩的贴身里衣。小狐狸来自青丘,即便不过分重虚礼,可是礼数还是有的,即便早已经同房,也不该这黑灯瞎火一丝不挂...
强硬地把他的手给掰开,把衣裳给他裹得紧紧的,随后又端过那碗醒酒汤再将他扶起坐着,亲自喂食。


2026-02-24 20: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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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困得连眼皮子都睁不开,再也没力气抵抗,他夫人喂,他就张口喝,也算乖巧懂事。一大碗苦苦涩涩的汤药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给他灌了个精光,嘿,忒省事!
“素素.....”
含糊不清的一声唤,本也没怎么听清,可偏偏就在此刻开了窍的小狐狸顿时明白过来,这....不是他先夫人的名字吗?
新婚之夜,醉了也就罢了,毕竟这同她哥哥脱不了干系....可念叨先夫人的名字,这....就过分了些吧....
心情顿时不爽的昆仑虚小师妹一把扔下她刚过门的夫君,气急败坏把碗往桌上一搁,叮当清脆余音绵绵,像极了她此刻乱透了的心。
偏的此刻始作俑者对自己恶行丝毫不知情,本来也是...毕竟从来都没有过什么先夫人。
正正经经成亲
战战兢兢敬酒
朦朦胧胧的桃花香
窸窸窣窣的鹤唳声
大红色的喜服
青绿色的竹林
静谧无声,清辉满地
越是寂静越是叫人心生恐惧,心内真实存在的恐慌被这凝固不散的静抽丝剥茧,在小狐狸眼皮子底下展露无遗。
若沉浮入幻境,脱不开梦魇,俊疾山新婚当夜萦绕心头,经久不散,一声声素素音量虽弱,却饱含浓重思量眷恋。
身上燥热难耐,扑腾着又把被子给蹬开,往外侧翻转侧卧,神思苦痛的脸就这么直直戳入了小狐狸的眼。
虽心有怨怼,可如今都已成婚,他也并非有意为之,见着自家夫君脸色不佳,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情绪的小狐狸快步走到床前,悉心照料。
“夜华,你往里侧,再翻就该掉下去了”
手搭上他肩头,使力将他往外侧的身子掰正躺好,再给他盖好这被子,本就烦躁,熟料睡着的那个全权是个不怕事的,时不时就得嘟囔句含糊不清的素素。小狐狸打小就听她四哥说,酒后吐真言,如此,可否证明他心里的人一直都是那个素素?他曾经说她与他先夫人长得很像,那....是不是证明自己被骗婚了?
亦或是自己遇上了话本子里头惊天动地的替身梗?话本子里头这梗可是都被用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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