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海啸来临前海面总是格外的风平浪静,岁月静好暗示着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即将到来。
一日,锦觅正在同锦鲤们讲花界的奇花异草,润玉忽然拉过锦觅往天界奔去,连簌离都来不及拜别。
“小鱼仙倌,你不是应该在天界当值吗?”锦觅不解地问道。
“方才我当值的时候,看见水神和风神对应的命星忽闪,恐怕他们凶多吉少。”润玉拉着锦觅直奔洛湘府。
“什么?!”锦觅听到凶多吉少四个字,顿时觉得天崩地裂,“这怎么可能!”
锦觅用尽毕生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洛湘府,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让她眼前一黑,水神和风神气息奄奄倒在一旁,而造成这一切罪魁祸首旭凤正冷冷的望着他们,手上的红莲业火还未熄灭,见锦觅到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闪身离开。
锦觅转身就要追出去,润玉却叫住了她,“觅儿,别追了,救人要紧。”
锦觅这才醒悟过来,抱起水神想给他输灵力,可灵力输的再多,也依旧挽回不了他渐渐消散的仙体。
“不要啊,爹爹…你不要死。”锦觅抽泣着,泪水像是泉涌一般淌下,“觅儿不能没有爹爹…”
水神释然地笑了笑,伸手抚上锦觅的脸颊,用尽全身气力说道,“觅儿不哭…爹爹走了,你要同夜神…好好的……”
“不要!”在锦觅声嘶力竭地呐喊中,水神还是阖上了眼,仙体消散,随风而去。
“觅儿,我一定帮你追查到杀害水神风神的真凶。”润玉搂住锦觅摇摇欲坠地身子,轻声安慰道。
“是他!是旭凤!是他杀了爹爹和临秀姨!小鱼仙倌你也看到了对不对?”锦觅变得语无伦次起来,“我要为爹爹和临秀姨报仇。”
“觅儿!眼见并非为真,旭凤为何要杀。”
“事实就摆在眼前!小鱼仙倌你难道还要包庇他不成吗!”
“觅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鱼仙倌……”锦觅揪着润玉的衣服,痛哭流涕,心脏更是一抽一抽地疼,忽然间疼痛又从小腹处传来,锦觅蜷缩着身子,“我好疼…孩子…”
“觅儿!”润玉连忙抱起疼晕过去的锦觅,赶回璇玑宫,出门时正巧与赶来的旭凤面对面擦肩而过。
旭凤见锦觅似是大哭过一场,不由得心疼地问道,“她怎么了?”
“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润玉瞥了眼旭凤,没好气说道。
回到璇玑宫,润玉急急召了岐黄仙官觐见,岐黄仙官把脉以后眉头紧皱,对润玉说道,“娘娘似是动了胎气,孕期切忌大悲大痛,这几日需得好好卧床休息,情绪不能再大起大伏,老夫这就开几服安胎药给娘娘。”
“多谢。”润玉让邝露送一送岐黄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