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我跟你说我爹娘给我定了一门娃娃亲。”锦觅拉着润玉在河边坐下,滔滔不绝地讲那旭凤是何等的讨厌,如何如何欺负她,“玉哥哥有什么办法吗?锦觅不想嫁给他。”
润玉瞧了眼锦觅腿上已并无红线,许是缘机仙子安排的命格,想来二人也是有缘无分,不能走到一起,“我不能改变觅儿的命格,不过觅儿只要好好地跟你爹娘说一说,婚姻大事,他们也不能强求你。”
“嗯!”锦觅开心地点点头,立马又说起了这大半年她在凡间发生的事,末了想起今日是中秋佳节,“听说今晚市里可热闹了,还有放河灯,可惜我娘亲说我尚未婚嫁,不能出去抛头露面。”
“这好办,觅儿若想去,我带你去。”润玉一个仙法,锦觅头上便多了一顶斗笠,长长的面纱垂下,遮住了锦觅的面容。润玉又一个响指,转眼间他们便站在了市井的正中央。
“好神奇!”锦觅拍手叫绝。
“走吧。”润玉拉住锦觅细软的小手,穿梭在人群中,不一会儿的工夫,锦觅手上便多了根糖葫芦,润玉手上提着几袋糕点。
“现下放河灯还早,我们去茶馆听戏吧。”
润玉带着锦觅拐进了一个茶楼,寻了个位置不错的雅座,锦觅边磕瓜子,注意力被舞台中央两个说书绘声绘色的声音给吸引了,润玉则是要了壶清茶,细细品起来。
今日茶馆里说的是杨玉环的故事,两个说书人一唱一和,底下叫好声此起彼伏,时不时有人打赏几个银两。正说到那杨玉环请求唐玄宗处死自己时,隐隐传来抽泣的声音。
“觅儿怎么了?”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锦觅。
“杨玉环太可怜了。”锦觅抹了把眼泪,哽咽着说道,“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唐玄宗却抛弃了她。”
“或许她那惊为天人的美貌便是罪过吧,一介女流,却被文人墨客当做国家覆灭的罪魁祸首。”润玉抿了口茶淡淡地说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们不敢弹劾唐玄宗之过,于是便把罪名都加在一个后宫妇人身上。一个王朝的没落,大抵也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