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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天帝&白夭夭】心动总在不经意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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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归还之意
  世间再也没有那个敢反九重天、一身傲骨的妖帝了……说不出来的感慨。
  没有爱过,曾经恨过,只是一切都在他消失的那刻结束了……思及他曾说的一句“你,会记得我吗?”
  虽然她没有回答,但诚然确实是很难忘却的,思绪回转。一旁的小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天帝?”
  立马做出了恭敬的姿态,“小妖见过天帝。”天帝他没有见过,但却听说过,神龙见首不见尾,没有人真正见过天帝的模样,也没有人知道天帝的真身是何。
  只是天帝万年前似乎为救苍生做出了许多贡献,因而受到了万民的敬仰。
  “既在人间,就不必行这些虚礼了。”男子随意地抬手,眼眸扫了一眼屋内,这屋子很朴素,没有多余的东西,不过一个画桌,几个摆伞的架子罢了。
  只是桌上的画……那个男子似乎很眼熟,细细一想,是紫宣。
  心里有些抽痛,她果然还是放不下他,是吗?
  那一瞬间的走神被白夭夭收入眼里,略有些疑虑,“不知天……咳,公子来此,究竟为何?”
  天帝收敛了神色,转过了身,“最近此处魔魇有生,我不放心,特地来看看。”
  魔魇吗?女子脸色蹭的变得惨白,又是魔魇……当初紫宣之死,不就是因为她的魔魇吗?
  察觉到女子的变化,天帝心下了然,漫不经心地开口,“此事与你无关,你也不必太过自责,我……先走了。”
  其实他本没有必要来此一趟,只是走至门口之时,忽而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待到反应过来,她已入眼里。
  如今人也见了,话也说了,确实也没有留下的理由,留下的必要了。
  心间空洞了些许,走的缓慢。“公子,等一下,还有一样东西要还你。”白夭夭叫住了他,淡淡地伸出了手。
  不经意间眉毛紧皱,刚想回复她若是麒麟之玉就算了。那紫色莲花般的印记在她白净的手里绽放,紫色如魅,带着蛊惑之意。
  万象令?她这是要他收回的意思……她如今修为尽失,身上有的除了他借紫宣之名赠予的麒麟之玉外,就剩这万象令护身了……
  眼神蹭的变得复杂起来,好似被墨水浸染,淡淡化开。白夭夭像是不知他在想什么的样子,毫不在意地笑了。
  “当初我得这万象令本就不是有意的,如今我修为已失,这万象令在我手上也毫无用处,您还是把它收回去吧,妖族之事……以后也与我无关了。”
  讲完好似心下的那块石头悄悄落了地,轻松了些许。如今,紫宣不在了,她的一生没了支撑点,这妖族之事,这世间之事,太多太杂。
  她不愿再插手,也不愿再被这些所牵绊。她这一生,从未为自己活过,飘飘转转千年过,事事非非,爱恨情仇……看不穿,放不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2楼2019-02-11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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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人节快乐(✪▽✪)【单身狗,也要过】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9楼2019-02-14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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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19:5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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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红衣女子
        “你可要想好了,万象令入骨几深,一旦抽离,痛苦难当……”眼神幽深了些许,关切之意散散零零,想流露,怕言明。
        “不必再劝,它于我而言已无用,您还是将它交与真正可以胜任的人吧。”低垂了眼眸,手往前伸了些。
        眉间的毅然决然,让他一句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堵在咽喉,堪堪咽下,心头发闷。眼里的深意、苦意已不甘只存在瞳孔深处,止不住地往外冒。
        良久,他转过了身,背对于她,既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
        白夭夭等的有些不解,抬眸盯着他的背影许久,口微张,还是未言一句。
        “此事等我将魔魇收集后再说吧,到时若你执意如此,我依你。”言罢,身影一动,亦步亦趋地走出了房门,脸上的神情让人辨不出何意。
        房门走出的那刻与一名女子相交走过,女子一身红衣,褐发及腰。清澈明亮的瞳孔倒映着男子的面颊,白皙无暇的脸上是自然的红粉,红衣衬的人如傲世的红莲,多了一分难得的英气。
        眼神含魅,却也不失江南女子的娇俏,只是豪爽之气更甚。
        天帝淡淡地扫过了她,姿色上佳,气质也可,只是少了一分让人留恋的感觉,没有第二眼,继续走着。
        红衣女子眼里闪过惊艳,此人年纪轻轻为何一头白发,更为何这白发如雪却是这般的动人心魄?
        谈不上一见钟情,或许只是有些好奇。就那样呆愣了一下,复而走至白夭夭面前,两人一白一红,气质截然不同,同为美人,倒也颇为养眼。
        “秋岚小姐,不知你这次来,想要怎样的样式?”白夭夭扬起了礼貌的笑容,客气却也疏远。
        这位红衣女子第一次来店里就被她所画的她与紫宣的故事所打动,故而总是会来看看,提一些自己的要求。
        “今日,我想要一张刚刚那人的画像。”红衣女子说的直爽,没有拐弯抹角。
        “刚刚那位公子吗?”白夭夭呆呆地眨了下眼,天帝的?认真的吗?
        “我还真没见过如此年轻却白发的人,而且气质出尘,与我以往见过的人似乎不同。”眼里带着光亮,媚人的很。
        天帝吗?她似乎没有认真看过他,至于这位女子,莫非是对天帝有好感?
        那她似乎要失望了,天帝绝爱,谁人不知?对天帝有好感,亦或是生情,注定没有好结局。
        禁不住感慨一番,只是秋岚年纪尚轻,二八年纪,对爱情抱有幻想,也属正常。她又何必打击她呢?
        “也好,等我画好,你再来拿吧。”想想还是应承了下来,画一副画罢了,就当练手吧。
        “谢谢夭夭姐姐。”女子笑得甜美,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那样的迷人。
        走至门口的男子几不可见地停顿了一下,侧头,嘴角莫名扬起。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6楼2019-02-15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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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托付之画
          秋岚开心地走了,红衣飘荡,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跃。
          或许曾经她也这般,学走路,学做人,懵懵懂懂,一切都要紫宣的指点。他总是耐心地教导她,不失宠溺,不失关爱。
          曾经她也着粉色衣裳,在九奚山上为他采过桃花,为他盗过蟠桃,鹰啄之痛,心有余悸。
          只是若能再来一次,她也依旧会选择如此吧,感情就是这般,如飞蛾扑火,至死方休。
          遗憾地是,那般粉色的梦幻衣裳,那般美好的懵懂感情,终究葬送在了那过往的云烟里,或许有一天她会放下,或许她一辈子也没办法放下。
          因为爱过,因为刻骨铭心过,所以没办法轻易放下,却又不知放不下又能如何。她没有答案,漆黑的夜里找不到方向。
          只是觉得活下来了,就该有个活着的样子,她终究还是要学会一个人。
          “白娘娘?怎么了?”一旁的小灰不解地看着失神的某人,看着那双黑漆有灵气的眼里闪过破碎的光影。
          “没事,继续干吧,今晚有灯会,兴许我们还能早点收工去看看。”收了心绪,白夭夭低头笑道。
          “对哦,一定很有意思。”被灯会吸引去所有的注意,小灰眼里都冒着星星,乐得似个孩子。
          这么容易就满足,真好。她莫名想到,灯会应当是有烟火的吧,烟火……
          失落与遗憾忽而窜上了心头,那个紫色的身影慢慢走过,回头一笑间天地失色。渐渐走远在回忆里,再也没有回来过……
          轻轻地摇了摇头,将所有想法晃出脑外,小心翼翼地将刚刚的那幅画贴在伞上,她与他的故事……终是付与说书人了。
          店内的生意又热闹了起来,她复而又拿出一张纸,平平地铺在桌面上。
          右手上拿着画笔,在墨池里轻轻一带,脑里细细地回忆着天帝的容颜样貌,既然答允了秋岚,也不能拖着,迟早都要画的。
          说来,她对天帝也算不上熟悉,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除了那张脸与斩荒一般以外,其余的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还记得初见时他说她”蛇类贪食,果然最不靠谱”,那时她更多的是被他的容貌所惊,一头白雪般的发丝,那惊人的面容。
          若非她早知有那么个天帝与妖帝是同胞兄弟,怕是她也要被外表所迷惑了吧。
          绝尘之姿,天生的凌于万人之上的气势,断情绝爱的命运。
          再见是为了她水漫金山的事情,桥边的水波荡漾,他的神情算不上温和,但也不失风度。
          再是那把油纸伞,天知道那个时候,她有多么期望给她递伞的人是她所期待的那个人……
          可是……不是……
          脑子在回忆,手上也未停,一步一步地描画着,虽然她对天帝印象不深,但还是可以画出人样的。
          但夕阳之景从窗边透过,她才堪堪停了笔。白衣白发的俊朗男儿在白净的纸上显得那样的飘渺,似要随风而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2楼2019-02-17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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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宵节快乐(✪▽✪)~


          来自Android客户端674楼2019-02-19 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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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灯会之景
              “白娘娘,我们要打烊了吗?”小灰在身后勤快地擦拭着桌面,小声道。
              “天快黑了,收拾收拾,我们去看灯会吧。”优雅地放下笔,将画置于架子上,女子转过了身,如秋波般清澈的眼神里洋溢着平淡的温馨。
              “这次,咱们饭菜也不必做了,直接去灯会的店铺上吃些即可,带上些银两,该玩该吃的就不必省了。想必,这里我们应该也不会久呆了......”
              她已经画到她与紫宣的婚后生活了,只是每每画她自己时,她总是将自己简化模糊掉,侧重地去画紫宣的一举一动。
              也许,她画这个的意义,本就是为了纪念吧。
              这样类比的话,大概一月后,她就又该走了。
              相比较于她的平静,小灰倒是兴致冲冲,两人就这样上了街。
              街边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灯笼,灯笼上写着吉祥的字,行楷皆有。最为瞩目的是灯笼下的摆摊,有卖各种花灯的,有卖馄饨的,有猜字谜的。
              伴随着行走匆匆的人群,倒也不失热闹之感,只是来走间男才女貌的人颇多,并肩而行,有说有笑。
              融入其间,才觉自己形单影只,多了股落寞之感。有句话说的对,当你的心静的时候,无论外界多么的热闹,都终究与你无关了。
              “小灰,你想看就去看吧,我四处走走就好了,不用担心我。”瞥见小灰犹犹豫豫的神色,她瞬间明了了他的想法。
              想必他是想去看的,只是又担心她独自一人似乎不妥,其实……他似乎小看她了。没了千年修为,难道就弱到那种地步了吗?
              “白娘娘……好吧,若是有事记得给我发信号。”小灰咽下了拒绝的话,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观礼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各色彩灯像天上的繁星,大放异彩。
              注意很快被不远处的花灯吸引,花灯造型美观,做工精细。荷花灯上粉色点点,花瓣散开,似裙似云。
              荷叶展开叠翠,浑圆宽阔,碧盘滚珠,皎洁无暇。
              相传,将你的心愿写于花灯之上,随水流漂走,也许有一天你的心愿就会实现。
              视线蓦地停留在那盏荷花灯上许久,老板似看出了她的想法,笑眯眯地上前。
              “姑娘,要不要买下这盏花灯,我跟你说,这盏灯可是很灵验的,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这灯买的人那可是一条街都排不过来呢。”
              白夭夭收了视线,直视着他的眼,嘴边浮起浅笑,眼中渐深,“是吗?”
              “那可不?买的人都可以证明的啊,姑娘,看你的模样,一定有心事,买一盏吧。”
              明明知道这不过是老板为了卖出伞的谎言,手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抚了上去。
              “这灯,我要了。”平平淡淡的声音,似乎再也不会被什么事情激起波澜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77楼2019-02-21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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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 路遇抢劫
                “好嘞,这灯一钱,姑娘你一定会心想事成的。”
                不愿看他谄媚的面容,从包内取了钱一付,就转身走了。
                不知不觉,人群渐渐散去,凄凉的感觉油然而生,河边水面平静,像死水一样。
                三三两两的几个人匆匆地把灯一放就走了。她小步走去,蹲在河岸边。
                水面上浮现着她的倒影,美人美矣,黑发像水藻般繁多而柔顺,似乎不需要梳理。
                简单的发饰,将长发轻轻揽起。脖颈像天鹅般柔长,白净粉嫩。
                手顺势而下,感受着荷花灯从掌心处滑落,那一瞬,她忽而有些不舍。似乎什么也随着灯的滑落消逝了。
                手指欲收,理智回笼,灯的重量已不在。
                低头一看,灯落在水面上,激起的水花在空中飞舞着,又控制不住地跌落回去。
                荷花灯左右摇晃着,水面的平静被打破,一环环的波浪带着难言的气势,将它越推越远。
                双手合一,闭上了眼眸,心中默默念着:相公,若你还存活在另一个世界里,愿你一切顺利,平平淡淡地成亲、生子,不要再被命格所束缚,不要再遇到我……
                泪悄无声息地落下,嘴角却是上扬着,衷心地祝愿。
                十米之外,巷子里侧,白衣隐约,金色的条纹在夜里黯淡了,温和的气质在扩散。
                男子的目光透过帷幕落在远处女子的身上,深意几许,情意几许。对他而言,温柔已是极限,也许暗处……才适合他。
                他不善表达自己的想法,也不愿去强迫她,守护已是他退而再退的位置。
                进一步,控制不住。
                退一步,一无所有。
                无力地摇了摇头,原来,情爱当真没有他想象中的容易。
                美好夹杂着苦涩,沉醉其中却又可恶地理智非常。
                可叹可叹……
                女子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波动,轻睁开眼,湿湿润润,没有神采,回身欲走。
                却被两个人二十左右的彪悍男子挡住了去路,一男身着深褐色衣裳,左眼的刀疤显得他更为凶狠。
                另一男子身材矮小,样貌猥琐。如鼠一样灰溜溜地眼珠一转一转地,单是看着就让人不爽。
                “姑娘,劝你老实点把钱交出来。”凶狠男子从身后抽出一把长刀,刀面在月光下闪着冷意。
                “若我不交呢?”白夭夭美目一眯,冷笑道。怎么?难道她看上去柔弱到连打劫的都打到她头上?
                身后的白衣男子修长的桃花眼里闪过寒意,让人如坠冰窖,不敢与之直视。
                手上浅淡的金色灵力已经聚集,只待女子稍有不敌就射出。
                “不交?大哥,咱别跟这女的废话了,直接抢吧。”猥琐男子尖声道,操着小把的匕首就冲了上来。
                白夭夭不慌不忙,神色平淡,左手在右手上一拂,手腕的银蛇色状手镯亮了一下,化作浅光在手腕上转了一圈,蓦地在前方化成了银白色的长剑。
                剑刃锋利,可一剑封喉,反射的光冷的如同蛇皮一般。握柄处一颗银蓝色宝石如天空一样深邃。


              来自Android客户端687楼2019-02-27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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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画中之人
                  高处不胜寒,风吹两边,侵入心肺,冷又有韵。
                  叶片沙沙作响,吹奏着无名之曲,可他的心境早就凌于浮云之上,非是这凡间凡事可轻易撼动的了。
                  寒鸟归巢,背影相伴,他忽而有些低落,蹭的一声背过身,朝树林深处走去,黑暗像藤蔓似的包裹着他,直到将人彻底淹没。
                  箫声落落兮人该离……
                  白夭夭回到了小镇边上那个简单的屋子里,小灰在门外等待,待看到她后才安心地离开了。
                  第二天来了,白夭夭在桌前画着下一幅画,一笔一画都是认真之至。仿佛岁月静好,幸福美满。
                  门外轻快的脚步声传来,她折动手指,放下笔,抬了眼眸,深色的瞳孔里是另一个红衣少女英姿飒爽的身影。
                  一袭大红丝裙,面似芙蓉,看似妖媚的很,却带着女子少有的侠女之气,这样的人很容易让人萌生好感。
                  绑成一扎的浅褐色头发在后方飘荡着,“夭夭姐姐,画好了吗?”期待的神色在红衣女子褐色的眼中就像蒙了纱的风景。
                  “好了,你可以拿走了。”白夭夭轻敛眉目,将旁边架子上早已干了许久的画交于女子手上。
                  秋岚笑着接过,瞬间被画像所惊,白衣男子的身影与那天别无二致,琥珀色的眼瞳本身就意味着非同凡人,两边的白发,带着高雅而又超脱的气质。
                  眉飞入鬓,双唇嫣红,绝色之姿,倾国倾城。身如玉树,白皙的肌肤与白衣相比也毫不逊色。
                  金色的金冠发簪,与白相融相衬,似乎融合的恰到好处,这样的人儿……似乎本不该在这人世间出现。
                  她登时就愣在了那样,眼里少了聚焦,心头一动,不知该说些什么。
                  画面逼真的让她觉得直视他的目光似乎都是对他的不敬,堪堪才收了眼,嘴角的笑容更加明媚。
                  “如何,可还满意?”白夭夭右手托着下巴,眼里是明了之色,少年不知爱恨总在不经意间。
                  “夭夭姐姐的画工还是如此的好,谢谢您嘞,这是十两银子,那我先走了。”女子抱着画就匆匆走出。
                  她也很无奈,默默收了银两,又继续了自己未完的工程。
                  秋岚走在回去的路上,心情愉悦,连气场都柔和了些,专心于画的她似乎没有发现一抹白色在她前方不远。
                  愈走愈近,“姑娘。”那声不浅不淡的话语在前方响起,如茶几上的白雾般飘渺,泉水叮咚流过,动听铃铃。
                  秋岚疑惑地抬头看他,望进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里,看见了雪花飘飞,雾满山河,不见黄河之水。
                  “是你。”音色颤抖,她甚至不敢眨眼,怕一闭眼,眼前的人就消失不见了,没有想过……居然可以再见一面画中之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4楼2019-03-05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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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19:4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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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巧妙取画
                    天帝微微一笑,却是看着她手里的画,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光亮,荡漾着波澜。
                    “姑娘若想认识我,何不亲自来找我呢?”薄唇轻启,吐出的每个字都在她脑里回荡着出不去。
                    “公子你……”她张了张唇,脸色微红,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正视着他的眼睛,又忽而被吸了进去,渐渐迷离起来。
                    “我问你,你想见我吗?”天帝缓缓低头,眼眸微眯,声音蛊惑而富有磁性,似乎与那白发的气场不符,却又感觉他本该如此。
                    她迷茫了,待到男子身上淡淡的香草味达至鼻尖,脑中那根理智的弦才蹭的一声崩掉了,红晕渐重,低下了头。
                    低低道:“想……”那一刻,她似乎明了,自己陷入了某种难言的情愫里。挣扎不出,离开不得,她一定是得病了……而且无药可救。
                    桃花眼里滑过了一丝冷漠,他淡淡地道:“既然见过了,你是不是该送我些东西?”
                    “东西,我……我什么都没有……”她慌乱了,手上有些不稳,险些把画弄到了地上。
                    狡黠的像只高傲的狐狸,“你手上不就是我的画像吗?既然要表诚意的话,是不是应该把它送给我?”
                    秋岚眨着迷茫的褐色眼睛,不知道该说给还是不给,若是给了,那她以后不就没了?若是不给……看着他,她好像做不到。
                    “既然你默认了,那我不客气了,谢谢姑娘……”天帝趁她愣神的片刻,毫不客气地伸手取走了画,还暗自细细地欣赏了一番,夭夭的画工,果然没让他失望啊。
                    没有留念地转身即走,秋岚再眨眼的时候却已不见公子的人影了。
                    ……怎么回事……
                    拿到画的某人面上是淡淡的喜悦之色,且不说画上的人是他,而且画工了得,单是这画是出自白夭夭之手,就足够他留心了。
                    为了取幅白夭夭亲笔所作的他的画像,他可是连出卖色相,与人搭讪的事情都干了。真真是不容易……
                    只是画已得手,那个女的,脑中一闪而过刚刚红衣美人的身影,刚刚那个女子的长相是何来着,他已经模糊了。
                    罢了罢了,以后也不必再见了,麻烦。
                    思及与百草仙君所言的话,今日他该回九重天了。她……的万象令……
                    唉……又是一个麻烦的事情。
                    小心把画像收起,折返向伞馆的方向走去。
                    馆内除却门外的喧闹还是一如既往地安静,女子手指将左额的发丝压平,嘴角含笑,似乎颇为满意。
                    此次,门外的脚步越来越重,不像上次故意清清淡淡,一下就吸引了女子的目光。
                    “天帝……您来了。”笑得平淡,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却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了。都不重要了,生死于她而言,从某一刻起,就已经失去了意义。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4楼2019-03-09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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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九天化炉
                      意识逐渐模糊的那刻,她没有看见天帝无力地叹了口气,伸出右手呈兰花指状,左手双指合一,在离右手一个拳头的距离处,金光凝聚,一滴血液从右手中指指尖腾空缓缓升起。
                      天帝目光一凝,红色一点随即径直飞入白夭夭的额间,快速融入。白夭夭只觉额间一热,一股莫名的力量从头涌至脚底,身体瞬间从冰冷回温。
                      灵珠也在那股温和的力量里平稳了下来,眼睛蓦地睁开,一切早已恢复了平静。不见来人的身影……除了淡淡的余香以外,什么都不曾留下。
                      低头间,白夭夭惊愕地发现自己为取万象令所受的重伤竟不治而愈了。细细想来,这里没有外人,恐怕是与天帝脱不了关系了,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天帝是用了什么法子让她的伤在如此短的时刻内痊愈的。
                      毕竟……这也算不得小伤……她原以为,她该陨落了……谁知天地轮回间,她却离死亡越来越远……
                      转过身来,沉木含香,平平整整的画桌还在等她描绘过往的那一段传奇。
                      ……
                      静谧的云端深处,是一个漆黑的洞府,与白净饭云彩和九重天上的精致房屋相比,这洞府确实少了几分神奇,多了几分死气。
                      洞府深处铜炉一片,尤以中间那个最为瞩目,漆黑的外表像是无尽的黑暗,炉盖上的一抹红又似炽热的火焰,与暗相绝。
                      白发老人一脸严肃的站在炉前,似在等待某人的到来。低头所思皆为那日所见,天帝……你……真的……动情了吗?还是对那个女人?
                      “百草仙君”身后的冷淡之语打断了他的思绪,转身恭敬行礼,“天帝。”
                      来人慢步走过他身旁,停顿了片刻,薄唇蠕动“魔魇收集的如何了?”
                      老者神色愈严谨,“回禀天帝,各位天家所收集的魔魇尽在九天化炉里,请天帝亲临,焚尽魔魇,以安天下众生之心。”
                      天帝不浅不淡地扫了他一眼,又将目光锁定了眼前的黒炉,挥了挥衣袖,老者低头退去,眼中压抑着忧虑,却又矛盾地觉得自己的思虑实在过多。天帝之能,他该信的过。
                      左手将浅蓝色的瓶子扔入炉里,右手手指挨个弯曲,赤金色的火焰燃起,照耀着他的脸也染上了些许的红色。
                      火焰转瞬又分成七份,将九天化炉团团围住,温度逐渐上升,黑雾隐隐发出痛苦的吼叫声,天帝琥珀色的眼眸深色了些许,一瞬不瞬地看着炉中的变化。
                      双手迸发出红莲业火,火焰顺着手心勾勒出赤龙的模样,如红宝石般的眼珠子威严逼人,四爪锋利如刃,被火焰缠绕,全身升腾的火焰让人难以靠近。
                      两条赤龙缠上黑雾,越缠越紧,其身上的火焰也过渡到了黑雾身上,黑雾发出的呜呜声更重,“斩尘……你有弱点吗?”不知是哪里的声音,惊的他抬了眸。


                    来自Android客户端754楼2019-03-17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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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无欲则刚
                        “你是谁?”天帝不咸不淡地回了句,左右瞟了眼,没有发现异样。
                        “你不用管我是谁,只是你的情丝已动,弱点已出,如此,你还敢来炼化我?”笑声嘲讽,着实让人不爽。
                        天帝眼神骤然变得犀利,盯着九天化炉上的一团黑雾,喃喃道:“魔魇吗?”
                        “堂堂的天帝,也有动情的一天,真是可笑……”那声音愈来愈近,天帝警惕地手上调动起灵力。
                        “没有用的,你看。”眼前黑雾尽散,白色的女子身影隐约浮现,姣好温和的面容明明不算绝色,却瞬间惊了某人。
                        “哈哈哈……斩尘,你看着她有何感想?”那诡异的尖细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莫名的烦人。
                        天帝明了魔魇的意图,不想理会它。手上的红莲业火更盛,火龙缠的愈紧,黑雾越来越小,可那声音却不弱反强,“你在害怕什么?”
                        他冷漠地瞟了一眼,双手舞动着,火焰将黑雾全部吞噬,黑雾闷哼了一声,开始挣扎起来,凝聚成一支箭划破火龙爪牙向他冲来。琥珀色的眼瞳里流过惊讶,手上动作不减,白色灵力护盾飞快挡住箭端。
                        巨大的触碰声激起了空气的波澜,吹荡着他的白发如丝绸在空中飘荡。手腕上的金边衣裳滑落,显露的白色肌肤上点点的麒麟鳞片闪着银色的光亮。顺着手臂流至掌心又化成白色藤蔓狠狠拍打在箭身上,好似要把它挫骨扬灰。
                        “哈哈……哈……”笑声不绝于耳,“斩尘,即便你灭了我,你也骗不了你自己。”天帝冷淡地抿着唇,不言一句。
                        白光用力击打在黑箭的一瞬,黑箭消逝,天帝放下了手,一点黑墨正趁着白色的防护消失之际通过缝隙直击他的额头。
                        天帝睁大了眼,似乎没有料到还有这么一手。眩晕感传来,身体不稳地向后倒去。
                        “斩尘,你以麒麟之力,令我再无翻身的可能,本来你还有一线之机,偏偏你又送了麒麟之血于白夭夭。如今你……似乎要同我一齐陨落了。无欲则刚,无心则强……可笑啊真可笑……哈哈哈……”
                        陨落吗?他嘴角含着浅笑,平静异常,魔魇除尽,他也算为这天下苍生完成了最后一件事了。身体的空洞,灵魂也不稳了。
                        找不到支点,就这样一直往下落去。眼前渐渐模糊,听不清魔魇最后的嘲笑,世界平静了下来,白色的雪花一点点地落下,滴落在脸上……哦,是冷的。
                        雪花散去描绘出了女子的眉眼,那一颦一笑,曾经那样的疏远,如今却那样的清晰,刻画在眼前,时间都变得缓慢。焕发神采的眼睛终于还是缓缓合上了,徒留下一句听不清的“白夭夭……”
                        白色的身影倒在了漆黑的地板上,感受不到凉意,任由五感涣散消失,任由黑暗淹没了自身……他累了……好想睡……


                      来自Android客户端766楼2019-03-21 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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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沉睡之时
                          门口的虫鸣声点点有序,府内却是寂静一片,好似石沉大海,连一点浪花都不见。
                          白发老人皱了皱眉,似乎不该如此,炼化魔魇虽耗时,但总不至于到了此时还不出来。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他的心也惶惶不安。
                          待月色渐深,里面还是没有一点动静,百草仙君深吸了口气,抱着会被天帝责罚的念头往里边走去。
                          暗色里笼罩着一股不祥的气息,如死水般的寂静,一点点白在地上躺着。他的目光停滞许久,脚下却片刻不停,急忙走去——是天帝大人!
                          绝美清冷的男子躺在地板上,好似沉睡的美人,为这冷寂的地面增添了不少亮色,脸色红润如常,似乎只是睡去了一样。
                          百草仙君惊呼:“天帝。”蹲下身子,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白眉紧锁,脉象如常,只是那平静的睡颜,还带着自在的笑,让他莫名感到慌张。
                          抬头检查了一下九天化炉,干净异常,魔魇已经消失不见。只是天帝大人为何会成了这般模样?他不明白。
                          用灵力通知了青帝与白帝,三人一齐在天帝床前静候。
                          “我说百草仙君,天帝不是随你一起去净化的魔魇吗?怎么成了这般模样?”白帝一脸愤慨,怒目而视。
                          “这……我怎么知道,天帝让我在外等候的啊,要不是看天帝大人太久没出来了,我也不会闯进去啊。谁知道进去就成了这副模样……”百草仙君无辜道。
                          “你……”白帝还想说些什么,“行了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想想怎么让天帝大人醒过来吧。”青帝看了看床上之人的情形,脸色严肃。
                          转过身来,面朝百草仙君,“仙君,可有法子?”
                          “我这万年来也从未遇见过此般情况,估摸来看,天帝应是被魔魇所缠,魔魇攻心,解铃还须系铃人啊。”老者叹了口气,天帝此般模样,必是与了无草的破解有关呐。无欲则刚……有了情也便有了弱点……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到底该怎么解,说句直话吧。”白帝粗大的眼眯的老细,不解于两人说的话。
                          “唉……”青帝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白帝不开窍的性格他是解救不了了。
                          百草仙君步入天帝的寝殿,目光从简洁的墙面移到了鸾凤麒麟桌上,一卷画像引起了他的注意。
                          摊开一看,翩翩公子,欲仙之姿,笑容冷淡却还美的好似映在心头,如此之姿不是天帝又是谁?
                          百草仙君陷入了深思,这样的一幅画,画工精良,透着股小家碧玉的清新感,这一笔一画都是用心之举。他以往也看过天帝作画,那挥墨的潇洒,落笔的霸气自持,与这画……相差甚远。
                          由此可见,这画……并非天帝所画。可是,又是谁送的呢?为何会被天帝带回这九重天?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0楼2019-03-25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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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转机在何
                            他总觉得这画,与天帝魔魇攻心陷入沉睡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怎么了?”青帝见他久久不言,快步走来,画面映入眼帘,他赞许道:“这画画工不错啊,天帝的气质都浮现在纸上了,难得难得啊。”
                            看画许久的百草仙君总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这感觉倒不是他看过这画,只是这画所透露出来的画师的气质和笔劲儿,总觉得跟某个人很像,很像……
                            青帝若有所思地点着头,“这画工倒是和我昔日的徒儿紫宣有几分相像,不过紫宣更飘逸一些,而这位似乎更柔和些。各有优点吧。”
                            白帝不耐烦地哼声道:“天帝都昏迷不醒了,你们两个还在讨论什么画呀。”
                            还未等青帝拦着他数落一顿,百草仙君就已经快步走出,只吩咐说:“天帝的仙体就有劳二位看护了。”
                            白帝伸手要拦,“欸,这什么情况?”偏头看着青帝,似乎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谁知青帝就睨了他一眼,撇了撇嘴,眼中尽是清明神色,似乎已然知晓百草仙君的用意“我说白帝啊,何必知道那么多呢,看着不就好了。”
                            言罢,径自往屋内走起,浅墨色的青衫一摆一摆的,儒雅的气息扑面而来。
                            “欸,说好的看着天帝,你这老不死的要干啥去?”白帝睁着眼,迷茫地开口,白发如雪也掩不住他的鲁莽。
                            “看书下棋啊,还能怎么样,这么多年处下来,你还不知道我啊?”青帝浅淡地回了句,唇角微勾。
                            “下棋也不等等我,谁陪你下去?”白帝一边数落着,一边快步上前,熟络地搭着他的肩。不一会儿,棋子落下的声音就充荡在了房内。
                            ……
                            百草仙君心里存疑,利落地下凡,迫切地想要去找白夭夭一解真相,那幅天帝人像拿在手中,像个烫手的山芋。若非情势所逼,想必他是不会动用天帝的东西的。若有损坏,天帝不知会是怎般的雷霆大怒。
                            哦,他忘了,如今天帝昏迷不醒,能否有转醒之机都难料,还说这些干甚呢?
                            低叹了口气,这件事情是否会如他想象的那般容易解决呢?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拉过的一个路人如是道:“你所言的那位白姑娘,在前些日子就离开了,至于到的地方,我们也不知道,你还是再去问问别人吧。”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九重天短短的几刻光景,人间早已地转星移。不知他乡是何乡了。
                            百草仙君皱着眉,蹲坐在路边,看着画。画在人不在,天意吗?这是否意味着已经没有转机了呢?
                            抚着细长的白须,凝神苦思,这三界可还有其他的办法可以找到她。如今他的手上只有这幅画,这画所出是否是白夭夭他也不确定,真真麻烦。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0楼2019-03-30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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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寻画至馆
                              猛地站起身,他脑子一零清,眼中熠熠生辉,他怎么忘了昆仑山上的那面镜子,上可透万物,下可穿山海。昔日妖帝遁走,紫宣取天帝之血附于镜上,妖帝所踪,一目了然。
                              他有画在手,寻作画之人,岂不简单许多。果真是老了,竟忘了这茬。精神抖擞,掐了个决,神形瞬移。
                              昆仑山上,白茫一片,像雪般寂寒,点点云彩也不堪落寞,片片散去。唯有地上的尘埃不变,冷冷清清,无飞鸟略过,无凉风习习。却也乐的清净,逍遥。
                              一面碧玉蓝色的镜子被银白色的镜框包围,白色纯洁,却也清冷,好似不与世俗为狈,不管天旋地转,它依旧如此。管你沧海桑田,人情陌路。
                              灵力波动,白发苍苍、神情略显沧桑的老者,手拿一袭画卷,出现在地面上,没有惊扰一分一毫。
                              手一推,顺着风,画卷缓缓摊开,如落叶般潇潇而去,镜面引导着它,一波无形的灵力覆盖其上。
                              画卷留有作画之人的痕迹,想要查询她的下落应该不成问题。镜面呈波浪状,迷雾揭晓,迷糊的一切也清晰异常。大大的“茶”字在眼球浮现,周遭的景象与洛阳之景差别甚远。
                              原来她竟去了苏州,东汉末年的孙权之地,不同洛阳开的伞馆,此次她竟是开了茶馆,似乎还颇受盛赞。
                              她所做所想他不在乎,只是天帝昏迷不醒,他心中的不二人选就是她。天帝啊天帝……若是真对白夭夭动了真情,他又该怎么办呢?
                              难题颇多,可形势威急,任他思绪腾飞,也找不到更好的解决之法,死马亦当活马医吧。
                              下一瞬,来到门口。熙熙攘攘的声音从外头传来,虽是吵闹,但多少还是透着些人情味。
                              说来也奇怪,这外头是热闹不休,里头却是安安静静的,也不知白夭夭用了什么法子。
                              打开门,茶香飘逸,轻轻淡淡,充斥着鼻尖,舒服。推开飘香的热气水雾,紫衣女子曼妙婀娜的身影就在柜台前站着,一边挑着茶叶,一边掂量着分量。
                              听见推门声,她才停下动作,把目光移来。见到是他,似乎才恍惚了一下,晃着头若有所思,后马上换上狐疑的笑容,靠近几步,试探道:“百草仙君吗?”
                              似乎是一个老者和一个妙龄少妇一同的场景有些奇怪,很多安静喝茶的客官都看了过来,眼神带着猜测。
                              百草仙君瞟了眼四周,“此处不宜说话,我们出去讲。”
                              白夭夭虽不解他的来意,却也知这是最好的办法,遂同其一道走出。
                              走出门,百草仙君就说明了来意,“白夭夭,这画可是出自你的手?”
                              白夭夭动了动墨色的眼瞳,素净的手接过他递来的画,不经意间柳眉微蹙,这画……她记得她送给了秋岚,怎么如今会在他的手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810楼2019-04-03 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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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19:3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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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 与我何干
                                “是我画的没错,只是……”白夭夭的问话没有得到答案。
                                百草仙君面色含笑,沧桑之感尽去,“白夭夭,如今,你可否随我去一个地方?天帝他如今魔魇入心,好在心脏乃麒麟之血汇聚之处,虽未入魔,可昏迷不醒,未免九重天人心惶惶,我与青白二帝已将此事压下。你……”
                                被疑惑之色浸染的眼瞳纯净的像个孩童,可心境却已不复往日了。白夭夭低着眸,既未说答应,也未说不应。
                                “天帝昏迷?不知夭夭能做些什么?”她不懂了,若连百草仙君都没有办法,她又能派上什么用场呢?
                                “白夭夭,你可知你是天帝的心病……”百草仙君郑重其事道,面色有些讪然。天帝大人,我全是为了你,若有得罪,还请见谅。不知为何背后总觉得凉凉的……
                                “我?”白夭夭俨然如天鹅般的眼眸不可思议地睁大,混沌的脑子凌乱的很,本该风清云淡的心跳也不由加快。
                                她与天帝不过数面之缘,若说天帝对她有欣赏之意,还尚可接受。喜欢之情从何说起,简直荒谬。
                                一句“荒谬”正想说出口,却被百草仙君的话语巧妙地堵回了。
                                “你自然是不懂,天帝救你之际,数日留在你的房内,几乎片刻不离。我跟随天帝数万年,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
                                白夭夭莫名心虚地移了眼,故作镇定道:“天帝对我不过是紫宣的缘由,天帝大人心系众生,怎会有儿女私情。何况天帝不是饮过了无草?仙君此言是否有欠思量?”
                                百草仙君摇头轻叹,“若非天帝的了无草已破,又岂会给魔魇机会?”
                                与他的感慨相比,那句“了无草已破”更触动白夭夭的心,这?怎么可能?了无草断情绝爱之效三界皆知,从古至今从未变过。
                                尽管心头惊异,面色却不变。压了压嘴角,“即便了无草破了,又与我何干?”
                                冷漠的气息从她的周边传来,百草仙君抬头,却被她眼里的淡漠所惊。无风无浪心已死,所存不过为一人。
                                那个为紫宣不惜犯天规、聚魂,在鹰鸠下遍体鳞伤也依旧护着蟠桃,为还三生之责进雷峰塔的白夭夭,早在紫宣魂飞魄散的那刻就消失了。
                                此刻以九重天的重责要求她,未免太看的起自己,太看得起九重天了。
                                天是无情的,人也是。
                                蓦地,百草仙君说不出话,不知是为九重天亏欠他们夫妇二人还是别的。
                                两人都静默了,白夭夭偏了偏头,看着街上走走停停的男女老少,家家安乐的境况。曾经幻想过能与紫宣过上这样的日子,却未曾料,如今确实过上了,只是没有他。
                                可她也已经习惯了,日子啊不会因为你的喜怒哀乐而改变,一切浓厚的感情都会被时光冲淡……早晚的问题呐。


                              来自Android客户端825楼2019-04-08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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