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快步上前,见他无恙,方才放下心来。
彦佑这才回过神来,想润玉适才行径,与那“簌离”“锦觅”多有言谈,却迟迟不肯入那笠泽洞穴,可见早知身在梦境,不过不肯醒来,想多沉沦一二,但见“锦觅”言笑晏晏,方知一切虚假皆是无趣,便破梦而出。
“白担心了他这么久,原来人家早有筹谋。”他虽如此说,可未曾也是放下心来。
且见润玉缓缓睁眼,神色已恢复清明,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衫,抬眼看向彦佑,“我还以为你死在梦里了。”
彦佑哼了一声,双手环于胸前,没好气道,“你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死。”他这话之后却不与润玉言语了,反倒与锦觅交代,他这就上天去趟姻缘府,去把梦音错牵的红线给取下来,声音却大的快整座长白山都能听到。
“我知道了,你速去吧。”润玉冷眼瞥他。
他转身就走,走时还留下话,“我是和我家美人儿说话,你应什么。”
润玉不免一笑,见他没了身影,这才打量起了此刻长白山之地,此间已非安全地界了,便连土地也找寻不到,锦觅将这梦音一段渊源详情告知,润玉才方知事情起因,“原来叔父职责有失,竟以师徒相配,才生出这一段孽缘。”
他正欲带着锦觅离开此间,才走了几步,忽而脚步有些虚浮,他知晓,定然是因被梦困了多时,破梦之时又伤了元气,调养未及,锦觅连忙上前扶住他,“如何?”
他侧目看着锦觅神色忧心,也不知怎的,脱口问她,“我困在梦中,这六界也就没有能困住你的了,为何不走反而还上山在此间等我?”
她因他这一问,不知如何作答,又听的润玉言语,“你已错过唯一一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