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那样清楚,曾经的锦觅是何等样子,也知晓锦觅舍身而去,多半是因他。
可她再回来,竟将过往忘得一干二净,她记起了很多人,却偏偏不记得他……
他还未及反应,她却忽然笑了,整个身子向他扑过来……他从不知道原来葡萄竟站不稳当,总想着往别人身上靠,可这次他却躲闪不及,闷哼一声,竟被她生生压在身下了。
“起来。”他开口。
“我不!”她回应。
润玉还记得当年的锦觅,就是这副心性,耍起赖来任谁也拿她没办法。
“我带你去凡间玩吧。”她兴趣盎然的说着今日凡尘所见,润玉却只道,“潇湘阁吗?”
锦觅听他提到此处,更是抑不住的笑意,脸贴在他的胸膛处,尚还察觉不出润玉言语中的不悦,“那潇湘阁的头牌叫翠柳,哈哈哈。”她在进门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一次了的。
一个小倌叫了个女子的名字。
他有些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了锦觅的颈处,锦觅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复又抬眼看润玉,一股浓厚的龙涎香骤然萦绕在她周身,再弥散开来,她忽然忍不住摒住呼吸,仿佛那龙涎如惑人心魄的东西一般。
她的手被他的手带着,抚在他的心口,他的声音很清晰,“你觉出什么没有?”
那是润玉的心跳……“咚咚咚”的。
那脑海中忽然有什么东西破茧而后,锦觅忽然记起那是润玉的精元所在,那里头有一颗避水珠,再然后呢……
唇边气息炸开,她睁大了眼,看着离她咫尺的润玉。
他的鼻尖,触碰着她的鼻骨,那微凉的手,抚在她的腰背处,锦觅的唇边,尚有鲜花饼的味道,甜的发腻。
皎洁月光落在她的肩头,她如在朦胧水中,鱼儿于周身游走,冰凉凉的,忽又缠绕在她的身下,一圈又一圈……床幔伶仃作响,如环佩之声。
“润玉。”她低低唤了声,只觉得身子有些疲软。
“这才是夫妻要做的事。”他的声音少了平日的沉稳,有些沙哑的夹一种难以言喻的欲念。
锦觅自知道自己乃是天后,便一直觉得奇怪,想着自己何德何能能够与天帝在一处,这些时日润玉待她也有几分浅淡,可此刻,他就像换了个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