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王慕桑去爱没有错,放弃一切追随那女子也没有错,只是他错在没有看顾好鲛族,鲛族覆灭,乃太微之过,却也因他私情之过,你在心疼他,却不心疼那些因他枉死的鲛族?”
这个故事,一直被润玉告诫自己。
他不愿做那鲛珠,也不肯锦觅去做那曲灵木。
锦觅骤然明白了,今日润玉带他来看景,不是来伤怀秋月的,锦觅曾一直想劝润玉,不要过于执着天帝之位,她一直想着的是繁花似锦觅安宁,她不愿被卷入那最高处的风浪,也不愿元君也如此。
她今日方知,润玉,是个帝王。
“我,我明白了。”
润玉心知,不该与她说这些的,正要出声安慰她,她却仰起头来,格外郑重道,“我会做好你的天后的,不会给你丢脸的。”忽,有一阵抽泣之声。
“算了,别勉强了。”他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发丝略微有些凌乱,“你乖一点,就够了。”他的声音比起方才,柔和了许多,多了点小心翼翼。
锦觅看着那鲛珠,又看了看那曲灵木,又是一副可怜巴巴模样,“这个?”自然是让润玉放回去。
润玉长袖幻化,那曲灵木光芒迸开,如流星一般,划开那夜空,曼珠沙华绚烂一时,那曲灵木忽而落在他掌心之中,青藤蔓蔓自成风华,锦觅不知他何意,却下意识将鲛珠递给他,不过一霎时,那鲛珠与那青藤蔓蔓合在一处。
刹那,耀目非凡。
他执着那鲛珠木簪,往她鬓间簪,青丝三千,两相得宜。
“好看。”
锦觅下意识抬手拂过那簪子,随即伸手揪住他的长袖,“人都说你是温润珠玉,我恰好是根葡萄藤,来日身归天地,不知是否……”
“胡说什么。”他截住她的话,“回去吧。”
锦觅那话没有说完,润玉却依稀明白,但他又那样清楚的知道,他定然会先她一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