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是在鎏英走后才知道她去了何处,他并非是怕得罪润玉,却知道洞庭湖如今是彦佑管辖,只怕洞庭湖生灵死伤,反倒会连累彦佑,昔日花界送药,彦佑从旁协助,与他而言,乃是有恩。
待紧赶慢赶的到了洞庭湖,且见天界仙气萦绕,恐天兵将至,鎏英素来随性而为,不过带了十来护卫,他二话不说就要将鎏英带回,余他来等着润玉。
今日彦佑恰好赴东海水君的寿宴,虾兵蟹将将消息递给他时,已晚了大半个时辰,竟恰好与润玉一路来了,他心中担心湖底元君,却又不能表露于色,怎知元君早跃出湖面,落入鎏英手中。
旭凤到时,恰好得见鎏英救了只水蛇,他低头看那孩童,见他荼白衣衫,幻出半身形态,偏那头顶上的角略微有些歪了歪,“水蛇?”他瞥眼看了看鎏英,只觉得自己也糊涂了。
“你爹娘呢?”他缓缓蹲下身来,打量着这孩子。
“阿爹,彦佑。”他奶声奶气,还指了指天上。
旭凤环顾四周,见鸟族众人掠杀洞庭水族,此地已呆不下去,想这孩子既与彦佑有关,便想着先带去魔界,莫要伤了他才是,鎏英却怎么也不肯走,只说定要等润玉来,旭凤知晓鎏英脾气,只得拘了鎏英,一同返回魔界。
云头之上,彦佑飞奔而来,但见洞庭湖内外,死伤无数,他却顾不得那许多,径直入了湖底。
润玉见此境况,唤咒让岐黄仙官速速前来,赤霄宝剑猛地落在湖畔之侧,他眉头蹙的死紧,“这仇,我记下了。”赤霄宝剑落在这凡尘之中,浪涌些许,还未逃离的鸟族,顷刻间落入湖中,再不言语了。
“元君呢!”彦佑于湖底,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只一尾伤势过重的红鲤小心翼翼的开口,“魔尊,魔尊带走了,我等,不敢阻拦。”
彦佑脚步微的踉跄险些站不稳当,他与锦觅偷偷将元君藏在洞庭湖中,便是料准了润玉决计不会下湖,却不料造化弄人,元君却到了旭凤手中。
他来不及细想,出了洞庭湖,就要去魔界。
润玉见他这副失魂落魄模样,拦住了他,“不急于这一时。”
彦佑有口难言,只恐旭凤知晓元君身份,不知会发生什么,可若他开口与润玉说清来龙去脉,又是一桩麻烦,他只得按捺住此刻心绪,“乱已除,陛下可返回天界,洞庭湖之事,不劳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