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锁链锁住手脚的女子突然被人出声打断,只见地牢的门被打开,从外面进来一位身穿紫色服饰的姑娘,并未有过多打扮,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腰间,墨色的眼瞳死死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盯出一个窟窿,出声也不温柔,反而有些阴冷。
“你是谁?”那人不屑的看了一眼江凉。
江凉也不恼,勾唇慢慢走到她面前,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人并不出色,样貌在修仙届只能算得上是下等,呵,偏偏越不出色的人心思却越歹毒。
“你看着我做什么!!”那人看江凉不回她话反而把她当观赏游玩的动物一般打望瞬间怒了起来。
“宗主。这人如何处置。”先前来通报的门生实在看不惯这女的做派开口道。
“你们下去吧。”江凉挥手退下了守着这人的两名弟子。
“是,宗主。”
“宗主……”
“你也退下。”
那人还打算说些什么却在接收到江凉的眼神后默默退下了,他从未看过江凉露出这样的眼神,更不知道这女人怎么惹怒了自家宗主,反正他只知道这女的惨了。
“宗主?你是哪家宗主?为何将我绑到此处?你想做什么?”那人上下打量了江凉好几次,这人除了穿着一身紫色,腰间没有佩剑,没有玉佩,什么物件都没有。
“做什么?”江凉伸手勾起那人的下巴,冷笑一声:“当然是取你的性命了。”
“什…什么?我…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你为何……”她看着那张倾国倾城,近在咫尺的脸庞有些惊慌,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
“无冤无仇?姑娘真是健忘,前几日才害得我师傅身亡,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吗。”江凉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平静,让人看不出她的喜怒哀乐。
“你师傅?身亡?你是!你是江澄那个**的徒弟……”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地牢里响起,那人的脑袋歪在一边,脸上也出现了鲜红的五个手指印,嘴边溢出了一丝鲜血,眼中蒙起一丝雾气。
“你竟敢打我。”
“我是宗主有何不敢?别说是打你,恐怕是杀了你也没人能拿我怎么样,不过嘛……”
“不…不过什么?”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一个女子下手却如此之重,泠彤心里开始畏惧起来。
江凉很是满意她这个样子,既然她已经有了害我师傅之心,她又怎会轻易的放过她呢?哪怕是死也不能让她太痛快。
“你可曾听说过薛洋?”
“薛洋?”泠彤有些不懂的看着江凉。
“当初常家被灭门,个个死相惨烈,尤其是常萍被人处于凌迟,啧啧啧,想想这白嫩嫩的肌肤被刀一片片的割下来,鲜血会顺着你的伤口滴个不停,露出白森森的骨头,这刑法可当真是不常见啊。”江凉不知何时坐到一旁的座椅上看着那人的脸色从青到白,觉得甚是有趣。
她起身来到泠彤身边,掏出早已准备的匕首挑起她的下巴,泠彤此刻才回过神来,慌忙开口:“你…你不能杀我…你有什么资格杀我……”
“什么资格?”江凉突然将匕首刺入她的肩膀,“啊——”疼痛传遍了整个身体,泠彤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眼中的泪再也包不住流了下来。“我江凉想杀的人哪需要要求,更何况,我为我师傅报仇天经地义。”江凉猛地取出肩上的匕首,刀尖对准泠彤的脸颊狠狠的刺了进去,一路滑下。
“啊啊啊啊————”凄凉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地牢,听得人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