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你会损失一半的天命仙寿!”邝露哭泣着从门外跑来,她是看到了摊在桌上的书简,才猜到了他要做什么!他怎么可以如此伤害自己?
“我若不救他,便来不及了!”这七日中,应鳞毫无所觉,身体完全无法吸收任何药剂,他若在不救他,他会死的!什么救醒他就还有希望,在他看来,完全是岐黄仙官脱责之词!
“可是陛下!你乃天帝啊!六界之主!如今六界方平,您若有个万一,您让天界如何是好?您让六界如何是好啊!”
“退下!”
“好,若陛下执意如此,让邝露来!邝露不过一介小仙,死不足惜!邝露求您了,莫要再伤害自己!”邝露猛地跪倒,以头触地,不愿妥协。
见她如此,润玉的语气也稍缓了下来。
“邝露,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无关天帝,无关六界。我亦只是一个想要救心中所爱的人罢了,你出去吧,这是我的选择……得成比目何辞死,纵使只得半世缱绻,亦是够了。”
邝露难以抑制汹涌的泪水,可她知道,她阻止不了他!掩面哭泣而去。
润玉嘴角难得的露出一抹笑意。
“应鳞,这本是你我之间的事,你不愿多出一个锦觅,我必然不会让我们之间,在多出一个邝露的。”
说罢割开手上经脉,正要继续之时,却被一道虚弱到几乎难以听清的声音所阻断!
“你若真的再割下去,我宁愿此刻便自毁元神!”
“应鳞!”
润玉猛然散去周遭灵力,扑在床前,看着虚弱的睁开双眼都难的人,却挣扎着还想说些什么。
“我不继续了,你醒了!我不继续了,你,你可还好?不是,我是说,你没事了吧?”润玉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最后只能拉着他的手,伏在床边发泄般的哭出这七日来的惶然。
“莫要,哭了。”应鳞觉的每一次的呼吸都在拉扯着早已不堪重负的心肺,但面上却似毫无所觉一般。
“是我狭隘了,你我本是一样的,应鳞可以毫无芥蒂的接纳我,我却……”润玉亦是觉得太过失态,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几日来的紧张,绝望,日复一日的缠着他,让他难以呼吸,他终于醒了……
“不,我不该瞒着润玉的。我们不说这个了,可好?”见他的态度,应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润玉必定是想通了,只是这次,他是真的吓坏了吧!幸亏他及时醒了过来,不然他定会悔恨终身了!
“恩。”润玉也渐渐收敛起了自己的情绪。
应鳞的指尖轻缓的绕上润玉垂落腮边的发,看着他有些狼狈的样子,目光柔和中透漏着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