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破釜沉舟之心,面上不动声色,心中默念着法诀,天地间灵力骤然汇集,天织大惊之下已来不及在做些什么,应鳞亦是被暴涨的灵力撑得经脉寸寸断裂,点点的血迹从七窍渗出,直到再也无法承受更多之时,才发出石破天惊的一击!
天道的推动下,这一击达到前所未有的威力,天织尚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消散在了天地之间,脸上最后惊恐的表情,还未及收起。
“送……我回……洞庭……”
应鳞亦是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所在的小世界也开始崩塌,消散……天道倒还是公允,借助小世界消散之时的碎片,将应鳞裹在其中,投入了洞庭。
笠泽之前出现一道巨大漩涡,湖中生灵被惊动不少,但碍于洞庭君威严,无人敢前来查看,唯独鲤儿,小心翼翼的推开府门,探头探脑的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仙上?”鲤儿连忙跑了出来,发现躺在地上的竟然是洞庭君,心中大惊,仙上这是怎么了?可是遇到了仇家?若是连仙上都无法对抗的,完了完了,这洞庭湖可怎么办啊!
鲤儿焦急之下,六神无主。能想到的人也只有邝露了,拿出传讯玉符,向邝露发了个求救的信号,才招呼着小伙伴一块将应鳞抬进了笠泽,安顿下来。看着他满身的血迹,鲤儿甚至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急的只知道搓着手来回转悠等着邝露什么时候过来。
邝露接到鲤儿的消息一惊,洞庭君重伤?第一反应应该立刻去找天帝陛下!只是陛下已有五日未曾露面,竟在此时发生了洞庭君重伤,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心中疑惑不解,只是她却不敢耽搁,敲响了润玉的房门。
“陛下,邝露请见!”
隔了许久,寝殿之内却毫无动静。
“陛下,邝露有重要的事禀报!洞庭湖中鲤儿传来玉符,说洞庭君重伤……”
“什么?”
房门猛地被从内打开,一阵吸力传来,邝露直接被拉入了房中!
“你说什么?应鳞重伤?”不可能!还有谁会是他的对手?不!这一定只是他想要引他前去的手段罢了。
心中如此劝慰自己,可仍是急躁的衣服都未曾换过,便直奔洞庭而去,邝露黯然的看着他的背影,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笠泽水府府门打开,可见鲤儿是真的慌的不行。润玉直接进了笠泽,来到应鳞寝榻之前时,润玉仿佛失了全身的力气,难以置信的看着满身血污的躺在床上的男人。他从未见过他如此刻这般脆弱!他从来都是挺拔轩昂,雍容不凡的。可他如今就这样毫无声息的躺在,连他来了都好无反应……
“怎么回事?”犀利的目光扫向站在床边的鲤儿和邝露。
邝露只是皱紧了眉头,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道。鲤儿则是慌乱的退了几步,喊着他也不知道啊。
“洞庭君这几日去了何处?”
“仙上,仙上说去北海,可是刚刚外面突然就出现了一道漩涡,然后我开门就看到仙上躺在外面了……”
润玉不欲在此处多浪费时间,灵力裹起床上的人,只留下已经去找岐黄仙官,便带着人回了璇玑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