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应鳞将他拥抱在怀里,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种瞬间,可以让他什么都不计较,什么都能放下。从前他以为,在爱情里面,他也许注定的无望等待,只能卑微的期盼着。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还能现在他身后看着他就好。但当这个怀抱真的带着珍视,来温暖他的时候,他才知道那些话有多自欺欺人。他羡慕过很多人,但在这一刻,润玉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什么了什么叫做心圆意满!
无声的滴落了眼泪,嘴角却挂着在幸福不过的笑。
“怎么哭了。”感觉到肩膀上的湿意,应鳞想要看看他。
“别动,让我在抱一会,就一会……”润玉不舍得放开,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
用力的揽紧他纤细的腰身,应鳞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腰身竟能用纤细来形容,在他威严宽大的袍服遮掩下,是令人意外的脆弱。
“好,你想抱多久都行。”
“你知道吗,我不在乎你是出于怜惜还是其他,只要你愿意在我身边,愿意将我放在心上。应鳞,我所求,不过一个你而已。”他太感性,可应鳞却太理性,他好怕就这么一直等下去,慢慢的等冷了两颗心。
“我甚至在想,此刻是幻境嘛……”
应鳞微微移开身子,一手托在他的后脑,在润玉茫然的视线中,双唇轻柔的碰触上了他的唇。他们的身体贴合着,应鳞敏感的感受到他的僵硬,用唇轻蹭着他的嘴角,直到润玉不自觉的张开了轻薄的唇,才趁隙而入!
被撬开的唇齿任由侵入者的辗转吸吮,润玉觉得此刻脑子似乎被放空了,只能任由他的索取,慢慢的才反应过来般,笨拙小心的做出回应,谁知却换来他更放肆的掠夺。唇瓣开始变得肿胀,炙热的吻烧化了他的思维,让他不知此刻被点燃的是他的唇,还是他的心,只能被动的承受着。
直到看他难以喘息之时,应鳞才主动的结束了这个吻。
“还觉得是幻境吗?”应鳞靠在他的耳边,鼻尖轻蹭着他的鬓角。
润玉觉得此刻他的脸一定已经红透了,想要避开他,但又觉得此举似乎矫情了些,这一切不都是他费尽心思才得来的?
不过被他调侃,润玉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了一句。
“不,幻境倒不是,可能是兄弟情深吧。”说罢自己也没忍住笑出声了。
应鳞亦是失笑,为他难得得理不饶人的俏皮模样。
“是我的错,未曾看清自己的心思,让润玉难过了。”应鳞直视着他的眼,眸中是藏不住的情谊,和歉意。
润玉被他突来的认真震慑了一下,才有些不自在的垂下眼。
“润玉所求不多,无妨爱我淡薄,但求爱我长久。”
听着润玉与他前世说出相同的话,应鳞只是重新将他用在怀中。他们于情爱,都有着相似的卑微,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这漫漫仙途,自是要与你蹉跎到底了,到时候,润玉可莫要嫌看腻了我这个人才好。”
“你若是去了这面具,本座到愿意多看你几眼!”
应鳞莞尔。
“我若是去了这面具,天界怕是要乱了。”
“怕什么,洞庭君可还夸过我天人之姿!这一模一样的脸,若是不拿出来给旁人瞧瞧,不是可惜了!若有人问,我便说是我的兄弟啊!”润玉也不看他,只是句句皆是揶揄。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可好?不该信口胡说。不过天人之姿,我可未曾说错吧?”
“那应麟可是在顺便夸了自己了?”
“非也,同样的样貌,在不同的人身上,自然是不同的,我只是遮住了这张脸,可有人认出我竟和润玉长得一样?”
润玉也不和他辩驳,反正无论他长什么样子,他爱的都是这个人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