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仙人回到月老宫,眼里空茫一片。他没有想到,当初是自己误会了,造成今天这个局面的也有自己一份。
月下仙人又想起在龙娃成为天帝之后,仅有几次的对话。龙娃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龙娃小时候什么样的呢……
明明凤娃的形象还很鲜明,月下仙人捂着额头,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魔界,鎏英听说锦觅离开了魔宫,旭凤却没有任何表示,很疑惑旭凤的态度,鎏英连忙去找旭凤。
打开房门,就闻到了浓重的酒气,“凤兄,你怎么了。你没有把锦觅留住吗?”
旭凤呆坐在地上,对鎏英的问话不置一词。
鎏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陪着旭凤喝酒,直到旭凤自己开口。“鎏英啊,那天锦觅醒来后,和我说了许多的话。许多我从来不知道的事情,许多我曾经看不清事情。”
鎏英看着颓废的旭凤,“凤兄……”
“锦觅是没人教化,而我确实被蜜糖紧紧包住,真的,真的不曾睁开过眼睛啊!”
“凤兄,你别这样。有些事到底真相是怎样的,你应该去查出来,不能在这自怨自艾。我认识的凤兄可不是这样的人。”
旭凤眨了眨眼睛,迟钝的思维开始运转,“你说得对。我应该自己去看,我曾经的世界都被父帝母神所覆盖,要冲破他们给予的……”,旭凤想了想,“鎏英,魔界,交给你了,我相信你。”
鎏英恳切的看着旭凤:“属下一定不负所托。”
旭凤盯着鎏英,若有所思。
这段时间里,锦觅竭尽全力的学习,学习礼仪六艺,学习为人处世,学习如何当水神。
锦觅现在才明白,原来自己和旭凤所做的,真是可恶至极。让家人担忧,让族人蒙羞。
学习的生活枯燥乏味,有些知识晦涩难懂,幸亏身边有两个好老师,甚是擅长举重若轻,微言大义。
至于润玉,润玉和锦觅好好的谈了一次,把这么多年的误会,争执,心结都打开了。
两人坐在一处,缓缓地回忆青涩的美好,发现原来的那些不堪说出的,当真正可以对友人诉说的时候,心理是何等的轻松啊!
原来真的可以轻易得说出口,原来心真的可以不疼了,一切痛苦真的过去了。
锦觅戏谑地看着润玉,笑眯眯的问:“小鱼仙倌,你是怎么想通的?而且看你精神气色很好啊,是……她能回来吗?”锦觅犹犹豫豫提起那个名字。
润玉倒是大方点头,嘴边含着笑意,“泽兰会回来。”
锦觅也点点头,“那就好。”
“水神仙上越发的轻灵隽雅,又不失活泼机灵了,是个上神的样子。”清幽赞叹的说。
“还是两位老师教的好~”锦觅话音一转,得意洋洋的样子,“也是我这个学生聪明伶俐啊!”
润玉无奈的摇了摇头,和清幽相视一笑,不接锦觅的话,默默喝茶。
锦觅看两人不理她,无趣的撇了撇嘴。
这一刻岁月静好,唯一的遗憾,就是她,还不在。润玉可惜的想着,不过没关系,会有那么一天的。
润玉是怎么想开了的呢?执念破了,自然就通透豁达。
润玉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等到了。
“这是哪里……”润玉眼前被浓雾遮盖,“那里,有光。”
润玉谨慎地走向发光处,一阵大风吹来,润玉被吹的睁不开眼睛。
风停之后,眼前的场景印在润玉眼底,是璇玑宫。只是这个地方熟悉而又有些陌生,不是作为天帝寝宫,没有装饰,没有守卫,反而更像是大皇子的璇玑宫,清冷,寂静。
周围没有一个人,润玉疑惑的看着周围,自己是回到之初了吗?
“小鱼仙倌~”欢快的呼唤传来,润玉看着蹦蹦跳跳过来的锦觅,眼底浮现笑意,扬起笑容,还没等润玉回应,就看见锦觅身后的旭凤。“小鱼仙倌,我和凤凰找你来玩了。”
旭凤在锦觅身后,对润玉一抱拳,“兄长。”
润玉冲着两人点了点头,极其自然的引着两人走到石桌旁。
旭凤说:“兄长,你我二人好久没有下棋了,不如手谈一局如何?”
“好啊”润玉应承旭凤所言,唤出棋盘。
锦觅不高兴的撅着嘴:“下棋好无聊的。”锦觅叹了一口气,翻了个白眼,“我只好舍葡萄陪两位君子了。”
锦觅双手托腮,瞅瞅这个,看看那个,百无聊赖的看着两人你来我往。
润玉听着锦觅的絮絮叨叨,和旭凤讨论一下事情,感受微风拂过,鼻尖有缕缕花香飘过,特别想要此时此刻,凝聚下来。
气氛太过于和煦温暖,润玉一时不知道事梦是实,好似曾经一切都不存在。
几局过后,旭凤笑着放下棋子,“还是兄长略胜一筹啊。”
“说笑了,你我二人输赢参半,没有胜负之分。”润玉。
“我已叨扰兄长良久,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兄长和锦觅仙子好好相处吧。”说到最后,旭凤对着润玉挤眉弄眼一翻,就离开了。
润玉好笑的摇了摇头,润玉虽疑惑于两人的态度,没有深想就被锦觅的声音打断。“小鱼仙倌,我们出去玩吧。我们去看小魇兽,去看彩虹,去看看我们处于地方。”
锦觅亮晶晶的看着润玉,润玉被锦觅眼中的期待和灼热,热了心,点了点头,“好”,随着锦觅揪住润玉衣袖得力道离开了。
润玉看着前方高兴活力的身影,开心的笑了。所有的俗事都不见了,只剩下前面的人儿。只是润玉的心里还是保留了一丝不对劲,有人在叫他,可是却被锦觅的呼唤掩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