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被润玉囚禁在璇玑宫的一处宫殿里,她想出去,天宫中也许能就她的,只有泽兰了吧。
泽兰喜欢润玉,她一定不希望润玉娶我。锦觅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思路是对的。
那么,既然同为一族,应该可以相互传话。
锦觅稍微一想,立马掐诀,呼唤泽兰。
泽兰察觉到有仙子在召唤她,掐指一算,才知道原来是锦觅。
泽兰心想:上次那么对待润玉,这回撞我手里了吧!哼哼。
泽兰立马回应呼唤,瞬移到锦觅的身边。
锦觅看见泽兰的身影,兴奋地瞪大了眼睛。她也没有想到泽兰真的会来。
锦觅高兴的对泽兰说:“我不想嫁给润玉,你会帮我的吧,你不是喜欢润玉吗?你肯定也不希望我嫁给润玉吧”
泽兰停了锦觅的话,没有反应,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眼里没有丝毫情绪。
锦觅因为泽兰的态度,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天你和润玉的话,我都听见了。我并不觉得是润玉做错了。他骗你什么了,他对你说是旭凤杀的你父母吗?润玉已经仁至义尽了,不管怎么样?你复活了旭凤,是他告诉你方法的。更何况旭凤还是润玉的情敌,或者说政敌……”
泽兰没说完,锦觅就打断了他的话:“够了你和润玉都是一伙的,如果你不想帮我,我们无话可说。”
“呵”,泽兰耻笑一声,不屑的看着锦觅“好,我只说一句当你知道你有可能误会了旭凤之后,你有想过你的爹爹和临秀姨吗?你还记得他们吗?”
锦觅因为泽兰哑口无言,“但是,不管怎样,那也不是旭凤干的,这件事情与旭凤无关。而且我不嫁给润玉和我爹爹她们没有一点关系!!”
泽兰盯着面前倔强的面孔,咬牙切齿:“真是不可救药!我还是奉劝你,少做,多想。不要离开天界,也不要因为一时之气,惹下不可估量的后果。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言罢,泽兰甩袖离开。
尽管如此,大婚那天,锦觅还是逃离了天界。
润玉以为花界私藏,迁怒于花界,却被月下仙人拦下。
润玉听着月下仙人的话,痛心反驳……
然而,“你说这些,我的确是没有想过。但是你说你身边没有真心相交的朋友,那小露珠呢?还有那个泽兰,她为你做的,不比你为锦觅做的少吧!”
润玉对月下仙人的话,无言以对。
不可否认,泽兰的确为了润玉做了很多
想着想着,润玉突然记起泽兰画的图纸,若是能在此实现,泽兰应该会开心的吧!
在润玉思考的时候,月下仙人已经不见踪影。
润玉到处都找不到锦觅,只有一处,魔界。
为了发兵魔界,打败旭凤,润玉吞噬了穷奇。
他和旭凤之间,注定必有一战。几千年来的恩恩怨怨,总要有一个了断。
邝露急急忙忙的拉着泽兰跑过去,急忙的说:“泽兰仙子,你快去阻止陛下啊。那是穷奇,是禁术啊。”
泽兰任由邝露拉拽她的袖子,看着前面,因为吞噬穷奇痛苦不堪的那个人,目不转睛地看着。
眼中的泪,终于忍受不住般,掉落下来。
邝露忍不住,拽住泽兰面向自己,怔愣住。
她看见泽兰脸上的泪水,在月光的照耀下,一片晶莹,眉毛蹙着,痛苦不堪。
泽兰因为邝露的拉扯,视线偏离润玉。不禁拨开邝露得手,重新面向那个心尖尖上的人……
“您竟然不忍为什么要一直看着?您既然不想陛下受到这样的痛苦为什么不去阻止呢?您的话,说不定陛下会听的!”
邝露痛心疾首,一直在说服泽兰。
泽兰摇了摇头:“我不能阻止。我爱他,就要尊重他,尊重他的选择,尊重他想以巅峰状态与旭凤一战的愿望。而且只有痛到极致,再把腐肉剐掉,才有愈合的可能性。”
泽兰泪眼朦胧,手不由自主的捂住胸口,微微驼背,像是被不能承受的痛苦压弯一样,但依然在坚持……
尽管这样,泽兰依然努力瞪大双眼,用尽全力看着白色的身影,喃喃自语,“我怎么能不看着呢……我无法代替他,但是他的疼,要看着,要记着!”
邝露听着泽兰的自言自语,终于不在勉强,只是和泽兰一起静静的看着…突然听见泽兰的轻轻细语:“马上就结束了,马上你就可以,不痛了……一切都会结束的,会好的……”
邝露不理解泽兰的话,也隐隐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不由发出声音:“泽兰仙子……”
泽兰对着邝露 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去准备茶点吧,吞噬穷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也把安神香点上吧!”
“我这就去”
泽兰回过神来,润玉已不在原地了。
到处找润玉的身影时,就听见:“你……”
泽兰抬起头,看见润玉不复以前清明,散着妖冶的双眼,微微一笑,伸手抚向润玉的脸庞:“辛苦了,去休息吧~”
润玉迷失在那双泛着温柔暖意的眼精,跟着泽兰回到了寝宫。
泽兰独自一人走到天河,吐气纳息,吸收天地精华,聆听万物之声,为最后的大战做准备。
泽兰感受着自己精元内充足的能量,遥望夜空,等待那一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