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润玉陪着濯儿吃了饭,到了时间,催着濯儿睡觉,为濯儿掖了掖被子,润玉轻手轻脚的走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听濯儿很认真的说“父帝,如果你不想做这些,可以交给那些仙侍,我不会告诉娘亲,你也用不着勉强你自己。”
润玉不明白为何濯儿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走回到濯儿的床边,看着濯儿明亮的双眼,润玉有些疑惑。
“为何濯儿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是你的父帝,你还小,照顾你自然是应该的,濯儿为何会觉得是勉强?”
原谅润玉真的不懂孩子的心思,他自认已经做到了一位父帝应该做的一切,却不知为何,濯儿从来不与他亲近。但想到他幼时和太微的相处,润玉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从没想到,在孩子的心里,他这位父帝照顾他竟然是勉力为之?这种认知从何而来?
濯儿似乎想起了什么,眼里有了泪水,说出口的话也是满满的抱怨,“父帝从来只会催我读书,催我习字,催我修习灵力。父帝每次看见我在娘亲身边,都皱着眉,你就是讨厌我,今天你做的这些,也只是因为娘亲的嘱咐而已。我长大了,我可以自己做事,不需要你!我只要娘亲就够了!”
润玉被这一连串的控诉震惊了,有多久,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了!如果是其他人,可能这会儿已经被拖下去处置了,可说出这番话的是自己的孩子,这让润玉万般滋味萦绕在心里。
看着濯儿干脆放声大哭,润玉更觉得手足无措。想学着锦觅平日揽着濯儿在怀里的样子,真的把那个软软的团子搂在怀里,润玉浑身都僵了。
机械的抚摸着濯儿的背为他顺气,另一只手刚碰到濯儿软软的脸蛋,濯儿就已经扭过头,不愿意让润玉碰他。
润玉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失落,皱着眉,几次启唇又合上,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
直到濯儿哭累了,润玉才开口,“为父……没有讨厌你……”只这一句话,就让润玉的脸上有了些红晕,从来没有对孩子说过这样的话。润玉觉得实在有些尴尬,可说了第一句,后面的就顺利多了。
濯儿正在抽噎的身形一僵,显然没想到润玉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又轻轻的哼了一声,显然不信。
润玉继续说“为父……与你娘亲经历了许多,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你又是她辛苦怀胎生下的孩子,为父怎会不喜欢你?你是为父的长子,无论为父与你娘亲还会不会有孩子,你都会继承为父的位置,成为天帝,所以为父对你的要求会更为严格。”润玉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儿,又皱起了眉头,“而且,你一个男孩子。怎么能那么赖着母亲,读书习字要母亲陪。吃饭睡觉还要母亲哄,夜晚还非要留宿在我与你母亲的寝殿,成何体统?”
“哼!说一千道一万,你就是想我离娘亲远远的,你好独霸娘亲!前面说的那些都是骗人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每天晚上我睡着了,你都会把我丢回常乐殿,你就是坏人!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和我抢娘亲,你都不会觉得羞愧吗?”濯儿猛然从润玉怀里起身,怒气冲冲的瞪着润玉。
“你娘亲是我的夫人,自然是要陪着我的,有何不妥?”
“哼,等我长大了,你就老了,丑了,到时候我就能把娘亲抢过来,让你一个人睡在常乐殿!”
润玉揉着眉心,自从和锦觅成亲后,润玉第一次觉得这么头疼。怎么和叛逆的儿子讲道理?在线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