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忧如约来到了白兮花海,心情似乎还不错的,眉眼弯弯,欢喜之情显现于色。
她等待着,时不时的探头望着花海的尽头。
冥界。
焚白站在了鬼忧寝殿的门口,眯着眼抿着唇,静静的凝视的鞋偌大的宫殿,侍从凉枫上出现在她身后,恭敬的行了一礼。
“殿下。”
“事情办好了吗?”焚白眸中覆上了寒意。
“回殿下,一切都办好了。”
焚白勾了勾嘴角,转身离开,凉枫茫然,“殿下,不去赴约?”
“有一场大戏要开始了,本座怎会错过?”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焚白仍旧没有来,而鬼忧的满腔热情,渐渐的冷却。
那望不到的边际,心心念念的身影没有出现,风拂过,白兮花宛若浪花一般,波澜起伏,花瓣翩翩,淡淡的香气掠过她的笔尖,迷了眼,心口酸涩不已。
她垂下手,缓缓低下头,嘴角勾起,眼里含着泪。
我怎么,就信了他了呢?对啊,鬼忧你怎就信了他了呢。
她的手骤然攥成拳,指甲狠狠的陷入肉里,指骨发白,一滴泪从眼光掉落,滴在了脚边的花瓣上。
半晌后,她收拾好心情,准备回去,刚刚迈出一步,忽然感到心口一阵剧痛,体内的灵丹的灵气在四处乱窜,宛若炽热的刃,狠狠的剜在身体的每一处。
她瘫坐在地,喘着粗气,额角浮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唇色渐渐苍白不已。
忽然间,脑海里飘过一些画面,那鲜血四溅,淡蓝色的鳞片被狠狠拔出,耳边凄惨的喊叫声绵绵不绝。
那一刹那,她感到快要窒息了,全身上下都在剧烈颤抖着,那鲜艳的红唇微微勾起,诡异而又得意的微笑,令她不寒而栗。
心中的恐惧和不安逐渐扩大,鬼忧忍着身体沉重的疼痛感,用尽所有力气爬起身,疯了似的,跑回了冥界。
她的脑海中,只有一种感觉就是,回去,一定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