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鬼愣了愣,一刹那间,心跳加速着,她眼光飘忽,有些慌乱,脸颊不自觉的红了红。
“你真的很奇怪!”她带着几分羞涩,别过了头,背对他坐下。
白逍遥瞧了瞧手边的白兮花,手指轻轻捻着它的花瓣,柔软冰凉,发着阵阵清香。
“你……很喜欢白兮花?” 白逍遥轻声问道。
阿鬼转过了头,望着他,莞尔一笑:“那是自然。”
“这白兮花,陪着我好多好多年了。它们好像能听懂我说话一般,每每我不开心时便来这,和它说说话。”
“所以,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是一个人?”他挑了挑眉,问道。
“对,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她的眸色渐渐黯淡,带着孤寂,她心口酸涩不已。
回到了小屋,只见门口排满了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手中还拿着棍棒,朝小屋里大喊着,用棍棒敲着门。
“天煞孤星!快出来!”
“你以为你藏起来我们就找不到你了吗!”
“哼,竟敢卖毒药给我们,是不是想毒死我们!”
“心狠手辣便罢了,简直丧门星便罢了!”
“就是就是,今日定要将你好好惩治一番!”
……
阿鬼瞧着这一幕,惊呆了,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白逍遥站在旁边,双手环胸的看着她,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你真的是一个庸医啊,没这技能,就别逞强嘛。”他暗暗嘲笑道。
白逍遥的话刚刚落下,那群人便瞧见了阿鬼和他,于是拿着棍棒便冲上前,阿鬼连忙后退了几步。
“不是这样的,那些草药我都找人鉴定过,没有毒!”阿鬼连忙解释道。
“哼,你少骗人了,若是鉴定过,怎会毒死人!”
“这些年我们待你如此的好,少不了你一口饭吃,你竟这般对待我们!”
“就是,要不是看你死了父母这般可怜,我们才不会让你留在这里!”
“天煞孤星,克死自己的爹娘,我们留下你,就是你最大的恩赐,你竟敢生了毒害我们的心,我们定然不会放过你!”
……
“我没有,我没有……”阿鬼一边惶恐的说着,一遍后退了几步,白逍遥微微有了一些怒火,然而他却没有做多余动作。
直到一颗石子狠狠的打中了阿鬼的额角,磕出了血,这下白逍遥怒火瞬间大盛。
他虽然想看看这个小庸医的戏,不代表让他们对她这般动手,于是当即立下,一把扯过阿鬼的手臂,将她护在了身后。
“请你们适可而止!一群人欺负一个小姑娘,说出去真是让人笑话!”白逍遥怒斥道,眸色渐渐冷了冷。
阿鬼连忙上前一把扯住白逍遥的衣袖,让他不要再说了,然而白逍遥却是抽出了手,并没有理会她的眼神。
“这是我们同她的事,关你什么事?!”
“就是啊,你是谁啊!”
“哼,这臭丫头竟然私藏男人!这小jian蹄子,还真是yindang!”
……
语言更是污秽不止,听着更是令人作呕,阿鬼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言一句,脸颊通红至极。
“不是这样的……”她反驳着,然而声音软软糯糯,没有任何的作用,她红了眼眶,手指揪在了一起。
白逍遥攥紧了双拳,手背上青筋暴起,迅速上前,一把扼住说这话的男子的颈脖,然后一个飞踢,将身旁另一个男子踢了出去。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他冷声呵斥道。
“白白!你做什么!”阿鬼见他冲了上去,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拉住他。
白逍遥一把将那人推开,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冷冷道:“滚!”
所有人都一副惶恐的模样看着白逍遥,阿鬼低着头,不敢看着他们,所有人纷纷人扶人,连忙离开了小屋。
他们离开后,阿鬼连忙查看他身子,有些紧张,她问道:“你可有受伤?”
白逍遥沉了沉脸色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静静的凝视着她,而后从衣襟中拿出白色手帕,然后覆在了她的额头上。
阿鬼愣住了,伸手扶住那把手帕。
“难道,你就任他们这般的伤害你吗?”他低声问道。
“啊?”她不明所以。
“他们那番言语这般令人作呕,你难道都不在意吗?”白逍遥问道。
阿鬼笑了笑,看着白逍遥,道:“我已经习惯了。”她缓缓道。
这下变成了白逍遥不知该如何反驳,他愣愣的站在原地,只听阿鬼又道:“白白,谢谢你,这些年来,你是第一个这般保护我的人。”
“第一个,让我感到这般安心的人。”
她的这番话,和这样的神色,白逍遥心口一闷,而后生出了几分的疼痛,带着几分的灼热。
“白白,能不能陪我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