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快的,鬼忧便有了计划,若要嫁给焚白,那定是要先接近他,不问情爱,谋利而至。
巧合还真是巧合,恰逢冥界举办筵席,冥界统领下的妖界和鬼界必然要前来参加此筵席,那正好是接近焚白的最好时机。
妖界中各个族落首领也必然要参席,鲛王乃是鲛人族之首,自然而然的也在邀请之内。
鬼忧是鲛人族帝姬,随着父上一同参加宴会,然而却在宴席上瞧不见二皇子焚白的身影。
鬼忧顿时觉得索然无味,难不成这次机会便要白白浪费了吗?烦闷的她,借故身子不舒服,离开筵席,四处走走,想着兴许幸运了一些,还能够见到焚白。
果然如此,焚白没有去筵席,而是在这冥界的忘川河旁,酌着酒,眸色迷离恍恍,且已然不知东南西北之态。
鬼忧本想上前,可却想着自己那边贸然怕是会惹人生厌,顿住了脚步,更巧的是,身后其他族落的帝姬却是拦住了她。
“哼,你这是要勾搭二皇子吗?”
“你这副倒尽胃口的长相,还想要勾引二皇子,少不自量力了。”
“就是说啊。”
鬼忧顿时心生一计,下意识的瞧了瞧焚白的方向,她勾了勾嘴角,不过这半晌,她立即换了一副面孔,故作害怕恐惧的缩在一旁。
“我没有,你们别胡说。”她的声音颤颤。
其他的帝姬看她这副模样,更是得意,说的话更是狂妄难听,鬼忧隐忍着怒火,而后忍无可忍,用力的推开面前令狐族帝姬,而后大吼着:“****嘴!”
“啪——”这句话吼完后,令狐族帝姬反手给了鬼忧一个大耳光,顿时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裂开,血丝浅浅。
“你竟敢推我。”
说着灵狐族帝姬携着其他帝姬上前就要给鬼忧一个教训,然,这拳脚还未落下,却被焚白慵懒的声音打断。
“何人在此放肆?”他懒懒的张开眼,环顾了四周,将目光定在了那群人的身上。
眼中凝集了怒火,嘴角冷冷的勾起,他起了身,朝鬼忧的方向走去,所有人见此不敢妄动一分,只得傻傻的看着焚白。
“二皇子,小妖不是故意的,是这卑贱的鲛人族的鲛人,妄想接近殿下,我们不过只是要给她一个教训罢了。”灵狐族帝姬连忙下跪讨饶,瞧着焚白的双眸含着盈盈秋水。
“这儿是什么地方,灵狐族帝姬,可是忘了?”焚白似笑非笑的睨着她,面色酡红,脚步虚晃。
他身上的酒意清清,鬼忧抬眸轻轻的看着焚白,抑制着那股悸动,别开了眼,作出一副楚楚可怜之态。
“二皇子恕罪,小妖再也不敢了。”灵狐族帝姬见焚白的神色十分的不好,连忙磕头讨饶。
“滚。”
焚白话落后,除了鬼忧的所有人纷纷离开了忘川河。
人散了后,鬼忧才缓缓起了身,低下了眸,一副羞涩之态,走到了焚白的面前。
“多谢二皇子相助。”
“不必,不过是嫌吵了,图个清净。”焚白没有看她一眼,转身便要走。
“二皇子,小妖定会报答今日搭救之恩。”鬼忧道。
“报恩,那便不必了,本座无任何可求需要用到你。”焚白淡淡一笑,眸里尽是嘲弄她的不自量力。
“殿下这话可别说的太满。”鬼忧淡淡一笑,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焚白顿住了脚步,眼中有了几分的兴味,他转过去,轻轻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她面上带着深色鳞片,颈脖浮着的鱼鳞是深绿色,瞧着更是吓人。
焚白环着胸,笑意更是深了起来。
“呵,好一招声东击西,相较她们,你倒是聪明,但,也是愚蠢。”焚白笑了笑,顿了顿。
“你用这般拙劣的伎俩接近本座可有什么目的?”
鬼忧的伎俩被拆穿,索性不遮着挡着,她坦然一笑,抚了抚方才被打裂了的嘴角。
“目的?呵,今日前来参加筵席的各族帝姬,哪一个不是对二皇子怀有目的?多一个我,又如何?”
“你倒是觉悟的高,凭你的姿色怕是入不了本座的眼,你又何必自取其辱呢?”焚白嘲讽一笑,毫不留情的讽刺着鬼忧丑陋的相貌。
鬼忧心口一抽,她垂下了眸,嘴角的笑意僵了僵,脑海里的白兮花海中的少年清晰了起来,而又渐渐模糊不清,少顷,她抬眸,笑看着焚白,隐去了所有的苦涩。
“小妖……不图情,只谋利,容貌丑陋与否,又有何干?”鬼忧顿了顿话语,走近了焚白,拿出一块手帕,想要为他擦拭脸颊,却是被他躲开,眸色泛着冷光。
鬼忧愣了几分,很快的回过神,收回了手,继续道:“二皇子如今不是正好需要一个能够帮助你夺权的族落,再者,今日筵席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二皇子和大皇子选妃吗?”
“你倒是有自信,这来的帝姬随意挑一个,姿色都是上乘,聪慧也不在你之下,你怎会知道我会娶你?”焚白挑了挑眉。
“除了小妖,没有任何人能帮助二皇子夺权,成功登上冥王之位。她们纵然聪慧,却不会算计和城府,这般只得算是愚笨。”
焚白俯下身,轻轻的捏了捏她的下颚,唇角的讥讽怎么都压不住。
“本座讨厌聪明的女人,也讨厌向本座耍心计的女人,小帝姬还是莫要浪费力气了。”
说罢,他甩开他的脸,转身离开,鬼忧望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上前一步,却又望而却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