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天可怜见,二人在天界不能说的爱,在红尘劫中终可吐露了。“你可想过,换个活法,比如做熠王后?”霜花镜里传来锦觅心动的声音,如今听得多么真切啊。不久之后,旭凤送小乌龟离去之际,看锦觅忽然不停咳嗽起来,镜外的这人也跟着眉头紧锁,那锦帕上竟是……血!“她这时便已毒发,锦觅,你瞒的我好苦!”旭凤心内早已五味杂陈。“锦觅于你,真是情深意重。”鎏英有感而发。镜内恍惚,又见二人在皮影戏前互诉衷肠。锦觅轻轻在他嘴上一吻,他惊喜万分,却还是问她为何如此。听那面纱下缓缓开口:“我虽怕死,但我更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娶你!”这声心底的答案,让锦觅两颊微红。“此时,锦觅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吧。”鎏英轻问。“幸福?”旭凤淌下两行热泪,“她心中皆是悲苦,只是我痴,还以为给她的都是甜蜜。”
只见一白衣公子来至锦觅屋内,那文质彬彬的不是润玉是谁?“你又爱上了他?”一声毫无悬念的提问,不知是为了问的人还是听的人。锦觅幽幽说:“我不知道爱是什么。但我知道若他死了,我心甘情愿殉葬。换做他人,我是万万不愿的。”一双明眸熄了火焰,另一双死而复生。“她是这样义无反顾爱我的。”旭凤再次轻泣起来。
正说着,猛见镜内的锦觅从卧榻上反复咳嗽,浑身震动的厉害,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内而发,羌活扶着摇摇欲坠的身子,不停哭道:“锦觅,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头旭凤的心内早已翻江倒海,一口血猛吐了出来。“尊上!”鎏英喊到。“无碍,我受得不及锦觅万分之一。”为了惩罚自己,他甘愿屡受重创,惟愿爱人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