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寻着锦觅的?快说与叔父听听,你与觅儿的爱情真乃开天辟地以来最虐心的绝版故事了。”月下仙人不该往日作风,问人都记挂着自己的姻缘画本。只见旭凤从怀内掏出那柄霜花镜,徐徐开口:“那日在故影前辈处寻得此镜,谁知与我的血泪相融将锦觅唤了回来。谁知我与她回至凡间,她总是闷闷不语,我只当她神识尚弱,现在想来她定是有心结未开,故舍我出走。生死之事都未能阻断我们相爱,她在意的,必定是我伤她心甚深之事。”月下仙人闻之,劝导道:“你既知如此,为何不寻来觅儿说个明白?”“叔父不知,我认错简单,可让她完全放下才难。”说完,又看向霜花镜。
镜内,旭凤与穗禾相拥一处,周围繁花点缀,美不胜收,真乃天上人间第一美景,月下仙人不禁叹到:“魔界怎会有如此美景?”一语未毕,一语又道:“你个傻小子,你怎的与穗禾如此亲密?莫不是让觅儿看见了?”“嗯。”旭凤低下头“这是锦觅的回忆了。那时我误会她,以为穗禾是救我之人,故……故这般。”还未及说完,镜内见旭凤手执一叶玉佩还与锦觅,锦觅抽泣不止,泪水连连,竟去了大半个命。还未等月下仙人教训这个臭小子,复又见锦觅将那玉佩化回一瓣真身,生生捏的粉粹,大滴大滴的鲜血躺在地上的花叶上。凤凰重见这番光景,怎的不心疼?硬是将握紧的指节在掌心抠出献血才罢!“****,怎的这般伤觅儿的心。你啊你,老夫教导你这么多年,哄媳妇的本事你怎么一点没学会呢?真真被你二人气死。莫要再说其他,这事都是你不对,那孔雀不知伤了觅儿多少次,你怎糊涂至此,拿她的真身去哄别的女子?!”
气还没完,又见他与穗禾那日在魔界一起打伤锦觅,一次,两次,锦觅口吐献血爬将起来,复又被旭凤打到,月下仙人简直气炸,大骂到:“真真气死我了,你个**小子,觅儿为了救你失了数千年灵力,又缺了辨色之力,你这不是让觅儿生生伤心而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