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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温润如玉】殿下你别跑,我腿短追不上……(原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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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儿,我知你心系夜神,但你二人终未成婚,实为不妥
霜花,我放你出来吧
火神闹了一出洛湘府,被天帝禁足,如今这天界,似乎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了
邝露,你猜,这世上,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吗


IP属地:江西268楼2018-09-01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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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长发纠缠在润玉的指间,四下寂静无人,他仿佛褪了白往日那副清冷模样,声音却还是轻而缓,好似担心吓到怀中女子一般,他伸出右手,轻轻抚上她的腰背,于她耳边轻言,“你醉了。”
    锦觅神色有些迷蒙,脸颊红的可怕,仿佛是因贴着他的胸膛,她未曾回答,只是静静靠着他,良久才道,“狐狸仙说说,人在欢喜之时,心,会跳的很快……”
    润玉轻拂过她长长的墨发,缓缓闭上眼,“那你听出什么了吗?”
    “很慢……”她似有些疑惑,说到此处,直起上身盯着润玉,“难道,你不欢喜吗?”
    “我只怕心跳快了,时间就快了。”
    因而希望再慢些,再慢些……
    锦觅咬着唇,只觉得心里暖流而过,说不上来什么感觉,身子贴着他的,又滚烫的很,仿佛手上的力道也轻了, 身体的悸动在不断放大。
    衣衫不知何时凌乱的厉害,乌发交缠在一处,仿佛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润玉仰身,轻轻的吻在她的额间,从那耳边一点一点的移到她的唇边,他纤长白皙的五指落在锦觅的脸颊上,细细的摩挲,那样深情而绝望的眸色,是锦觅从未见过的,“小鱼仙倌,你的眼睛,为何这般好看……”
    猛然一股气息包裹住她,让她喘息也不能,那双臂腕将她紧紧拥住,清冷的薄唇印上她的,让她再不能言语二人唇齿交缠,相偎在一处,锦觅只觉得眼前一团水雾,怎么也看不清楚,耳边只有男子细语,“觅儿……”
    她整个人如在云端,也不知为何,低喃那曲歌谣,“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可知?”
    他的碰触极为轻柔,可锦觅只觉得酥痒的很,仿佛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她下意识的扯着润玉的衣衫,可那衣衫忽的滑落,却不知何时,她早已褪了衣衫。
    越是如此近,越是难捱,她微的呻吟,又觉得如在水中漂浮,可那股难以言喻的灼热就在身下,手脚软绵的不知该如何,只有紧紧的抱住伏在她身上的人。
    猛然间,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喊出声来。
    这种痛楚直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指尖下意识的用力,听得润玉一声吃痛,她神志有些混乱,喊道,“痛……。”
    她心道,若这就是灵修,未免也太难捱了些。
    她想用力,将他推开,可身上软绵的厉害。
    她想要看的清楚,却在月色之中只朦胧的看见润玉的轮廓,“乖……一会儿就好了。”好似他从未这样温柔的与自己说过话,她呆愣了许久。
    那痛楚之中夹杂着酥软,发丝缠在鬓角,她轻吟一声。
    那龙尾蜷缩,但又似将她笼住,一片水波,她看不分明,就去冬日雾凇,有些冰冷,但又如烈日骄阳,将她这片霜花都融化。


    IP属地:江西274楼2018-09-01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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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5 19: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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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头,润玉立于云头,凌空傲然,他虽依旧穿着荼白衣衫,偏生已有些与她印象当中的有些不同。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远处,天柱断裂。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此景象了,脚下,乃是忘川绝境。
      幽魂之刺,忽然往润玉那处飞驰而去,她来不及多想,径直的挡在他前头。
      胸口处,那幽魂之刺从她身子里头穿透而出,她下意识抚过那伤痕,绿豆大小,炙热痕迹,她忽然想起,她原本是没有这伤的……
      再抬头,再见不到润玉了。
      晨光一缕,他似很喜欢她这般寐着的模样,仿佛这世间的美好,只在其间,他轻抬手,指尖落在锦觅鬓间,只勾住她一缕发丝,她还安睡着只是微往他身边靠了靠。
      他端详了那发丝许久,青丝半许,仿若还有她身上的清香,他捋出自己的,合于一处,指尖勾勒娴熟的很,将那两缕发丝缠绕在一处。
      是了,这就是结发夫妻了,他笑意越深,直看着锦觅,末了,终是没忍住,缓缓俯下身,吻在她的额间,动作虽轻柔,可这些许碰触还是让锦觅呢喃一声就要醒来。
      她朦胧双眼才睁开,就瞧见润玉整暇以待的侧着身子躺着,他离她,如此近,同床共枕,不外如是。
      “早。”他初醒,声音也有些低哑,昨夜的缱绻缠绵,仿若让此刻越发尴尬,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做错了,往日里头的那些礼法德行,都被他抛诸脑后,他心中懊恼的很。
      可此刻,与他躺在一处的不是别人,而是锦觅,他的锦觅。
      锦觅却似还在梦中一般,下意识拉住润玉臂腕,“你没事吧?”
      她记得那样清楚,幽魂之刺直往他心口而去,可猛然想起,她为他挡下了……
      润玉不知她问的何事,伸出手,动作格外轻缓,又那般自然而然,落在她的眉心,唇角微扬,是比晨曦还要好看的模样,“觅儿,我没事的,倒是你……”他耳根子已泛红,半拥着锦觅,“喝了那些酒,可头疼了?”
      可他分明想问的,不是这个。
      锦觅想答的也不是这个,她只觉这一觉睡的虽不安稳,但于丹元之处,竟有卧柳伏松的感觉,灵修,果然有助于修行,这个认知终于被她佐证。
      她再看着身侧之人,那晨曦落在那男子眉间,衬出几分清淡似水,如蚌壳之中的和煦珍珠,鬓间一缕墨发与她青丝交缠,她如在梦中,眨了眨眼,那人却还在瞳孔深处。
      “小鱼仙倌,我们是不是灵修了!”
      她惊呼一声猛的起身,身子挺的笔直,衣被滑落,润玉微侧过头,她才觉得出有什么不同来,莹白的肌肤之上有些印记格外扎眼,她没穿衣衫……她急急一扯,牢牢的罩住了自己。
      润玉起身极快,不过半晌,已是往日清淡模样,点点头,额前细碎墨发落在眼前,衬出他几分不属于他的浪荡模样,他鲜少有此等失态模样。
      “是,是我唐突了。”他欲解释什么。
      “我果然是十恶不赦呀!”锦觅那侧却捶胸顿足,“竟借酒逞凶?”
      润玉一时哑口,不知如何接话。


      IP属地:江西276楼2018-09-01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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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湘府的元辰童子已是从天界找到花界,从花界找到凡尘,始终未能找到他家的姑奶奶。
        回来禀了水神,水神这才估计,他家锦觅是真的失踪了,于是火急火燎的,和风神又开始找锦觅,自锦觅从凡间历劫回来,找锦觅已是他日常事务当中的一项,便是降雨都没有这么勤快。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于水神来说,润玉已算是自家人了,于是让元辰童子顺便去璇玑宫告知一二。
        怎料元辰童子雄赳赳气昂昂的去的璇玑宫,回来的时候,却惊的一脸迷茫,不可置信的。
        “发生何事了?”
        水神素来见不惯旁人与他打哑谜。
        元辰童子支支吾吾的怎么都不肯说,直到水神一再想问,元辰童子才嚎啕言道,“往日里看夜神也是个知礼晓事的,竟没想到夜神如此轻佻无状。”
        已不必问了。
        水神气的好几日都吃不下睡不着,只等锦觅来了,才颇为小心翼翼的劝道,“觅儿,我知你心系夜神,但你二人终未成婚,实为不妥。”
        连带着在天界遇到毕恭毕敬行礼问安的润玉,都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日日在洛湘府中说父子俩一个德行,可见,选女婿还是要是要看祖上是干过什么的,可终归是打落牙齿和血吞,倒亲自到天机子那里问了问良辰。
        倒是锦觅,因“借酒逞凶”这事情,消停了好几日,偶尔遇上润玉,除了愧疚道歉,竟无别的话,这一来二去,洛湘府和璇玑宫,似有些奇奇怪怪了。
        天界如此,下界却不太平了。
        鸟族穗禾公主虽喜欢往天界跑,但近来几日跑的很是勤快,似是鸟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锦觅本是不太清楚这事的,只是闲来无事在姻缘府枯坐,兜率宫的斧头仙讲起八卦来肆无忌惮的。
        “鸟族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先是闹了饥荒死了万千鸟类,而后开了天界八大粮仓这事被捅上了天界,这边也罢了,偏鸟族的隐雀长老检举穗禾公主与魔界有所勾连……”
        “有天后在,这些都是小事。”不知谁附和一声。
        “小事!勾结魔界是小事!”斧头仙颇为不服气,更是悄声言语,“你们还不知道,天后已多日未曾出紫方云宫了,听说,天后养的隐卫私闯七政殿,被天帝抓了个正着,那人竟还是灭灵族的,如七政殿的时候,还带着灭灵箭,你说他要干什么!”
        这边话还在聊着,那边忽然传来芙蕖仙子的喊声,“不得了了,洛湘府着火了!”
        绕着红线的手一顿,锦觅约莫记得这府邸名字很是熟悉,猛地站起身来,“什么,我家着火了!”


        IP属地:江西278楼2018-09-01 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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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洛湘府虽未着火,但已和着火差不多了。
          锦觅从未想到过,润玉还和旭凤打起来……
          且不说兄弟情深,就单单说他们二人当日同来看她,同离去身影,那般相衬配合,竟今日开始打的不可开交。
          水火不容,约莫就是如此吧。
          但见洛湘府的主人,倒坐在一侧淡定喝茶,一眼也没看这兄弟俩的“不可开交”。
          “这是怎么了!”
          但见凌空而翔的旭凤身侧冲天火光,似浮光掠影,润玉不遑多让,旋身幻出一片绚烂的光幕,似点点繁星自星空中坠落而下,斩灭了旭凤周侧虹芒,而后长剑挥洒,宛如银龙。
          这一龙一凤,招式都分外好看,引得锦觅连连惊叹。
          狂风怒号,呼呼作响,洛湘府的杨柳树都险些被折断了……
          “也不知火神今日是抽什么风,本是来看仙上的,恰好撞见了夜神,二话不说就打起来了。”元辰童子也是丈二摸不找头脑,瞥见锦觅,略微不可置信的嘲问一句,“难道,是为了姑奶奶你?”
          锦觅心想,这未免想的也太过荒诞了,连忙摆摆手,“爹爹,不劝劝吗?”她步子挪到水神身侧,“要是把咱们家给弄的稀烂,修整起来可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水神又饮了一杯茶,轻啜些许,“已让人去喊天帝来了,若要修整,让他们父帝弄,咱们不用管。”
          往日里水神爹爹总是偏帮小鱼仙倌的,这是近来,他是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锦觅不敢再言语。
          天帝来的很是及时,只在锦觅心疼那秋千架时候边出现了,往中间一站,便将他这两个儿子提拉开来了,还没等天帝询问原因,火神便抹了抹脸上染着的冰凌水渍,“润玉,我竟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小人,栽赃陷害,颇有些功夫。”
          “我说了,我没有。”润玉隐隐怒气压抑不住,但说起话来,还是温润如玉,不肯急促。
          “你敢说鸟族之事非你手笔,你敢说,你并非哄骗锦觅……”
          “好了!”水神终于开口了,只恐旭凤再说下去,让他脸上搁不住。
          “锦觅。”旭凤见着那个站在水神旁侧之人,着急开口,“你莫要被润玉骗了,他并非真心待你,昨日他亲口与我说的,他是为了得到水神仙上的助力……”
          “旭凤!”天帝一声呵斥,“还在这儿胡言乱语!”


          IP属地:江西284楼2018-09-01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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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神闹了一出洛湘府,被天帝禁足,如今这天界,似乎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了。
            旭凤临被关押之前,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让锦觅提防润玉,可只凭他一人之言,怎就能够给润玉定下罪行,旁人只以为他是心系锦觅想要构陷润玉,便是天帝也是如此觉得的。
            但只有一个最清楚不过的人,润玉。
            这些时日,发生了太多奇怪的事情,旭凤何等人,他心知肚明,绝不会因为锦觅就编造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
            “邝露,你猜,这世上,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吗?”
            那日布星台上,魇兽困倦不已,他莫名其妙的,问出这么一句话。
            “幻形之术,总是有的吧?”邝露想着不说天界,魔界也有那么几个善于幻形易容的。
            润玉却摇头,眸中倒映万千星辰,“我是意思是,完完全全的一模一样的人,便连心思都是相通的。”
            “这怎么可能呢?”邝露只觉得不可置信。
            润玉一时不语,忽的从掌中摩挲出一块令牌,那是白日里头天帝交托与他的,说是念他收伏太白山的凶兽混沌实属不易,又暗叹一声旭凤近来行为无状,让他多加担待,并将天界守军令牌于他,让他好好护卫天界,待旭凤禁足之后,再另行言语。


            IP属地:江西307楼2018-09-01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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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未如此惶惶不安,他到如今才确定,有另一个润玉,那个润玉,在顺着他心意,做起事情事情,没有像他这般束手束脚,招招都是釜底抽薪,他看准了旭凤心思单纯,利用锦觅与鸟族之事逼迫旭凤动手,使得他能在父帝面前落下一个贤兄的好印象,又于太白山上降服混沌,让父帝知晓他并未只会布星挂夜……
              他更明白,鸟族一乱,天后一乱,这个天界就要变天了。
              深夜,洛湘府陷入宁静之中。
              一人身影如入无人之境,床榻上头,锦觅正熟睡着,他站在榻边看了她许久,最终不过轻叹一声。
              “霜花,我放你出来吧。”这声音竟那般决绝。
              风华万千,星光倾洒,他轻捻指尖,逆鳞化于掌中,他不知在想些什么,仿佛是那些难以言喻的往事,终究将那龙鳞安妥放好,他指尖幻化出清冷光晕,往锦觅胸口而去。
              锦觅如在梦中,眉头紧蹙,他本胸有成竹想要从锦觅身体当中取出陨丹,可猛然睁眼,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锦觅……陨丹呢?
              他未及细想,身后,风吹过,卷起了漫天帘幔,剑气袭人,天地间凭空出了肃杀之意,他连忙身子微侧,直直躲过了那冰刃,掌心下意识幻化冰凌御敌。
              银色光晕仿佛遮天蔽日,蜿蜒银龙飞舞形成,夜空竟有些不分明了。
              他想要离开,可身后那人一直紧逼不放,直到奔袭到天池之处,身后那人招招毙命,背脊已贴上了杨柳飞絮,险险挡住了那人招式。
              追他的,自然是润玉了。
              “你意欲何为?”润玉本是担心白日旭凤之言,锦觅会心生疑惑,便连夜想要解释一二,却见着这人欲在锦觅身上动些功夫,立刻便明了,这人就是那个他一直寻的神秘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他和锦觅身边。
              “自然是夜神大殿清醒清醒。”他虽找不到锦觅身子里头的陨丹心生疑惑,但却明了锦觅与旭凤的情意,于是出口,也不加忌讳,“取出锦觅身体里的陨丹,让她自己去寻心之所爱。”
              润玉却不与他废话,更不曾问他陨丹何物,只是涌浪术法自掌中而出,与冰刃合于一体,天池周侧通天银鳞光芒,他神色一黯,已知这一次,润玉是真正要他性命了。
              润玉手中冰刃如同飞龙一般扬向空中,他见势不好,身体一纵,生生翻了好几个跟头,猛然向后倾倒下去,那冰刃擦着他的鬓发,堪堪落了些许青丝。
              润玉手里的剑犹如游龙一般,一招未中,执剑而上,正是拼尽全力,他想再以掌抵挡,自是以卵击石,下意识唤出冰刃抵挡。
              “哐当……”
              两刃相撞。
              二人都觉虎口一震。
              润玉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人手上兵器,竟与自己一般无二。
              他自然是慌乱的,润玉见势,龙尾盘旋,以尾划开他的伪装。
              虚像落下,于龙鳞波光之间,他的面容渐渐展现……
              润玉只觉脑中“轰”的一声。


              IP属地:江西311楼2018-09-01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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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预告
                只要有了权力,便能够主宰自己的天命,不再寄人篱下,不再苟延残喘,不再等着别人施舍
                你不是我,你心里一丝真情也无了,若真的,如你所说,你是为了保护自己所珍惜的人,那你为何对我们的娘亲见死不救,为何要心心念念要拆散我们和锦觅
                那是因为我明白,所谓的真情,不过是让自己伤痕累累罢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我该帮谁?润玉,你们哪个是润玉!


                IP属地:江西312楼2018-09-01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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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5 19: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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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润玉曾不止一次的想过,那个人,是否真的与他容貌酷似,只是未曾料到,竟与他分毫不差,就连他自己,都险些以为那是镜中人。
                  “你,你到底是何人?”润玉言语有些连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慌乱。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他知道此次已是避无可避的。
                  星辰璀璨,夜幕之下的洞庭湖,泛着些月光,他与他,站在湖畔,他看着眼前熟悉而陌生的润玉,终于开口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润玉神色已未起波澜,竟已无惧,只听他浅淡开口,“自天帝更迭之后,数千年前,六界升平,而后天柱断裂,乃天劫而生,我是从那个时候来的…”
                  饶是润玉不再惊讶了,却对此等说话不可置信的很,千年后的他,就在他的面前。
                  “北俱芦洲与忘川,是千年后的变数,我是从北俱芦洲而来的。”
                  润玉恍然大悟,早几日北俱芦洲封印出了差错,他感觉得到有什么东西跑了出来的,只是没料到,跑出来的,是自己,他连忙问道,“为何会天柱断裂?”下意识,抬头看着混沌初生之地,天地合于一处,混沌再现,天下苍生都无存活可能。
                  他却不说话了,只是神色忧伤的很,润玉自见他时,他便永远是那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无法惊起他的沉稳,但此刻,却仿佛陷入无穷无尽的伤怀之中。
                  “那你为何,要陷害我。”
                  “陷害?”他笑出声来,瞧着润玉,长袖微扬,临风而立,“你不觉得,我帮了你很多吗?”他步子往前些许,瞳孔深处,仿佛让人看不见底,“润玉,我就是你,我怎会不知道,你想的事。”他的手缓缓落在润玉肩头,“我会帮你,帮你一步步走上那至尊之位。”
                  “我不需要。”润玉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我不需要一个伤害锦觅的人,帮我。”
                  他仿佛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竟隐忍许久,笑了许久,他嘴角微扬起,青丝半许,落在他的颊边,“只要有了权力,便能够主宰自己的天命,不再寄人篱下,不再苟延残喘,不再等着别人施舍,能够保护自己所珍惜的人,这不是你所求的吗?”
                  润玉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这个人,能够分毫不差的料定他内心所想。
                  “你不是我,你心里一丝真情也无了,若真的,如你所说,你是为了保护自己所珍惜的人,那你为何对我们的娘亲见死不救,为何要心心念念要拆散我们和锦觅。”
                  洞庭湖,润玉断定他在,可他却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娘亲死,润玉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怎样的事情,才能够让自己变得那样决绝,他是恨,是憎,但不想用一些他不肯用的方法。
                  “那是因为我明白,所谓的真情,不过是让自己伤痕累累罢了!”他忽的歇斯底里喊出声来,月下,他比润玉,更多了几分清冷,他那双眸子,沾染了些润玉从未有过的绝望。


                  IP属地:江西323楼2018-09-02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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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节小预告
                    锦觅,你分明一直在看我的笑话罢了,装疯卖傻的和润玉做下此等苟且之事,你是在糟践你自己,还是在糟践我
                    做了几千年的天帝,做的自己都忘了,初心何在
                    你曾说,你喜欢的是当年那个锦觅仙子,是呀,我喜欢的也是当年那个,小鱼仙倌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330楼2018-09-02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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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自鸟类席卷洞庭湖之后,彦佑便背起包袱跑到这洞庭湖底下,以便护卫洞庭水族,彦佑不是一个喜欢夜里头出来的人,可外头打的昏天暗地,饶是他如何熟睡,都得起来看看情况。
                      可外头这景象,是他始料不及的。
                      但见湖面波光粼粼,涌浪水声此起彼伏,一黑一白,落于星辰光芒之中,冰刃相击,翻出惊涛骇浪。这还不是最惊奇的,最惊奇的,是这二人居然,都是润玉?
                      “这是个什么情况,我该帮谁?润玉,你们哪个是润玉!”搞的彦佑兵器在手,不知偏帮哪个。
                      那二人凌空而立,踏浪而行,招式招法竟一般无二,没个几天几夜是分不出个胜负的,彦佑往右边站站,又往左边站站,一时不知所措,心想他干娘怕不是还私藏了个润玉在湖底,若不然,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相似之人。
                      忽然间,那白衣之人,收掌而落,却非败了,“你身上仙寿无几,到底发生何事了?”他以指运功,以刃护体。
                      对侧那人衣袂飘飘立于水波之间,“劫数,这是你我的劫数。”
                      润玉始终不肯相信,还要细问,“究竟何人灵力如此高强,能够伤你至此?”他收却手中兵器,月光洒落他的衣袂间,白衣轻扬,临风而立。
                      “你自己不明白了,能伤你自己的,只有情之一字,失了一半仙寿,好在能活着,若你再执迷不悟,你我都要被化于这混沌之间。”他看着润玉,就想在看一个世间最可笑之人。


                      IP属地:江西338楼2018-09-02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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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玉放过了他,未曾不是放过他自己。
                        他想他说的不是太明白,润玉才体会不到其间深意,可若将他所历之事全数告知润玉,亦不过只是讲一场笑话罢了,回去的路,很漫长,他瞧着漫天璀璨,想着适才在洛湘府内,欲探锦觅身体里的陨丹,可却什么也未能找到,一时,竟如迷雾一般。
                        他回转开来,往忘川而去了。
                        今日之事,让润玉片刻不能回想,彦佑问他,那人是谁,他竟也不能作答,只让彦佑莫将今夜发生之事传将出去,却瞧着自己掌心,透过那脉络,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精元内丹,此刻,尚还康健。
                        他不明白,为何千年后的他会变成这个样子,若不是他适才探得对方精元内丹有异常,恐怕这一场,还停不下来。
                        天还未大亮,他又回到洛湘府,去查看锦觅是否安好,但见她依旧熟睡,仿佛对今夜之事一无所知,他坐在床边,只是瞧着锦觅。
                        帘幔之下,她闭眸寐着,未施粉黛的模样,显得她如清晨的一滴清露,青丝万千,于鬓间有些凌乱,润玉缓缓伸手,小心翼翼为她绾过那青丝,又为她将锦被拉上些许,他起身,正待离开。
                        后头,却忽然有人拉住了他的袖子。
                        他回头,恰见锦觅睡眼朦胧,眼神迷茫的瞧着他,“小鱼仙倌。”她透过他瞧着外头天色,“天还没亮呢,你怎么来了?”
                        润玉一时有些尴尬,因夜半探深闺这事情终究不妥当,于是解释道,“近来有些不太平,我担心你,来看看。”他轻声细语,仿佛怕打破这夜间寂静。
                        锦觅坐起身子来,衣衫略有些单薄,润玉别过脸去,只听的锦觅带着笑意言道,“恰好我也想小鱼仙倌了。”
                        一阵沉默之后,“小鱼仙倌,你抱抱我好不好。”
                        他微微一怔,回头看着她,天未大亮,他却能够清晰看到锦觅的容貌分明,仿佛有雾气沁在她眼睫之处,衬的那双眉眼也好看的很,她伸手,一副祈求模样,像极了星辰仙君府中养的那只喜食银丹草的小猫。
                        他俯身,予取予求般的缓缓抱住她,只听她在他耳边轻言,“真好。”
                        他只觉得今日的锦觅,有几分奇怪,少了白日里头那胡为模样,可沉稳间,依旧将礼法抛诸脑后,他再松开锦觅时,听得锦觅低低一笑,那气息温热扑在他耳边,他微的转头,锦觅的樱唇划过他的薄唇。
                        润玉微微一怔,还未及反应回来,又是温香满怀,恍惚间,锦觅揽上他的腰,眼眸有些不适,眨巴着眼瞧着润玉,“再抱一会儿。”
                        “你我两情相悦,彼此想要亲近乃是人之常事,可你我尚未完婚,若有了僭越之举,岂非失了礼法?”他伸出手,正捂在锦觅揽上他腰的臂腕处。
                        发乎情止乎礼,这是礼法。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眸如月牙一般,“大殿莫不是忘了,僭越之举,早已是有了。”
                        润玉轻咳几声,连忙推开锦觅,步子往后退了不少,“我,我要去与卯日星君交班了,改日再来看你。”
                        门被关上,一室清冷,锦觅呆坐着,笑容收敛的正好。
                        手中,正是一片泛着银白的龙鳞,她似自语般,“你曾说,你喜欢的是当年那个锦觅仙子,是呀,我喜欢的也是当年那个,小鱼仙倌。”


                        IP属地:江西344楼2018-09-02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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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忘川之下,冤魂述语,他已不是第一次走在其间了。
                          当年收伏穷奇从此间而过,而后与旭凤交战,也在此地,如今故地重游,竟有些物是人非之感,忘川河畔,摆渡人依旧在那里,清酒一盏,等待上船的客人。
                          “老人家。”他唤了声。
                          那摆渡之人回转身来,见那岸边之人,一身玄青衣衫,长身而立,他打量了许久,已了然,问道,“可是要过河?”
                          幽蓝深邃,仿佛整个忘川都笼罩在其间。
                          “老人家,我和你打听件事儿,月余前,忘川可起了风浪?”
                          摆渡人靠在船边,瞧着仿佛无边无际的忘川,似是回想许久,却只字不发,岸上人将一壶清酒仍将过去,他正好接过,笑意涟涟,道,“月余前,忘川的确起了风浪,仿佛带了些什么不属于此间的事物来了。”
                          岸上人,暗自思索,良久才回道,“多谢。”
                          “缘是什么?”他耳边仿佛传来那女子声音,言语若月中凝露。
                          “缘是怨,缘是劫。”那些往事于过往浮现,他竟无可奈何很,,“但我这一生,不过只是为了这前世怨,今世劫。”
                          “天地之主,百万年间也出不了一个,润玉,你是天命所归,应劫而出,没有人能够阻拦你,不是吗?”
                          为了这个位子,他已求不得爱别离怨憎会,太多世了。
                          天地之主,要割舍的太多了,而他不愿意割舍罢了。
                          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她就站在那儿,忘川之界,一如往昔。
                          他与她,诀别也是在此间,她死后,天塌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还活着。”他的手捏的死紧,虎口处,印下些许痕迹,玄青色的衣衫,显得他身子略显得有些单薄,仿佛忘川之风都可以将他卷走。


                          IP属地:江西350楼2018-09-02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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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我尚活着。”她一字一顿,青丝半许落在肩头,她从怀中取出一片逆鳞,那是润玉于她的。
                            他取出他的,两块一模一样的逆鳞。
                            “霜花,你分明一直在看我的笑话罢了,装疯卖傻的和润玉做下此等苟且之事,你是在糟践你自己,还是在糟践我。”他本以为,只他一人来到此间,却没料到,霜花精魄自忘川而来,落在因红尘劫而失魄的锦觅身上。
                            他一直做的事情,对她来说,不过一个笑话罢了。
                            自他知道锦觅身上没有陨丹的那一刻便已经明白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她轻声言语,微风卷起她肩头青丝,她的身影落寞而又孤寂。“倒是你,做了几千年的天帝,做的自己都忘了,初心何在?苟且,我与润玉虽未婚,但已有婚书为证,有何不可?”
                            他猛然拽住了锦觅的手腕,神色已无适才那样风淡云轻,瞳孔深处,衬出别样锋芒,“锦觅,我警告你,离润玉远一点!”他的力气很大,她下意识吃疼出声,却不肯服软,抬眼看向他,竟只觉得他可怜至极,可这份可怜,始作俑者是她自己,是她把他一步一步逼成这个样子的,“纵然天劫将至,我与润玉也可同生共死了,有着千年光阴,已是欢喜至极。”
                            他徒然放开了拽着她的手,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锦觅,不知道该如何对她,这种深深的无力感曾经困扰过他千余年,时至今日,依旧如此,“那为何,当日你要离我而去,告诉我,天地之主那个位子,才应该是我追寻的。”
                            “我错了。”她依旧笑着,却少了昔日风采,竟如同历尽磨难的老妪一般,“我一直都错的离谱,你放过我吧,就让我这儿,永远都走不出去,不是很好?”
                            “庄生晓梦迷蝴蝶,梦,终究是梦,你想死在这儿吗!”


                            IP属地:江西352楼2018-09-02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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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5 19:0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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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解释一下
                              天劫将至,需要一个天地之主来保护天下苍生
                              百万年前都没有一个真正承接天命的,只有润玉
                              但就像在前面讲过的七世情侣的故事,润玉与锦觅六世相爱,自毁修行,永远无法得成正果
                              到了最后一世,霜花醒了,霜花就是六世的回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累润玉,于是断情绝义和旭凤在一起,以此来让润玉夺得天帝之位,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锦觅前面对润玉好,后面对润玉那样绝情,对润玉好是一种直觉,对润玉绝情,是为了让润玉完成自己使命
                              没想到润玉成为天帝之后,多读书多看报,居然什么都知道了,于是他放弃一切来忘川找锦觅,希望锦觅成全这第七世,被无情拒绝。
                              最后天柱断裂,天劫来了,需要人以身殉道,润玉失了一半仙寿根本扛不住,天机子却算到了六界外的人能够抵挡,六界外的人就是锦觅,因为按照电视剧里,花神本来就不应该出现,那么锦觅也本就是个不存在的人
                              润玉和旭凤都不允许,旭凤先补天,润玉再去,可还没等润玉去,忘川之怒带走了锦觅身上的霜花,润玉就以为锦觅死了,天塌了的那一刻,他被吸入北俱芦洲,回到了过去
                              锦觅也回到了自己红尘劫之后……
                              润玉一直觉得是他害死了锦觅,所以一直努力拆散过去自己和锦觅,并且希望自己能够在天劫到来的时候补天。
                              而锦觅重活一世,只希望能够在余下来的时光陪伴润玉,因为她知道,她可以补天


                              IP属地:江西354楼2018-09-02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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