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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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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和工藤都没有直接关系,他们这样也是因为关心,她不该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到他们身上。
“抱歉…我……”灰原欲言又止,她没办法解释这个“你们先出去行吗?”
她知道她现在看起来一定很糟,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神经兮兮。总之糟得让他们无法想象她在他们离开后会怎么样。
“求你们了,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在病房里我还能怎样。”
“那,好好休息啊,小哀。”博士拉着工藤走了出去。
她知道他们的担心情有可原,在研制解药的过程中,她常常想起在组织里的时光。恐惧、愤怒、焦虑,这些情感因素困扰着她,让她静不下心来,思绪更是乱如麻。
所以,她拿起解剖刀。只要在手臂上轻轻一划,鲜血伴随着丝丝痛感从伤口处缓缓流出。这是她保持思路清晰的唯一方式了。
可时间久了,轻微的痛感已经不能使她冷静,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她划了更深更长的伤口,还有许多地方都是还没好全就又被划伤。
于是,腿上也变得伤痕累累。
因为现在是冬天,伤痕很容易就能隐藏起来,要不是进了医院,估计也不会有人发现。
当灰原在想这些事的时候工藤和博士也没闲着。
博士去解决柯南的身份问题。因为事出突然,柯南的突然消失需要解释。
“她怎么样?”
“不好。”工藤靠在墙边“她不仅身体状况不好,精神状态更差。”
“那麻烦你多关照一下。”
“既然那么担心,为什么不自己去看看?”
“你不也说了嘛,她精神状态不佳。还是暂时别刺激她的好。”
“嗯……”工藤思索了一下“那等她睡着了去看看不行吗?”
他轻笑了一声“你以为,她真的能睡着吗。还有,把病房里所有尖锐的、能摔碎的东西拿走。”
“为什么?”
“别忘了她在研究解药的时候是怎么保持清醒的。”他走到工藤身边,拍了拍他的肩“你逼她逼得太紧了,她从来就不欠你的。要是没APTX4869,你早完了。”
“可…我没逼她啊。”工藤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气场所震慑,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是吗?”他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看得工藤毛骨悚然“你和她相处那么久了,难道还不知道她有多敏感吗?你没发现吗,你越急切,欲盖弥彰的感觉就越是明显,你让她觉得到你很着急,所以她才焦虑。”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医院。在走远前,他若有若无地说了一句“这是我们欠她的……”
工藤松了口气,他可以想象在冲矢昴的面孔后,属于赤井秀一的脸色是多么差。
灰原坐在床上,思绪回到了两天前。Boss最后对她说了一句话,让她耿耿于怀。他说“看到了吗,只有我没有骗你。”
她觉得他说得没错,Gin骗过她,诸星大骗过她,工藤新一骗过她,就连博士也一样。她还能相信谁?连自己都快迷失在回忆里,她究竟还能相信谁?
渐渐地,恐惧、焦虑爬上她的心尖,灰原的目光向四周瞥去,病房里几乎没有什么又危险的东西,似乎任何东西的棱角都被磨去。
唯独……
工藤走到灰原所在的病房不远处,听见了玻璃杯碎裂的声音。他想起他的警告,赶紧往病房跑去。
灰原听到了急忙跑来的脚步声,匆匆忙忙地拾起一块锋利的碎片藏在了枕头下。
门,开了。
灰原来不及将碎片藏在枕头之下,只好作势抱起枕头装成恐慌的样子。不过不需要过多的表演成分,她的恐惧足以骗过他。
“灰原…你没事吧?”
灰原呆呆地抱着枕头,一脸惊恐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工藤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灰原往后缩了缩,意味很明显。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如此恐惧,也不知道玻璃杯怎么会碎。但他知道她现在变成这个样子,的确和他脱不了干系。
工藤停在原地,蹲下。他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生怕自己其他的动作吓到她。
“工藤……”灰原小声地说到。
“嗯?”
“能不能帮我倒杯水?”
“可以。”工藤清理完碎片,替她倒了一杯温水。刻意换成了塑料杯。
尽管他觉得灰原只是不小心打碎了玻璃杯,而恐惧也只是因为组织刚刚消灭,所以才心有余悸。
但,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灰原伸出手准备接过水杯。当她刚刚触到水杯时,就把手缩了回来,要不是工藤反应快,这杯水肯定是会洒落一地的。
“怎么了?”工藤有些莫名其妙。
“太烫了。”
工藤一直拿着杯子,根本就不烫。水温是绝对适宜的“不烫啊。”
“烫。”灰原固执地重复了一次。
工藤那她没办法,明明不是小孩子了还那么难伺候“那我去买瓶水。你等等。”
“嗯。”
等工藤走后,灰原赶紧把那片玻璃碎片藏进了床边的床头柜里。
等他回来后,灰原已经捧着那杯“太烫”的水喝了起来。渐渐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灰原…你耍我,还真是……”
“不可爱。能不能换个词。还有大侦探你才发现啊。”灰原又喝了一口水“你不用担心,组织已经烟消云散,我根本没必要像之前那样保持清醒。”
工藤拉过一把椅子在她身边坐下,神情并不轻松。他拉过她的手臂,将衣袖往上捋了捋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55楼2018-10-05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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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皙的手臂上,凌乱不堪的伤口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全部的皮肤“但从这方面看,不能把你一个人放在这。”
    灰原抽回自己的手,无力地躺下,背对着他“有医生啊。”
    “这里病人这么多,总有顾不上的时候。”
    “你也有……”灰原的声音渐渐模糊不清,像是快入睡前的呢喃。
    “嗯?”
    “我刚才听到了…毛利和她身边那位大小姐的声音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气息。
    工藤看她这么累,也就不再追问,小心翼翼地出了病房,更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刚要门关上,就有一个人从背后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背,差点没让他嘭的一声把门摔上。
    工藤惊魂未定地关上门,转过头看着拍他的人“园子?兰?”
    园子正准备说些什么,工藤赶紧拉着她走远去,毛利一脸好奇地看了看病房,赶紧追上了他们。
    “工藤新一!你脑子进水了吗!”园子甩开他的手。在他头上留下了一个包。
    工藤陪着笑脸“抱歉抱歉。”
    “新一…你这次又要走了吗?”毛利低着头,看不清她的眼神。
    “不会了。”
    毛利听到这个回答,抬起了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真的吗?”
    “是啊,那个案子已经解决了。”
    “太好了。”毛利整个人看起来都容光焕发起来。
    “喂喂,你们两个在这打情骂俏的,也不理理我。”园子不满的抱怨道,神情却八卦得很。
    毛利不好意思地推了推她“园子……”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工藤这时才想起来问到“你们怎么来医院了?”
    “我不是给你打过电话吗?”毛利有些生气“班主任老师生病了啊。”
    工藤挠了挠头“抱歉啊,最近对案子太投入了。”
    “那么你呢?怎么到医院来了?看样子你也不像生病了。”园子说到“还有,你刚才拉着我急匆匆地跑到这干什么?”
    “那个……我来看望一个案子的受害人罢了。”不知道为什么,工藤下意识地想要隐瞒有关灰原的事。
    园子一脸不相信他的样子“那和拉着我跑到这来有什么关系。”
    “人家身体虚弱,我这不是怕打扰她休息嘛。”
    “人家?”园子作威胁状“你是不是勾搭上别的女人了?”
    毛利眼睛里含着泪花,看着他。
    工藤局促地说到“她只是这个案子的受害者,而且她还只是个七岁的孩子。”至少外表看上去是的。
    这时,一阵电话铃响起,毛利小声地说了声抱歉,走远了一些,接了电话。
    趁着这个空档,园子依旧不依不饶“让我去看看那个‘受害者’,不知道可不可以?”
    “呃…最好还是不要了……”
    “不好意思了,新一。”毛利走到他身边,似乎有什么请求“爸爸他在离这里不远的一家酒馆里喝醉了,能不能……”
    “当然了。”园子替他回答道。
    “等……”
    园子不等他说什么,赶紧推着他们往外面走“你们俩记得照顾好小五郎叔叔啊。”
    工藤原想拒绝,但想了想觉得灰原已经睡下,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于是便也就同意了。毕竟,他好久没有用工藤新一的身份与毛利见过面了。
    等工藤他们走远后园子往刚才工藤出来的病房走去。她才不相信他刚才的那一番说辞呢,这一家医院任何方面都是顶尖的,特别是住院部,每个病房的隔音都是上好的,在病房外说话怎么可能吵到病人休息。
    她倒要看看,这病房里究竟是谁。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56楼2018-10-05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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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1 08:0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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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57楼2018-10-05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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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原想把手收回来,却已被他握住手腕。她看着他,眼神如同她的手一样冰冷,手上一直和他较着劲“医生不该强迫病人。”
        “但病人应该谨遵医嘱。”他的反应速度比她想得要快“特别是小朋友。或者,你可以选另一个。”
        他感觉到她明显地怔了怔,随后与他较着劲的手放弃了抵抗。
        “吃点东西这么难吗。”他仔细地寻找着她比常人纤细的血管。
        难。但是她没有说出来。
        好些时间过去了,他终于找到了血管的位置,当冰凉的针头穿透了她薄如蝉翼的皮肤时,他甚至没有什么感觉。
        他突然感觉到了她是多么的单薄,多么的脆弱。
        与之同时进行的,一位带着黑色针织帽,身着黑色夹克衫,黑色西装裤,黑色皮鞋几乎全身上下包裹着黑色的男子进入工藤宅。
        工藤已经回归,他不能再待在这,更何况没有必要了。
        收拾一下东西,他该离开了。
        他坐上雪佛兰,以极快的速度向FBI的总局驶去。
        路过她所在的医院时,他忍不住慢下来多看了一眼,她的病房窗户紧闭,厚重的窗帘让他望不到一点他希望看到的。
        他继续在路上疾驰,速度快得简直没必要,到了FBI总局,他猛踩刹车,在地上留下一道黑色的刹车痕。
        没错,他的心情很差,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不真切感让这位FBI引以为傲的王牌先生焦虑万分。
        赤井疾步走到会议室,他不着急,就算迟到也毫无关系。作为FBI的王牌,他有足够的资本让那些人闭上嘴。他只是在焦虑,为了她。
        “秀。”朱蒂向来是第一个叫出他名字的人。
        “怎么样。”赤井问到。
        “Vermouth和Rum没死,但至今下落不明。所以……他们卷土重来不是不可能。但安室先生不是奇迹般的没有暴露吗,日本公安想要掌握他们的行踪会有更大的机会。”
        “交给日本公安吧,毕竟这里是他们的主场。我们只是辅助。”詹姆斯说到“所以,赤井和朱蒂,你们两个去休个假吧,这些日子费心了。不过,假期随时结束,工作随时开始。”
        “嗯。”赤井听罢,走出了会议室。神情严肃得吓人。
        “秀的话越发得少了呢。”朱蒂一脸的担心。
        詹姆斯拍了拍她的肩“别担心,感情上的事他向来都挺干脆的。”
        朱蒂露出了半月眼“真是恰到好处的讽刺呢。”
        “呃…抱歉。忘了你和赤井……”
        “嘛~算了。”朱蒂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过,休假的时候工资得照发啊。”
        “当然。”
        赤井出了会议室后靠在墙边思索着。
        接下来他会有一大堆相对空闲的时间,他该干什么?
        他想见她,这一点毋庸置疑。可是以什么身份去见她,他是否还有资格见她,她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都让他感到迷茫。可他也很明白自己该做什么,猫和老鼠之间的游戏该有个结尾了。
        但是,他害怕,害怕看到她的眼睛。这三年她一定不好过,如果他是她,他一定会恨自己。
        玩弄过她的感情,将她抛下,让她独自一人处于命悬一线的处境中,这其中哪一件事不让人心寒。
        可他真的想见她。克制不住的想。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楼2018-10-05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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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楼2018-10-05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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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微怔了怔,那对眼里,平静。平静后是怨恨,但并不强烈。像是涨潮的海。一点一点将他淹没,直至快要窒息。
            他继续靠近,他想触碰她,不然他真的无法确定她是否真的存在。她太苍白,没有生气。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可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那么纯粹,哪怕里面满是怨恨。
            她眼里的平静随着他的靠近慢慢消失殆尽,最后只剩恐惧与怨恨。
            他拿她没办法,身体与心理他无法兼顾,有时必须学会取舍。而从这一点来说赤井秀一从来都是优秀的。
            虽然有些对不起她,但在身体与心理之间他选择了身体。他顾不得她的感受,因为她的心理支撑她的身体,她的心理比身体要强大许多,也阴暗得多。他无法过多地干预她的心理,却可以照顾她的身体。
            很正确的选择。充满理性。但感性的成分并非毫不存在。他从不自诩高尚,说得直白些,他是渴望她的身体的。
            他蹲下身握住了她微微发颤的手,从打开门的那一刻起,空气中的血腥味就没淡去过,越是靠近她,血腥味越浓。那双手,沾满了她自己的血。
            灰原感到他的温度,比她自己的温暖。温暖的让她沦陷。
            “放开。”灰原冷冷的说到。她已经为此付出过代价,并且意识到她承受不起。
            眼前这个男人,身份、年龄、外貌、声音,都是假的。她不要明知道对方和她根本不是同一类人,还与他接触。她不想经历第二次。
            “不行。”他十分轻松地将她抱起,轻声说“我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找到你,怎么能放开……”
            她心里一阵抽痛,她恨他,恨得入骨“骗人……”
            “我是骗过你,但现在没有。”
            “Gin呢。”
            “你就这么在乎他吗?”
            “是。他是我最在乎的男人。”目前来说是的。
            赤井无奈地叹了口气“活着如何?死了又如何?”
            “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她只想知道一个确切的回答。无论结果如何。
            “死。”
            “嗯…我还能相信你吗……”
            他抱她抱得更紧了,似乎害怕他稍微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我会解释,但不是现在,好吗?”
            灰原想离开他的怀抱,这让她感到不安,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她想他,很想很想。甚至想干脆变回宫野志保。但她害怕,害怕这是又一个骗局。
            他没有放开,也舍不得放开。他太想她,无法控制的想。他想吻她,毫无章法的吻。他甚至想直接把APTX4869的解药灌给她。但他不能,因为他知道她不信任他。
            “我想你,志保……”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7楼2018-10-07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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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8楼2018-10-07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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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他,不再抗拒,志保这两个字永远是她的软肋“我……”
                灰原伸出手,想摘去他的眼镜,刚触到眼镜框,他就阻止了她“你还没准备好。”
                “我想…你是对的。”灰原收回了手。抱住了他“我想你。很想。”
                “我知道。”
                赤井心里很不安,因为她的感情太不稳定。她的情绪在悲伤与愤怒之间的转换也太过频繁,这会让她很累。
                “能放我下来了吗?”
                “不能。再五分钟,好吗?”他不舍。
                “一分钟。”
                “三分钟。”
                “可以。”
                讨价还价般的讨论过后,他们度过了安静三分钟。只能感受到彼此的三分钟。
                “时间到了。”
                “科学家的生物钟真是准得可怕。”
                “别拖延时间。”
                “被发现了啊。”他放下了她。
                灰原和他一起坐在床上。
                “是不是应该把床单和衣服去换了。”
                “嗯?什么?”灰原有些心不在焉。
                “在想什么?”
                灰原抬起头看着他,脸上挂着浅浅的笑“你刚才似乎不是这么问的。”
                “恶劣的玩笑。”
                “不好意思啊,我就是恶劣。”
                趁着她换衣服的空档,赤井把床单处理了。
                换了衣服后,灰原重新回到床上,一脸的疲惫不堪
                天色见晚,离她醒来已经过去了将近七个小时。
                “醒来后就没吃点什么?”他望着那瓶输液瓶里剩余的液体。
                “嗯……不饿……”
                “这可是个恶性循环。”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这么多年的医学知识都白学了吗。”
                “……”灰原扭过头去“没错,就是白学了。”
                “别这样,你也知道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可是……”
                门被敲响,吓了灰原一跳。她还是太敏感,敏感到在别人看来简直是神经质。
                门缓缓打开,是工藤。
                灰原松了一口气。
                “赤…昴先生也在啊。”工藤心里放松了些,他知道只要他在灰原会平静许多。
                “还是叫赤井秀一吧,比冲矢昴好听。”灰原说到。
                “我是应该高兴还是……”赤井有些无奈。
                “当然是高兴。这是夸奖。”
                “你还真是好心。”
                “没错啊。”
                ………
                工藤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默契地讽刺着对方还不带一个脏字,突然觉得自己简直是个一千瓦的电灯泡。
                “呃…我先走了,你们…慢聊。”工藤放下手上的袋子“这是我顺道买回来的蛋花粥,你…们慢慢享用。”
                工藤走出了医院。
                唉?不对啊。工藤边走边思索着。
                赤井先生是灰原姐姐的男朋友,也就是说,如果宫野明美没有死,那赤井先生是有极大的可能性成为灰原的姐夫。但就现在看上去,赤井先生对灰原的感情似乎超过了“姐夫”应有的范围。
                等等…赤井先生当初是为了进入组织才和宫野明美在一起的,那么,他对她的感情是存在问题的。难道赤井先生进入组织后就对灰原有好感了?
                也不对啊,他进入组织时灰原最多也就13岁,两年后也不过15岁。这未免……
                工藤猛地停下脚步,难不成…赤井先生他……
                他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自己家,他抬头看了看这栋宅子,他终于回来了。已工藤新一的身份。
                工藤走后,病房里的气氛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嗯…我累了。”灰原有些心虚地说到。
                “晚餐送上门来,怎么能不吃呢?”他微笑着看着她“你说对不对?”
                “不对。”
                “真不给面子。”
                “你已经有两张脸皮了,不需要我再给。”
                “不管怎么说,多少也得吃点儿。”赤井把粥递给她“不接受反驳。”
                灰原一脸不乐意地接过,粥的温度有些凉,但正和她意,淡淡的热气飘起带着诱人的米香。一切都恰到好处,可她就是磨磨唧唧的不肯吃。
                “怎么,灰原哀小朋友是要我喂你吗?”
                “我才不是小朋友。”
                “至少看起来是的。”
                “那还真是让您费心了,昴叔叔。”灰原讽刺到。然后拿起勺子捧着那碗粥,小口小口的品尝起来。
                门再次被打开,这次是宫崎医生和一起来过的护士。
                他们显然很惊讶竟然有人和她待在一起,还能让她神情自若。更让他惊讶的是,那个人竟然能让她自愿吃饭。
                “请问您是她的?”
                “叔叔。”灰原在赤井回答前抢先说到。
                赤井给了她一个眼神作为警告。
                灰原低下头安静地喝起了粥。脸上带着难以察觉的笑意。
                “请您跟我过来一下。”
                “嗯。”赤井跟着他走到病房外。
                护士翻开她的病例“是这样的,她除了皮外伤之外还有轻微的营养不良,希望你多注意她的饮食。”
                “嗯。”
                宫崎补充道“还有,你们这些大人是怎么照顾一个七岁的孩子的?小小年纪就有胃病,这可不常见。要重视啊。”
                “是。”
                他心中还有一些疑惑“嗯…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这孩子的父母为什么没来看望过她?”
                “她父母在她出生后不久就因为意外去世了。”
                “不好意思。”他为她感到惋惜“那你也挺不容易的。不过,从小缺少父母陪伴的孩子大多敏感,你也得从心理上好好照顾她。这个孩子很特殊啊。”
                “多谢。”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71楼2018-10-13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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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1 08: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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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72楼2018-10-13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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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0楼2018-10-20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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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井回到病房,灰原将粥放在了床头柜上。
                      “不吃了吗?”赤井坐在了病床边“才吃了一点。”
                      “再吃的话我会吐。要是不嫌弃你吃了吧。反正你也没吃晚餐啊。”
                      “嫌弃倒也谈不上。”赤井拿起碗,将她剩下的粥喝完了“不过你似乎引来了那位医生的特别关照呢。”
                      “真是麻烦。”灰原仰面躺下“所以你有什么办法呢?”
                      “没有。”
                      “那告诉我干嘛?”
                      赤井翻身压在了她身上“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总能吸引年龄比你大的男性呢?”
                      突然间拉近的距离让她极度不满“我还以为你只对13岁的少女感兴趣,没想到你对7岁幼女也感兴趣啊。”
                      “是啊,不过我最感兴趣的是18岁的宫野志保。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还是根本就没来得及考虑?”他往她手里塞了一粒胶囊。
                      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我…我需要时间。”
                      “多久?”
                      “……明天。”
                      “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想过了,7岁的身体根本承受不起18岁的记忆。我需要一些改变了。”灰原红着脸说完了这句话,不仅是因为他们之间的距离,更是因为她觉得这样显得自己急不可耐。
                      赤井抚上她光滑的脸颊,感受着她脸上微烫的温度,笑意逐渐爬上嘴角“你有多久没这么急不可耐了?”
                      “我没有……”灰原的脸更红了。
                      他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是吗,我可是早就迫不及待了。”
                      “真想知道你的脸皮究竟有多厚。”
                      “我很期待你亲手将它扯下来的那一刻。”
                      “所以,现在给我起开。”
                      “你这是答应了吗?”
                      “……”灰原回忆了一下刚才他们的对话,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走进了他挖的坑里“我没有!”
                      “晚了。”
                      “你故意的。”
                      “答对了。”赤井起身“所以你今晚好好休息,我会把你的身份处理好。”
                      “我觉得我可以出院。这样能省去不少麻烦。”灰原将解药放进了口袋里。
                      “绝对不行,在医生确定你能出院前想都别想。”
                      “是……”灰原用平时装小孩子的语气说到。
                      他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别故意用这种语气说话,小心引狼入室。”
                      “我眼前不就有一只狼外婆吗?”灰原依旧用可爱的语气说着。
                      赤井说了声晚安后,匆忙地出来病房里走出来。
                      她怎么能这么可爱。赤井不禁这样想着,自己这算是被“调戏”了吗。
                      灰原静静地躺在床上。疲惫感让睡意来势汹汹,不久便进入浅眠的状态,没有梦魇,没有回忆,难得的一个好觉。
                      赤井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太过焦虑,才急着做出决定。他说过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情,可现在他确确实实这样做着……
                      即是是自然醒,也只有早晨6:30。但这对她来说足够了。
                      这几年来,她几乎天天靠着安眠药入睡,那种强制性而短暂的睡眠根本无法让她得到真正的休息。这一次,是真的感到休息的美好。
                      灰原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
                      “你什么时候来的?还是根本没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睡意。
                      “不重要。”赤井递给她一杯水“在医生来之前,你还有时间考虑考虑。”不要急着做决定,你会失去后悔的机会的。
                      “不用了。”灰原接过水杯“你先出去,无论听到什么也别进来。”你不是早就夺去我后悔的机会了吗……
                      “祝好运。”赤井走出了病房。
                      灰原从口袋里拿出解药,按她平时的习惯将胶囊里的药粉倒进了水杯里。
                      她发现床边的地上放着一只袋子,里面是一套成人的病号服,还有…内 衣之类的。
                      她的脸红了那么一小会儿,他怎么什么都能弄到。
                      褪去全身上下的衣物,喝下那杯水。不久,这副躯壳就不再是她的了。
                      药效开始发作,剧烈的疼痛感从每个神经末梢传来,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实际上却很清醒,每一丝疼痛都清晰得不得了。
                      她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呻吟,汗水从额头渗出,流进发隙间。
                      大大小小的疼痛持续了近二十分钟,手臂和腿上的伤因为身体的变化再次裂开,鲜血缓缓流出,在雪白的床单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她拿过换下的病号服,简单地对伤口进行了处理。十分钟后,血小板再次打量汇集在伤口处,血止住了,她也快虚脱了。
                      袋子里的衣物意外的合身,倒是病号服大了不少。
                      她跌跌撞撞地向门外走去,她说过,会亲自揭下他的伪装。那就无论如何也要做到。
                      打开门,颤颤巍巍地靠在了门框上,她伸出因无力而颤抖的手,摘下了他的眼镜。
                      然后是隐藏在高领之下的变声器。这是她早就想做的,也是被他最先阻止的。也是因为这些种种,她才确定了诸星大和赤井秀一就是同一个人。
                      最后,是这张脸。
                      终于,她见到了他。以宫野志保的身份。虽然短发让她不太习惯,但他的确是他。
                      她微微一笑,无力地倒进他怀里。两年了,终于,再见面了。
                      “还能撑住吗?”他赤井从门缝里看见了床上大片的暗红色。志保摇了摇头。
                      他横抱起她,依旧十分轻松。这让他很心痛。也很无奈。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3楼2018-10-20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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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病房里走去,更能感觉到她刚才的狼狈不堪。最近的她,似乎总是被鲜血包围。
                        他勉强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让她躺下,眼里的情绪太复杂。让她看不透。
                        “赤井……”这个名字对于她来说太过陌生。
                        “嗯?”
                        志保环上他的脖颈,试探着吻了吻他的唇。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更何况,他是干柴,她是烈火。
                        他的欲望彻底被勾起,但动作很轻柔,像是对待肥皂泡一样。
                        这样的吻才是她真正所能接受的。那种意乱情迷毫无章法的吻只能让她觉得反感。不过对方是谁,这一点很重要。如果是他,她也许不会反感。
                        志保突然想哭,这几年来几乎没有人这么待她。Boss与Gin的温柔总是带着让她恐惧的东西,而姐姐尽管小心翼翼地对她,却还是不能让她感到真正的安心。她对任何人都开始防备,连姐姐也不例外了。
                        他注意到她情绪的变化,停下了动作“这么了?让你不舒服了吗?”
                        志保摇了摇头,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他手上。
                        他并不十分明白她为什么哭,但他知道她需要找个理由发泄情绪。哪怕是无理取闹也比她自己默默承受要好。
                        “抱歉……”
                        “你没错,不用道歉。”赤井替她擦去眼泪“先好好休息吧。”
                        他站起身,意欲离开。
                        志保慌张地握住他的手,满脸的惊恐不安。
                        “我只是去换套衣服,冲矢昴的风格不适合赤井秀一。”他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我会回来的,绝对。”
                        她还是有些不安,两年前他的一去不返给她留下了些许阴影。
                        “睡一觉吧,你脸色不太好。”
                        志保听话地躺下,合上双眼。
                        他往医院外走去,内心多少有些惶恐。他无法真正的安慰她,她实际上将任何人拒之门外。只是他能做到叩门的地步,而他人只能远远观望。
                        赤井叹了口气,他开始想知道,他离开后她的生活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猜不出来,但他知道一个人在那种状态下生存一定很难。所以导致她不太会生活。不是指物质上,而是心理生活。
                        她很极端,这从她13岁就开始显露,甚至更早以前就是。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是她思想里根深蒂固的东西。
                        但这不令人讨厌,因为她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在组织里,不杀别人,就要被杀。组织不喜欢仁慈。她只能变成这样。
                        他忽然觉得自己还真是残忍,当初竟真的就这样丢下了她,还是在她16岁的那一天。
                        他似乎可以感受到她那一刻的恐惧、绝望、愤怒、怨恨。如果他是她,绝对不会想再见到自己。她这样是有多难,怨不得,恨不得,爱不得。却不得不怨下去,恨下去,爱下去。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4楼2018-10-20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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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保试图推开他,但赤井怎么肯,他丝毫不顾随时会推门进来的医生,继续着这个吻。
                          门被推开一条细缝,顿了顿,随后被迅速关上。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走远的脚步声。
                          他松开了她,在她彻底反抗之前。
                          安静的病房里,两种呼吸声格外的清晰。一种平稳均匀。一种紊乱不堪。
                          虽不明显,他确实能感觉到她在抗拒。他不是不明白她的恐惧,毕竟她的第一次算不上什么美好的记忆。
                          “抱歉。”
                          “抱歉。”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到。
                          他无非是为了自己的心急而懊恼。他知道她需要时间,但有时他真的顾不上她的感受。他会没有耐性去感受她细腻敏感的心思。
                          而这种几乎可以算是控制欲的感情,他自己真的无法接受。哪怕他控制欲的来源是保护欲。
                          他想把她与外界隔开。他不希望她再被伤害,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
                          她是因为自己明明允许他探索自己的领域却不肯让他深入而感到愧疚。进一步没资格,退一步舍不得的境地有多么痛苦她很清楚。也知道求之不得的感觉多么糟糕。她都经历过,并且付出了代价。而这一切是他带来的。
                          她承认自己带有报复心理,也无法不计较过去的种种,但这不意味着她会折磨他。相反的,她更乐意采取伤害自己的方法。毕竟这样从实际上来说的确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
                          她又生出了这种念头,她忍不住的想要伤害自己以此保持思绪的清晰。她害怕迷失在自己的回忆中。
                          迷失在欲与欲之间。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9楼2018-10-21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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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90楼2018-10-21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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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1 07:5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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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不想告诉我吗?”赤井擦去她的泪水。
                              志保才意识到自己哭了“告诉什么?”
                              “你的记忆。15岁时的记忆。”
                              志保注意到他使用的是记忆而非回忆。她知道他并非想要这么做,但是,人不能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他只能这样小心翼翼,不愿触及她的伤疤。
                              但15岁时的记忆是可怕的,充斥着残忍的温柔,弥漫着腥甜的气味,回荡着绝望的抽泣与内心深处歇斯底里的尖叫。哪怕是提起,也让她痛苦不堪。
                              而且带有讽刺意味的是,她那时的梦魇被一种颜色深深地缠绕---红色。
                              Akai
                              赤井
                              所以哪怕他再温柔,再小心翼翼,他的存在本身就让她不安和抗拒。
                              沉默了许久,两人的思绪各自飞舞着。
                              她的充满感性,几乎不带有理性的成分,她不想回顾过去,但却无可救药的这么做着。
                              他的充满理性,却又带着感性的色彩。他很担忧,因为虽然她自己没有意识到,但她确确实实产生了自残行为。他不能时时刻刻都看着她,也不能确定她何时会有这种想法,她很危险。她自己本身很危险。
                              他更担忧的是她的身体状态。毕竟比起心理,身体状态所体现的感受更容易被察觉。从客观上说,她的身体状况不能算太差。除了轻微的营养不良和布满了手臂和腿的伤口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但她看起来就是比一般的病人虚弱很多,这一定程度上是她心理的反应。大多数情况下心理与生理互相关联。可心理方面他几乎无从下手,更不要说是别人了。而生理方面他也无法过多的干涉。
                              她太固执,固执的开始重新建造高高的围墙。可这样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啊。
                              “为什么想知道。”志保的声音里有些哽咽。
                              “因为你需要倾诉。”赤井把她搂进怀里“志保,你自己也清楚,你一个人承受不了这么多回忆。”
                              他用了“回忆”。他明知道记忆与回忆对她来说区别有多大却还是这么说了。
                              心理干预。志保脑子里蹦出这么个词。
                              这些年来她并非毫无长进,特别是心理方面。在外人看来她冷酷无情,几乎就是第二个Gin,但Gin和Boss都知道她其实没有那么冷酷。她会为了路边的流浪猫靠近她而高兴,会每个星期都会去花店里买花,而且固执地只买一只暗红色的玫瑰从不多买,但目光却总是会在花店里扫上一圈,好像将所有的花装进脑子里带走了。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对Gin发脾气,会在心情好的时候自己做饭……
                              正是因为这样她的心理才如此有趣,所以,Boss与Gin开始有意识的教她心理学。不出所料的是她对于这一方面很敏感,有时连他们也无法防备她的试探。毕竟她自己心理的复杂程度比起一般人的绝对要复杂许多。
                              志保推开他“徒增烦恼的事情我不会去做。”
                              “还真是冷漠呢。”赤井只好作罢“那么请不会为自己徒增烦恼的科学家少给别人徒增烦恼。”
                              “……我自己换还不行吗。”志保掀开被子,穿上拖鞋,脚步颤颤巍巍的。
                              赤井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从一个纸袋了拿出了一碗粥递给她。那是他回来时顺道买的“床单无所谓,早餐得吃。”
                              志保乖乖地接过,但她对吃早餐不感兴趣,从小时候起就是这样。不过说得准确点,应该是她对吃饭这件事不感兴趣。
                              “能不吃吗?”这话一说出口志保就后悔了。她傻到这种地步了吗?
                              “你猜猜。”赤井利索地将染了血床单抽出来。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她真是难得傻得可爱。
                              “不能……”
                              “猜对了。”
                              “……”志保一脸不开心地拿起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
                              一碗白粥,是寡淡无味,还是清甜诱人呢……
                              只加盐,凸显的是其本味。白粥这种东西,越是简单,就越是复杂。
                              志保搅着粥的手忽然被握住,她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十分钟了。”
                              “……太烫了。”志保一脸认真地说到。
                              “下次说谎的时候能不能过点脑子?”赤井拉过另一把椅子在她身边坐下,碰了碰她手里的碗,不禁皱起了眉头“都快凉透了,还烫?”
                              志保像个被家长训斥的孩子般低下头,不过似乎没有什么悔过之意“我就是觉得烫嘛…”
                              “在十分钟之前。”赤井接着她的话说下去,和原本她想表达的意思大相径庭,但却是事实“有这么难吗?”
                              “……”志保抬起头望着他墨绿色的眼眸,忽然意识到自己许久没有这样看过他。但却常常注视着一个与他拥有着同种瞳色的男人。
                              “在想Gin。”
                              志保突然感觉心里一冷,想把目光移开,却仿佛被他的目光紧紧缠住,动弹不得。志保叹了口气“嗯…有时我觉得,他似乎还在……”
                              “错觉吧。”
                              “嗯……”
                              她低着头,阳光照在细碎的刘海上,在她脸上留下一片阴郁。看不起她的眼神。志保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清甜的味道从舌尖开始蔓延。盐的味道淡淡的,浅浅的,宛若空气中漂浮着的蛛网一样,你毫无察觉的闯进去,直到无法动弹时才能在阳光下看见那细细的蛛丝。
                              是这碗粥包容了盐,还是盐成就了粥,她不知道。就像她不知道Gin是包容了她,还是成就了她。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98楼2018-10-27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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