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身心相属
白凤九跟随东华走进曾经无比熟悉的院落,一丝一毫都没有变化。她脸上的笑意越发甜蜜,两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走进他们曾相守两年的房间内,当年耳鬓厮磨的一幕幕都在眼前浮现。
到床榻前,东华放开她的手率先除去外衣,上床斜坐着等她。他的姿势,神态都与当年那夜一模一样!白凤九也快速褪去外衣鞋袜,跟上去。与当年一样,她一上去,就伏在他的臂上,他也同样亲昵的抬手抚她的发。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亲昵的注视着对方,久久不曾言语。忽然,白凤九‘噗嗤’一声笑了,身子也随之坐起来。东华看着她如此,眼神问她笑什么?
白凤九掩嘴,又是一笑才道:“帝君,你如今黑发模样,却与当年陛下甚为相像,只是,还差了一把胡子!”她说着,抬手在他下巴捏了一下。然后,她又笑了!
“你不是,嫌我当年在凡间的模样丑吗?”东华见她笑的开怀,也淡淡笑着回了她这句话。
“嘻嘻嘻……”白凤九又笑开了,她收回手双手交叠放到他膝头,紧接着脸也贴上去,偏头笑道:“我逗你的话,你还记得。你什么模样,都好看!你什么模样,我都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东华也笑了,他伸手轻挑她脸颊的坠发,手指在她柔嫩的脸颊上流连轻抚。当年的一幕幕在两人的脑海中,不断重演,许久,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好一会儿过后,白凤九想到了当年那夜,他们也是这样的情景,后来他说的那句话。于是,她慢慢的收了笑容,神色郑重起来。她坐正身子面对东华,微一犹豫,后又坚决道:“东华,九儿喜欢你,喜欢的要了命!”
东华见她这样也收了笑,等着她要说什么重要的事,却等来这句表白。虽然很高兴听到她这样说,但她这句话明显和她此刻的神情不配。他不禁猜测她接下来要说什么重要的事?
“所以,即使你不能近女色,也没关系的,我还是要一直陪着你的。我们不能生小东华、小九儿也没关系的,就我们两个相伴到天荒地老。”白凤九握起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脸,这番话说的十分深情郑重。
“你在说什么?”东华微微眯眼,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听不懂她说话。
“唔。”白凤九微微咬唇,小心的看了他一眼,才又说:“折颜说,你是不近女色的神仙。天族史籍也记载,你是天生地养灵石所化,几十万年来,你都没有与任何女神仙亲近过。我知道,因为你真身是石头。虽然,我是狐狸,但是,我们神仙本来修的就是无欲大爱,所以你……”
“白凤九!”东华终于明白她在说什么鬼话了!可是,明白之后,他双眼闪着危险的光,锁住她。
“呃。”在他这样的目光下,白凤九再说不出一个字来,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可是,他这些天的表现,还有她亲眼见过的关于他出生的记载,她想的不对?
白凤九本来就不怎么擅长掩藏心事,又是在这样的时候,她想什么,完全呈现在美丽的脸蛋儿上。尤其,东华又是最擅长揣摩人心思,更特别了解她的表情,所以即使不用读心术,他也立刻就明白她在想什么了!
很好!这真是太好了!
东华怒了。他伸手猛地将她拉进怀里,低头狠狠的吻住她的唇,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就一鼓作气闯入她口中,双手扣着她的下颚捧住她的脸,整个身躯欺上去。
白凤九被他强势吻住,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被迫与他唇舌纠缠不休。她很快就忘记了所有想法,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身体与他紧紧贴在一起。唇舌纠缠两回,她就乱了呼吸,双手本能的紧紧抓住他腰间的衣裳,身子越来越软,不一会儿就仰倒到床上,被他压在身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凤九只觉在云端飘了好久,久到周围的云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密的她要吸不上气了。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身上突然一轻,呼吸也回来了。
她迷蒙的眨了两下眼,才回过神来。什么飘在云端,被云捂住喘不过气来!她是被东华吻的快喘不过气来了!想到这里,她不由瞪了上方的东华一眼。
这一瞪,她才发现,东华此刻呼吸也很急促,他双手支撑在两边,眼中再没了往日的清冷淡薄,目光中火苗闪动,与当年凡间的陛下一模一样。可这仅仅只维持了片刻功夫,下一刻他的呼吸就恢复了,目光也深邃了,而且还带了些危险。
她直觉,这危险是针对她的!
果然!在她这样想的同时,他双臂弯曲,身体向她贴了过来,尤其是腿间坚硬的部分。白凤九大惊,脸迅速的红透了!
好吧!她知道自己错了!错大了!
东华目光恢复了清明,见她已经知道自己错哪儿了,他没有再进逼,双手撑起准备退开。
“东华。”他这一离开,本来已经羞的不知所措的白凤九,反应迅速双手搂住他的颈脖,“你,别走。为什么?”既然他不是因为真身是石头,无情无欲,为什么他们同眠这么久他都不曾动情?她更不明白的是,现在他明明已经动情,又为什么要克制?
“九儿。”东华手臂撑着自己悬在她上方,眼中满是疼惜珍视,道:“我不想委屈你。等我给你一场盛大婚礼,我们再圆房。”
“婚礼?”白凤九很惊讶,忙问:“可你不是没姻缘,不能成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