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润玉盯着朝露,一脸不悦。
“殿下,天色已晚,早些休息吧。”朝露站在一边,小心地提醒着。
“朝露,你家中还有何人啊?”润玉眼也不抬,板着脸。
“家中只有老父。”
“想来你也是你父亲掌上明珠,他一定望着你将来夫妻恩爱,白头到老。现在来给别人做媵妾,就不怕他伤心么?”
“朝露的命是郡主救的,郡主出阁需要人陪伴,朝露自然应为郡主尽力。”
斜了眼朝露,润玉长出了口气,揉了揉眉心,闭目不再说话,屋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半晌,润玉才睁开眼,冷冷一笑,悠悠地地扔出一句,“铺床吧。你初来此地,早些休息,我习惯晚睡,你不必等我。”
这次轮到朝露愣在那里,“殿下是说……要奴婢陪侍?”
“我且问你,你可真知道郡主留你在此所为何事?”
“朝露知……知道。”朝露满脸通红,有点不知所措。
“你今日若宿于他处,明日要如何向郡主交待?”润玉起身走到朝露近前,吓得朝露往后退了一步。
“你去睡吧,我睡外间。成亲以后我找个罪名谴你回去,如此你既报了郡主救命之恩,也不必为难自己。”
如释重负地出了口气,朝露仍站在原地,“殿下,夜色渐深,可要续杯热茶?”
“不必。留些点心,备一壶清水即可。”吩咐完润玉又坐下看书,不再理会朝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