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名妾室来给郡主请安。
“朝露。”
“秋蝉。”
“给殿下和郡主请安。”
“起来吧。”润玉望着清儿,一副完全看不够的样子。
“我和清儿商量过了,你们每个人黄金百两,以后就不必以奴婢自称了。”
“谢殿下。谢郡主。”
“你们明日便回家乡去吧。”
润玉此话说完,秋蝉欢天喜地,朝露却愁眉不展。
“朝露,我知道,你与玉哥哥已有夫妻之实,谴你走于理不合。所以玉哥哥特意为你寻了个好归宿,你若愿意,便以我义妹的名义嫁过去做正妻。”
“朝露已非完璧,即便嫁与人为正妻,怕也只会遭人嫌弃。朝露知郡主与殿下情意甚笃,朝露不敢妄想殿下怜爱,只能愿留在殿下和郡主身边,做个婢女就好。”
“你!”润玉听闻朝露此言,气得不清。天上地下,这邝露总有办法惹自己生气。“好,既然不愿意走……就去膳房做个使女吧。”
“谢殿下。谢郡主。”
“下去吧。”没能赶走邝露,润玉有些烦躁。屏退左右,闭目养神。
“其实那朝露也算貌美聪慧,夫君为何一定要赶她走?”清儿递了杯茶给润玉。
“不说她了,清儿昨日没睡好,不如我陪你再睡一会儿?”
“不……不用了,夫君有事就去忙吧,我……不困。”
见清儿脸红心跳言语慌乱,润玉不禁一笑,伸手拉过清儿的手,放在自己掌心。“你可是再也不愿与我一处?”
低着头,清儿也不敢看润玉,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依在润玉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