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月下仙人本事看好戏的,可眼见形式不对,还是出来劝架了,“哎呀,我的小锦觅啊,这机机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荼姚那个毒妇,非逼着她写你们命格凄惨。”
“是啊,是啊。”缘机仙子见缝插针地为自己辩解,“我也是百般无奈啊,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其实,我只写了你们父母缘薄,然后就是听天由命,剩下的都不是我写的!”
“是是是,我可以作证。”月下仙人在一旁帮衬着解释。
“那为什么,最后会有那一剑?”锦觅拧着眉,还是老大不高兴的样子,“我和小鱼仙官连合卺酒都还没来得及喝呢,气死我了!太过分了!”
说着说着,她又来气了,一脚就踩在缘机仙子的脚背上,惹得她一阵呼痛。
“是是是,老夫也深表遗憾!”月下仙人贼兮兮地笑了,“这差点就圆房了不是。”
此话一出,锦觅立马安静了,不仅安静了,还脸红了,她偷偷扭过头去看润玉,见他脸上也有若有若无的绯红色。
“反正,我很生气!”锦觅转移了话题,“我一定要知道,那剑是谁刺的!我定要好好揍她一顿!”
“好好好,我们都帮着你查。”
“是是是,都帮,都帮。”
缘机仙子是赶忙跟在月下身后点头附和,就怕晚了小命堪忧。
“觅儿,算了。”润玉见锦觅差不多把怨气都撒完了,才缓步而来,走得那叫一个气定神闲,“这事,我自会查明。”
这缘机仙子在内心是暗暗叫苦,大殿啊,你这算了来得还能再晚一点么。
“叔父,你可见过一只这样的箭?”润玉对最后一剑的兴趣,显然没有那只奇怪的箭来的大,他的直觉告诉他,那只箭才是最大的隐患,见旁边有竹简,便拿起笔,在上面画了个大概。
月下仙人觉得此箭长得就不像什么好箭,但无奈平日里只爱读情爱画册,完全没读正经的书,除了感慨,书到用时方恨少之外,也只好闭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