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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生存游戏】.08-16.见花如晤.《帝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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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里何曾到谢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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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8-08-16 09:24回复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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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帖《一面花》,现更名《帝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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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帖手滑误删,重开一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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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附女主人设剧情梗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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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8-08-16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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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9:2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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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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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妩-温婉贤惠的大家闺秀,典型的深闺女子,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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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8-08-16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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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梗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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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又名《我永远不知道他喜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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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其实就是一个关于一群女人自己心中的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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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主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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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8-08-16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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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8-08-16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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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8-08-16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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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8-08-16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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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8-08-16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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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9: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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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8-08-16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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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8-08-16 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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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壹.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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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画眉]最撩人春色是今天,少甚么低就高来粉画垣,原来春心无处不飞悬。是睡荼蘼抓住裙钗线,恰便是花似人心向好处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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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泥垒燕,密叶巢莺,春晦寒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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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佩手中捏了柄玉如意,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窗外日头正好,暖融融的阳光照在身上,直驱散了人心里头的寒意。桃枝上的花苞已结了不少,大多都是已开始盛放,远远看去错落有致,倒是好看的紧。
                      “淑妃娘娘万安。”王全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满脸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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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佩抬眼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起身。王全会意地站起,当即笑着开口道;“陛下怕这些日子淑妃娘娘发闷,特命奴才送些奇巧玩意儿供娘娘赏玩。”说着对外头响亮的拍了拍手,便见一众内侍皆双手捧了托盘小心翼翼的弓着身子进来,在秦佩面前一一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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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佩眉眼不抬,只用余光扫了眼那托盘上的金玉之器,“俗物。”她冷冷吐口,惹的王全身子一阵轻颤,“劳烦公公送回去了,并告诉你家皇帝陛下,不要以为小恩小惠就能收买人心。”她美眸微垂,轻勾嘴角,染着丹蔻指甲的手轻轻叩着案几,似有似无的香味随着她玉指的起落淡淡弥散,甜醉却薄如轻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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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王全打了个激灵,苦着脸道:“您这不是为难奴才嘛?”却见秦佩径直转了身,不再理会王全的满脸苦色。她身侧的大丫鬟沅之见状也冷了脸,面色不豫道:“我家公主都如此说了,公公是听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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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奴才不敢······”王全诺诺连声,弓着腰一面擦着汗一面退了出去,一旁侍立的小太监倒是颇为不满,忿忿道:“公公您可是皇上身边的大总管,宫里头谁不要巴结您三分,这秦淑妃的脾性也忒大了些,连您的面子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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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糊涂东西!主子们的事也是我们这些奴才可以议论的?”王全闻其为自己辩护,非但不喜反倒劈头盖脸的对他一顿斥责,尖着嗓子怒道:“咱家的面子?里头那位可皇帝陛下如今正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你有几个胆子几颗脑袋敢得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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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太监被训斥的噤了声,连额间冷汗尚不敢擦就诺诺的退了下去。王全回头,瞧了眼艳润的朱墙,又抬头瞧了瞧天,今日春和日暖,绵软的白云浮于湛蓝的天空,没有任何下雨的征兆。他不由得又思及了今早江皇后对他的言语,愈发的不解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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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言:“这天儿,怕是真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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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
                      *出自昆曲《牡丹亭·寻梦》
                      *出自卢祖皋《倦寻芳·香泥垒燕》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8-08-16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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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贰.艳意
                        [三月海棠]怎赚骗?依稀想像人儿见。那来时荏苒,去也迁延。非远,那雨迹云踪才一转,敢依花傍柳还重现?昨日今朝,眼下心前,阳台一座登时变。*
                        那厢,江妩正端坐在凤仪宫里缠着绣花儿用的丝线,听了婢子所述的今早秦淑妃那儿的事,手指微微一顿,沉吟良久方才拨了拨鬓边的凤钗,开口问道:“皇上那边说什么了吗?”
                        -
                        婢子低了眉,摇了摇头小声道:“皇上不仅没治秦淑妃大不敬之罪,反倒吩咐了身旁的侍从去库房里取了一堆玉器。说是······要效仿当年周王撕帛博笑之举。”
                        江妩手中的线团一时不察掉落在地,“撕帛博笑?”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皇上怎会如此荒唐!”
                        身侧婢子闻言,连忙跪倒在地,连声诺诺,“奴婢也不晓得,不知皇上是从哪里听说秦淑妃娘娘喜欢听玉器碎裂之声,这才命人去办的,宫里头都传开了!”
                        江妩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一片,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婢子连忙上前扶住她的手,替她顺了顺气。直听到婢子的连声呼唤,她才堪堪清醒过来,一回神,却发觉自个儿手心里全是冷汗。“皇上如今在哪儿?关雎宫么?”她开口,声音里带了丝决然。
                        “是。”婢子不敢抬头,却听见江妩寒声吩咐道:“来人,替本宫梳妆。”
                        凤凰展翅的步摇,金饰珠翠缀于乌黑的发髻间,一身朱红色凤袍,上头绣着的是百鸟朝凤的式样。盛装华彩,衬的江妩原本平淡如水的容颜竟有些端庄浓丽了起来,
                        她一贯不喜欢这些珠翠华饰的,总觉得浓妆艳抹不过是虚有其表。一副华丽而冰冷的外壳,与皮肉相贴,不过是卑微的人以此来维系自己最后尊严。
                        可她如今却不得不如此,于情于理,她都该去的。也许会输的很狼狈,但她不能退却,无所缘由,只是不能而已。
                        甫一进了关雎宫,便瞧见一大堆内侍婢子侍立在外头。江妩深吸一口气,吩咐王全进去通报。
                        出乎意料,皇帝竟没有多加阻拦于她。进了侧殿,江妩首先被一派金玉之饰晃了眼。她也是见惯了好东西的,可如今看来,还是她孤陋寡闻了。大颗大颗的夜明珠,代替了原本的灯火,满殿都熠熠生辉。还有那一捧的东珠,凤穿牡丹的步摇,景泰蓝的手镯等等等等华丽首饰堆于妆台上不计其数。
                        入了正殿,被一道珠帘挡了视线。江妩走进去,瞧见内侍捧着玉器端正的立在旁边,中心处已碎了一地的玉碴子。眼见一个内侍正要将一对成色极好的翡翠玉镯砸于地上,江妩连忙出声阻止。
                        皇帝不悦的看她一眼,秦佩倒依然容色淡淡。江妩抬头,目光投向秦佩,忽然心生自惭形秽之意。
                        其实秦佩真的很美,带着那种与生俱来的美艳风情,目如秋水,唇如含丹,真可谓是倾城绝色。她是秦国的公主,秦国前些日子刚被皇帝所灭,便也俘了这小国公主。皇帝见她容色倾城,不顾大臣的反对坚持要纳她为妃。可曾想,秦佩早已有了心上人,又如何能对皇帝笑脸相迎?入宫的这些时日以来,她从未对皇帝言语,也从未展露笑靥,这才有了如今皇帝的荒唐之举,
                        “皇上。”江妩庄重跪下,言辞恳切,“您为了一介后妃行此荒唐之举,实是糊涂啊!那周王撕帛,最终得了个什么下场?您博古通今,怎的到现在,反而看不透了呢?”
                        “皇后说的这些朕在前朝已经听了无数遍了,碎玉之事朕心中自有考量,皇后可以退下了。”皇帝白净的面容上泛着桃花似的潋滟之色,望向秦佩的目光里盛满了温情,却自始自终未曾看江妩一眼。
                        身为一个女人,皇帝此刻露骨的神色不难猜出他此刻心中所想,不过想借此讨秦佩一个欢颜罢了。可令他失望的是,秦佩自顾自的啜饮着茶,精致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她冷冷的听着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场华丽的闹剧。
                        皇帝不由得有些灰心,看向江妩的目光里也渐渐溢满了不耐与恼怒,“皇后还不退下?非要朕请你不可?”
                        江妩面色不变,对着上首的皇帝端端正正的扣了个头,郑重道:“臣妾身为皇帝的嫡后,不能劝诫皇上是臣妾的不是,臣妾愿长跪不起,以此来祈求皇上回心转意。”
                        皇帝斜睨了她一眼,忍不住怒极反笑,他嗤笑,目光梭巡过江妩身上,带着几分刻骨的寒意,只有再回到秦佩身上时,才有了几分淡淡的温度,“继续砸。”他拧眉吩咐道。
                        江妩低垂着眸子跪在那里,看着玉碎时四处飞溅的碴子,有的飞到了她的手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血口,她恍若未见,耳畔是玉碎时的泠泠之声,她抬头,看着秦佩兀自盯着那碎落的玉器,目光痴迷而绝望。
                        窗外小风吹过,花雨缠绵,晕染开一片缠人春意。斜斜的光晕落在玉器上,模糊了江妩的视线,也柔和了秦佩冷寒的眉目。
                        江妩忽然觉得悲哀。
                        注释.
                        *出自昆曲《牡丹亭·寻梦》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8-08-16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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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叁.交锋
                          [江儿水]偶然间人似缱,在梅村边。似这等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待打并香魂一片,阴雨梅天,守的个梅根相见。*
                          香桃脂粉,灿若烟霞。
                          原本晴好的天,忽然沉了下来,细雨绵绵,浸湿了一片粉尘香霭。笼的金玉朱墙,愈发的艳润沉重。
                          此刻便已是黄昏,暮色苍茫,廖远孤寂的,犹如一幅奇异的油彩。
                          这是江妩第一次见到一贯清冷的秦佩露出其他的表情,却是深痛的的哀绝,无意生死。
                          自大臣传来顾覆身死的消息,她看到秦佩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气力,就这样直直的昏死过去。
                          皇帝焦急而大怒声音在江妩耳边隆隆作响,她看着婢子太医忙前忙后跑进跑出的身影,忽然觉得自己有那么一些不合时宜。
                          江妩支撑着站起来,长跪后膝盖传来的剧痛让她不得不跛着腿扶着身侧的婢子一寸一寸的向前挪动,方才迈出了几步,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怒喝:“你,站住!”
                          江妩回头,看见皇帝阴沉着一张脸坐在床沿上,她抬眼,平静的直视他:“皇上是在叫臣妾吗?”
                          “明知故问!”皇帝几乎是咬牙切齿,“去替朕将花房里的鹤望兰尽数移到关雎宫来。”他眯着眼,对着江妩命令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行于路上,路上的青石被春雨浸润之后显得格外清丽淳朴,身侧的婢子为她撑着伞,路边的绣球也绽了笑靥,缓缓透出几缕淡香。
                          进了花房,里头的小太监忙不迭的讨好,说明来意后,他连忙唤了宫人捧出数十盆鹤望兰,盆盆开的繁盛,通体金黄的花朵,明亮的如同黑暗里的暖色灯光,灼了一片湿腻。
                          等到江妩回到关雎宫里,秦佩已悠悠转醒,此刻的她洗尽铅华,不施粉黛,却依然是人间好颜色,只是她形容憔悴,青丝整整齐齐的枕在脑后,平静却又脆弱。远远瞧去,江妩似乎看到了她眼角的一抹晶莹。
                          ——她在哭,江妩上前几步,刚想开口,却见沅之警惕的挡在秦佩身前。“本宫不会害你家娘娘的。”她浅笑,想要宽慰,却见沅之忽然冷了脸色,恨声尖叫道:“什么劳什子娘娘!这分明是你们那个狗皇帝强加给我们公主的,我们公主如今这副模样,都是拜你们所赐!何必猫哭耗子,没得让人恶心!”
                          江妩的脸色变了变,忽然开口斥道:“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敢对皇上不敬!”声音威严不容反驳,这些年她稳坐凤位,即便不受宠爱,可一国之母的风度却是分毫不差的。
                          沅之闻言,身子微微一颤,却又思及今日情形,很显然,皇帝其实并不待见她眼前的这位皇后,她犹豫着想要开口讽刺,却还未出口便被人截住。
                          ——“我就一直不明白了,那个道貌岸然的皇帝哪里值得喜欢了?怎么你们这些女人,上至皇后下至妃嫔,一个个都围着他转?”是秦佩,这是这么些天江妩头一次听到她说话,声线清甜,婉转娇脆如莺啼,可话语,却是说不出的讽刺。
                          “那你呢?那个顾覆呢,为什么那么值得你喜欢?”江妩不答反问,言辞犀利。瞧见秦佩一瞬间变了的脸色,心知戳中了她痛脚,当下也柔了神色,不再言语。
                          沉寂良久,秦佩终于抬了头,她的目光渺远,带着痴然与眷恋,“我与他,从小青梅竹马,他武艺高强,聪慧勇敢,是我们秦国的大将军。他会对着我温柔的笑,会给我悄悄送我喜欢的糕点,他会给我送鹤望兰,会和我分享他南征北战时的所见所闻。”
                          “他战功昭著,是我们国家的勇士,也是我未来的夫君。他驻守我秦国的北疆,维护边疆安定,可是他,就是你们那个皇帝他灭了我们秦国,秦国子民被俘,皇族女眷为奴为婢,男子充军发配流放边疆,我的母族我的未来我的自由,都被你们的那个皇帝给毁了!”秦佩不知何时已坐了起来,眼泪簌簌而落,眼底闪烁着不甘和怨恨。
                          江妩沉寂良久,抿了抿唇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为身份所限,奢望了本不该奢望的东西,秦佩与她,有什么不一样呢?不过都不得所求罢了。
                          “你知晓,为何我喜欢鹤望兰吗?”秦佩闭了闭眼,泪珠悬于眼睫,盈盈颤颤,“鹤望兰,在我们那儿,又唤天堂鸟。我自始自终,只能是一只天堂鸟,我做不了,这华丽红墙里金丝雀。”
                          “就像你们这儿的鹤望兰,永远也开不出在秦国时的自由洒脱。”
                          注释.
                          *出自昆曲《牡丹亭·寻梦》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18-08-16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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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8-08-16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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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9: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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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拨棹]你游花院,怎靠著梅树偃?一时间望眼连天,一时间望眼连天,忽忽地伤心自怜。知怎生情怅然,知怎生泪暗悬?*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
                              庭前的落花缤纷了几色的春意,疏疏斜斜的杨柳风吹的人心愈发的寒凉。在殿里大颗的夜明珠的照耀下,秦佩哀绝的神情一览无余。那几大盆的鹤望兰摆在廊前,从殿里头看去,隐隐约约可以瞧见夜色中那宛若灯火般明丽和暖的花朵。
                              “春寒料峭,你得多加几件衣裳,免得受了风寒。”江妩沉沉开口,目光落在那几盆鹤望兰上,似是慨然,“你可知,我有多羡慕你?”
                              秦佩愕然。
                              “秦佩,我羡慕你。”江妩松了松握紧的拳,忍不住垂了手,广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不知迷了谁的眼,她咬牙,一字一句的重复道。
                              “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明白,你的容貌足以搅得我国天翻地覆。果不其然,皇帝为了你行如此荒诞之事,甚至不顾朝野上下各臣劝阻,荒废政事,耽于美色。”
                              “那是你们那个皇帝一意孤行,非我所愿!”秦佩恨声道。
                              “是。”江妩澹然轻笑,笑声清越,“所以我羡慕你,羡慕你能得他如此相待,无论他是为了什么,能有一时,已是难得可贵。”
                              秦佩抿唇不语,可面上神色写尽了对其所语的荒唐。
                              “你比我幸运。”江妩笑言,眼中却是一片荒芜,你比我幸运,你有倾城容貌,你有顾覆,你有我从未敢想的皇帝的宠爱。她垂眸,遮了眸中沉色,“我十五岁与皇上订婚,在这之前,我与他仅有一面之缘,可我们都不知对方是谁,就算知道,估计也早忘了。他不知他要娶的女子长什么样,出嫁前几月,他上门,隔着门他对我说:‘过门之后,我必会好好待江小姐。’你知晓吗?就是这一句话,我到如今,依然狠不下心。”
                              “顾覆诚心待你,不掺杂质,可他的这句空口承诺,里头不知给了几分真心。你该懂的,何为政治联姻?我只不过是当时父亲与他协定的一颗棋子罢了,一个顶着皇后的名头,维系两家关系的纽带罢了。”
                              “我不懂!”秦佩失声,如花的娇颜却沉静如水,“那你今日如此苦苦哀求又所为何?你明知他不会理会,明知他一意孤行,又何必费尽心思哭求?他的社稷,他的河山,要他自己去掌控,你又何必费尽心力?”
                              “劝告夫君,为人妻之责;劝谏皇上,为人臣之职。”
                              “你真是,无可救药。”
                              秦佩卷着自己鬓边的发丝,忍不住冷嘲。
                              江妩淡漠了神色,抚了抚自己的衣裙,“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吧,本宫先回去了。”她搭着婢子的手,脚步端稳,秦佩在背后,远远的看着她,看着她的步子每一步都迈得端庄优雅,她的举止,与那礼仪要求可谓是分毫不差,却终归死板了些。
                              秦佩轻弹玉指,一缕蒸腾袅袅的香雾自指尖飞出,绕在廊下的鹤望兰上,却见鹤望兰瞬间凋零枯萎。她看着指尖隐隐凝着的那缕橘色烟霞,最终化成一朵极小极小的鹤望兰,印在凝玉般的食指指腹上,清艳的容颜上缓缓的绽出一缕澄澈笑意。
                              注释.
                              *出自昆曲《牡丹亭·寻梦》
                              *出自柳永《望海潮·东南形胜》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18-08-18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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