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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巍澜】万山青 By : maxilla 已授权。我的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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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催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8-08-03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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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04
    赵云澜震惊迷惘了两秒,内心以超高速刷了至少几百条弹幕,内容包括且不限于“沈巍你牛大发了。”“我的帽子是绿色的吗? "“崽都有了!”“怪不得懂那么多还知道羊肠!”滚回来老子削死你!
    等惊叹号一一滚过,他再一低头,对着手里自己刚才写得满满当当譬如鬼画符的一张A4纸 ,刚冒 出苗头来的那一点震惊与揍人的欲望顿时跟放空的氢气球似的,散了个干净。
    讲讲良心吧姓赵的,人等了你一万多年,心口上连真刀子都捅进去过了,挨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攒足魂魄成了个人,还不兴有那么一两件陈年旧事?
    这玩意儿你自己特么也有,就是量不如质....大家都是过去式,矫情个什么劲?
    他自己不说,算了,就不提了吧。
    赵大处长把纸揉成了团,在沙发上盘着腿,和奇形怪状的小山君面对面互相又瞧了几分钟,忽而笑了笑:“认得自己家么?不是说山上,平时也会住的那种。
    小家伙能听懂人话,不会是单纯在山里长大的。
    它不知道是不能还是不愿意多说话,听见提问,只肯畏畏缩缩地点头,再也没有了前一天敢于当众叫三声爷爷的胆气。
    赵云澜舒了口气,把手机地图点开,放大,摆到小家伙面前。
    小家伙还挺机灵,找了一会儿,伸出脚丫子在地图,上某一个点戳了一戳,很快又缩了回去。
    赵云澜看了看,是个普通居民区。
    “行吧,有点远,这会儿就送你过去。”他想了想补充道,“别再乱下雨了,破坏生态,知道不?”
    小家伙:“嘤嘤嘤一一”
    赵云澜做事干脆,熟练地将小家伙往兜里一放,下楼去开了车。
    小山君指的路在城市另一头,所幸不是.上班高峰,一路开得顺畅。
    等开到了地方,赵云澜上去按了门铃,不等人开门,将小家伙在门]前脚垫上放了,自己快速走到了安全出口后头。
    门轴转动声响起,他忍了忍,没能忍住,透过门上的玻璃,瞧了那么一眼。
    出来开门的是个年轻男人,肩宽腿长,长相异常俊秀,丹凤眼,抿唇的时候表情自带三分凛冽气,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小山君嘤嘤嘤哭起来,也不知小声说了句什么。
    下一刻,楼道里就爆发出了一阵怒吼。
    “你还有脸叫爸爸!你的毛呢!”
    赵处难得的有些心虚,放轻脚步,电梯也不敢再坐,走楼梯溜了。
    等他回到家,沈巍也已经回来,正拿着一本学术杂志,坐在沙发上等他。
    阳光照着他一小半的侧脸,另一半藏在了阴影里,反而勾画出极其漂亮的一个轮廓来。
    赵云澜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沈巍抬起头看见他,什么也没问,自然而然笑了笑,问:“吃了么?我去下面?”
    等待这件事,需要十足的耐心。
    耐心这东西,赵云澜自认是没有的,但沈巍却好似天生就多的是:一个人如太习惯等待,自然而然就会有一定的经验水准。
    如沈巍这样的,就属于等出了自己的个人风格,血泪肚里吞,姿态还特别靓。
    赵云澜作为昆仑君的那部分活了太久,但也睡了太久,完全已经想不出来一万年能有多长,此刻看着沙发上不言不动乖乖等着他回应因而略有些放空的沈巍,心头忽然砰砰跳了那么两下,轻柔细软得一塌糊涂。
    心道:管它呢。
    反正现在统统都是老子的。
    青天白日算个屁,老流氓咂了咂嘴,嗷嗷叫着扑了上去。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8-08-03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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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05: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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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gengxq


      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18-08-03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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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更新


        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18-08-03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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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不给我点激情吗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8-08-03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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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18-08-03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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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更啦


              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18-08-04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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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05
                两个人之间的那回事上,赵云澜基本秉持既不要脸也不要命的原则,沈巍则十分克制,讲究频率,重点关注老赵的身体承受程度,一分半点都不肯马虎。
                昨天两人已大闹过一场,今天沈教授说什么也不愿提枪_上阵,活像关了闸门的三峡坝,说不泄就是不泄。
                老流氓不死心,手势熟练地将他按倒在沙发上,衬衫剥干净,皮带抽走,手心刚按着鼓鼓的西装裤,便被一把握住了手腕。
                沈巍声音很小,手劲却大:“别一一不......”他刚脱了眼镜,头发被捋到一边r,额上薄汗涔涔,眼瞳既清且透,坚定得如他名字里末梢的那一个字,巍然不可撼动。
                赵云澜就吃他这一口撩死也不松动的执拗劲,嘴里乱七八糟宝贝儿甜心好哥哥叫了一通,咬完耳朵,挺有创意地去攻击喉结。
                沈巍的脖子修长、白净,喉结也生得好看,位置偏下靠近颈窝,亲着亲着便亲到了锁骨.上。
                老流氓从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一口咬了上去,拿犬牙磨了磨,放纵呼吸,恶意地喘了两声。
                沈巍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鬼王一向冰冷的体温逐渐上升,身上脸.上一起泛出绯色,他死咬着不肯脱掉内裤,胯下那玩意儿只透过门襟被放了一小半出来,涨得已经发紫。
                “不...."他的声音仍旧清冷,带着颤音,语气却不曾动摇,“不行。”
                “不行个屁。”赵云澜三两下将牛仔裤蹬脱了,“老子说你行你就得行。”
                滚烫的肌肤贴在一起,赵大流氓直接往他身上坐,嘴里轻声安抚道:“乖宝贝,别忍啊,男人嘛,这事儿_上就不该忍.....反正也***忍不住,对吧?”
                沈巍低声道:“我能。”
                赵云澜嗤笑一声:“别说你...."他一句话还说完,“**”一声翻身下来,一把托住沈巍的双臂眼睛顿时红了:“沈巍!你他娘的脑子有坑吧!”
                沈巍被他死死抓住的两条臂膀.上,皮肤已经裂开,露出鲜红的血肉,里头经脉鼓动,薄薄的血管崩裂开来,血不多,一丝一丝顺着他暴起的筋骨往下淌。
                很明显,自己故意搞的。
                赵云澜死也想不到,竟然有人为了不肯就范,能自己把自.....糟践成这个样子。
                他的手还在发抖,沈巍满是鲜血的手却很稳定。
                他生理上的欲望仍未完全褪去,眼角微微有些红,但眼神清明,显得十分冷静。
                “赵云澜,你看。”他低声道,“我能的。”
                赵云澜气得话也说不出来,放开手退到旁边下意识满沙发找烟,没找到,回过头来,狠狠又瞪了沈巍一眼。
                但这样的眼神并没有使鬼王有半分退缩的意思,他仰起头,轻声道:.....我不能拿你的身体开玩笑,我....”
                赵云澜冷笑了一声:“所以就特么可以弄一身血出来吓唬我,是吧?'
                沈巍略微闭了闭眼睛,没再说什么,忽而转过身,趴在了沙发上。
                他的身体白而坚韧,腰窝微微下陷,弯出一个弧度来,看得老流氓险些连生气也忘了,不由自主吞了口口水:“......千嘛?”
                沈巍没有回头,将脸微微侧过去,隔了一会儿才道:“你后面真的不能再弄了,要歇几天,如果真的.....很想做.... .那就你来吧。”
                赵云澜完全愣住了。
                鬼王没有再动作,赵云澜按了一只手在他背脊.上的时候,他也没有反抗,甚至还笑了笑。
                “没事,做吧。”他像是怕他还有所犹豫,轻声补充了一句,“我不怕痛。 ”
                赵云澜浑身都僵硬了。
                他咬了会儿牙,眼睛盯着这人背,上的某一个部位,半晌,长长吁出一口气,骂了一句:“小兔崽子,讨债鬼!"
                他说完将沈巍翻了过来,伸手'下去将两人半硬的那//话儿并在一处,用手狠狠地搓磨起来。
                大概是情绪都不怎么对,今天时间过得尤其慢,后头还是沈巍用手包住了他的手帮了一会儿忙,两人才算都把东西弄了出来。
                赵云澜仰面躺着,沈巍撑起身子,伏在他身上,挺秀的鼻子落在他下巴上,微微匀着呼吸。
                接着他听到身下的赵云澜叫了一句:“沈巍。
                他“嗯”了一声。
                对方似乎思考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我从前问过你,那一万年是怎么过的,你还记得吗?”
                他:“嗯。”
                “你那时候说,也没有什么,就这样过来了。”对方又道,“是真的吗?'
                沈巍想了一-会儿,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一万年极长,长至连怎么计算年月都忘了,最初跟着商人算,后来用秦历,望月观星、也用干支纪年。
                时间越长,用过越多,反而记不清长短、分不出喜乐、辨不出世间颜色来。
                “无你之时,不算活着。”他鼻翼微微震动,低下头,将呼吸埋在身下人的脖颈旁,轻声道,“既没有活过,便不能算辛苦。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8-08-04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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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04:5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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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18-08-04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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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写得太好啦


                    IP属地:广西来自手机贴吧30楼2018-08-04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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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教授 真的是超级温柔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8-08-06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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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别弃坑啊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8-08-06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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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06
                          赵云澜沉默了。
                          隔了好一会儿,他轻轻将身上的人推开,坐起来揉了揉眉心。
                          一开口, 声音已完全嘶哑。
                          “我.....出去透口气。”
                          沈巍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那一瞬,赵云澜甚至没敢回头看他的表情。
                          外头阳光很好,他下了楼,发动了车,从储物柜里摸出一支烟,点着了,抽了一会儿,又掐灭。
                          接着他驱车,又回到了早上去过的那个小区、同一个单元。
                          来应门的是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热,理了个小光头,瞧见门口站着的赵云澜,下意识往后缩了一缩,嘟了嘟嘴,蹬蹬蹬往房间里跑,一边跑一边叫:“爸爸爸爸,昆仑君来啦。”
                          早先见过的那个丹凤眼青年闻声从房间里探出个头,恶声恶气地吼:“闭嘴!昆仑君也是你叫的?”吼完儿子又吼客人:“帮我关门!自己找地方坐!等我打完这盘游戏!”
                          赵云澜:
                          他在客厅里等了十几分钟,期间那胖乎乎的小男孩跑过来,不情不愿地给他倒了杯茶,又气鼓鼓地走了,趴在旁边的小桌子,上。
                          赵云澜问:“你在干嘛?”
                          小男孩白了他一眼:“写暑假作业!都是你们!害我写不完了,一课一练没有写!课时作业本也没有写!”
                          青年暴怒的声音从里头传来:“放屁!你写不完作业怪别人吗?不是怪你自己乱下雨气力耗尽化不了形吗?”
                          小男孩也怒了:“打你的游戏吧!
                          赵云澜: ....
                          父子俩隔着墙吵了起码十七八个回合,青年熬不住了,摔了手柄出来就要揍儿子,浑然忘记了地上坐着的昆仑君。
                          赵云澜: .....你们是不是都忘记老子也是个穿警服的了? ?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小屁孩被赶去里屋写作业,两个大人在地.上面对面坐了。
                          丹凤眼丝毫没有觉得刚才的闹剧使人尴尬,整了整身.上的T恤衫,伸出一双白玉一般的手来:“你好,我是泰山府.....你干嘛你那是什么表情!”
                          赵云澜: .....不不这个嘲讽脸真不是故意的,你看我也不像昆仑君啊。
                          幸好泰山府君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生完闷气也不忸怩,直接问:“找我干嘛呢?”
                          赵云澜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你与斩魂使....”
                          泰山君拿手指挠了挠自己下巴,不怀好意地笑道:“哎呦,想起来问这个啦?"
                          赵云澜也没觉得什么不好意思,坦然道:“我今天,在他背后看见了那道疤....”
                          沈巍极少将空门留给别人,特别是没有穿衣服的时候。
                          赵云澜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疤痕,很细、 很旧,因为泛白不太起眼,一层叠着一层,在一个熟悉的位置上。
                          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因为他也从那个位置,上,抽出过一样东西来,连着皮骨,带着筋肉,硬生生、 血淋淋。
                          那种痛,痛到不会随着年月消磨减退,直到现在仍旧能够记得非常清楚。
                          “沈巍......他还做过什么?”他低声道,“同你们现在的状况有关,是不是?”
                          泰山君笑了笑,忽而道:“令主.....昆仑君,你可知道大封初定时,大荒之中,有过多少座高山?”
                          他未等赵云澜回答,自己已笑着接了下去:“是三万六千七百余座。
                          “而这三万余座山中,我是最早生出神智的。”他一双黝黑眼瞳,定定地望住了赵云澜,轻声道,“当我睁开眼来的那一刻,瞧见的第一件东西,是一双满是血污的手。
                          “那个时候,我还是一阵风、一股虚无缥缈的气,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看到个能动的活物,就跟了上去。”
                          “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什么好看难看,不知道他穿的衣服是黑色,更不知道他身,上流下来的那叫血。”
                          “他一个人,就那么在山头上坐着,血漫开来,浸到泥土里,我就觉得自己又有了些力气。 慢慢的过了几十天,我发觉,我能碰到他了。
                          “他的脸很冰,有时候会对着我发出奇奇怪怪的声 音,很有节奏、非常好听。”
                          '我开始变得聪明,很快很快,就明白了他那是在说话。
                          “我听懂的第一句话,只有八个字,因为他真的讲了很多很多次。”
                          “昆仑虽往,万山有灵。
                          “我问他昆仑是什么?有灵又是什么?他说,昆仑是我的父亲,我就是山灵。
                          “于是我问,那么你呢?”
                          “对于这个问题,他总是摇头,从来没有回答过。
                          泰山君讲到这里,面部表情也柔和起来,顿了一顿,轻轻接着道:“后来,他又重新启程,继续往前走啦。”
                          " 我跟着他,来到了下一座山,看着他用手,抓破背脊,上的皮肤,探入皮肉中,从身体里,抽了一小段什么东西出来,种到了泥土里。”
                          “我的心跳得很快,我看到他又流了很多红色的
                          血,血流到了土里,过了一会儿,好像萌发出了什么东西。”
                          “我看到一阵轻微的、蔚蓝色的风,试着去触碰了一下,便闻见了熟悉的、与我相似的气息。
                          “我忽然就懂了。”
                          “我问他,我也是这样来的吗?”
                          “他望着我笑,点了点头,轻轻地垂下头去,对着新生出来的那股清风,重复着那句对我说过无数次的话。”
                          “昆仑已往,万山有灵。”
                          “他走过了多少座山?只怕没有人知道。”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8-08-06 19:23
                          回复
                            “可是昆仑君,大荒自此再无荒山,众生有灵,再也没有无序之地。”
                            他说至此处,望着赵云澜,笑了笑。
                            “他告诉我们,你是我们的父亲,因我们是你交予他的神脉化成,我觉得有理。 ”
                            “但那一日,镇魂灯灭,万山同哭,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即使我们中间,没有一个人曾将这件事讲明,但我们心中,早已给予了他一个.....-个身份。”
                            “那便是父亲。”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8-08-06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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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04:5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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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8-08-06 19:42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