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权。
由于执明大病初愈,便好些天赖在向煦台,不去上朝,也不去批奏折,美其名曰:调养生息。
阿离也就由着他了,只是,国不可一日无君,阿离便像以前做他的兰台令时那样,替他批阅。而执明也像以前的执明一样,靠在阿离肩头,眯起眼,看着阿离手中的奏折。
就这么愉快的过了半月,执明的病也已完全痊愈,他便没有理由再赖着不走了,终归还是得一脸不情愿地日日上朝。
一日,琉璃国使臣觐见,传来了琉璃国主子兑将出使天权的信函。
这可让执明犯了难,子煜是子兑的亲弟弟,而子煜不明不白地死在天权与开阳的战役中,这子兑国主,怕是来者不善啊!
“阿离,今日琉璃国使臣传来信函说是子兑国主要来天权,你说,我们应当如何应对?”执明托着腮问阿离。
“子兑此行的目的,无不就是为弟弟子煜报仇,我想,子兑也应是一个明白事理之人,我们若把其中经过为他细细道来,想必,他也不会为难天权。”阿离分析到。
“子煜之死是仲堃仪所为,而现下仲堃仪就在我天权狱中,我们把仲堃仪交与那子兑,阿离你说,这样可好?”执明想了想,说到。
“阿离以为,此举欠妥。”阿离答话。
“嗯?为何?”执明不解。
“王上你想,子兑此人心思缜密,狡猾无比,若是王上如此告诉他,他就真的会相信吗?退一万步说,即使他相信了,那仲堃仪会坦然认罪吗?若到时候仲堃仪反咬一口,我们又应如何应对呢?王上,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阿离看着执明,解释说。
“阿离言之有理,”执明接着说“那阿离认为,我们如何是好。”
“容我想想。”阿离缓缓道出。
“那好,我们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执明说。
次日,执明躺着向煦台的床上还未醒来,便被身旁的阿离摇醒:“王上,王上醒醒……”
“唔……阿离?你掐我腰干什么,本王还没睡够呢……”执明睡眼惺忪地说到。
“王上可还记得,巽嵘药师先前用他的剑重现了阿离在巽嵘峰时的画面?”阿离一本正经地说到。
“嗯,记得,怎么了吗?”执明还是一头雾水。
“王上,你说若是我们可以参透其中玄机,让子煜死前的画面重现,那一切问题不就都迎刃而解了吗?”阿离笑笑,对执明解释说。
“哦!原来如此!哎呀!本王的阿离就是聪明绝顶!哈哈哈哈!”说着,执明便开心地搂过阿离,在其脸颊上落下一吻。
果不其然,怀里的人儿一把推开执明,小脸唰的一下全红了,还小声嘀咕到:“王上,你干什么呀……多大的人了,还没个样……”
“哪有?本王在外人面前,自然是威风凛凛的天权国主,可是在阿离面前,本王就是要当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儿,天天逗着阿离玩儿,这样,阿离就不会走了!”执明边笑边说。
“王上,阿离以后不会走的。”阿离抬起头,认真地对执明说到。
“……”执明一时愣住,一句话也没憋出来。
“阿离愿意留在天权,永远做王上的兰台令。”阿离见执明没有说话,又接着说。
“阿离……你的话,本王记住了,阿离可不许食言!”执明窃喜,忙不迭地说到。
“王上放心好了,阿离一向说到做到。”阿离笑着对眼前的人说到。
两人更衣、用膳,其中,说了许多许多,有政事也有私事,总而言之,这两人啊,是真的都变了……
又过了两日,琉璃国主——子兑到达天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