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远处传来了马蹄的声音,是天权军队!
很快的,方夜和天权将军鲁聪率兵前来,加入了这场混战。
方夜、鲁聪二人分工明确,鲁聪负责阻杀琉璃军队,方夜负责掩护幸存的琉璃百姓撤离。
琉璃百姓看到天权军队到来时,本就想趁乱逃离,不曾想,天权军队竟是来保护自己的。
想起琉璃士兵的令人恼怒的话,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受的苦,百姓们心中,便对琉璃多了一丝厌恶与憎恨,又对前来相助自己天权多了一丝向往与感激。
琉璃军队被尽数剿灭,百姓也已撤离到安全地带。
“诸位,我知道你们或多或少的对子兑的执政有所不满,因此,天权国主执明在得知诸位欲逃出琉璃,前往天权时,便料到了子兑会从中阻拦,因而派我与鲁将军率兵前来相助,护诸位周全。遗憾的是,我们终究是来迟了一步,让诸位深陷困境,还白白牺牲了那么多百姓,我心中有愧,故,在此向诸位请罪!”方夜说着,便要跪下。
一位老人连忙走过来,扶住了方夜,说:“将军,使不得!您能前来相助,已是我们百姓的一大幸事,我等应是好好感谢贵国国主与二位将军,将军哪来的请罪一说呢?”
此时,鲁聪将军的人也悉数赶到。
方夜接着说:“在下深知,诸位都是琉璃人,身上也流着琉璃的血,如若诸位哪日想回归故土,便与在下说一声,在下一定会安排精兵保护,保诸位无恙!”
那位老人闻言,连忙说:“琉璃虽是我等家园,可那子兑一派残暴不仁,昏庸无道,我等在其下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才幸得将军援助,摆脱他们的控制,岂有返回之理?况且执明国主勤政爱民,为人正直,善待万民,我们自当是愿意永世留在天权,融入天权,成为天权的一分子。”
身后,几位打扮成琉璃人的天权死士随即喊到:“我们要加入天权!我们是天权人!”
“加入天权!做天权人!”
“加入天权!做天权人!”
呐喊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一时间,百姓们情绪高涨,都愿意归顺天权……
“好!诸位的意思,在下已然明了!请随我来,我会带大家直入天权,到天璇郡内暂住,待战事一过,我再向国主请命,为大家安排住所。”方夜见目的达成,欣然说到。
于是,一行人立刻开拔,在前往天璇的路上行进……
还有一小队天权兵士,偷偷潜入琉璃国内,四处散步边境一县归顺天权的消息、天权军队相助百姓抗击琉璃军队的消息、琉璃百姓将在天权定居的消息……
果不其然,有了这一个成功案例后,琉璃国内百姓争先效仿,有的成功顺利进入天权,民心得以被激奋,百姓也有了斗志;有的失败惨死琉璃军士刀下,民愤不断积累,最后也成了一股抵抗军士的壮大力量。国内局势在五日之内便是混乱地一发不可收拾。
消息传到子兑耳中时,那子兑是气得捶头顿足,仲堃仪倒是还沉得住气,慢慢悠悠地品着茶。
“仲堃仪!你说你要做我的谋士!你倒是说说你的办法啊!”子兑见仲堃仪那般悠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夺掉仲堃仪的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王上急有何用?这些草民的愤怒可不是一朝一夕积累起来的,自然不会轻而易举的消失,再者说,这局面的始作俑者不正是王上您么?”仲堃仪也是不嫌事大地说。
“你!……好!好你个仲堃仪!来人!把他给我关起来!”子兑更是生气了。
“慢!王上,若是连我也关起来,可就真的无人为您出谋划策了,您可要想清楚了?”仲堃仪勾着嘴角笑到。
“……”子兑摆摆手,示意宫人退下,接着说:“好!仲堃仪!孤王识你是个人才,留你一命,这次,孤王便再忍让一回。孤王警告你,不要再有下次!否则!孤王随时都可以杀了你!”说罢,看了一眼门口的两个侍卫,便紧接着扬长而去。
“呵……子兑,我杀得了你弟弟,自然也制得住你,”仲堃仪看向殿门外的侍卫,自言自语说到,“光复我天枢既已无望,那我便搅乱这天下,让世人皆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