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手刚放到腿上,赵云澜的手就在桌子下面抓住了他的手。
赵云澜的手很修长,指节分明,虎口还带着微微的枪茧。沈巍一愣,立刻往出抽自己的手,轻声道:“这么多人呢!成何体统……”
赵云澜抓得更紧了,温柔坚定地一根根分开他的手指,十指相扣,在他耳边轻声说:“沈巍,你怕什么?”
“我不是怕,我……”沈巍在“光天化月”之下被赵云澜轻薄,窘得整个脸都泛起薄红,鼻尖微微地沁出汗来。赵云澜一眼瞧见了,笑道:“热?谁让你穿那么严实。”——沈巍穿着条浅蓝黑线格子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顶,还佩着一枚金色的领针。
然后赵云澜也不吃饭了,抓着沈巍的手直到晚餐结束。
夜里沈巍去赵云澜房间的时候,看见赵云澜卧室的灯尚且没开,书房的灯倒亮着。
那人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桌子上摊开着几本文件。沈巍随便看了一眼,都是些战事的交待。便替他合上文件,把钢笔拿起来盖好笔帽,插在笔筒里。
然后,他轻轻地把赵云澜打横抱起来,抱到卧室,替他脱了鞋,轻手轻脚放在床上。赵云澜眼皮动了动,似乎是要醒过来。沈巍一手盖在他的额头,赵云澜又重新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