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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打算早上发文的.停了一整天的电:-(十二万分的悲惨.555555555


2008楼2010-05-09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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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之帝王 番外 世界 二
        
         “呐。帝王寝宫在哪个方向?”
         “啊。在那边。”
         “谢谢。”
         望着朝自己所指之处相反方向而去的孩子,樱乃急急地叫道:“那个,你走错了。不在那个方向呢。”
         本以为那孩子会折回来,谁知那孩子只是侧了侧身,一双猫大的眼,直直地望着樱乃淡然道:“我可不会再上当。”说完,那孩子径直朝自己所认定的方向走去。
         樱乃看着渐行渐远的孩子,心中不由疑惑。认识吗?为什么那孩子会说‘不会再上当’的话。可,樱乃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那个孩子。
         墨绿色的长发,琥珀色的大眼,淡定的表情,洒然的动作,那个孩子,到底是谁。那个孩子为什么要帝王寝宫,他想干什么。
        
         糟糕。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樱乃二话不说朝另一方向跑去。
        
         望着床上缩成一团的身影,手冢双眉微微一紧,虽说这人记忆已逝,但,习惯却是一点也没变。不管纠正多少回,不管叮嘱多少次,一个人睡的时候,他总是这样的睡姿。面朝里,弓着身,缺乏安全感。
         手冢轻轻地关上门,缓缓地将从菊丸手中接过的盘子放在茶几上,散开紧束的发,脱下厚重的外衫,安静的室内,除了手冢脱衣服的窸窣声音,只有不二微弱的呼吸声。
         挑明黯淡了的灯火,收起不二放在梳妆桌上的发带,将发带与衣衫一起挂在衣架上,一切完毕后,手冢这才走到床边。
         侧坐在床沿,看了看侧躺在床上背向着自己的不二,抬手像安抚孩子一样轻轻地抚摸不二柔软的发,弯腰低头,轻吻着不二的额头,手冢在不二耳边低语着:“周助。我回来了。”周助二字,只在不二睡着时才唤出来。有一段记忆,手冢未告诉不二。
         恰到好处的音量,并未吵醒不二。看着不二恬静安详的睡颜,听着不二轻缓的呼吸声,手冢疲惫的神经慢慢松弛,僵硬的脸庞也慢慢柔化,清冷的眼聚焦温柔。
         周助,你终究是按着你的意识一步步走过来了。
         天助二年秋
         国考第一,不二周助。对于青之卫对于清泠百姓来说,陌生的名字,熟悉的脸孔。燕国早已退出历史舞台,此前从未关心过国事的人,是不可能将不二周助与过去的燕国王族联系起来。不管不二周助有着怎样的身世,都抵不过他夺得头筹让人惊叹。因为,没人预料到,竟会有人比青之卫军师内定丞相乾贞治更厉害。
         不光是世人惊讶了,就连手冢也暗暗吃惊。他没想到,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不二进步地那么快,准备的那么充分。最后,就连乾都输给了他,屈居第二。
         从那一刻起,手冢明白了,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却他前进的步伐。
         三年后。
         乾贞治犯事被贬,流放于与立海结界的清零城。没有召回命令,永远不得迈进清泠城。这一变动,多少给朝廷带来了些晃动。同年,大石秀一郎与菊丸英二被调回清泠。
         乾被贬事实,世人不知其中缘由。但,主导这一切的手冢却深知根源。乾被多次派往立海协商各种事宜,久而久之,乾对立海柳莲二执念已深。即使如此,乾也没提过调职的请求,就这样,乾与柳莲二保持了三年断断续续的联系。
         直到那一年,立海传出真田活着的消息,乾才向手冢提出永驻清零城的调任。
         手冢知乾不是担心真田会威胁他什么,而是,想在柳莲二需要他的时候能够及时陪在身边,乾只是这样希望而已。
         因为知道那样的希望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手冢才会放乾离去。
         又四年。
         龙崎丞相以身体不适,请求辞去丞相一职,以丞相候补身份一直历练的乾贞治在天助五年被贬之后,老臣们着力培养全面人才。四年过去,朝中年轻一辈的臣子如雨后春笋,不断涌现出来。
         朝中年轻有为之人虽不少,但作为丞相的候选人,年轻一辈之中,除却让所有老臣捏着胡须赞不绝口的不二周助之外,再无第二人。
         七年间,不二从户部一名小吏一步步朝自己的目标努力,每一步都是不二脚踏实地走出来的。因此,对于七年后的结果,任何人都没异议。
         天助十年。不二周助升任青国丞相一职。
         七年,一眨眼就过去了。不知不觉之间,你已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到我身边。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你,终于到达了你想要达到的位置。
         本以为,在这之后,会轻松些。结果却是,你越来越忙了,比当初在底下做事的时候更加忙碌。我知道,你想帮助自己,你想给我减轻负担。你想用这种方式说明,你随时都陪在我的身边。
         手冢轻轻抚平不二眉间的皱纹淡淡地叹了口气。明明可以帮忙,结果什么都不能做。但是,看着这样的你。我真的很辛苦。
        


    2011楼2010-05-09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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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1 19:0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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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不二穿好鞋子后,手冢将放在茶几上的盘子端到卧室中央的桌子上。打开保温的碟子,香气立马四溢。
           不二探头看着桌上的美食,闻着可口的饭香,不二端着凳子就坐在桌边,抬手就要拿筷子,结果筷子没拿到,自己的手被手冢抓住了。
           抬眼,一看手冢手中的湿毛巾,不二立马乖乖起身点头道:“嗨嗨,我知道了,先擦手。”
           孩子气十足的不甘,让手冢不觉莞尔:“为什么,总是忘记秩序。”
           在不二面前,手冢也不轻易笑,所以,听着手冢莞尔的声音,不二仰头惊喜道:“因为想看手冢笑嘛。”因为很喜欢看手冢擦拭自己手指时的表情。那眼神中,总透着一种让自己无法转眼的光芒。那是——珍视。
           听着不二的话,手冢柔和的俊脸微微一怔,转过视线,低头看着凝视自己的不二,手冢淡然道:“如果你希望,以后我会多笑一些。”
           看着手冢认真的表情,不二立马摆手道:“不准。手冢的笑,只属于我。所以,不准不准手冢多笑。”
           手冢将换过的毛巾覆上不二的脸,轻轻擦拭着刚睡醒的不二的脸庞道:“不二,我只对你笑。所以,你无需担心。”
           即使知道这是事实,但,听手冢说出来,不二还是觉得非常感动。七年时间,足够改变任何事,但,七年间,不变的是他的心,以及自己的心。在这七年间,不二早将这颗心沉沦在手冢编织的温柔之中。
           温热的毛巾离开了不二的脸,这宣告着可以开吃的讯息。
           双手托腮地盯着桌子上的美食,一脸食欲大开的样子等着手冢过来一起开吃的不二突然说道:“手冢,龙马也该十二岁了吧。那个孩子,自从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龙马会不会已经忘记我们了呢。听说小孩子的记忆,很不靠谱的呢。龙马,要是忘记了我们,怎么办。”
           不是没想过去看龙马,可是不二忙得一点闲暇时间都没有,更不用说离开清泠去清江看龙马。七年期间,越前大将军来过清泠几次,但,每次都是大和将军相随,并未见龙马。向越前大将军问起龙马的事,越前大将军只笑道‘龙马一切都好’。听着他这么说,不二也不好问太多。
           眨眼,那孩子就十二岁了呢。也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是什么样子了。想着龙马的事,不二连食欲也没有了。
           听着不二担忧的话,手冢坐在不二身边,一边给不二夹菜一边淡然道:“不二,吃饭。龙马不是一般的孩子,他的记忆,并没有那么不靠谱。该回来的时候,他会回来的。”
           是的,那孩子,在三岁时就已经开始记事了。那孩子,在五岁时就知道遵守承诺。所以,龙马肯定不会忘记他所约定的事。想着,黯淡的心绪即刻散去。
           偏着脑袋,望着一脸淡定的手冢,不二轻笑道:“手冢对龙马很放心的样子呢。我可乾听说,龙马小时候不怎么喜欢你呢。”


      2013楼2010-05-09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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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龙马,手冢不由叹气,那个孩子虽然七年不在身边,但就如菊丸一般,一直都在不二的心里。而且,一想起那个孩子早晚会回来,手冢就不由开始头痛,但,有些话,不得不说,“那个孩子。从一开始起,只依赖你。”因为这些话,可以让他安心。
             即使手冢的声调是至始至终的淡然,但,不二还是从手冢的脸上读出些许的异样情绪,凑近手冢,不二微微的蓝色眸带着些许的戏谑的笑意:“呐。手冢,你吃醋了呢。放心啦,手冢,我告诉你,龙马喜欢你的程度,比你预想的要多的多呢。”
             是的。吃醋。但,不是不二所想的那般。
             近在咫尺的笑颜,让手冢转不开眼,只要这么专注地看着他,理智就会一点点消失,想要拥抱,想要亲吻,想要触碰。
             你爱我,我知道。你疼惜我,我也知道。但是,你的心里,装的并不是只有我一个,我知道。因为,你觉得,自己应该对自己的失忆负责,所以,你想尽可能的做全所有的事。你想抚平所有人的悲伤,但,不二,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克制多久。
             抚着不二温润的笑脸,手冢低头掠取不二嘴角的笑意,“不二,我比你想象的要私心地多。”
             私心吗?手冢,其实,我知道你有多私心。但,我的私心更多。我爱你,只想爱你。可,因失去那些永不可能复来的记忆而伤害了的那些人,我也想去弥补。
             轻拍着手冢的肩头,不二安抚般贴着手冢的脸颊,闭着眼轻柔道:“手冢,不管你有多私心,我都不会介意。”
             这个人。总是这么温柔。这个人,总是如此的体贴。这个人,总是如此地让人无法放手。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手冢低低地唤道:“不二……”再多语言,都已空乏。
             深沉的,眷恋的,只有‘不二’二字。不二蹙起眉好奇道:“手冢,你为什么只叫我的姓氏,不叫我的名字呢?”
             不是随意的一问,而是,七年来一直想问的。其实,一直都想知道,为什么,手冢只唤着自己的姓氏而不是名字。
             周助吗?
             那段记载着我们感情开端的记忆,你真的舍弃了吗?那段消除我们之间所有隔阂的记忆,你真的彻底忘记了吗?那段我说‘以后,叫我手冢’以及你告诉我‘呐,手冢,没人的时候你可以唤我周助’的记忆,究竟被你藏在哪个角落了?
             手冢起身来到不二身后,弯下腰,双手穿过不二的双腋,低着头道:“国光,以后,你叫我国光。”
             奇怪手冢的回答,但,不二还是欣喜着唤道:“国光。呵。”
             那次,是我欣喜地唤着你的名字,此刻,换成了你。
             手冢姿势不该,继续低着头专注地盯着微笑的不二问道:“不二,你希望我唤你什么?”
             后仰着头,拉着胸前手冢的手,仰视着手冢淡然的俊脸,不二轻笑道:“周助。国光,以后,你唤我周助。”
        ‘呐,手冢,没人的时候你可以唤我周助。’
        


        2014楼2010-05-09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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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来电了。按照预定来发文了。
          如果依然没人猜到龙马会以何身份出现在手冢与不二面前的话。那么,指定就先保留了。呵。


          2015楼2010-05-09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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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之帝王 番外   世界 三
                
                 突然闪过的一连串的画面,穿过遥远的时空隧道猛然窜进不二的脑海中,久远而真实。
                 热闹的街市,来往的人群,冰封的清泠,如镜的清泠上,映着两个人的身影,身穿白色衣衫还是少年的自己,以及身着蓝色长衫的少年手冢。弯着腰半抱着自己说‘刚才没吃饱吧,这里有很多小吃的,我陪你。’的手冢,以及后仰起头,冲低头的手冢笑道‘呐,将军,你带的钱够么?’的自己,是那么地淡然而又亲密。
                 冬日的寒风吹起两个人的发,耀眼的金褐色,温柔的栗色,交织在一起。执着恒定的凝视,穿越九年的距离,直达不二的眼眸之中。
                 垂下头俯视自己的手冢,仰望着手冢的自己,那时候的我们,如此刻般,眼中只有彼此的身影。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让不二双眼不由睁大双眼,淡蓝色的眼紧紧地缠绕着手冢黝黑的双眼,挡不住的画面在不二脑中拼命盘旋。
                
                 ‘手冢。以后,你叫我手冢。’
                
                 少年手冢,用冷漠的外表隔离了所有的关怀。即使是面对少年不二,冷漠的心也只露了冰山一角
                
                 ‘呐,手冢,我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这样也可以吗?’
                 那少年,是那么地希冀公平,却偏偏给不了他平等的对待。
                 ‘可以。’
                 那少年简洁明了地说着无所谓。
                
                 ‘手冢,你可是很吃亏的哦。’
                 那少年,是那么感动却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
                
                 ‘无妨。名字总是要让人称呼的。’
                 那少年,即使觉得委屈也不说出口,语调一如既往的平淡。
                
               ‘呐,手冢,没人的时候你可以唤我周助。’
                
                 少年不二,用温润的微笑阻挡了所有人的靠近。即使是面对少年手冢,厚重的心门也只是开了一条缝。
                
                 这是记忆吗?可是,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这是谁也没告诉过自己的过去吗?这是真实的我们吗?
                
                 不二紧紧地抓着手冢的手,满脸惨白的望着低垂着头紧盯自己的手冢,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2032楼2010-05-11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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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助’
                   试探性的呼唤,低沉而缓慢。
                  
                   ‘呐,手冢,你可要记住,我只允许你在我俩相处的时候叫呢。’
                   十年未被唤起的名字,当它再次被唤起时,那时候的自己竟有一瞬间的失神。
                  
                   ‘周助。’
                   没了第一次的迟疑,第二次的呼唤更加坚定。
                  
                   ‘有什么事么?’
                   孩子似的满怀欣喜地等待着那个人的下一句,那人却摇头道:‘没,就想唤唤而已。’
                  
                   ‘没事不要唤我。’
                   像个别捏的孩子一样,即使心中欣喜,却非得表现异常不满。那是第一次,在手冢面前任性。
                  
                   ‘周助,我们逛逛吧。’
                  
                   那个人一连三句的呼唤,让少年不二意识到一个事实,在历史上被除名的名字,还是可以被唤出来的。那个如自己一样冷漠的少年将军,也是在那一刻向他显露了无尽的温柔。手冢用他的温柔融化了不二那颗如被冰封的清泠一样坚硬的心。
                   还是少年的他们,在试探中一点点靠近,裂开的心墙在两人的互动之中一点点倒塌。两颗封闭的心,在那一瞬间的对峙中,激烈地碰撞了,以至最后开启了全部的心门。
                   这是一切的开端吗?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开始吗?
                   不二无力地依靠在手冢身上,睁开的眼,一点点闭上,让我再想一想。让我再多回忆一些。给我点时间,让我相信,那是真实的,而不是自己的想象。
                   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他朝自己伸出了双手,抱住了自己,说出‘我陪你’三个字。
                   在他最茫然无助的时候,自己靠近他握住他的双手,说道‘呐,将军,你不会让我们无辜战死的,对吧。既然收下我们,相信将军一定能把我们活着带出战场。’
                   就是这一句话,阻止了那少年走向死亡的步伐。
                   看着突然闭上眼的不二,像是放弃了一切的安心让镇定的手冢乱了起来,手冢立即蹲下身,转过不二的身体,仰着头,凝视着不二,迟疑地问道:“周助,你想起什么了吗?”
                   想起什么了吗?手冢,你是否一直都在等待。
                   不二缓缓睁开闭起的双眼,入眼的是异常焦急的手冢。他害怕的是什么?自己记不起来过去,还是害怕自己会永远这么闭上双眼?不管是哪个,对他来说,都是不可承受的伤痛。
                   望着忐忑不安的手冢,让不确定能够记起全部的不二犹豫了起来,如果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全部记起,就不能给手冢任何希望。哪怕是一点点缺憾,不二都不想让他承受。
                   不二伸手环上手冢的颈项,像个稚童一样,撒娇地喃语道:“国光,让我靠一下。”让我休息一下,让我再努力一下。不用太久。
                   本以为不再有所期待的手冢,直到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竟是如此的期望着。期望着他能够记起与自己有关的所有。
                   那些他们一同走过的路,即使步步艰难,但也是他们之间不复再来的记忆。
                   那些他们共同走过的日子,即使聚少离多,但也是无法舍弃的点点滴滴。
                   那些由陌生到熟悉,由生疏到亲密的历程,怎么可能说不在乎就真的放弃。
                   自己果然是个私心的人,一边说着没关系,一边却期待着奇迹。
                   手冢抬手遮住自己满是疼痛的脸庞,究竟,自己做了什么?竟让他如此茫然,让他如此无助,让他如此疲惫。
                   自己的期望,给他压力了吧。紧紧地搂着不二瘦弱的背脊,揉着不二长长的栗发,贴着不二的耳垂,手冢垂首懊悔道:“周助。对不起。什么都不要想了。”
                   懊悔着试图想要唤起不二记忆的手冢,以及慢慢在回忆过去的不二,他们脑中正在思索的事,无法向对方说出口。同一段记忆,两个人以不同的方式在独自回忆,结果只有痛苦。
              


              2033楼2010-05-11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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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在屋顶的越前龙马,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孩子气的皱了皱眉头,心道:现在更不可能下去了吧。
                    
                     12岁的龙马从清江城一路赶到清泠,迫不及待想要见两位哥哥的龙马,顾不上拜见帝王的程序,凭借高超的武艺,越过皇宫的高墙,躲过森严的防卫,如入无人之境般大步行走在夜色下的皇宫大殿中。对于这座由城主府邸改建的青国宫殿,龙马并不陌生,只是七年没来,龙马一时找不到方向。向樱乃问过路之后,龙马快速准确地来到帝王寝宫。
                     其实,龙马很想破门而入,但一想七年没见,要是哥哥他们不记得自己了该怎么办?
                     因此,踌躇彷徨的龙马,考虑再三后,就这样,隐在夜色中,伏在屋顶上,偷偷地观望。
                     龙马刚揭开一片瓦片就听到哥哥说起自己的事,龙马眨着一双猫大的眼会心地勾起嘴角暗自欣慰道‘原来,哥哥没有忘记我。’能够躲在帝王寝宫偷听手冢与不二的对话,也只有龙马才有这胆子。
                     听哥哥说起自己喜欢手冢哥哥时,龙马蹙起小眉头,撇着嘴,暗自否认道‘我才不喜欢手冢哥哥呢。我最喜欢哥哥。’想着龙马干脆就这么双手托腮地全身放松地趴了下来,像在聆听大人讲有趣故事的孩子一样,竖着两只小耳朵,双眼鼓鼓地望着那自己惦记了七年的两个人。
                     虽然,哥哥自小与龙马说,偷窥是不礼貌的事,但,看着那两人的龙马,什么也顾不了。好吧,偷窥是龙马有意为之的,可偷看两个哥哥亲吻却不是龙马故意的。龙马一边心里直说‘我不是故意’一边还目不转睛的将一切都看的仔仔细细。
                     嘛嘛,反正又不是没看过,小时候自己还当面看过呢。那时候哥哥都没说什么,现在哥哥更不会说什么吧。如此自我安慰着,龙马更是毫无负担地欣赏起来。
                     不过,怎么说呢,龙马总觉得,那时候比现在更加美丽,那是温馨的美丽。此刻,在他们的神态之中,看见的,只有压抑。
                     哥哥记不起过去。手冢哥哥忘不了过去。所以,才会这么难受吧。
                    


                2034楼2010-05-11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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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1 19: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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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怎么办才好呢?龙马偏着脑袋,思索着:自己要不要现在就下去?可,要是吓坏了哥哥怎么办?要是让手冢哥哥知道自己一直在屋顶偷看,那后果龙马想想就全身打颤。那还是继续待着吧,寻思后的龙马决定继续看下去。
                       姿势摆久了,双手发酸。龙马放下托腮的手,双手交叠地放在瓦片上,脑袋慢慢垂下,直到下颚靠在手背上,龙马才咧着嘴,心中想道‘这样看着也不错。’
                       小时候觉得,两个人之间即使不对视也能知道彼此心中的想法。但,现在反而没有了那种透明。两个人,都在克制着什么。大人的想法,越来越难懂了。龙马努着小嘴想道。
                       不过,只要他们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事,最后都会没事吧。最后,龙马又露出安心的笑容。
                       就在龙马打算一直这么看下去时,突然感觉身后有一阵疾风吹来,其中伴随着一股杀气,随之而来的是一记叱喝‘何方小毛贼,竟敢私闯本大爷守护的宫殿。’
                       暗说着‘我不单私闯了还逗留了许久’的龙马迅速翻身立起,手握剑柄,微扬小脑袋,傲然地望着已来到自己跟前的人。虽早已入夜,但练武之人视觉都异常灵敏,加之龙马的动态视觉异于常人,所以,菊丸刚停下,龙马一眼就将菊丸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菊丸英二。啊,这可不好办呢。怎么说,当初此人也教过自己一段时间的武功。要是与他打起来,这不是要落得欺师之名吗?想是这么想,但,龙马姿势却是十足的迎战之势。
                       那七年,自己的对手只有父亲一人,现在可以与不同的人交手,如此机会怎可放过。如此想着,龙马也顾不得什么欺师之名,一招直抵菊丸下盘,但却被菊丸轻巧闪过。一击不成,龙马一脸不服的再进攻,菊丸以军人之态,抽剑格挡,龙马一掌击在剑身,菊丸受力后退。
                       龙马紧追不舍,一手朝菊丸握剑之手扣去,一手拔出腰间之剑,在菊丸愕然之际,龙马已夺下菊丸的佩剑,手中长剑已架在了菊丸的颈项处,三招,菊丸长剑被夺,性命系于他人之手。
                       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落败?菊丸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定睛一看,菊丸骇然不已,三招之内拿下自己的,竟然是一个孩子。与自己一样有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沉着的脸庞,竟带着成人般的稳重,肯定是从小就被教育地冷漠了。
                       看这孩子灵动的双眼,菊丸心里一阵不舍,如此身手,如果好好栽培,一定可以成为有用之人,想着,菊丸立即凑到龙马眼前,说服道:“小鬼,不要当刺客了。你还这么小,以后的路还很长,如果你真心悔改,我向陛下求情,陛下一定会赦免你的罪。”
                       即使是七年过去,这个人怎么还是如此天真。还有,谁是刺客。要真是刺客,我会趴在那里乖乖等着你来抓吗?心想着,龙马额头一阵黑线。
                       就当是给他一个教训也好,龙马脸色淡漠地捏断菊丸的剑,手中之剑的力道也加大不少,如愿地看到那人一脸的诧异,将断剑丢在菊丸眼前,龙马这才挑眉道:“难道你忘记你脖子上还架着剑吗?”
                       这个孩子,真的好厉害。徒手断剑,菊丸从来就没见过。就怕是师傅也未必做得到吧。想着,要让这孩子回归正途的念头更加强烈了,菊丸满怀激动地说道:“我保证,只要你放下武器,你一定会没事的。”
                       这是劝降吗?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哄小孩。他摆明把自己当小孩了,想着,龙马脸色越来越黑,要不是自己的剑还没开刃,光是刚才那力道,这人就得见血。但,这人,显然没发现,自己的剑未开刃,要不然,他一定惊奇地大呼小叫。
                       有这样一个人当贴身护卫,哥哥还真是……辛苦,想着。龙马瞪了瞪紧盯自己的菊丸,一脸没好气道:“不放下武器,我也会没事。”
                       听着四方的越来越多的风声,龙马知道,事情闹大了。有人在指挥一切,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紧随菊丸而来却未现身的大石秀一郎。正想着,屋顶即闪出一人,平凡的脸除了惯有的温和,多了一份焦急,他视线的焦点在自己的剑,这下,不是刺客也成刺客了。
                       “把英二放了,我会请求陛下宽恕你的罪。”
                       我哪里有罪了,我不就是趴在了帝王寝宫屋顶偷看哥哥而已。为什么一个个都把我当成刺客了吗?呜~~~哥哥,我该怎么办?难道真要打倒所有人吗?
                       打倒他们是小事,但问题是,这样做之后,会不会罪加一等?一筹莫展的龙马顿时露出委屈的表情,环视着越来越多的人,龙马小嘴一撅,朝天叫道:“我只想见哥哥而已。你们不要为难我了。”
                  


                  2035楼2010-05-11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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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吼吼。于是。答案是。刺客。即使是被冤枉的。噗嗤~~
                    没人猜出啊 。那么。指定先暂时放一边了。
                    我不知道是自己表述的有问题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没人朝这个方向想的说。
                    好多亲都说到情敌。原来这么多人希望是情敌的说。
                    不是情敌,让各位都失望了吧。O(∩_∩)O哈哈~


                    2037楼2010-05-11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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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卫军是手冢亲自挑选的,都是一开始就跟随手冢的部下,是青之卫老将士,而且,大部分人都跟随不二参加过第一次偷袭战,正因为是他们,才会对手冢与不二的事习以为常。
                      他们惊吓的不是身为丞相的不二为何会在陛下寝宫,而是,那个扑在不二怀里的孩子。谁也没想到,那孩子竟是与青之卫一起经历过与冰帝,立海两大战役的越前龙马。
                      龙马初来青之卫前锋营时,不过三岁。龙马小时候虽不爱笑不爱闹,但,对于随时都可能失去生命的他们来说,能看到充满生机的小龙马,这已是他们最大的欣慰。那时,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努力,就能为更多像龙马一样的孩子创造无忧无虑的生活环境。这也成了他们奋斗的源泉。
                      陛下登基时,龙马不过五岁。同生共死过来的兄弟被分配到青国的各个地方,他们有幸被陛下选中留在了陛下身边,留在了清泠。同一时间,这孩子也随父亲回到清江城。
                      自从龙马去了清江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龙马了,再见时,竟是以这种身份这样的场面,想想,大石与菊丸也是哭笑不得。看着像小时候一样扑腾在不二怀里的龙马,众人心中不由感叹一番,随即,心中又是一阵欣慰。
                      七年过去,我们又聚在一起,虽然聚少离多,但只要看到此刻的场景,这些从战争中走出来的人,都心怀感恩地微笑。是的,不管过去经历多少,此刻的幸福是来之不易,因此,也最让人倍感珍惜。
                      不二弯下腰,环抱着埋首胸前的龙马,这个孩子,长高了这么多,再也不能像以往那样抱起他打转了。不二伸手摸着龙马的脑袋,像小时候一样,温柔地抚摸着,头发也长了许多。那时候,还只是一个小不点,一晃之间,这孩子已经十二岁了。任由龙马蹭着自己的颈窝,不二温柔地笑道:“呐,龙马,你可算回来了。”
                      掉进记忆深渊的不二,被菊丸的叱喝声惊醒,直到听着菊丸的声音,不二才知道,原来一直有人在观察他们,而自己竟然一点也没察觉到,因为全部的心思都在记忆之中了吧。
                      屋顶的打斗声,让不二全身紧绷了起来。刹那间,不二脑中立马又闪出一副画面。
                      那一天,也是夜晚,那一天,也是在屋顶,那一天,是第一次见到幸村精市。与自己一样背负着仇恨活下来的本该只活在历史中的人。
                      那是青之卫与冰帝亲征军作战之际,所有人都奔赴前线,只有不二一人留在清泠城。手冢本意要保护不二,结果却一切都在不二的意料之中,冰帝帝王一人率军进驻清泠。那是不二留在青之卫的初衷,那是不二等待了十年的机会,那是不二一直渴盼的时机。


                      2131楼2010-07-14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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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石本来是好心劝架的,但,不小心触到某小孩子的底线,这不,刚还斗气十足的龙马立马又扑到不二怀里噘嘴道:“哥哥,大石将军与菊丸将军一起欺负我。”
                        听着龙马的话,大石立即暴汗不已,“龙马,我没欺负你的意思。我只是让英二不要跟龙马计较。”
                        龙马回身瞪着大石道:“你就欺负我了。”
                        看着龙马一脸认定你欺负我的表情,大石立马无语。果然,对气在头上的孩子,说什么都是不对的。俗话说‘与小孩较真,只说明自己还未长大。’心中念叨着这句话,大石也不去解释什么,只得安抚张着爪子朝龙马龇牙咧嘴的菊丸:“英二,不要生气了。”
                        看着孩子气十足的菊丸,不二轻笑道:“英二,你跑完圈了?”未等菊丸回话,不二揉着龙马的脑袋问道:“龙马怎么晚上来这里?”
                        毫不相连的两句话,却冲淡了两孩子间紧张的气氛。
                        菊丸摇摇头,说道:“樱乃说有一个陌生的孩子闯入皇宫,所以,我就马不停蹄地跑来了。还有,我已经跑完五圈了。”
                        菊丸刚说完,龙马也不甘落后地回答道:“我从清江城来的,到清泠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本来想直接敲门的,但,又怕吓到哥哥了,所以就趴在屋顶了。”
                        原来如此。不二还以为龙马又是离家出走的。龙马既然已经来到清泠,那是不是说明,龙马已经完成与手冢的约定。想着,不二望向了一直都陪在自己身边却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手冢,手冢一语不发,是怕打断了自己的喜悦吧。
                        “呐,龙马,还没跟手冢哥哥打招呼呢。”说着,不二将龙马推到手冢跟前。
                        其实,龙马有注意到站在哥哥身后的手冢哥哥了,但,龙马一粘上哥哥就顾不得其他了。现在哥哥一提起,龙马不得不正视那一直都冷眼旁观的手冢哥哥。
                        拉着不二的衣摆,龙马来到手冢面前,并不是胆怯,只是,想让哥哥在自己身边而已。只要有哥哥在,手冢哥哥的气势才会稍微缓和些。想着,龙马仰望脸色淡漠的手冢,七年过去,手冢哥哥一点也没变,依然是那个坚毅不拔全身散发着统帅气质的傲慢之人,依然是那个自己必须仰视的人。
                        ‘明明可以露出那么温柔的表情,在自己面前干嘛老是这么冷淡’,虽心中有十分不满,但龙马即使有十二分胆量也不敢对手冢哥哥有何要求。不经意间,龙马心中已对手冢撒娇依赖起来,只是自己并未察觉而已。
                        小时候,手冢哥哥也常抱自己。有为了减轻哥哥的负担而主动抱自己的,也有为了遵守与哥哥‘好好照顾龙马’的约定保护着自己的,还有就是七年前,在清江城,自己主动要手冢哥哥抱抱的。
                        不管是手冢哥哥主动的还是自己主动,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现在,自己长大了,再也不是小孩,不能撒娇了,不敢对手冢有任何期待的龙马,就这么呆呆地仰望手冢,一双琥珀色的眼,犹豫胆怯,没了往日的坦然直率。
                        就在龙马想着是否该行礼时,手冢却意料之外地伸手抱起了龙马,像小时候那样,将龙马整个人抱起离地,一双宽大的手,像不二揉着龙马脑袋一样轻轻地拍着龙马的脑袋,“欢迎回来,龙马。”
                        闻着手冢哥哥身上一如既往的淡漠安心的味道,听着手冢哥哥由衷的话语,龙马吸吸鼻子,抬起头直视手冢朗声道:“手冢哥哥,我完成约定了我,回来了。”
                        手冢哥哥,肯定也是喜欢自己的。手冢哥哥肯定与哥哥一样,是喜欢自己的。龙马搂着手冢的颈项开心地想着。
                        听着龙马欣喜的声音,看着手冢温柔的表情,不二心中一片宽慰,手冢果然与自己一样,一直惦记龙马。虽然手冢不与自己一样将思念说出口,但,不二至始至终都相信,手冢与自己一样,将龙马视为家人。
                        这厢,不二刚欣慰着,耳旁立即听到手冢淡漠的声音:“菊丸英二,清泠10圈,越前龙马,扰乱宫中秩序,清泠10圈。”听着手冢的命令,不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二同情地摸着龙马的小脑袋,菊丸一脸委屈地望着大石,大石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龙马小脸皱成一团,嘟着嘴想道:果然,这个人什么都没变,就连嗜好也没变。


                        2133楼2010-07-14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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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殿管弦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后殿却是截然相反之境,不闻一丝杂音,静谧的让人不敢大步走路,耳边只有自己的脚步声以及树叶随风起舞的哗啦声。越前手扶剑鞘,漫步向宫殿最深处走去。
                          忽然,身后传来一记怯弱的声音:“那个,越前少将军,听说你被陛下罚跑了,是我的错吗?”
                          越前驻足侧身望去,只见一少女双手绞着手帕胆怯地望着自己,像赎罪一般。越前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后点点头:“当然,除了你还有谁。”如果不是她向菊丸通风报信,说不定自己还能在屋顶多待一会儿。
                          显然,越前的不否认惹得龙崎更是内疚不已:“对不起,如果我认出你是丞相的弟弟,就不会去通知菊丸将军,真的很对不起。”
                          事情都发生了,责备也无用,越前漫步至龙崎跟前,探身朝龙崎身后张望道:“哥哥,呃,不二丞相在里面吗?”
                          看龙马没怪罪的样,龙崎紧张的情绪舒缓不少,龙崎回身望着寝宫轻笑道:“是,陛下丞相都在。你要进去吗?我去通报一声。”
                          龙马来这里,本是来看哥哥的。但,一想起桃城那句‘小鬼’对于龙崎的好意,龙马嘟嘴拒绝了:“不用了。”好似 ,这样方能证明自己不再是小鬼了一样。
                          只这表情,让樱乃看了心中一阵疑惑。
                          刚才那步伐,明明是要直接走进去的,为何现在却说不见了?看了看侧身依着栏杆眉头蹙起的龙马,龙崎轻声道:“你是来看丞相的吧,为什么不进去呢。”
                          龙马小脸一皱,握着剑柄的手一紧,后背靠着朱红的栏杆,眯眼眺望远处的灯火问道:“你什么时候进宫的?”
                          真的不打算进去了,不知道龙马为何转移话题,对于龙马被陛下惩罚一事心存愧疚的龙崎自然是有问必答:“陛下接回不二丞相之时。”
                          龙马诧异的打量了一下龙崎,随后喃语道:“那时,你不还是小孩吗?”
                          被一比自己小的孩子说成小孩,龙崎顿觉得哭笑不得,“我不小了,可以帮陛下丞相拿衣服。”
                          “拿衣服,就这样?还真是简单的工作。”
                          “还有端茶倒水,还有抹桌子扫地,还有……其实,陛下与丞相的事,我一点忙也帮不上。”龙崎轻笑着喃语道。是啊,这就是事实。这点,龙马应该也有所体会吧。怎么说,他们毕竟一同生活过。
                          听着龙崎无奈的软语,龙马意味深长的望着帝王寝宫轻笑道:“还是老样子,他们的事,谁也插不上手。”说着,龙马转身就要离去。
                          刚一转身,身后再次传来龙崎怯弱的声音:“那个,你不要生气好吗?”
                          龙马回身,一脸莫名其妙地眨眨眼:“我为什么生气?”
                          “那个,菊丸将军的事。”
                          “我早已忘记了。”
                          话音一落,眼前一花,回神时,那个嘴角含笑表情拽拽的小孩已经没了踪影。


                          2203楼2010-09-22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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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色的,是家族的血,是燃尽燕国的火。
                            无色的,是国家的泪,是冲刷燕国历史的春雨。
                            枯黄的,是万物萧索的秋,是青春城驿道边的断枝。
                            隐于树枝间的人,眼随飞驰的青国骑兵而动,当那一丝金褐色发跃入眼帘时,尘封的记忆,突然窜上心头。手冢国光,与自己一样,成了一族中唯一的幸存者。
                            义无反顾奔赴战场只为结束生命,这是十六岁时的手冢国光。
                            在西风肆意的驿道,俯身誓言‘保家卫国’,这是十六岁的不二周助。
                            告白,在分离前的那个夜晚。约定今生今世永不相弃的他们,在心中期待重逢的时刻。但,这一切,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了遗言。
                            手冢告诉的以及未被告诉的事,真实地在脑中盘旋,从未有过的真实使得不二身心剧震,六岁时的一面之缘,十六岁时的誓言追随,记起来了。不二终于有了‘这是我的记忆’的归属感。
                            手冢意志坚强,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就连不二都相信,手冢是最坚强的人,因为他扛过了那些常人无法承受的悲痛。七年来,不二心折于手冢的坚韧。
                            但此刻,不二为手冢的这份坚韧感到心痛。手冢的坚强,是被不二逼出来的。
                            初见的算计,使得肩负十万将士生命的手冢不得不奋发;坠崖的决定,使背负报仇二字的手冢一次次在死亡边缘徘徊;记忆的丢失,使欣喜若狂的手冢瞬间失去所有只剩下坚强。
                            一次次的险中生,一次次的坚韧,每一次都是煎熬。
                            在没有不二日子里,所有的坚强都是行尸走肉的外衣。
                            不二相信,自己爱手冢。不管是与手冢一路走来的不二还是失去了记忆的不二,都是爱着手冢的。这一点,相信手冢也不会怀疑。
                            但,感情是分亲疏的。
                            记不起过的不二,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爱手冢爱得有多深。生死相随,不是说说而已。
                            记不起过的不二,永远不会知道手冢爱自己爱得有多深。一生一世,不仅是誓言。
                            如果真的失去记忆,他们之间失去的就不只是过去那么简单。生生世世,永不放手的决心。
                            所以,手冢才会那么期待自己能够记起所有。所以,不二才会如此渴望地记起过去。
                            秋风拂过庭院枯黄的树干,干枯的枝叶缓缓坠落在地。
                            为何会遗忘如此重要的记忆?
                            本能的抚摸着颈项,却什么都没抓到,这才想起,那块玉佩,被自己送给了柳莲二。那块国光送给自己的玉佩,竟然被自己送给了柳莲二,而柳莲二用那块玉佩拿回了立海所有的城池。
                            不二放下手中的书,低头凝视枕在自己膝盖上睡觉的手冢,嘴角不由微微勾起,你就如此放任我,如果找不回来了,你是不是一辈子都如此小心翼翼?
                            不二轻轻地从手冢衣襟里拿出系在手冢脖子上的红线,不二知道手冢脖子上挂着一根红线,一直都知道,却不曾想,红线系着的竟是两块玉佩。
                            一块红色,被血染红的。破了一角,是故意摔破的。是凤丢下悬崖故意让英二找到的那块。可以想象,手冢将这玉佩贴身挂起时的痛苦。
                            一块白色,完好无损。在失忆的那段时间,一直陪在自己身边。那时只觉得玉佩特殊,又听景吾说可以保护自己,于是格外珍惜。遇到柳莲二时,鬼使神差地将他送给了悲伤中的柳莲二。从那时开始,不二寻找记忆之中没有的手冢——那个一心一意爱着自己的人。


                            2204楼2010-09-22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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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1 18:5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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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丞相,越前少将军求见。”
                              樱乃的声音唤醒了陷入沉思中的人,同时也唤醒了睡在不二身上的人。
                              不二匆匆地将玉佩放入手冢的衣衫,一边修眉微蹙:那孩子,怎又从太傅府跑出来了?
                              龙马回清泠城后,一直忙着国考,都没好好说话,不二也不知道那孩子这七年是怎么过来的。好不容易考试过了,手冢又将龙马安排至最粘人的太傅手中,所谓粘人,其实不过是太傅对聪明孩子的偏爱。而,那偏爱的程度嘛,当初就连不二都对太傅退避三舍就足够想象了。
                              那孩子,应该是来避难的吧,不二轻笑回应道:“唤龙马进来吧。”
                              “是,不二丞相。”
                              不二伸手揉揉手冢的太阳穴道:“国光,龙马要进来了,起来吧。”
                              手冢睁开干涩的眼,已经养成了习惯,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总喜欢粘在不二身边,枕着不二的腿,闻着不二的体香,总不知不觉就睡着。
                              抓着揉着太阳穴的手,手冢扶着不二的肩头,缓缓起身,拥着不二,轻吻不二嘴角的笑轻喃道:“那孩子已经长大了,不可以宠溺过头。”
                              不二抚平手冢散开的衣衫,嘟着嘴埋怨道:“但也不能让龙马受那罪啊。国光,你明知道太傅见到聪明的孩子就不会放手。”
                              手冢抬手整理凌乱的发丝轻声道:“太傅学识渊博,跟着太傅,龙马定会受益匪浅。”这是事实,但也是借口。其实,手冢知道,是自己私心了。将龙马安排到太傅手下,一为绊住龙马的脚步。一为让龙马在未来接手青国打伏笔。
                              以前不二或许不会想太多,但,此刻从手冢垂下的微微抖动的睫毛可以猜测,手冢,是故意。绝对的故意。可,就算明知手冢是故意,不二却不忍指出,只得轻叹道:“那孩子还小,负不起那么重的担子。”
                              “慢慢就习惯了。”
                              “国光,你可记得,我说过‘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丢下龙马不管’”这是不二出事前说过的话。这是不二记忆中的一部分。是手冢未告诉不二的。
                              这是……
                              手冢双眼紧紧地盯着笑颜依旧的不二,这是……真的吗?你想起来了吗?
                              就在手冢想要进一步询问不二时,耳旁响起了咿呀的开门声。
                              龙马轻轻推开朱红色大门,脑袋先一步探入门内,当看着坐在茶几边正对自己微笑的哥哥以及脸色有异的手冢哥哥时,龙马这才抬脚入内。扶着长剑,迈着从容的步伐一步步朝两人走去。
                              那把当初被龙马抱在怀里的长剑已经被他挂在了腰间,当初那个十指抓着自己手指的稚儿,如今已变成风度翩翩的少年。当初走路总是蹦跳的小孩,如今每一步都走的沉稳。那双琥珀色的眼隐去了稚气,多了机智锐利的光芒,像一头精力旺盛的小兽,全身散发着力量。
                              父亲说:当你不再是一介草民时,一定要注意礼数。礼节,在皇宫是必须的。
                              龙马来到不二眼前,解下佩剑,双手抱拳,单膝跪地,低头恭敬行礼道:“越前龙马见过国君,越前龙马见过不二丞相。”
                              这个孩子,怎突然生疏了。前几天还没这些礼数的,不二双眼暗色的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人,转身侧望着手冢抱怨道:“国光,都是你的错,看把龙马教的如此规矩了。”
                              不二起身来到龙马面前,弯腰将龙马抱入怀轻笑道:“龙马,在我们面前不要如此多礼。”那个当初像只小猫儿的龙马,如今已经长大了。
                              不光是有关手冢的记忆重要,关于所有人的记忆,都是不可缺失的。
                              抚着龙马柔顺的发,不二回首冲一脸沉思的手冢笑道:“国光,玉佩你不打算再给我了吗?”


                              2205楼2010-09-22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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