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毫无遮掩的话,惹的周围一阵荡笑,连连称好。
调教调教?
佐助的双眸露出一丝惊恐之色,扭动身体颤抖着开始不断挣扎,四肢却牢固不能释放。
随即几双手攀上自己的胸膛,扯掉衣料,肆无忌惮地胡乱摸,粗糙的手掌来回摩擦,佐助白皙的肌肤被抚的生疼。
他通红的眼眶,撕心怒吼着不要,却引来周围更wei亵的yin笑,和更用力的rou躏。
耻辱,莫大的耻辱。
佐助喊到嗓子沙哑,直到再也发不出任何音。
他无助地低下头,狠咬烂唇,满嘴的腥味,闭紧眼妄想使自己意识麻木,可痛感持续不断地冲击着神经,提醒他自己的身体正惨遭侮辱。
胃里不断地翻腾辛酸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涌上喉咙。
上身的衣服已经被全部扒光,那几双脏手正往下身的裤子里伸。
真的没有希望了吗?真的没有了吧。
在这无人废墟的小巷子里,有谁会救他呢?有谁敢救他呢?
没有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