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毒
“是毒吧。”
“毒？那为什么我的忍术没有办法查出来……”
“大概是用某些草药覆盖的吧。”
“那能不能治好呢。”
“等她醒来吧。”
……
桑离微微睁开狭长的凤眼，朦胧间——是他。还有一旁的小樱。看来，并没有发现自己醒了……她又打算合上眼睛。
“你醒了。”不是反问也不是疑问，是陈述。
“……”桑离冷漠地开口，“不需要。不需要你们的保护。现在，可以走了？”
“……桑离……”小樱并不压抑她如此，但……瞳孔的颜色连空洞都不复存在……
“够了，小樱。”她微微合上眼睛，“谢谢。但是，我说过的。”
“……桑离你不要这样……”小樱忽然跪坐在她的旁边，握住她冰冷的手，“桑离，就让我们保护你，好不好。”
她摇摇头，张开眼睛，深渊般望着天花板，“快要到夏季了。小樱。”她说道。“你知道我身体不好的。夏季，我需要长长地睡上一次，才不会那么难过。”她仍旧记得，没来到忍者世界之前的现实世界。
她所用的刻刀，不是普通的。
而是沾了汞毒的。
你可以想象那有多么可怕么。
她没有死，她赖活着。
可那些侵蚀着肉体的痛也随着她，存在着。提醒着，那个深渊噩梦。目光不由得转向那系着黑色蝴蝶结的左手腕。
猛然攥紧。
“是死是活，命是我的。”她闭上眼睛，“你们走吧。”
“桑……”
“小樱。”卡卡西还是开了口，“我们走吧。”
“卡卡西老师……”小樱不解地看向卡卡西。
“她需要冷静一下。”说完，自顾自地先走了，临出门前，他笑着，“小樱已经把你要喝的药放在床头边了。记得喝药。”说完，推开门消失了踪影。
……
屋子里的灯光很暗。
只是他临走前的笑容，却一直明晃晃着。
只是最终她都还是进了木叶医院。接受诊治。在桑离固执之后的几天，小樱都没有再去打扰她了。
那天，火影大人教给卡卡西班一个任务——找药材。听说竹林里自很久以前就生长了大片的草药，而小樱又是医疗忍者，所以把任务交给了他们。
听到这个消息，小樱重重呼了一口气。
只是，明知桑离不会见自己。她还是偷偷溜出班里，扒开一道门缝，向里面瞧去。光线因此而射入房间里，照入她的床上。
“……桑……”她再也喊不出了。“啊！！！！！！！！”她的尖叫引来了卡卡西、鸣人、和佐井。当他们到的时候，小樱已经冲了进去。
不知如何是好了。
“老师……桑离她……”她颤抖的手指向桑离。
红绿交错的血管从皮肤里突兀，像是要涨出来一般。冲击着桑离瘦弱的身体。闪着幽色
的光芒。反衬着她苍白的皮肤，纯黑的长发。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说像睡着了…倒不如说像死了。
“……”卡卡西看着桑离，眼神一如既往的锐利。
这……大概是中毒后的蝴蝶效应吧。最深的颜色是由手腕发出的……等等，这是……卡卡西拧了一下眉，伸手解开桑离左手腕的黑色蝴蝶。一道黑色如肉虫一般的刀痕突起。自杀吗……大概是凶器上有什么毒吧……“佐井和鸣人继续在这里按照图片信息继续采集草药，我和小樱现在要把她送到医院。”
“老师老师，你们认识她吗？这是怎么回事……好恐怖。”鸣人吓得牙齿打颤。这样恶心的模样……呕咧！
“啊。”卡卡西没有回答，“交给你们了。”随后和小樱以及床上的家伙，闪的无影无踪。
——“小樱，一会儿，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吧。”
——“是……老师。”
木叶医院：
“纲手大人，这孩子怎么样了？”卡卡西看着脸色疲倦的纲手，上前问道。
“你想的没错。的确是受伤拿到腕伤引起的全身中毒。那大概是一种汞毒。碰到就会致命一种速效毒。只是不晓得这孩子究竟是自杀，还是遭人他杀。不过她应该是懂医术的吧。毒被一些草药控制住了。不过夏季是汞毒在体内泛滥成灾的季节。所以她的身体才会这样。至于解毒的药方，我还不能乱给她使。因为，她中的毒太多了……”纲手双手环抱，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孩，问道，“你从哪里发现的她？”
“……这。小樱，还是你来说吧。”卡卡西觉得，这件事由她来解释，或许更好一些。
“……是。”小樱嚅嗫着，终于决定说了出来，“其实，半年前自来也大人发现大蛇丸的去向时，我刚好在门外听到了。一心只想要追回佐助，什么都没想便按照自来也大人给的信息跑了出去……但是，却在中途遇到了大蛇丸。和他在桑离所住的竹林前打了起来。当时，我光是躲避攻击就很勉强了。后来……没多长时间就昏迷了。意识模糊前，是一个女孩……也就是桑离出现了。不知她是如何办到的。醒来之后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关于她，我只知道她擅长医术但却体弱多病，大概也有很强的能力吧，可以把大蛇丸击退的……然后她好像是在2年多以前搬到那里的，好像有什么不能提起的过往……。不喜欢和外人交流。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纲手听完，目光转向卡卡西，“你有什么看法？”
“体弱多病这一点就不怀疑了；只是她的能力。”卡卡西顿了顿，“我并没有发现她有任何查克拉，所以，关于如何击退并且从大蛇丸的手中救回小樱这一点，有3种情况吧。第一种，她和大蛇丸有什么关系；第二种，她的能力过于强大到可以隐藏查克拉；第三种，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住在木叶村山后的竹林，一定是两年之前发生了什么。”卡卡西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起伏和变化。
两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呢……
“嗯。我跟你想的差不多。总之，如果她和大蛇丸有什么关系的话，就一定不能放
过……这关系到木叶的存亡。”纲手拧了拧眉，“她大概过一会儿会清醒过来。我想要去调查一下资料，卡卡西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罢，转身离开。
病房内除了仪器发出滴－滴－的声音，只剩一屋子浓浓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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