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回到家,夏宇和雄哥先忙著把吃的弄熱給夏美先填肚子。吃飽後,就去洗澡,弄乾淨後再處理傷口。其實真的都是小傷,擦傷破皮淤青的,沒什麼。夏美比較受不了的反而是腿。跑了一天的腿,洗完澡放鬆後酸的快不是自己的了。下樓梯時真的是鐵腿,每一步都痠痛。終於到最後兩階是一個酸的沒力的往下跌,跌到了一個懷裡。
蘭陵王扶著夏美,莫名有種非禮的感覺。夏美為了等下方便上藥所以穿了細肩衣和短褲,特別清涼。
“痛痛痛,手臂有傷,有傷。”
正常情況下,跟蘭陵王處在這種姿勢,夏美不花癡翻了才怪。可惜蘭陵王扶她的地方剛好一邊有擦傷一邊有淤青,都不知道是跌兩階梯比較疼還是傷口被捏比較疼。蘭陵王趕忙鬆手。
“還知道痛了?”夏宇不懟夏美就不舒服。夏美拖著腿到沙發上,夏天已經準備好一些藥了。
“斯…有沒有痠痛貼? 我的腿啊~”
“先擦外傷藥,直接貼痠痛貼,傷口還不得疼死。”
夏美坐在沙發伸直腿,“小哥幫我捏捏。”
夏天乖乖的幫夏美按摩小腿,夏宇幫忙擦藥,夏美時不時啊唔來啊唔。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黑道混。”
“黑道講義氣有什麼不好的? 這一天一夜我算是跟他們出生入死成為好朋友了。就你跟小哥能有過命兄弟,我不可以啊?”
“你是女孩子。”
雄哥從廚房出來。本來想說看她這裡紅那裡紫的份上就不罵她了。結果她沒想改?
“那又怎樣? 老母自己你以前還上戰場打架呢? 我不管,江少風這個朋友我交定了,而且我們還是同學,都是音樂跟戲劇的。”
雄哥默了一下。江戶四海家還是屬於白道的,雖然處事風格有點狠是江湖人,不完全屬於黑也不完全白,但,要說不黑不白他們這一家呢? 或許,這就是物以類聚。
“那就跟人家玩音樂或切磋表演,他們幫裡的事妳少管ok?”
夏美看雄哥居然沒繼續念,不ok也要說ok。
“對了,這次的表演,我跟寒會在幕後控制音效。”
說到這個,夏美拿起手機翻信箱。
“喔天!”
真選她演了,那少風呢? 往下滑了一下。
“哈哈,那兩學長姐真的聽少風的話了。”
夏美給大家補充一下面試那天的事情。
“不過,我的搭檔變誰了呢?”低頭翻看男主角名單。
“是我。”
夏美抬頭看了眼蘭陵王,再翻手機。臥草,不是吧?
“不是,你的身手怎麼來演這個?”
夏美驚訝的看向蘭陵王,
“面試當天有點失誤。”
夏美用手頂著下巴,失誤到從武打戲分第一東華帝君變離境,是有多緊張? 可憐的小蘭蘭。可憐的自己。戲裡戲外都要被同一個同人一個原因虐。好一個本色演出,除了背台詞應該沒什麼好練的了。
“怎麼,之前不是死命想跟蘭陵王搭嗎? 這麼這下如願了又不高興?”
夏宇好奇的看著趴在沙發思考人生的人。夏美抓抓頭發,扭扭嘴。
“哎…”
除了嘆氣,夏美目前想不出別的更合適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