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
“五六七八。”
十天,夏美已經無聊到教蘭陵王跳舞來打發時間了。可是沒有音樂,感覺像在做體操一樣。
“蘭陵王,我們來聊天吧!”
夏美隨地而坐,然後直接躺下來。不知道盟主他們到底還要忙多久? 蘭陵王坐到夏美旁邊。像她這樣活潑的人,讓她禁足在著簡直要她的命吧?
“妳想聊什麼,我聽著。”
夏美側頭,
“我不想聊,我要你聊。一直以來都是我在說話,今天換你說話。”
蘭陵王可謂難了,他的人生有什麼能聊的嗎? 聊他從小是怎麼訓練,出任務,殺人?
“我想…你一定覺得,你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說得吧? 也對。好吧,我就告訴你我想聽你說什麼。”
蘭陵王側著頭等夏美的話。
“可以跟我聊聊你跟冰心的事情嗎?”
蘭陵王抬頭看著天空,思緒飄遠。夏美仰望著他,輕輕的呼了口氣。
“很多人覺得,一件事情,你不去想了,努力的忘掉了,就叫放下。其實,那隻是在逃避。只有願意麵對,願意說出來,才是放下的開始。等到可以將那件事情像聊天氣或著像在聊別人的故事一樣的說出來,那才是真正的放下。”
夏美轉過頭,也看著天空。
“其實,我很想知道,怎麼樣的愛情能就算對方不在了依然忘不掉。冰心離開也有六年了吧。你還是一直想著她。是她真的那麼好?還是感情這東西真的可以那麼深那麼長久?”
蘭陵王微微動動脖子。夏美跟少風混久了,對於感情愛情的價值觀好像在慢慢走像扭曲的方向了。
“可能是你蘭陵王專情吧,不然我也不會喜歡你。可是我還是無法理解。如果說人還在,那沒話說。可是人都不在了,而且,人的記憶力是很脆弱的,時間更是容易摧毀它。”
“如果是我,我想,沒辦法像你這樣。”
蘭陵王轉過頭,
“怎麼說?”
夏美把雙手墊在頭下,
“假如我喜歡的人消失了五六年,好幾年沒見到他,我想我應該就把對這個人的感覺忘了吧。可是,這好像又跟你和冰心不一樣。你們是兩個想愛的人,而我還沒遇到過所謂的相愛。所以我才說我想聽聽看你們的感情史嘛。”
夏美搖晃著腿,想著出去後是不是該豐富一下自己的感情生活,這麼賴在蘭陵王身邊也不是辦法。不過…她暫時無法想像自己追著別的男人的畫面。
“雖然這話從我口中說出來妳可能覺得沒什麼說服力。但夏美,感情,不是考古題更不是模擬考。不是可以參考別人的案例或著用想像和推測來談的。”
夏美沉默下來。蘭陵王是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想問什麼吧? 所有她想問的如果,可能,假如說,都被這邏輯駁回去了。
“那…你還會想談嗎?我是說感情。”
蘭陵王別過頭,
“上一個和我談感情的人是什麼樣的結局你也看到了。我…不想再看到有下一個人。”
夏美皺皺鼻子,
“你不是說,談感情不是考古題模擬題嗎? 怎麼轉眼就用過去來定位來了呢?”
又是一整沉默。過了一會兒,夏美突然坐了起來,測顏微笑。
“我的生命力和頑強的,沒那麼容易被克死。看看我們一家人,跳滅的跳滅,衝到時空夾縫的衝到時空夾縫。我們一個個都是打不死的小強。所以,你不妨多看看我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