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几步就到勇沫家的时候从那幢藏灰瓦片层层堆砌的宅屋里传出了十分响亮的呐喊声:
「所•以•说•俺才是毛笔的起源俺才是纸张的起源俺才是…」
絮絮叨叨的声音延绵不绝从内厅传至门外,才踩上几步台阶便不由得又退了回去,“啊…又来了阿鲁…以前明明没这毛病是个很可爱很可爱的小娃娃的阿鲁….”踏着满地颇显风雅的枫叶,王耀只一脸幽怨地瞪着不远处正并排并排摆在架上的十多个小罐子,小声咕哝,“难道是上次不小心掉进腌菜缸里的关系么…唔…果然不能让那小子进厨房的阿鲁…”
怀里捧着一册装裱精美的《脉经》,他不着痕迹地微微叹了口气。
而左脚已然迈进内室,却不觉停了动作。
……
“我说…勇沫…”他难以置信地愣了数秒,唇启唇合却只唤了个名字。
“大哥你怎么来俺这儿了啊…大哥?”眼前的少年无辜地眨了眨纯亮的眸子。
他身下压着一个齐耳短发的孩子,这个看上去不足六岁的娃娃正抿着嘴不安分地挣扎,瞳里满满地透着迷茫和不安。
……
“……唔啊啊啊勇沫你不能这样啊啊小太子也这样你也这样叫你大哥怎么办啊啊啊!!!”
呃,事情要追溯到今天早上。
“这个。”王耀的上司一脸苦大仇深地递给他一册粉红色封面的连环画本。
“什么啊阿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