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陪了我大把大把的眼泪啊~师兄你不知道吗，没有了你，歌儿就再也不能幸福圆满了啊

很棒啊 觉得很合理 玉的身体不好 其实按照常理肯定是会先走的 期待后面的反转

前辈今天的更新属于【刀片回收计划】啊

我去 我哭出声音了 我不管 你赔我的眼泪 停在这里 让我怎么睡啊

楼楼，你今天还更吗？我又看了一遍，又泪崩了啊啊

写的真好，我属于玉歌cp，难得找到一篇好文，希望楼楼不要弃坑

亲们~~~我来更文了~~~
本章回忆杀出没~~~

（五）
烈火山庄的梅院里，红梅开得正盛，那一团团炙热的红装点着雪后银装素裹的世界。
薰衣有些担忧地看着正在理妆的如歌，她穿着红衣坐在那里，精心描眉，而后将簪子插入发髻，别上耳环。她对着镜子笑了笑，转身看着薰衣问道：“怎么样，好看吗？”
薰衣点头道：“小姐自然是好看的。”
“你去帮我找一只白瓷瓶来吧，”如歌起身往屋外走去，“我想摘些梅花送到竹院去。”
薰衣无言，只能去取了瓷瓶来，陪着如歌在院子里一枝一枝地挑选着梅花
半月前，皇帝昭告天下静渊王离世，战枫和姬惊雷并山庄几位辈分高的堂主立刻动身赶往洛阳。薰衣本以为如歌也会往洛阳去，谁知他们离庄的第二日，如歌竟回了山庄。黄琮陪着她，将一车五六只木箱送到了竹院。
她独自静静地在竹院待了十日，一个人将已锁了三年多的竹院打扫得一尘不染，而后将箱子里的物件书籍一样一样地摆回原来的位置，累了就沏上两杯茶对着庭院空坐着，困了就合衣倒下睡一会儿。薰衣眼见着她一日一日憔悴下去，可是谁说的话她都听不进去。直到战枫和姬惊雷从洛阳回来，带给她一只木匣，说是黄琮在王府书房内的暗格里找到的，托他们带给如歌。那晚如歌回到了梅院，沉沉睡足了两日。
薰衣陪着如歌来到竹院，替她推开院门，如歌捧着梅花走了进去，鲜艳明亮的红色，仿佛能够驱散一切的寂静清冷。
两天前，如歌展开了木匣里的那卷画轴，眼泪瞬时夺眶而出，她终于见到了在他眼里自己的样子。
她还记得那年他被召回洛阳一月有余，回到山庄时正是雪后，庄内一片素白。他知道她会立刻来寻他，便坐在院子里等着她。她一路从梅院小跑着过来，捧着一瓶红梅推开了竹院的门。
“玉师兄，你回来了！”她开心地笑着朝他跑来，即便他并看不清她说的话，可是他知道她在唤他。
“师兄你这次走了好久，”她来到他面前，将怀中的白色瓷瓶放在他的手里，“这是我摘的梅花，好看吗？”
“好看。”他笑着应她，天气寒冷可是她却像个小火炉一般浑身散着热气，他取出手帕抬手温柔地替她拭去额上的汗珠。
她捧着红梅跑进竹院的画面，于他来说，正像她闯入他生命里的那个瞬间，从此心中不再有坚硬的寒冰，只有如水的温柔。
画卷上，琉璃世界，白雪红梅，红衣的如歌美得那样明艳。
如歌幻想着，自己再捧着红梅踏进竹院的时候，他还是坐在那里等着他。可是院子里屋子里都空荡荡的，她把花瓶摆在案上，取了那画卷抱着躺在他的床榻上，呢喃着问：“师兄，我摘的梅花好看吗？”
你去哪里了？我找不到你很害怕。

夜晚，如歌有些失魂地回到梅院，见到了院内等待着她的白衣身影。
“你来接我了吗？”她努力扯出笑容。
“是，等了你近两月，不愿再等，便来此处接你。”
“好，你在此等一会儿，我去收拾些东西就跟你走。”如歌点头，她彼时想起自己还有未践的承诺。只是，那画卷还在竹院，她想带着它。
“你不是住在此处吗？这是要去哪里？”银雪挡住她，问得认真。
“去竹院，有件师兄留给我的东西，我想要带走。”她抬眸望着他，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有这个还不够吗？”
银雪伸手从她的腰间扯下了那枚红绳系着的白玉扳指，如歌一惊，急忙去抢。
“着急什么？放心，我不会弄坏它。”银雪见她眼中那惊慌神色，苦笑着将扳指放回她的手里。
“歌儿， 你爱上我了吗？”他握住她的手，执拗地问道。
“我现在脑子很乱。”她很坦诚。
银雪凝视她许久，二人皆没有动作，仿佛石化一般。终于，他缓缓道：“歌儿，你不爱我，你终究不是她。”
如果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履行一个承诺，那么他这百年的等待所求，有何意义？她或许是喜欢自己的，如同曾经为战枫心动一样，喜欢上这个在她生命里从天而降的惊喜，可是那不是爱。
“我看不清你眼里的自己，也看不清自己心里的你。”如歌说道，“所以我很乱，我不确定你爱的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你。”
“歌儿，谢谢你愿意兑现承诺，谢谢你等我两年在品花楼与我重逢，这一年多的时光已经足够，你我之间曾许诺相伴一生，如今便作罢吧。”
如歌听他如此说甚为惊诧，“银雪，你是在发脾气吗？”
“没有，我没有生气。你舍不得离开他，放不下他，我都知道。”
我还知道，如果你的心里只能装下一个人的名字，那么那个人一定是他。那是二十年的时光在你心里刻下的名字，是你心里最温柔的地方。
早在你为了刀冽香一句没来由的话，即便大雪封山也要赶回洛阳去确认他安好的时候，早在你哭着求我救他，为了救他什么都愿意答应的时候，早在你明知战场凶险却无论如何也要陪在他身边的时候，我就该知道了，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我想，你应该已经很清楚，自己爱的究竟是谁。”
他最后抱了抱她。他对她，不过是执着于失去，执着于得不到。如今，是该放下这执念的时候了。
“银雪，对不起，真的很抱歉。”她趴在他的肩膀上，轻声哭了出来。

这个早春对如歌来说格外的冷，她生命的某一部分永远停在了这里，可天气到底还是渐渐暖了起来， 冰雪消融，万物复苏，天空里飞翔过成群结队的鸟儿，梅花谢了，可漫山遍野杏花盛开。
春日暖阳里，她和薰衣二人坐在竹院的凉亭里对弈，茶香袅袅，竹林环抱一片苍翠。
“小姐，我又赢了。”
薰衣将棋子分别装回棋盒里，如歌斜靠在案几上随手拿起桌上的冻青梅吃。她的棋艺是出了名的差，小时候学下棋，每次她都能撑着脑袋睡着，连薰衣这个陪着她学的，最后都比她下得好不少。
“从小到大，和谁下棋我从来都是输，只赢过一个人。”
“是谁呀？”竟还有比小姐的棋艺还差的人？薰衣不禁好奇。
“玉师兄，我只赢过他。”
玉自寒自小钟爱下棋，他安静专注，常常整天地对着棋谱钻研，破了不少江湖闻名的残局，棋艺卓绝天下尽知。在山庄里，烈明镜闲暇时也喜欢来竹院和他下上几盘，如歌有时趴在一边看着，却总也提不起兴趣。在竹屋隐居时，有一日玉自寒下棋时她陪在一旁，看着他专注沉浸的样子不知怎的忽然来了兴致说要和他对弈。
他自是微笑着说好。
如歌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和人对弈战上两个时辰，她更不知道自己怎么最后竟然赢了师兄半子，瞪圆了眼睛看着棋盘，满脸不可思议。
“小师妹棋艺精湛，在下心服口服。”笑意在他脸上荡漾开来。
她被他看得脸都羞红了，分明是他在陪着她玩让着她，可是他怎么能陪自己玩闹都让人毫无察觉的。
“师兄，你就知道哄我，还好我有自知之明，不然真以为能赢了你玉公子成日吹嘘自己跑出去找人下棋，那得成多大一桩江湖笑话。”
“不会的。”他回道。
“不会什么？”
“你不会成为江湖笑话，若是你四处去寻人对弈，我便跟着你去，总不会让你吃亏。”他话声温柔，眼里尽是疼爱。
如歌沉浸在回忆里甜蜜地笑着。这几个月她总是这样陷入回忆中，甚至有些希望自己能长久地停留在里面。她每日带着鲜花来竹院，书案上摆着从竹屋带回来的笔墨纸砚，常常倒上两杯茶一坐就是半日，有时握着腰间的白玉扳指看着房梁发呆，有时趴在他的轮椅上望着屋外的竹林，似乎觉得这样就能把他等回来。
他或许只是像往常一样被召回洛阳了，或许只是出庄去替爹办些事，或许是东海的战事耽搁了回不来。
她多希望有一天她跑进这院门，能见到师兄像往常一样坐在凉亭里喝茶下棋。
银雪离开前，对她说，她应该已经清楚，自己究竟爱的是谁。
她对他，是渗透骨髓的信任依赖，是放在心尖的心疼不舍，是本能地去温暖他，是见不到他就会着急慌乱，是年年岁岁朝夕相伴中不知不觉形成的习惯，习惯奔向他，习惯依靠在他的膝头寻求安慰，习惯一转身他就在那里， 他是她心里这个世界上最完美最正直最高洁的人，而她又是那样的确信，他眼里的自己，也是这世上最好最独一无二的，所以在他面前做什么都理直气壮。他无声无息地用二十年的光阴在她的心里汇流成一片海洋，直到他离开，她才发现是那样的浩瀚澎湃。她想，她是爱他的，就如同他爱着自己一样。
她爱他，她想要让他知道，想要看他开心，想要听到他的笑声，可是，他不在这里，再也不会回来。她甚至没有见过他想起自己时像个普通少年般傻笑的样子，听黄琮提起后时她能极力地在脑海中想象。她只知道，他默默爱她这许多年，连一幅画都锁进木匣子藏在书房暗格中。

转眼春去夏至，整间山庄里属竹院最为清凉，如歌便索性带着薰衣搬了进去。她近来开始整理玉自寒留下的书箱，还传信给黄琮烦请她把王府里师兄留下的书稿典籍都一并送了过来。诗词，棋谱，曲谱，四书五经，史籍传记，兵书律例，地理图纸，还有他自己所写的书稿。她慢慢沉下心来读这些书，真真切切地感受他胸中的丘壑，她爱读他写的文稿批注，看着那熟悉的字迹仿佛能听见他坐在自己的对面一字一句地念给她听。
朝廷军队的军事布防，边境战况，每年全国各地的灾情，赈灾要事，在他的书稿里都能读到，难怪先皇在时总会让他处理那样多的政事，难怪他的哥哥们会那样忌惮他。
如歌是江湖儿女，从小便以江湖侠义之道为立身之本，所为多出于一腔路见不平之热血，接触的也多为武林中事，江山社稷，苍生黎民，在她的世界里曾经很遥远，可是她知道，这些事从来都在师兄心中，直到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他都在为东海战事殚精竭虑。读着书，她感受着曾经落在师兄肩上的责任，理解着他的担当。她每日如饥似渴地读着这些书，仿佛多读一些，她心里的他就能多一些，能离他又近一些。
一日她歪在卧榻上翻看一本地方典籍，见到书页上的一块墨渍，她怔了一会儿后笑了起来。
大约是六七年前的事了，那日她练功时被爹夸奖了几句甚是开心，跑去竹院也想让师兄夸夸她。 她站在门口，见玉自寒正背对着她专注地伏案读书，调皮心起，走近他背后伸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她感觉到他的背脊有片刻的僵硬，可是很快便放松下来。
他抓住她的手：“歌儿。”
“师兄，你怎么知道是我？”她笑着跑到他对面坐了下来。
“除了你，这里还有谁敢这样闹我？”他笑着看她一眼，将掉落在书页上的毛笔挪开。
她这时才发现，书页上好大一块墨渍，那毛笔定是自己刚才玩闹时他没拿稳掉在上面的。
“我把你的书弄脏了。”她内疚，撇撇嘴低下头。
“没关系，不影响什么。”
“你不生气吗？”她凑近了他问道。
他摇摇头。
“我总这样‘欺负’你，你都不生气吗？”
他还是笑着摇头。
“以后你可不能这样背对着门坐了，”她似是想起了什么，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要是有人想伤害你，你又听不到动静，那不是很危险吗？”
“不会的，我会小心。”他声音很平和，让她莫名安心。
“师兄，怎样你才会生气啊？”她忽然很想见见他生气时的样子，师兄总是对她笑，好像自己做什么他都是开心的。
“不会。”他还是笑着摇头。
如歌轻轻摸了摸那块早已干透的墨渍，师兄是惜物之人，尤其书本，这一定是当年自己玩闹时留下的那一块。
他好像真的从未生过她的气。不对，她自作主张跑去东海的时候应该是真的，可是也经不得她叉着腰理直气壮，没一会儿就好了。
这偶然出现的一块墨迹，勾起的回忆让她觉得内心温暖幸福。师兄其实早就住在了她的心里，成为了她的一部分，他的气息无处不在，即便是死亡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更完啦~~~
希望大家喜欢我补白的一些回忆~~~

楼楼是一个非常细腻的人。。这续写完结后我要好好保存下来

这章回忆真的又甜又虐……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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