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他要逃出那座炼狱,这是唯一的机会。
可是遍地的荆棘灌木划破了他光裸的脚,过度的剧烈运动使他身上的新旧伤口再度裂开,尖锐的疼痛让他几乎要一脚跪进荆棘从里去,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麻木了,可如今看来却依旧对疼痛意外的敏感。
而他却毫无办法。
他只能拼命地往前走,甚至连捡起一根树枝,支撑一下摇摇欲坠的身体都做不到,因为他早已失去了双手。
天色渐晚,本就不怎么透光的森林此刻更显漆黑,阴森森的仿佛要将一切吞噬。师无渡又是一个踉跄,堪堪扶住一棵树好不容易将身形稳住,虚虚地喘了几口气,却发现有什么东西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将他向下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