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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搬文】现世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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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74楼2018-07-13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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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3章陈爱自白
        “好了,”老爷子开口低声训斥,“是不是还想让在场的都听见?”
        陈爱的母亲不甘不愿的闭上嘴,陈爱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艳丽起来,她看着自己的爷爷,东阁大学士陈松,颔首道:“不管怎么说,还是很感谢爷爷能够来参加我和艾米的婚礼。”
        陈松一张脸冷冰冰的,并没有应声。
        陈爱也不介意,脸上依然带着笑,道:“各位跟我来吧。”
        陈爱带着陈家人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寒暄几句就又去招呼客人了,卓子昌因为卓家的关系,也算是半个政坛的人,这会儿见陈松,自然要去打招呼。
        杨阳一直跟在卓子昌后面,卓子昌嘱咐过他,必须跟在他后面面形影不离,卓子昌这会儿要去见陈松,杨阳见他走,连忙跟着他后面去了。
        “陈老,陈大人,陈夫人。”
        卓子昌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颔首叫了人。
        陈松抬头看了他一眼,道:“你是……”
        他的儿子陈江秋显然对卓子昌有些影响,不确定道:“你是卓家的……”
        卓子昌接了他的话道:“我是卓子昌,卓识进是我的堂哥。”
        “哦……对,卓子昌,卓大人的堂弟,”陈松道,“卓老常常同我说,他这个内侄很有经商的头脑啊。”
        卓子昌颔首道:“是伯父过奖了。”
        陈松摆摆手道:“不见得是过奖啊,不过……”
        陈松是个细心的人,看到卓子昌身上的衣服,就猜到他与陈爱必然是认识,便道:“卓老板刚跟孙女陈爱认识?”
        卓子昌点头道:“认识,我跟陈爱算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只是认识的时候,并不知道她竟然是卓老您的孙女。”
        陈松面色一僵,清了清嗓子没说话,这会儿有人端着酒水过来,服务生没注意道前面的卓子昌,杨阳站在他身后,连忙伸手拉了他一把。
        “卓哥小心。”
        卓子昌被杨阳拉了一下,往旁边让了让,这下子,站在他身后的杨阳,真好与陈家面对面陈江秋端起茶杯刚准备喝口茶,压压心头的怒火,抬头不经意与杨阳对视,当他看到杨阳那张脸的时候,手中的茶杯居然失了手,掉落在地,瞬间摔的粉碎。
        “老公……”一旁的陈夫人被吓了一跳,瞪大眼看着自己的丈夫。
        陈松也蹙起眉看向陈江秋,不悦道:“江秋,你怎么回事?”
        陈江秋瞪大眼,指着杨阳半晌之说出两声:“爸……爸……”
        陈松几人顺着陈江秋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当陈松看到杨阳的那张脸时,一直淡定的陈松,竟然也当众失了态,只见他豁然起身,看着杨阳叫到:“阿昭?”
        杨阳不知道这家人是怎么了,但他可以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什么阿昭,杨阳朝对方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并不认识什么阿昭,我想你们可能是认错人了。”
        陈江秋怔怔道:“认错人?这天下,怎么会有让人觉得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杨阳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世,当初他追问他爸,自己的另一位父亲是谁,可他爸死活不肯说,难道自己的另一位父亲,就是这位叫“阿昭”的人吗?
        想到此,杨阳忍不住道:“请问……你们口中的那位先生,真的跟我很像吗?那他现在在哪儿?”
        “不,”陈松在自己儿子开口前,先出了声,他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了,看着杨阳轻笑了一下道,“其实仔细看起来,你们只是眉眼有些像而已,其他地方,并不是很像,而且阿昭并不是先生,他是我妹妹的女儿,只不过早在而是多年前,她就不幸病逝了。”
        杨阳一听,原来对方是个女子,而且早已过世,心中不免有点失落,看来是他弄错了。
        “不好意思,是我鲁莽了。”
        杨阳跟陈松他们道了歉,陈松也大度的摆了摆手,表示不介意。
        卓子昌看了杨阳一眼,见他心情不太好,便跟陈家这边说了声失陪,带着杨阳去一旁坐下
        “杨阳,还好吧?是不是太累了?”
        杨阳摇摇头道:“没有,其实我也没做什么,都是卓哥你在忙。”
        卓子昌道:“我比你大,应该的……”
        卓子昌说完,婚礼会场舞台上的灯亮了起来,主持人说着开场白,说完之后,酒楼内响起了婚礼进行曲,陈爱抓住艾米的手,两人一起往舞台走去。
        周围是观众的欢呼声,陈爱与艾米二人满目笑容的走上了舞台。
        这时候,主持人将话筒递给了陈爱,陈爱拿着话筒,原本应该不陌生的东西,这会儿却看出陈爱有些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才开始道:“很感谢今晚诸位能够在百忙之中抽空参加我跟艾米的婚礼,我真的非常高兴,也非常感激,感谢我的朋友,我的同事,我的伙伴,感谢我两位帅气的伴郎
        ,他们今天真的帮了我很多,不过我最想感激的人,是我的家人。”
        陈爱这么说的时候,明显看到她父母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聚光灯和邀请的几家媒体,已经朝这边开启了闪光模式。
        陈夫人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低声在自己的丈夫耳边道:“这臭丫头,她想干什么!”
        陈江秋抿了抿唇,眼睛也紧紧盯着陈爱。
        他有一种预感,这个女儿嘴里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
        耳边就听陈爱道:“感谢我的父母,在我最需要亲人的陪伴与爱护的时候,选择抛弃了我”
        陈爱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陈家几个年长的脸色微沉,陈菲却有些沉不住气拍桌起身,瞪着陈爱怒骂道:“你在胡说什么!”
        陈爱看了她一眼,都懒得理她,继续对下方的媒体道:“大家都知道,我曾经是陈家的大小姐,可能在座的都知道一点,大家都以为我是因为喜欢画画,因为家里不同意,才跟家里断
        绝了关系,对吗?”
        杨阳记得卓子昌也跟他说过是这个原因,怎么现在从陈爱的态度看来,事实并非如此?杨阳转头看向身边的卓子昌,卓子昌朝他凝眉摇了摇头,示意他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杨阳抿了抿唇,如今看来,确实另有隐情了。
        此时,陈爱也开始娓娓道来:“其实画画不画画,我这没那么爱好,大家都知道我喜欢的,其实是摄影,我父母希望我走政途,我并没有什么意见,我可以接受,只是……他们却接受不了我,接受不了自己的女儿,是个同性恋者!我的爷爷,是位极人臣的东阁大学士陈大人,我的父亲也是身居要职,他们无法接受自己的女儿是个同性恋,其实那时候的我,也很痛苦,我很茫然,面对父母的失望,朋友的异样眼光,还有自己心中的恐慌与不安,那时候,我每天每天都在想,如果我死了,是不是一切都结束了。”
        陈爱说到这些的时候,眼里都带着泪光,即使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如今再提起,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绝望,可能没有当时那么深刻,但依然让人觉得室息般的悲伤。
        艾米这时伸手搂住了陈爱的肩膀,今天的艾米真的很帅,头发被扎成了一个马尾,眉眼间都带着一股英气,自始至终,她的眼睛,都没有从陈爱的脸上移开过,陈爱的悲伤喜悦,都映
        在她的眼里,刻进她的心里,被珍惜,被怜惜。
        陈爱转头朝艾米微微一笑,自己抬手将眼泪擦了擦,陈爱拿着话筒继续道:“当时的我,感觉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我每天不敢出门,我一遍遍的寻找我的母亲,我就想,是她生了我,养了我,在这种时候,也许只有她能给我第二次生命,可是……她没有,她视我如瘟疫、泥污,避我如蛇蝎!我的妹妹,我曾经处处忍让呵护的妹妹,甚至对我拳打脚踢,带着她的同学、朋友,把我当怪物一样肆意嘲讽辱骂,我终于明白,这个家,再也没有我的容身之所,留下,只会给我带来无尽的痛苦与折磨,我想,我还是渴望能活下去的,所以最终,我选择了离开,我以为,我的离开,会让我和家人彼此冷静下来,事情再可怕,可亲情是无法磨灭的,我是
        带着期望离开了陈家,可陈家却在我离开之后,说我是跟人私奔,我的父母甚至当着公众的面,说没有我这样让他们觉得羞耻的女儿,那时候我终于发现,原来带着期望的人,只有我,对
        他们而言,我的离开,是一种解脱。”
        陈爱的话,让场面再次哗然,可能并不全是敌意,但是对于一直高高在上的陈家而言,这些充满或探究、或不齿、或讶异的眼神,让他们觉得这是耻辱。
        “你这个疯子,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陈菲撩起袖子,起身一副要揍人的架势,她爸妈就坐她旁边,也没有要拦的意思,陈松一声低呵道:“陈菲,你想做什么?你现在在这里胡闹,岂不是坐实了我们陈家合伙起来,欺负自己家的姑娘吗?”
        陈松这话说的巧妙,他没名言,一句话就把陈爱刚才说的一切都给否决了,一副:我受了委屈,但我不说的口吻。
        说完,陈松缓缓站起身,身形晃了晃,一副随时要倒下的样子。陈江秋连忙伸手扶他:“爸,爸您没事吧?”
        陈松一脸凝重的朝陈江秋摆了摆手,道:“既然主人家不欢迎,我们当客人的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陈爱,你以后,好自为之。”
        说完,陈松领着一家人就要走,可媒体哪里肯放过他们,一群人立刻朝陈家这边围了过来
        “陈老这话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跟我们说明白点。”
        “陈爱刚刚所说的是不是事实?既然你们当初已经选择断绝父女关系,那为何今天又会出现在婚礼现场?”
        “你身为陈爱的妹妹,是否真的曾经对自己的姐姐做出这种过分行为?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
        媒体七嘴八舌的问话,让陈家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陈松一张脸都黑了,低声对儿子道:“给府兵打电话。”
        “是,爸爸。”
        陈江秋打电话叫外援,那边也有不少媒体在问追问陈爱,陈爱手里拿着话筒,眼睛看着陈家这边,道:“爷爷。”
        陈松没回头,声音浑厚道:“陈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这意思,是彻底划清界限了。
        陈爱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眼神却让人觉得空洞,她说:“爷爷,爸爸,妈妈,小菲,我今天请你们来,其实是想告诉你们,我现在过得很幸福,非常幸福,虽然曾经独自流浪异国他乡
        ,尝尽了人间疾苦,辛酸苦辣,但我依然感激上苍,让我遇到了一生挚爱。”
        陈爱转头与艾米对视:“我常常想,我这一生之所以会有那么多不幸,可能是因为我所有的运气,都被用来遇见你。”
        能言善道的艾米,此刻却没有只言片语,她执起陈爱的手,满脸虔诚的轻吻陈爱的手背,说了一句法语,杨阳没听懂,但艾米的发音深深烙在了他的心里。
        陈爱浅笑,一张脸好像在发光,让杨阳觉得是如此的耀眼。
        陈爱转头看向陈家人这边,她的语气一直很平静,叙述的方式说着自己的过去和现在,这会儿她倒是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决断。


        来自iPhone客户端576楼2018-07-13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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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再现情敌
          她对陈家人道:“我是带着希望离开的陈家,这么多年,我一直不甘心,我依然期待自己能与家人有一场久别重逢,但是现在,我决定放下了,可能对你们而言,早在几年前就已经与我划清界限,但我,是从今天开始,爷爷,爸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们了,从今往后,我陈爱与陈家,再没有任何关系!从今天起,我陈爱无父无母,无根无归处,但是我将拥有最完美的将来!”
          陈爱说完,丢下话筒,双手一把抱住艾米的脖子,彼此拥吻,陈爱最终虽然没有给自己一场梦幻般的婚礼,但她给了自己一个传奇。
          现场的媒体立刻赶过去拍照,不少人都被陈爱最后的那番话说的莫名有些热血沸腾,杨阳和卓子昌带头鼓的掌,其他人一脸懵的跟着开始鼓掌,一时间大厅内掌声如鼓。
          相对陈家这边,一个个脸色难看至极。
          这会儿门外府军赶了过来,一群穿着蓝衣的人冲了进来,气势汹汹的。
          只是当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没几个记者立在那儿了,就看见自家家主脸色难看的立在那儿,尴尬得不行。
          “大人……,,
          为首的人小心翼翼开口,陈松眼神冷厉的可怕,抬起头,高昂着下巴离开了酒楼。
          楼外是个艳阳天,太阳照在人身上晒的要命,府军立刻拿来黑伞撑着,陈夫人羞愤道:“太过分了,这个陈爱太恶毒了,把我们叫来,竟然是为了当面羞辱我们,老公,我们陈家在京中是什么地位?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了,那我以后跟那些夫人们在一起,还怎么抬得起头啊…..."
          陈江秋见自己父亲脸一黑,连忙拉了自己老婆一把,呵斥道:“闭嘴!现在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陈家的面子重要?我还要问你呢,你说你怎么就生出这么个辱父辱母的混账东西……”
          “我……我……”陈夫人无言以对,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陈江秋被她哭得心烦,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陈松只说了一句:“上车,回去。”
          说着便先一步坐上了车,陈江秋估计也不想跟哭哭啼啼的妻子坐一起,就对陈夫人道:“爸心情不好,我陪他坐,你自己去后面那辆车。”
          陈夫人心有抱怨,可看丈夫脸色不太好,就没敢说话。
          陈江秋刚要上车,陈菲出声叫住了他。
          ‘‘爸!,,
          陈江秋回头看着是自己的小女儿:“怎么了?”
          陈菲眼珠子转了转道:“我还有点事,就不跟你们回去了,我回头自己回家。”
          知女莫若父,陈江秋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女儿心里在想什么,他看着陈菲道:“你想干什么?,,
          陈菲眼里带着一抹狠辣道:“那个疯子这么诋毁我们陈家,简直太过分了,我决不能就这么算了,就算不能把她怎么样,我也不想让她结好这婚!”
          陈江秋明知道陈菲想做什么,却没有阻止,只低声在女儿耳边道:“注意点,别让媒体抓到把柄。”
          陈菲点点头,眼里带着兴奋道:“我明白,爸你放心。”
          陈江秋神色缓和道:“行了,自己注意点分寸就好。”
          陈菲点点头,转身兴冲冲地走了。
          陈江秋看着离去的小女儿,脸上露出一抹笑,只不过被他很快压了下去,陈菲受不了,陈江秋更受不了,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活活打脸,这口气怎么可能咽的下去!
          只是碍于身份,他不好做什么,让小女儿去做再适合不过!
          心情愉悦地陈江秋坐上了车,看向陈松时,脸上的神情还是有所收敛的。
          陈松坐在那儿,眉眼轻蹙,陈江秋以为陈松还在因为陈爱生气,就劝道:“爸,您消消气,可别为了那臭丫头气坏了身子,不值。”
          陈松冷哼一声,“还不是你养的种!”
          陈江秋脸色一僵,低着头不敢再多话。
          陈松看了大儿子一眼,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虽然觉得气愤,可终究没舍得多加责骂,收了冷厉低声道:“江秋,你回头帮为父查一人。”
          陈江秋看了他爸一眼,低声道:“爸,您说的是不是那个跟昭弟长得很像的那个人?”
          “什么昭弟!”陈松再次发难,脸色比刚刚更可怕,要吃人似的看着陈江秋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陈昭是你堂妹,你下次再这么胡言乱语,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陈江秋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连忙低着头对陈松颤着声回道:“知……知道了,爸,我以后……会注意的。”
          陈松盯着陈江秋,陈江秋额头上的冷汗流到了眼睛里,他都没敢抬手去擦。
          陈爱这边,陈家人走了之后,陈爱便对媒体道:“接下来就单纯只是我的个人婚礼,老掉牙的过程,各位媒体朋友今天也算是看够本了,估计这趟你们也没算白来,我就不留各位喝喜
          酒了,请便吧。”
          那些媒体互相看了看对方,一个个朝陈爱不怎么走心的说了声恭喜,就转身离开了。
          陈爱又对现场的来宾道:“我知道各位现在心里一定也挺矛盾的,不如我给大家缕缕思绪吧,我呢,从今往后,就只是个拍照的,而且还是个得罪了大人物的小摄影师,各位都是上层
          人士,以后不管跟陈家有没有直接接触,但多少也是要在上流社会继续混的,要是有哪位担心殃及池鱼,现在就可以离开,我陈爱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各位的行为我都能理解,日后……
          要是还有机会合作的话,公是公,我陈爱也不会推辞工作,毕竟钱还是要赚的嘛。”
          陈爱说得轻松幽默,可杨阳还是能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一抹心酸。
          转头看向周围,就见这会儿已经有不少人起身离开,原本人满为患的宴厅,这会儿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了,二三十张喜桌,留下的却人却没有三十个,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现实吧。
          陈爱脸上依然带着笑,可眼睛却红了,说是不在意,可面对如此决绝的亲人,陈爱的心里,终究还是会痛的吧。
          杨阳抿了抿唇,忽然站起身,对陈爱笑道:“可以开席了吗?我这个伴郎可是一大早就赶来了,连早饭都没吃呢。”
          陈爱噗嗤一笑道:“行了,不会饿着你的,一会儿三十桌酒菜上来,你一人吃一桌,吃不完不准走!”
          杨阳眨眨眼道:“那可以打包吗?”
          陈爱双手一叉腰:“不行!”
          杨阳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今天是要舍命陪女子了。”
          陈爱哼哼道:“那你可要小心了,难道你没听过,这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吗?”
          说着,陈爱找来服务员,告诉他们可以上菜了,还让他们去跟老板说一声,说她今天请酒店的工作人员吃大餐,人人有份,酒菜全免。
          跟那些害怕得罪陈家人而离开的宾客不同,他们只是酒店的工作人员,生活在底层的劳动人民,别说是接触陈家了,就是让陈家对付他们,陈家都未必有那个闲心,有好吃的,他们当
          然不会介意,再说今天陈爱包了场,也不用担心忙不过来没时间。
          结果陈爱的婚礼,除了一桌是自己的好友熟人之外,其他的全是酒店的工作人员,连厨房、后勤也全都来了,到此,这场婚礼倒也算是宾主尽欢了。
          如果不出现接下来的意外的话,一切都会圆满结束。
          正当陈爱他们吃得高兴的时候,大厅的门,忽然让人推开了,领头的人就是去而复返的陈菲。
          陈菲这会儿身后带了不少人,看那些人的穿着打扮,一个个都潮流的很,看着年纪不大,跟陈菲差不多,估计都还只是学生,其中甚至不乏有陈爱熟悉的面孔。
          那些年,曾经对她欺辱谩骂的人,也在当中。
          陈爱眉眼一沉,往前走了几步,看着陈菲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陈菲冷笑一声,看着面前的陈爱道,“你刚刚不是还挺拽的吗?明明是自己变态,陈爱,想你这种人,就该找个阴暗肮脏的角落乖乖躲起来自生自灭!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爷爷叫板?你还真以为自己多**是吧?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摄影师而已,只要爷爷一
          句话,你以为你还能留在华夏吗?你居然还明目张胆的结婚?简直就是恶心!”
          陈爱深吸一口气道:“首先,我并不是什么变态,我结婚是合情合法的,我跟艾米是领了结婚证的,就算是政府也管不着我结不结婚,更轮不到你这个臭丫头来教训我,至于我能不能留在华夏,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陈菲被陈爱的话气的脸都红了,指着陈爱吼道:“像你们就是有病!你也是,太子殿下那个情人也是!你们都有传染病!否则英明的太子殿下,怎么可能被一个男人蛊惑!那男人肯定是个狐狸精、不要脸,居然让太子搞什么同性婚姻合法化!我告诉你们,殿下总有一天会明白的,这种律法早晚会被废除,到时候,像你们这种人,统统都要被绞死!”
          陈爱看着陈菲眼神怪异道:“陈菲,你该不会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喜欢皇太子殿下吧?”
          陈菲不光脸红,眼睛都红了,等着陈爱道:“我喜欢太子又怎么样!像太子那样英俊的男子,我喜欢很正常,难道要向你一样,恶心的喜欢女人吗?我告诉你,本来我很快就要跟太子
          殿下相亲的,要不是……要不是那个可恶的男人……最好别让我知道他是谁,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陈菲说得咬牙切齿,然而她这会儿不知道的是,她口中那个所谓勾引了太子的“可恶的男人”,此刻就坐在陈爱旁边,拿着酒杯一张脸很不光明。


          来自iPhone客户端577楼2018-07-13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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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陈爱打电话


            来自iPhone客户端578楼2018-07-13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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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他是太子妃
              杨阳这会儿也忍不住咬牙切齿,暗骂司徒域这个万年祸害、妖孽,没事长难么好看,那么大聪明干嘛!害的一堆无知少女面都没见呢,就爱他爱的死去活来。
              最可恶的,还是连累了他!想他这么一个大好青年,待人真诚、与人为善的,如今却成了这些少女口中的“狐狸精、不要脸”,真是可恶!
              在座的其他人并不知道杨阳的真实身份,可卓子昌却知道,这会儿见杨阳一张脸都绿了,只能伸出手拍了拍杨阳的肩聊表安慰,没办法,谁让你自己偏偏找了这么一个情人呢!
              陈爱虽然认识杨阳,但她也不知道杨阳就是传说中太子殿下的同性情人,不过陈菲这话本来就是把天底下所有同性恋者都给骂了进去,陈爱当即道:“就算太子喜欢女的,也看不上你,陈菲我劝你别白日做梦了,太子殿下的品味没那么差,既然你看不惯这里,我也看不惯你,那请你立刻离开!”
              陈爱的话,直接把陈菲气的说不出话来,指着她“你……你……”了半天,最后朝身边的人道:“给我砸,统统都给我砸了,爱怎么砸怎么砸,出了事,我来负责!”
              陈爱一听,连忙呵斥道:“陈菲,你干什么!”
              只是她这会儿说什么也没用了,一群叛逆官二代,能劝得住才怪了,再说陈菲自己都说了,她负责呢,他们就负责玩就可以了。
              于是一群人吆喝着开始乱砸东西,有的直接跳到桌子上,踩着那些饭菜这个桌子跳到那个桌子,还有人那碗碟打架,你砸我我砸你,现场就看见满天乱飞的碗碟,和碎裂的脆响声,还有那些人开心愉悦的欢呼声。
              场面一时混乱的不得了。
              陈爱脸都青了,朝着陈菲道:“陈菲!你快点给我住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保全呢?让保全进来!”
              酒店的工作人员都在呢,连忙叫就有人打电话叫来了医院的保全,可那些人还没出手呢,陈菲道:“你们想干嘛?我这些朋友可都是官宦子弟,都是京城里的富二代、军二代,你们在动手之前可得想清楚了,拳脚无眼,要是你们一不小心伤了其中一个的话……”
              陈菲话没说完,斜眼看了他们一眼,一群保全被吓得都不敢轻举妄动。
              这会儿扔盘子的人里面,有人走到陈爱面前道:“你,还记得我吗?当年我打你的时候,你不是求我别打你吗?没想到你现在长得,还挺可爱,你身边那个就是跟你一块的那个?挺漂亮啊,身材也好,这样吧,咱们约个时间,三个人一块玩玩儿怎么样?没准你们俩回头还会赖上我呢,两个女的,怎么爽啊……”
              那人估计是跟陈菲视线串通好的,故意来羞辱陈爱的,眼看着他在说,陈菲在笑,杨阳看着就觉得气愤难当,刚要起身揍人,没想到艾米的动作比他快了一步,一拳头揍上去,直接把那人揍倒在地,连门牙都掉了,鼻血也流了出来,糊了一脸。
              杨阳吃惊地看着,抬头又看向英姿飒爽的艾米,就见艾米眉头都没蹙一下,眼神冰冷而锋锐地看着对方,表情十分可怕地对那人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混账东西!”
              杨阳都惊呆了,卓子昌贴近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听陈爱说,艾米从小到大酷爱跆拳道,从小就拜了师父,学了十几年跆拳道,早就是黑带三段。”
              “……”杨阳心中默默记下,看来他之前想找机会报复陈爱的决定必须得再慎重考虑一下了。
              陈菲也没想到艾米居然这么厉害,一个男人就这么一点防备都来不及的被她给打掉了门牙,也吓了一跳,连忙过来把那个男生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建极殿大学士陆大人的侄儿,居然敢把他的门牙打掉,你们就等着陆大人找你们算账吧!”
              而那个陆大人的侄子显然等不了他伯伯替他报仇了,他朝着身后一群人一招手道:“敢打我?你们几个,给我把这个女人嘴里的牙齿全给我拔了!”
              那些人一听说要打架,兴奋的不得掉,从桌子上跳下来,一个个摩拳擦掌地朝他们走了过来。
              而陈爱这边留下的虽然还有二十几个,但是在知道这群不良青年的身份之后,敢动手的并不多,这会儿除了陈爱和艾米,没人敢站起身,可对方却有十几个,双拳难敌四手,陈爱并不能打,靠艾米一个人又要保护她,又要打架,显然她们这会儿非常不占优势。
              杨阳与卓子昌对视一眼,两人微微一点头,跟着也站起了身。
              陈爱知道这种时候还肯站出来的,绝对是真正的朋友了,陈爱转头冲杨阳和卓子昌,感激一笑道:“谢谢,不过卓哥,杨阳,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这些人可不是一班二班的人,事后可能会给你们带来巨大的麻烦。”
              杨阳没回,卓子昌道:“这种时候,就别关心这个了,他们来了!”
              十几个青年朝他们四个人扑了过来,艾米一对五,还将陈爱紧紧护在身后,杨阳和卓子昌这会儿也是一人面对四个,场面一下子从砸盘子大赛,变成了打群架互殴的混乱场面。
              杨阳算是挺能打的一个人了,不过这会儿对付四个,还是觉得有些吃力的,卓子昌那边已经挨了不少拳了,眼睛都被打成了熊猫眼,杨阳这边也有些疲惫了,这些年轻的小子,一个个不要命似的往死里动手,根本就是疯狗似的。
              这会儿杨阳也是顾前顾不到后,一时没注意,背上让人狠狠踹了一脚,整个人一个趔趄往前冲出好几步,人撞上了桌子。
              “杨阳!”
              卓子昌吓了一跳,顾不上自己的伤,连忙就要往这边来,可他哪里过得来。
              杨阳如今的身份,岂能有半点闪失,可面对这些纨绔子弟,卓子昌最清楚不过了,这些人都是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平日里都无法无天,把瞎胡闹当人生乐趣的纨绔子弟,卓子昌怕他们不管不顾的伤害到杨阳,情急之下只好道:“你们快住手,他可是未来的太子妃,连太子殿下都如视珍宝的人,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竟然敢对他下手?”
              卓子昌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杨阳,杨阳自己也一愣,捂着伤处弯着腰蹙眉站在那儿,他知道卓子昌是一时情急,虽然他并不想暴露自己与司徒域之间的关系,但要并没有责怪卓子昌的意思,就是觉得肚子疼的刀绞,这一撞可不轻。
              陈菲也朝着杨阳这边看了过来,只是她显然不相信,看着卓子昌哼笑一声道:“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为了活命也是够拼的,他是太子妃?怎么可能,我爸说了,那个男人这些天都住在夏宫里锦衣玉食,与太子殿下朝夕相处呢,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你们几个,别信他的,给我打!”
              他们不相信,陈爱和艾米却不信也得性,因为卓子昌,绝不是一个随便乱说的人,只是她们万万没想到,杨阳居然就是传水中的太子殿下的心上人!
              这下可不得了,要是她们的原因让杨阳受了伤,太子殿下回头还不得找他们算账?
              艾米和陈爱想好之后,连忙就想出声阻止,这会儿宴厅的门再次比推开,只是这次来人不是一拨,来的只有两个人,一大一小,大的那个长的非常开看,五官精致的让人找不到一点瑕疵,而被他牵在手里的是一个小男孩,小孩儿长的也特别可爱,洋娃娃似的瞪大眼,父子俩显然没想到屋内是这么个情况,站门口有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直到陈菲先开了口,陈菲满脸欣喜和惊讶,看着来人道:“太、太子殿下……”
              陈菲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见到司徒域,一张脸满是痴迷道:“殿下,殿下怎么回来则例?太子殿下,我是陈菲啊,是陈老的嫡亲孙女,我叫陈菲,我们、我们见过的,您还记得吗?”
              杨阳看陈菲一步步靠近司徒域,边说着还边朝司徒域抛媚眼,看的杨阳不光牙酸,眼睛还冒火。
              司徒域确实看都没看陈菲一眼,牵着暖暖的小手,直接略过陈菲,来到了杨阳的面前。
              杨阳还没缓过来,扶着桌站在那,脸上表情不太好,暖暖松开大爸爸的手,迈开腿朝杨阳小跑着过来,拉着爸爸的衣摆抬头看着爸爸,一脸担心道:“爸爸,爸爸你怎么了?”
              杨阳不想吓到孩子,伸手摸了摸暖暖的小脸安抚道:“乖,爸爸没事的。”
              说着,抬头看向司徒域,司徒域蹙眉看着他,杨阳张了张嘴,十分没底气地重复说了一声:“真……没事……”
              “殿下。”
              卓子昌这会儿也来到了司徒域的面前,司徒域转头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卓子昌当然不会有所隐瞒,或者说这世上敢期盼司徒域的,只有杨阳了。
              卓子昌当着司徒域的面,一五一十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司徒域。
              司徒域边听,边伸手去扶杨阳,带着人走到一边坐下,在场的人就看到堂堂太子殿下,竟然弯腰替杨阳揉起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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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愚蠢的人
                杨阳这会儿知道了真相,看着暖暖和司徒域都惊呆了,就像赵兰说的,这招实在是……太阴险了!
                司徒域见杨阳低着头不说话,低声问道:“怎么,还在生气吗?不喜欢这种以暴制暴的方式?”
                杨阳咽了口口水,抬头看着司徒域道:“不,我就是在想,我以前有没有得罪过你……”
                太可怕了,杨阳今天总算见识到了,原来太子殿下是这样的!
                司徒域被杨阳的话逗笑了,眼睛上下看了看杨阳,一眯眼道:“你早就得罪我了,不知道吗?”
                杨阳大惊,连忙道:“哪儿,哪儿?你告诉我,我现在改成吗? ”他可不想事后被这人报复,妈的,太可怕了。
                司徒域低声道:“羊羊,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会来?”
                杨阳被问的一愣,之前事情太多,他差点忘了,司徒域跟陈爱可不认识啊,自己今天来参加婚礼的时候,司徒域可一点儿没有要来的意思,怎么突然就出现了,还帮他们救了场呢?
                “对啊,你怎么会来,之前都没听你说过啊?”
                看着杨阳一脸呆懵的模样看着自己,一身古装这会儿还没换下呢,脸上的妆容也都还在,司徒域眉眼一沉,一双眼睛水光潋滟地看着杨阳,低声道:“你自己说,你打扮成这幅样子,在别人的婚礼上当伴郎,你难道就不怕……”
                司徒域话没说完,似乎看到什么人,眉头一蹙,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杨阳见他忽然脸一沉,难得见他喜形于色地摆出一幅厌恶的样子,一边顺着他的眼睛看向前方,一遍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杨阳话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就见酒店门口站着个熟人,竟然是许久不见的柳君鸣。
                老实说,乍一眼看到柳君鸣,杨阳差点儿没认出来,有段日子没见,柳君鸣整个人都变了样,眼看着人都瘦了一圈,脸色不太好,黑眼圈很重,以前整个人到哪儿都光鲜亮丽的,这会
                儿立在那儿,就像被乌云笼罩似的,浑身都蒙了尘。
                门口是司徒域带来的人,司徒域这次不光突降某酒楼,甚至半中间还开了一次“家长会”,这事情闹得可不小,再加上现在是敏感时期,司徒域这刚有了儿子,又公布了恋情的,那些
                国内外媒体如今一个个想方设法的,想钻空子弄到第一手资料呢,哪怕是太子妃的一张侧面照也是好的啊。
                所以为了保护杨阳父子,司徒域早动用了他皇太子的权利,将整个酒店周围清理,护卫军把周边都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柳君鸣能进到酒店门口,还真是够有本事的了,不过他依然被一层玻璃门挡在了酒店外面,看起来应该等了好一会儿了。
                杨阳看着他,抿了下唇没说话。
                柳君鸣这会儿估计也听见了骚动,一抬头看过来,见到果然是杨阳,一双眼睛瞪得圆滚滚,玻璃门外一个劲儿呼喊:“杨阳,杨阳!杨阳咱们聊一聊好吗?算我求求你了,杨阳,杨阳! ”
                司徒域面色不善地对赵兰呵斥道:“护卫军是怎么做事的!我不是说了百米内不得有任何其他人出现吗?”
                赵兰也没想到柳君鸣居然会在这,这会儿司徒域发火,她才连忙颔首道歉:“殿下息怒,下官这就去严查。”
                赵兰退下了,司徒域抱着暖暖,转头看向杨阳,杨阳立在那儿,看着门口的司徒域,抿着唇没出声。
                司徒域见杨阳那样,低声道:“不许心软。”
                杨阳抬头看了他一眼,一笑道:“我在你心里有那么缺心眼吗?”
                没想到司徒域一脸“你才知道吗”的表情。
                杨阳咬牙瞪了司徒域一眼,司徒域空出一只手,牵起杨阳的手道:“车子在地下停车场,我们直接坐电梯下去,走吧。”
                杨阳点点头,跟着他往去停车场的电梯走了过去,八个保镖这次没全部跟着,就跟了四个,将司徒域他们围住,电梯很快到了负一楼,杨阳他下了电梯,车子就停在电梯门口,司徒域
                直接带着他们父子俩上了车,车上有司机,见他们进来颔首行礼叫了一声:“殿下。”
                而另外四个,两两前后各上了一辆车。
                车子一发动,刚从车位上出来,还没出出口,柳君鸣再次出现,这次人家直接张开双臂,挡在了车前。
                柳君鸣不顾迎面而来的车辆,冲着车里的杨阳道:“杨阳,我求求你了,求求你咱们见一面好不好?杨阳,我求求你了,杨阳……”
                车子被迫停在了上坡路上,柳君鸣立刻扑上来拍打杨阳所在的那半边窗户。
                “杨阳,杨阳我求求你,咱们聊一聊可以吗?杨阳……”
                杨阳降下车窗,转头看向柳君鸣,面上没有喜怒道:“柳君鸣,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如果你是为了柳君柔的事找我,那我只能说,善恶终有报,柳君柔既然敢做出那样的
                事,她就应该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
                柳君鸣趴在车窗上道:“杨阳,杨阳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小柔对不起你,但我求求你,她是我唯一的妹妹,她还小,她会那样只是她一时糊涂而已,杨阳,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她一马……”
                杨阳看着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一味地袒护柳君柔的柳君鸣,忽然觉得他有些可悲而又愚蠢,不想再跟他多说一个字,杨阳干脆结果头,开始关车窗。
                柳君鸣眼看着杨阳车上身上去了,他双手用管理也没办法让速途停下分毫,柳君鸣眼看着走投无路,他忽然膝盖一弯,竟然在杨阳的车门前跪了下来。
                “杨阳,算我求求你,我给你跪下了,我们好好谈一谈,求你了,杨阳。”
                杨阳看着跪下的柳君鸣也吃了一惊,他怎么都没想到柳君鸣居然会对他下跪,柳君鸣是谁?柳家内定的未来当家人,柳家身份最尊卑的大少爷,这会儿竟然在他的车门前跪下了。
                杨阳直接被惊的半晌说不出话来,转头看向司徒域,司徒域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也对,他这样的人,根本早就习惯了。
                可杨阳不喜欢,明明错的人是他柳家,柳君鸣这一跪,搞的好像他们恃强凌弱、以权谋私似的。
                要只是自己也就算了,杨阳才无所谓,可司徒域不一样,他是皇太子,杨阳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给司徒域带来不必要的负面形象。
                杨阳转头看向一旁的司徒域,商量的语气道:“要不我就去跟他聊聊?我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行吗?”
                司徒域看着他,点点了点头道:“可以。”
                杨阳刚想说谢谢,司徒域冲他摇了摇头道:“别为了他跟我说谢谢。”
                杨阳微微一怔之后,不禁轻叹道:“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呀。”
                司徒域抿了下唇道:“即使我很清楚,你现在对他已经完全没有了感觉,但我心中依然觉得愤怒,羊羊,有时候人的情绪,并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也不是全都有理由。”
                杨阳看着司徒域,司徒域也在看着他,明明只是对视,杨阳却忽然觉得面红耳赤,他这会儿好像忽然有点明白司徒域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了。
                连忙转头,来开车门下了车,一条腿跨出门的时候,杨阳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转头再次看向司徒域,杨阳有点不敢看司徒域的脸,左右环顾道:“那什么……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吧
                ?免得你回头又得胡思乱想……”
                杨阳后面声音很小,司徒域听着他嗓子眼里嘟囔,那副模样简直可爱要命。
                司徒域低声一笑,回了一声“好”。
                暖暖没跟着去,司徒域让随后赶来的赵兰带着,自己刚跟着杨阳一起,又回来了酒楼。
                太子和太子妃去而复返,酒店里的人简直受宠若惊。
                这会儿杨阳和司徒域两个人坐一起,柳君鸣做他们对面,柳君鸣之前只顾着拦下杨阳,都没来得及细看,这会儿看杨阳一身古色古香的装扮,一时竟有些看痴了。
                忽然旁边一道冷厉的视线朝他投来,刺得人心底发毛,柳君鸣没敢抬头,因为他知道对方是谁。
                不管怎么说,司徒域的警告,就像一碰冷水倾巢而下,淋了柳君鸣一个透心凉,连着理智也回来了不少,柳君鸣咽了咽口水,有些艰涩地开口对杨阳道:“杨阳,你知道吗?最近这段时间,柳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自从警察抓走我妹妹之后,柳家就一直受到不同程度的冲击,而我……我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你知道吗?我已经不是柳家内定的当家人了,家族长辈撤销了我的资格,因为他们觉得,我并不是一个能够寄予厚望的人,我无法带着柳家,更上一层楼,所以他们罢免了我在柳氏所有的职权,我现在……成了天下第一大闲人。”
                这点,杨阳还真不清楚,难怪他这次看到柳君鸣,感觉很不一样了,果然权势才是一个人信心的支点。
                杨阳看着柳君鸣,问道:“你来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过得如何,没必要跟我汇报,我也并不感兴趣。”
                柳君鸣脸色一白,抬头看着杨阳,眼里都是哀伤,杨阳不明白他如今还摆出一脸手上的表情算什么意思,他蹙着眉道:“如果你确定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儿子还在等我。”
                “不,杨阳,我其实……”柳君鸣话说了一半,转头看了司徒域一眼,到嘴边的话,就有点说不出口了。
                杨阳没心思陪他耗着,等了会儿,柳君鸣依然没说话,他豁然起身,牵着司徒域的手道:“我们走吧。”
                俩人刚跨出去一步,柳君鸣一脸惊慌的站起身,朝着杨阳道:“杨阳,我最后求你一次,求求你,放过小柔,可以吗?”
                杨阳脚下一顿,他缓缓转头,看向柳君鸣,一张嘴坚定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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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10:0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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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域见柳君鸣居然敢这么说杨阳,豁然转身一双浅色的眸沉得厉害,太子殿下几步上前,对着柳君鸣的大腿就是一脚,柳君鸣吃痛,噗通一声又跪回了地上,比之前可重多了,膝盖磕在地上的声音尤为清晰。
                  柳君鸣闷哼一声,一张脸发青,唇色发白,捂着被司徒域踹了一脚的地方,腰都在抖。
                  司徒域看着柳君鸣,声音发寒道:“私欲?这个世界上的万物皆有私欲,即便是圣人,也会有自己的喜恶,有喜恶,就会有私欲!但是,人跟**的区别,并不在于外表,而在于内心,人能控制私欲而**不能!人不会因为跟个人私欲而害人,但**却能任其为所欲为,柳君鸣,你是个成年人,你有明辨善恶的能力,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柳君柔做的那些事情,到底是对是错,可你明知却依然如此袒护她,你的这份私欲,就是建立在那些被**妹所伤害的人身上
                  ,这其中,也包括杨阳!试问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让杨阳原谅**妹,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他?”
                  柳君鸣被司徒域的一番话说得脸色惨白,就像司徒域说的,他心里明明很清楚自己妹妹做错了事,她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可他依然为了自己的妹妹到处奔波求人,那么那些曾经被他妹妹伤害过的人,又该如何请求一切重来?杨阳那逝去的几年青葱岁月,又该让谁来弥补,谁又能弥补?
                  柳君鸣被司徒域说的哑口无言,跪在那儿半晌,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司徒域厉声道:“如果今天,换做你是杨阳,当初被伤害的人是你,你会怎么做?恐怕这个时候,身在牢狱的柳君柔,不可能还继续安然无恙吧?”
                  司徒域脸上嘲讽,就像一把利刃一样,刮掉了柳君鸣的虚伪,柳君鸣被带入角色,他与杨阳身份互换,当年发生的事历历在目,那个被人压在酒店的地板上拳打脚踢的人,换成了他柳君鸣,那个眼看着就要毕业的大学生,一夕之间全都没有了。
                  而今面对曾经伤害过自己的柳君柔,还有他自己,柳君鸣知道,如果换成自己是杨阳,他恐怕……
                  后面的事,柳君鸣根本不敢想,想到自己今天还去看过妹妹,至少她看起来除了瘦了些,并没有其他外伤,想到此,柳君鸣忽然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柳君鸣张了张嘴,这会儿看着杨阳的眼中,满是愧疚。
                  “杨阳,杨阳我……我……”
                  柳君鸣忽然觉得有些词穷,他本来是想道歉的,可他却发现,自己连道歉的话,都是那么的难以启齿。
                  柳君鸣说不出口,杨阳也没兴趣听他在说什么,他看着司徒域问:“走吗?”
                  司徒域走回来,牵起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柔声回了一句:“好。”
                  司徒域不再看柳君鸣一眼,一转身回到了杨阳的身边,杨阳握住他的手,这次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杨……,,
                  柳君鸣慌忙想叫住他,一张口吐出一个字,嗓子眼像是被他掐住了似的,再也吐不出第二个字了,他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杨阳的身影,一步步消失在了走道里。
                  柳君鸣心里也明白,这次之后,他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再见到杨阳了,不管他再怎么难以置信,他身边的那个男人,那个万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不久之后,就要跟他结婚了。
                  想到自己曾经竟然当着杨阳的面说他们绝对不可能,是那么的信誓旦旦,现在却分分钟被打脸。
                  然而,柳君鸣发现自己除了心中酸涩之外,竟然是如此的后悔,此刻的杨阳,是如此的耀眼而又美好,而这些,曾经都是属于他的,然而如今的这一切,从今往后都将与自己再无瓜葛
                  ,曾经所有的单纯和小美好,也都将随风而逝。
                  是他亲手,抹去了他跟杨阳之间的一切,是他亲手,斩断了他跟杨阳之间的纽带。
                  杨阳拉着司徒域离开酒店,两人刚从电梯出来,杨阳噗嗤一声笑了。
                  司徒域转头看他,低声道:“你倒是还能笑得出来。”
                  杨阳弯着眉眼看着他道:“为什么笑不出来?”
                  司徒域轻哼一声道:“传言不可信,之前听人说柳家的少爷天资聪敏,我看根本就是蠢材”
                  杨阳看司徒域余怒未消,伸手与司徒域五指相扣,杨阳微微伸长脖子,歪头看着司徒域眨眨眼道:“这传言不能全信,但也不是全都不可信,传言太子殿下才智过人、冰雪聪明,不仅
                  有明章之治,而且长得天姿国色,这就十分准确。”
                  司徒域看着杨阳一眯眼:“天姿国色?”
                  杨阳哦了一声道:“这个是我自己加的,怎么样?不错吧?”
                  司徒域“呵”的轻笑一声,朝杨阳微微一笑道:“上车吧。”
                  说完,拉着杨阳朝停车的方向走去,杨阳有些惊讶地看着司徒域,原以为这人要生气的,毕竟天姿国色,可是用来形容女子的,司徒域哪儿会喜欢啊,没想到这人根本一点不在意。
                  杨阳心中得意:不错嘛,看来这人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说的是实话,自暴自弃了?
                  杨阳正琢磨着以后也应该改经常这么欺负司徒域,就感觉司徒域脚步有些快,嘟囔道:“喂,你走这么快,显摆自己腿长吗?真是的……”
                  从酒楼回到夏宫,半道上暖暖就睡着了,司徒域抱着儿子,杨阳跟在他后面看着,心里挺高兴的。
                  自从司徒域与暖暖相认之后,对于暖暖他事事都亲力亲为,就好比现在,明明可以让别人抱着,毕竟这一段路途可不短,司徒域一路抱着儿子,丝毫不假手他人。
                  虽然是第一次当父亲,但不得不说,比起自己当年的手忙脚乱,司徒域简直应对得游刃有余,这点杨阳不得不承认,司徒域比自己有耐心,比自己做得好,哎!人生得此贤“妻”,夫复何求啊!
                  杨阳心里正得意地哼哼着呢,忽然发现这路不对,这个方向分明跟去春宫完全相反,杨阳追上司徒域的脚步问道:“不对啊,春宫不是在那边吗?咱们这是去哪儿?”
                  司徒域头也不会,理所当然道:“以后就不用住夏宫了,今日先住下,明日让赵云将你的东西搬回东宫。”
                  杨阳愣了一下,看了司徒域一眼,见他模样可不像是在开玩笑,连忙道:“这……我住春宫挺好的啊,为什么要搬到东宫?”
                  司徒域回了一句:“不方便,而且你早晚要搬。”
                  “不方便? ”杨阳没听明白这句不方便是什么意思,神色犹豫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太后应该不会同意吧?”
                  司徒域看了杨阳一眼道:“为何不同意?太子妃不住东宫住哪儿?”
                  杨阳老脸一红,还以为司徒域故意欺负他,瞪了人一眼支支吾吾道:“那……那就是用来暂时吓唬人的,不是还没订婚吗?这样……不太好……”
                  杨阳犹犹豫豫间,东宫已经到了,司徒域将暖暖递给等候的赵云,吩咐道:“小心伺候,暖暖可能半夜醒来觉得饿,别让他吃太多,准备些米粥即可。”
                  赵云接过暖暖,朝司徒域颔首道:“是,下官明白,殿下放心。”
                  赵云抱着暖暖退下,杨阳抬头看了一眼东宫的大门,说了一句:“那我今天也先走……”
                  杨阳没说完呢,司徒域一拉他的手腕,跨过门槛,进了东宫。
                  杨阳一脸委屈的被他拖着走,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到哪儿去,不过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好不要惹他,司徒域很不对劲!
                  杨阳被司徒域一路拽进了卧室,房门在身后“砰”的一声被关上,杨阳心跳都漏了半拍,回头看向司徒域,一双眼睛瞪得圆滚滚道:“你……你干嘛……哇!”
                  忽然被人拦腰扛起,杨阳吓了一跳,慌张问道:“司徒域你干嘛?快点放我下来!”
                  司徒域是把他放下了,不过没放回地上,而是直接扔到了床上,杨阳感觉情况不对劲,刚想起身逃跑,司徒域欺身压了上去。
                  “去哪儿?”
                  司徒域捏着杨阳的下颚,拇指站着他的唇摩擦,低声道:“颜色不错,好看。”
                  杨阳知道司徒域说的是他嘴上涂的口红,也不知道那化妆师用的什么口红,涂上之后怎么都擦不掉,杨阳暗暗擦了好几次都没用。
                  一个大男人涂口红,杨阳别扭了半天,这会儿司徒域还说好看,杨阳抱怨道:“哪里好看了?我一个男人,涂这个干吗!我本来的样子就挺好的。”
                  司徒域浅浅一笑道:“这是自然,毕竟太子妃殿下……国色天香,天生丽质难自弃。”
                  杨阳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总算明白了,司徒域那会儿的淡定都是装的,这会儿就来找他秋后算账呢!


                  来自iPhone客户端586楼2018-07-13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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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下了大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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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每天十更结束还有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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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更文档里就是这样子,我也不知道写的是啥


                        来自iPhone客户端589楼2018-07-13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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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楼主做会仰卧起坐


                          来自iPhone客户端602楼2018-07-14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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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2章意外开导
                            廖坤乾看着面前磨刀的人,又好气又好笑,上前一步把人拦下。
                            “行了,别磨了,小心伤了腰。”
                            陈昭愤愤道:“腰哪有儿子重要!我儿子受了这么大的奇耻大辱,我怎么能放过那个罪魁祸首,没看都闹出人命了吗?”
                            廖坤乾愣了一下,看着陈昭眼神有些惊愕道:“你觉得……这是奇耻大辱?”
                            陈昭翻了个白眼,“废话! 一个男人为另一个男人生孩子,不是奇耻大辱是什么?”
                            陈昭说完,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抬头一看廖坤乾,廖坤乾一张脸沉的可怕。
                            陈昭有点心惊,总觉得这样的廖坤乾有点危险,他连忙站起身,拿着菜刀就往外跑。
                            廖坤乾一伸手,拖住了他的腰。
                            “往哪儿跑?你跑什么?***有那么可怕吗?”
                            陈昭被抱住腰,他力气再大,可缠在他手臂上的胳膊,根本就是铜墙铁壁,不,比铜墙铁壁还可怕,想推开根本不可能,陈昭有点慌了,举着菜道:“你……你你你快放手,听到没
                            ?否则老子先剁了你,再去剁了司徒那小子!”
                            廖坤乾怒极反笑道:“好啊,反正这些天我也受够了,陈昭,我知道你日思夜想的想让我离开,我偏不!我好不容易逮着你,就没可能再放开,你想逃,就一个办法,杀了我,杀了我
                            你这次无论想去哪儿,都不会有人再拦着你。”
                            陈昭脸都白了,说要砍人的是他,人家让他砍,他倒是又手抖了,陈昭痛道:“廖坤乾,你……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住也让你住了,你硬要留我也没赶你,咱们就这样的关系不好么?为什么非要……非要……”
                            陈昭说不出口,廖坤乾狰狞一笑,贴着陈昭耳边道:“阿昭,你忘了吗?从你出生开始,你就注定只能是我媳妇儿了,这些天你不愿意,我也不逼你,我就想着,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我也不急这一时,我就对你好,拼命对你好,一个月不行一年,一年不行两年,我就不信了,你的心就算是石头做的,也总会有让我捂热的一天,可我现在发现,我错了,真错了,你这个
                            人,根本就没有心!”
                            廖坤乾说完,陈昭脸一僵,用力去推廖坤乾,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硬是掰开了廖坤乾的胳膊,陈昭回头朝廖坤乾骂了一句:“***才没心!”
                            廖坤乾看他眼睛都红了,瞪着自己的模样别提多可怜,张嘴刚要说什么,陈昭一转身就跑
                            “阿昭!”
                            “别跟着我!否则就立马***蛋!”
                            廖坤乾想去追,陈昭丢下一句狠话跑出了院子,廖坤乾哪里敢乱动,站在院子里没敢再追出去。
                            没过一会儿,就听见一句回音:廖坤乾你***!
                            廖坤乾听了,重重叹了口气,转头一人一马对视。
                            陈昭不让追,廖坤乾也不敢去追,怕真把人惹急了,回头再赶他走,只能拿着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给马桶刷背。
                            顺便跟一匹马诉诉衷肠。
                            “我就是忍不住抱怨一句,你主子这脾气,比我还大,难道欲求不满还不能抱怨吗?他不知道我这整天看得到吃不着,有多难受吗?***自己都快怀疑我自己性无能了!”
                            嗷?马桶斜眼看了廖坤乾裤裆一眼:尺寸不小啊,我说大哥,你这人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太珍视杨胜天……哦不,陈昭那***了,那家伙别扭起来,比女人还作,你就应该直接把人
                            扒了,按在床上酱样酱样,再酿样酿样,事后他要还不从,就给他来个拘禁PALY,保证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可惜廖坤乾没有看穿面前这匹马污浊不堪的内心,他只是把它当成一朵花花草草,来发泄一下自己的内心而已。
                            “我知道我有点心急,可我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儿了,生命有限,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就想跟他在一起,哪怕多一分一秒都是好的,可今天,听着他说出那样的话,我这心里……真不是滋味,对我而言简直就是上苍的恩赐,可对他而言,竟然……是奇耻大辱……”
                            马桶甩甩马头:哎,哥们儿,你太单纯了,他这一生干的奇耻大辱的事还少吗?他说这话,你把他当狗屎就行,不用太在意。
                            廖坤乾伸手揉了揉马桶的头道:“其实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在那些我不在他身边的曰子里,你却能一直站在他身边,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嫉妒,非常嫉妒,***……竟然嫉妒一匹马。”
                            马桶愤怒了 :马怎么了?马怎么了?你现在实在种族歧视吗?!过分!
                            廖坤乾摸了摸下巴,看着马桶的眼睛沉吟道:“你该不会……真的能听懂人话吧?”
                            为什么他有种这匹马一直在回应自己的感觉,虽然他看不太懂对方什么意思。
                            马桶立刻一幅老僧入腚的模样,满脸纯洁,好像在说:你说啥?你是谁?我在哪儿?花生神马事了吗?
                            廖坤乾眯眼看着马桶,抿着唇没说话。
                            陈昭一路头也不回的跑了好几里路,才猛然想起一件事,貌似那是他家吧?为什么吵架了,跑出来的却是他?
                            陈昭想回去把廖坤乾赶出来,换自己留下,毕竟那是可是他假,可转了个身,刚迈出一步,又给转了回来。
                            他现在回去,岂不是很没面子?不!他不回去!
                            陈昭气哼哼的抬头,村口之前给廖坤乾指路的大爷拎着鱼篓子回来,看起来收获颇丰,一脸菊花褶子。
                            “小老弟,干啥呢?这大夏天的,站马路中间也不嫌晒啊?”
                            陈昭掀了掀眼皮,才发现自己一头汗,真热!
                            老大爷看出陈昭心情不太好,就说:“你看这眼看着差不过也该吃晚饭了,我刚捞了好几条大鲫鱼,刚好,你去我家吃点鱼,咋爷俩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陈昭想着,反正他也不想回去,就点点头答应了,跟着老大爷身后一起去了他家。
                            俩人边走,老大爷便跟他说自己抓鱼的经历,说的吐沫星子横飞,陈昭没听进去多少,他有心事,老大爷看出来了,也没多问,就依然自顾自的说着。
                            等到了他家门口,还没进门呢,就一声吆喝:“老婆子,快出来瞧瞧,我今天可是大丰收啊!”
                            老大爷嗓门大,屋里的老太太听见声,从屋里走了出来,老太太有点驼背,瘦瘦巴巴的,不过看着听精神。
                            “行了行了,别吹了,回回都说自己大丰收,不就几条破鱼吗?”
                            老太太嘴里叨叨着,却还是伸手接过了老大爷的鱼篓子掂了掂重量,今天重量确实很满意,老太太脸上带着笑,看向陈昭道:“小杨也来啦?刚好,晚上留下一起吃饭。”
                            老大爷道:“当然得留下吃饭了,你留着陪小杨聊聊,我去把鱼宰了,晚上我跟小杨一起喝两杯。”
                            老太太拦下他:“还是我去吧,你陪小杨聊聊。”
                            老大爷一错手,躲开了没让,瞪着老太太道:“你不是最受不了这鱼腥味吗?还是我来吧,你留下。”
                            “没事,还是我来吧,你都累了一天了。”
                            “我累啥啊,抓几条鱼而已,轻松得很,行了,你留下吧,我去,小杨啊,麻烦你稍微等我会儿啊。”
                            陈昭忙道:“大爷您去吧,我坐这儿等着尝尝您手艺。”
                            老大爷一听,没看眼笑道:“好来,你等着吧,保准你回味无穷。”
                            老大爷转身去厨房的时候,给老太太递了个只有她明白的眼神,其实他是想让老太太陪陈昭聊聊,这小子看起来心情可不大好。
                            老太太回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等老大爷进了厨房,老太太转头对陈昭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啊,小杨,让你陪我这老婆子聊,肯定很无聊吧?”
                            陈昭摆摆手道:“没有的事,能留下吃饭,是我走运了,大娘,大爷他,对您可真好。”
                            老太太笑了笑道:“好什么呀,他也就能做个鱼,别的根本不行。”
                            陈昭想起俩人刚刚的互动,忽然觉得有点难受,忍不住心酸的来了一句:“就这样就挺好的了,真的,俩个人就这样平平淡淡过一辈子,到老了,还能拌拌嘴,吵吵架,多好啊。”
                            村里人都知道,杨胜天没有媳妇,他也从来不提这事,之前大伙儿都以为陈昭的老婆已经不在人世了,怎么现在听他话里的意思,还有什么隐情?
                            老太太想起老伴儿跟他说,有人来找杨胜天的事,难道真的是家里人?不会是那女方家里来求和的吧?想了想,老太太道:“嗨,哪有什么好不好的,反正人这辈子,就这么回事了,不过要是真遇到了对自己好的人,一定不能放手就是了。”
                            陈昭失落道:“可有时候,明知道对方对你好,也未必就能在一起,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事,所有的人,都能顺心如意的。”
                            老太太一听,难道还真是求和来了?
                            老太太一把年纪了,虽然不知道什么大道理,但也算是经历过不少事了,想了想道:“你这话是不错,可两个人能不能在一起这种事,主要还是得看自己咋想的不是?小杨,我跟你说啊,你不是觉着我跟***现在挺好吗?那年轻那会儿,我跟***,那也是一波三折的,其实我吧,年轻的时候离婚过。”
                            陈昭有点诧异道:“离婚?在那个年代离婚,应该很少见吧?”
                            老太太摇了摇头笑道:“哪里是少见,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那时候可不像现在这样,觉得离婚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尤其是对女的,女的一旦离了婚啊,那这辈子基本上也别想再跟人了,那时候人没啥文化,骂人的时候,那词儿,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直到我后来生下我大儿子,还有人背后指指点点,说我儿子身份不清不楚,嚷嚷着说我这种人啊,就该浸猪笼。”
                            陈昭来的时候,老头老太太这事儿已经过去有些年头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陈昭没听说过,也正常,这会儿听了,没想到那些出现在电视里的桥段,现实生活中,迂腐的人,古往今年都有。
                            “那后来您是怎么跟大爷在一起的呢? ”陈昭问道。
                            老太太这里笑的有些不好意思道:“怎么在一起……还不就是他,死缠烂打脸皮厚,他那时候,见天儿来找我,我躲着他,他还来,我不见他,他就守在我家门口堵我,也不害臊,整天嚷嚷着要娶我,除了我谁都不娶,我当时就觉得,对着这么一个人,我要是还不嫁,我不光对不起他,我还对不起我自个儿,现在有时候回过头想起以前,就觉得……自己那时候真挺牛,年轻好啊,年轻啥事儿都敢,得幸亏那会儿我没犯糊涂,否则如今孤家寡人一个,等到哪天死了都没人发现。”
                            老太太说着,对陈昭道:“想当初,我还自个儿发过誓呢,说要守着活寡过一辈子,现在才觉得庆幸,还好当时没一条道走到黑,否则哪儿来的今天这日子啊。”
                            陈昭抿了抿唇,低声道:“可是……既然发过誓了,之后又反悔,不太好吧?”
                            老太太嘿嘿笑了笑道:“没看出来小杨你人这么老实,人活一世,只要大道理上不犯浑,一点小错误,又有啥关系呢?只要自个儿在乎的人过得开心就行了,那些不在乎你的,反过来你又有什么必要去管他们开不开心啊?”
                            陈昭听完老太太的话,坐在那儿半晌都没出声,一直低着头,沉思了许久。
                            豁然,陈昭猛地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老太太道:“大娘,我忽然想起我家里还有点事,今晚就不在您着吃晚饭了,回头啊,我请你们,再当面跟您道谢。”
                            陈昭说完,起身就跑。
                            而后听见老大爷问老太太:“这菜都做好了,怎么人还跑了啊?”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人家有急事吧,难道我还能拦着吗?”
                            老大爷唉声一叹:“这下好了,又没了喝酒的理由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603楼2018-07-14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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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10: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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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3章关系变化
                              廖坤乾等了好几个小时,眼看着天色都暗了,灯都点上了,也没见人回来,廖坤乾站在院子里,看着天空心中有些苍凉。
                              忽然听见院门被推开的声音,廖坤乾猛然转头看向来人。
                              陈昭从外面进来,一抬头对上廖坤乾一双黑的发亮的眼睛,被吓了一跳道:“你……你
                              干嘛?大晚上的站这儿装鬼吓人啊?”
                              廖坤乾伸手抹了把脸,调整脸上的表情,眨了眨眼道:“你……你回来了?吃、吃过了吗?”
                              陈昭扁扁嘴:“没,饿的都前胸贴后背了。”
                              廖坤乾轻柔一笑道:“想吃什么?”
                              陈昭想了想:“想吃面,但是懒得动。”
                              廖坤乾道:“面我来煮,碗我来洗,你负责吃,好不好?”
                              陈昭有些怀疑地看着廖坤乾道:“你会吗?”
                              廖坤乾失笑道:“面条我还是可以的。”
                              陈昭还是不太放心道:“你确定吗?”
                              廖坤乾拉着他的手腕让他在桌边坐下,说了一句:“等我。”
                              便转身进了厨房。
                              陈昭见廖坤去了厨房,坐在那儿顿了顿之后,站起身悄悄跟了上去。
                              廖坤乾根本就不会下厨,他说下面条,手机一直握在手里没放下过,陈昭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廖坤乾原来在看下面条的视频,然后自己跟着视频里做,煮沸的开水,熏得锅盖滚烫,廖坤乾伸手就去拿,陈昭张嘴想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廖坤乾被烫的手一缩,他倒是反应也快,连忙走到一旁水龙头下面,用冷水开始冲。
                              陈昭抓着门框的手紧了紧,廖坤乾那边随便冲了两下,就急急忙忙回去往锅里放面条。
                              热气熏的廖坤乾满头是汗,他盯着锅,片刻也不敢移开视线,脸上的表情认真而又紧张。
                              “啊……对了,阿昭喜欢吃鸡蛋的。”
                              廖坤乾忽然想起陈昭爱吃鸡蛋,放好旁边就有,廖坤乾拿了个鸡蛋握在手里,左右看了看,似乎在想怎么把鸡蛋壳敲开,最后他选择用墙壁。
                              鸡蛋壳很脆,一敲就碎了,廖坤乾估计没想到,蛋黄和蛋白直接落在了灶台上,淋的到处是,廖坤乾连忙收拾干净,又拿起第二个,这次他小心,对着墙壁没敢用力,敲了好几下,总算是裂开了缝隙,廖坤乾拿着鸡蛋挪到锅口上,小心翼翼将碎掉的地方掰开,鸡蛋落进了面条里,连着一块蛋壳也掉了进去。
                              廖坤乾暗骂一声:“该死!”
                              找来筷子就想把蛋壳捞出来,捞了几下没捞着,廖坤乾有些急了,汗水沿着他的脸颊往下流,陈昭就见他领口都湿了好大一片。
                              廖坤乾捞不着蛋壳,一只手却让热气熏得发红,陈昭实在看不下去了,抬脚走了进去,站在廖坤乾面前。
                              廖坤乾偏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立刻摆出一副专业的模样道:“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等着急了? 一会儿就快好了,饿的话,先喝点水,好不好?”
                              陈昭抿了下唇角,朝廖坤乾一伸手道:“我来吧。”
                              廖坤乾道:“不用了,阿昭,听话,去外面等会儿,厨房太热,一会儿别被热的中暑了。”
                              陈昭看着他通红的手,道:“我来吧,我可不想一会儿面条没吃着,先吃了红烧猪蹄。”
                              廖坤乾愣了一下,就明白过来,陈昭说的,是他的手,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廖坤乾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首相大人难得一脸挫败的模样道:“我没想到,电视上都说下面条最简单,而我却没办法为你做好这件事,抱歉,阿昭。”
                              陈昭心里酸甜苦辣的滋味一下子涌上心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廖坤乾,上前一步把人推开,陈昭站到了廖坤乾原本站立的位置,一出手,就把蛋壳给找到了,锅里水太少,陈昭
                              拿了水瓶子又给灌了些,站在那儿目不转睛的煮面条。
                              廖坤乾看着陈昭下厨的模样,曾经无数次在梦里幻想的情景,竟然真的出现在了生活中,廖坤乾一时心绪难平,一伸手,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了陈昭。
                              陈昭一惊,挣扎了一下连忙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阿昭,阿昭……”廖坤乾嘴巴埋在陈昭的肩上,深深吸了几口气,声音都有点颤抖道,
                              “阿昭,别怕,你不愿意,我不会碰你的,我只是想抱抱你,阿昭,我一直幻想着有一天,能跟你一起过上这种柴米油盐的日子,而我曾经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没想到
                              廖坤乾说着,喉间一哽,剩下的话没能说出口来。
                              陈昭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拿着汤勺,站在那儿也跟着愣住了,微微瞪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陈昭没有再挣扎,就站在那儿,让廖坤乾抱着没动。
                              廖坤乾也确实没做什么,他好不容易把人抱上手,虽然他现在真的很想做些少儿不宜的事,但他知道,不可以,不能太急,他才刚刚取得了触碰陈昭身体的权利,接下来还是要徐徐渐进才可以。
                              廖坤乾低喘一声,压下心头的邪火。
                              这时候,陈昭开口道:“面已经下好了。”
                              这意思就是,你也该放手了。
                              廖坤乾再次深深吸了口气,缓缓松开了陈昭的腰身,保持距离地往后退了一步。
                              陈昭也跟着暗暗松了口气,廖坤乾在忍耐,事实上忍耐的人,又何止是他?
                              陈昭拿来两个碗,一人帮着盛了一碗面,端着就去了客厅。
                              “没有咸菜,就这样将就着吃吧。”
                              陈昭说着,而廖坤乾看了眼陈昭碗里那个丑丑的鸡蛋,眼底闪烁着微光。
                              陈昭也发现了,抬眼看到廖坤乾红肿的指肚,筷头一转,夹起那鸡蛋,低头咬了一口。
                              并不好吃,完全没有味道,而且煮的时间太长,蛋黄都老了。
                              廖坤乾问了一句:“阿昭,味道怎么样?”
                              陈昭抬头看他一眼,哼哼一声道:“本来肯定很难吃,不过后面经我之手,当然就成了人间美味了。”
                              廖坤乾听了,低低笑道:“好,阿昭做的东西,当然最好吃了。”
                              “那当然!”
                              陈昭得意的应了一声,低下头将一颗鸡蛋吃光光。
                              吃完了面条,廖坤乾站起身主动要去洗碗,陈昭把人拦下道:“我来吧。”
                              廖坤乾一愣,看着陈昭摇摇头道:“不用,我来洗吧,阿昭,咱们说好了的,你负责吃就行了。”
                              陈昭“切”了一声道:“说的好像那面条就是你一个人的功劳似的,算了,碗我自己洗,你大老爷身娇肉贵,回头别把我碗给卖的,我这穷乡僻壤的,碗可不好买,还是我自己来吧。”
                              廖坤乾道:“可是之前我也有洗过……”
                              “你这人,话怎么这么多!”陈昭一脸烦躁地打断廖坤乾的话,“不用你洗就不用你洗,闲着舒服不好吗?非要上赶着洗碗干嘛?烦不烦?”
                              陈昭无端一通火,让廖坤乾有点蒙,张嘴看着陈昭收拾碗筷,急冲冲进了厨房,廖坤乾微微蹙眉,总觉的陈昭好像有点不对劲。
                              洗完了碗,又洗了澡,陈昭就回房睡觉去了,廖坤乾最近这段日子住的都是杨阳以前的房间,跟陈昭的房间中间隔了一堵墙。
                              陈昭睡不着,床上翻来覆去的滚动,脑子里不停的闪过廖坤乾忙碌的身影,廖坤乾为了留下来,什么活儿都做,整理院子,修理屋顶,帮马桶洗澡,还有给马桶准备吃食,陈昭住这都住了二十多年了,从来没见收拾的这么整齐过,院子里连跟杂草都没有。
                              这些都是廖坤乾做的,原来不知不觉,这个家的每个角落,满满都有廖坤乾的身影。
                              “阴魂不散……”
                              陈昭嘀咕一句,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墙壁对面就是廖坤乾,陈昭知道,因为他的床和杨阳房间里的床,摆放的位置是相同的,这种感觉,就好像隔着一堵墙,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感觉的非常微妙。
                              陈昭黑暗中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伸出手,手心贴在墙面上,陈昭低声喃道:“对不起
                              ……我今天不该那样对你,对不起,坤哥……”
                              陈昭闭了闭眼,一声“坤哥”叫的,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缱绻语气。
                              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把陈昭吓了一跳,猛然睁大眼,门外就听见廖坤乾低声问道:“阿昭?睡了吗……”
                              陈昭知道自己这种时候最好不要开口,万千不要出声,可他忽然感觉自己被迷了心智似的,居然回应了门外的廖坤乾。
                              “还没,干什么?”
                              门外的廖坤乾也没想到陈昭今晚居然会回他,明明之前都听见呼吸加促,就是听不见有人应声。
                              廖坤乾背靠着房门,低声道:“司徒域那小子,虽然人狡猾了些,但确实有些本事,比他爹那个不争气的好太多,元良自己也有心想让司徒域早点接他的班,我虽然不喜欢那小子,但阳阳跟了他,不会受委屈的,前段时间,那小子还为了能跟杨阳顺利结婚,利用那些寒门学子只造声势,让内阁通过了同性婚姻法,眼看着再过月余,他们也要订……”
                              房门忽然被拉开,廖坤乾差点儿没摔倒在地,还好他反应快,一转身看到陈昭站在他面前,一脸吃惊道:“同性婚姻法?这意思是不是说,在华夏,两个同性也……也可以结婚了?”
                              廖坤乾愣了一下,点点头道:“对,这件事我不是之前跟你说过吗?”
                              陈昭暴躁道:“你说什么了!你就让老子跟你回京结婚,根本就没说这事!”
                              廖坤乾眨眨眼,不明白陈昭干嘛火气这么大,张嘴说了一句:“那……对不起……”
                              陈昭瞪着一双眼,鼓着腮帮子怒视他。


                              来自iPhone客户端604楼2018-07-14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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