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琉霄!你莫要戏弄你凤魑院的欧阳大爷!这家伙怎么可能是人!”
“凤珞儿她究竟是怎样教出你这般蠢的弟子来……”司马琉霄惋惜地叹道。“你好好看看这人,可是城西灯笼店的扎灯师傅韩熹?”
“靠!我又不认识你说来不是白说!”白衣少年暴跳如雷,就差举剑相向。
薛汋定睛一看,那青衣男子果真是城西灯笼店里的师傅。
几日前,他曾受父亲嘱咐,去了趟城西的灯店,亲自替即将到来的元宵灯节选定了好几套的花灯。那时,招呼自己的正是店里的扎灯师父韩熹。
“果真是韩师傅!”薛汋的倦意已消,点头说道。
琉霄应声转过头来,墨色的眼仁流转着月光,压下眼角那枚小痣。
他默声看向薛汋,眼里的神色耐人寻味,半晌才缓缓道。“薛公子和欧阳公子真是好兄弟啊,这般冷夜,也出来赏月游夜么?”
薛汋滞了一下,正欲解释,却听见欧阳胜利先于自己截下话来。“司马琉霄!就算这人生前是灯笼店的师傅,但他现在毕竟已不能算是人了!”
司马琉霄气得紧抿薄唇,“你这个白痴真的就分不清离魂和鬼魂吗?凤珞儿简直瞎了眼,收下你这丢人的弟子,还把悔凤交给你,真是叫人匪夷所思啊……”
“啊咧,离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