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样啊...”
少女如此嘀咕着。
为了向Saber解释清楚,自己还真费上不少功夫。
正当自己满心以为她会就此放过自己(向她隐瞒了足足一天这件事),眼前便被Saber带着点不满的面庞遮住。
感觉到、被捏住了肩膀,然后——
咚!
是胃部上方,
狠狠的一下。
唔... ...!
这一拳是动真格的,或者说至少有一半是真格的。
双脚几乎是立刻便瘫软下去,捂着肚子腰也弯了下来。
之所以没倒下,是因为Saber正提着自己肩膀的关系。
超级痛。
痛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低着头用力眨眼调整表情,右手向上探去、顺着Saber肩部线条摸索到少女后颈,这才缓缓握住。
勉强抬头,挤出个苦笑:
“抱歉... ...阿尔托莉雅。”
少女脸上刚刚冷若冰霜的政治家面孔立刻便被融化。
她抿抿嘴,悄声责备道:“都说了你这么叫我的话,会... ...”
“是~是~”顺着她的力道被扶起来,自己打趣道:“那以后就只在自己房间里这么称呼好了?”
被Saber猛瞪,还以为要继续被打,终于少女还是选择原谅,伸手过来给自己揉揉肚子:
“士郎就会说好话... ...我不要和你继续谈了。回家。”
说着便被Saber拉回家去。
其实还想再散会儿步的,但自己又怎能拗得过Saber,只得随了她去。
刚一进大门便看到巴泽特小姐一身男款西装从居室里走出。
不好。
很明显就在自己看到巴泽特小姐的同时、毫无疑问Saber也看到了。
清楚地感觉到,扶着自己的少女的身体刹那间变得僵硬。
不过这感觉似乎只有一瞬,随即Saber便恢复正常:
“士郎,这位是?”
似乎是察觉到既然对方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自己家里,那么便不太可能是敌人吧,Saber的用词姑且颇为礼貌。
不过那语调,明显过于清澈而冷冽了。
“啊,她... ...”
还没说完、似乎身边的她也不打算让自己说完:
“士郎,我在问你呢。”
被她冷静到甚至有些空无的眼瞳盯着,原本想要解释的话立刻便好似被涂了几升漂白剂那样——全部忘光。
“她不是敌人。真的。”
“我知道。”立刻回答,Saber。同时继续向自己投以质问的眼神。
“前魔术协会的封印指定执行人,第五次圣杯战争Lancer的原Master,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现在如你所见,不过是个无家可归借宿于此的孤魂野鬼罢了。”关键时刻,还是当事人出面主动给自己解围。
Saber左手继续扶着自己,右手则在空中虚握。
怕不是下一秒便要掏出风王结界来吧!??
急忙拽她,Saber看过来、而自己则向着巴泽特努嘴点头。
少女这才收回右手,轻轻叹气:“既然你同意了,那我便不多说什么。”
立刻松了口气,看样子不会再发生什么没必要的冲突了。
然而巴泽特小姐的下一句话立刻便将稍稍松弛下来的气氛又紧张回去:
“恕我冒昧,不过你...是... ...‘灵体’吧?”
Saber沉默。
自己提心吊胆。
巴泽特火上浇油:“虽然没有在降灵科供职过,但就算是我也能分辨出灵体...和实体间的区别的。”
Saber的表情更加冰冷。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类似你这么‘高级’的灵体,简直就像... ...”
“像‘从者’一样吗。”
Saber终于回答,却又不像是在回答。
“对,‘从者’。像从者一样。”巴泽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少女右手又在虚空中握起。
“无需担心,这位小姐。”巴泽特却是放下了戒备姿势,“我早就不是协会的人了——就算再和协会见面,他们也只会想方设法把我干掉而已——所以你的存在我当然不会透露、也没必要透露。”
这回Saber没以眼神征询自己意见,而是微微低着头斟酌——许久后才缓缓收回右手。
“现在需要一次会议。”
是‘王’在发号施令。
虽然不愿承认,可这时候那个超脱人性的‘骑士王’似乎又回来了。
“进去,士郎。”‘王’指着居室,“我要给凛打个电话。”
“呃...哦。”这强烈的气场令自己完全无法违抗,心情自然也变得低落起来:
让Saber她完全忘掉过去,成为一个真正的女孩子... ...看来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呢...
想让Saber真正幸福,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吗...
向前迈了几步,却又被少女轻轻叫住,自己回头——
“只是打个电话,不会消失的啦,我。”
是她撇着两道剑眉的样子。
忍不住笑出半声、少女立刻换回‘王’的冷峻神色瞪了自己一眼。
是吗... ...原来是‘惩罚’啊。
忽然感觉心情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