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个多小时...不,8小时,便如此一晃而过。
本以为自己和她都会看着看着便睡过去,结果反倒是双双精神百倍。
还被她好好地追问了一番。像股市名词啊、网球拍啊、葡萄酒之类的...自己当然都不知道,只得蹩脚的先到新页面去查百科,看个差不多再给她解释。
这其中最难的问题便是《死于威尼斯》这本书到底讲了些什么——很明显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自己看了百科也一头雾水,最后只得学着片中主角的老爷子、用一句‘看名字也知道结局’勉强糊弄过去。
于是,看完一部电影—被Saber追问各种名词—继续看下部电影—又被Saber追问... ...此种循环一直持续到抵达前的最后一餐。
简短地用过晚餐、因为午饭吃得很饱的关系,晚上大家不约而同地都有所收敛:最直观的体现便是梅林先生滴酒未沾,可能是打算在下飞机时给当地空乘人员留个好印象?不过这家伙真的会喝醉吗...他有喝醉过吗...?
半认真地思考这点小事的同时,乘务人员已将刀叉撤走,照例又端了杯冰水给自己送来。
不过,刚刚说是晚餐、那只是对我们自己的生活钟点而言是晚餐——瞟了眼窗外的初升朝阳——对夏威夷群岛来说,应该是早餐才对吧。
马上便要降落,大家都安静下来。Saber已回到她自己座位上去、后座的远坂和梅林也坐得笔直
而后,“啪”。
立刻循声看去,是依莉雅那个小调皮鬼、口香糖泡泡吹破的声音。被糊了半个下巴,样子滑稽得要命。
“呼唔唔唔...”小女孩一番摆弄过后,总算赶在Saber动手帮忙前把口香糖清理干净、顺便还拍了下金发少女的手,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再说‘一边儿去~’
Saber叹了口气,察觉到她即将转头看向自己、急忙坐直了平视前方躲开她的视线。
如此这般,被她的视线拷问了好半天、才终于被‘获准下机’这则通知所救。
从机舱门钻出来,首先便感觉到——
湿润。
空气非常湿润。
远在天边的太阳此刻也已并非橙红色,而是更接近浅金色。看看表,这不是快7点钟了已经。
走下舷梯,梅林与远坂紧随自己;而在他们身后的赫然是.... ....呃...正抱着依莉雅向下走,满脸不自在表情的Saber!?
脚尖才刚接触地面,金发少女便急忙将依莉雅放下:“Master,请不要总和我提这种令人为难的要求。”她以一个尽量平静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来。
依莉雅只是轻轻哼了几声,显然根本没在意。
Saber当然拿她没办法,便又看向自己。
‘我也没办法啊,别看我...’弱弱地向她挤挤眼睛。
还是远坂难得好心了一次给自己解围:“上车啦各位!”
说是机场巴士,其实只不过借用了下这个名词而已。眼前的明显是辆大吉普,不过挂着夏威夷机场车辆的牌子。嗯,是头等舱的剩余待遇吧?一定是这样。
大家钻进车中坐好,一身热带度假风装扮的司机便风驰电掣的飙车出去,目的地当然是市内。
奇怪的很,刚刚下飞机的时候都还很精神,这才在吉普车上坐了几分钟大家又都开始打哈欠。
车程也不算很远,不过是二十多分钟的功夫、可下了车的众人已几乎是眼睛都睁不开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倒时差’吗?
梅林提议立刻找个旅店开始补觉,困意满满的众人立刻同意、只不过在城中乱找一通后才发现,赶着旅游旺季中的旺季来到这地方不得不说是某种失误:很多旅店都人员爆满,根本没得住。
浪费了不少时间,最后总算找到一处还有大房子的店面暂且住下。计划是补过觉后再坐船去欧胡岛上的景点游玩。毕竟养足精神再出去疯才是最重要的!
感到有些累了,但还是帮着远坂她们将行李都堆放在一处后,才直起身来打量这房间。
除了卫生间和浴室外,隔着墙便是卧室。陈设不多,但房间很大、床也是。
在心底悄悄估算,这种床看上去睡三个人都没什么问题...唔?等等...只有两张床欸,我们五个人怎么睡呢?
自问自答,这还用想当然是我和Saber睡一张床、远坂抱着依莉雅睡另一张,梅林睡地板去!
虽说已暗自打定主意,但还是先听听远坂的意见...
“看我干什么?!你们两个臭男人当然是得挤在一起啊,那里那里、睡那里!”说着,黑发少女指了指更靠窗的大床、还未等自己回答便一下扑到里侧的空床上开始甩鞋子。
“Sa...”自己立刻被她打断,“唔,士郎和老师睡一张床也好。依莉雅个子小,睡我和凛中间正合适。”金发少女这么装摸做样的自言自语着,无视自己拉着依莉雅便到床边坐下。
扭头看向身边,刚刚还在身侧的魔术师先生早就没了踪影,难道说... ...
机械地再看向那边,他已经摘了墨镜、支着条腿半躺在床边对自己招手:“来呀~~”
‘咕噜’
咽口水。
再看看Saber,她完全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明显是在惩罚自己,呜!
“....OvO....”
“再不来这床可就归我咯?”魔术师做势欲摊。
“来了!来了...”咬牙走上前去躺下,顺手拉上窗帘。